剛到漫威,開局怒懟鋼鐵俠! 第三十五章:這傢夥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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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切陷入安靜。
通風管道內,伸手不見五指。
韋斯利停止了呼吸。
他不傻,更不是什麼冇見過世麵的普通管家或助理。
他是詹姆斯·韋斯利,是威爾遜·菲斯克的代言人。
當然,也是金並這位黑道帝王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見過的屍體,處理過的麻煩,比地獄廚房流浪漢見過的好人都多。
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但怎麼說呢,他現在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恐懼。
黑暗,是人類最恐懼的東西之一。
尤其還是身邊有一個專業問題處理者的情況下。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連自己也乾掉?
但他冇尖叫,更冇有發出顫抖。
作為金並的助理,他最擅長的就是控製。
控製情緒,控製表情,控製局麵。
但現在,他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聲音在管道裡擂動,大到他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現在隻想知道,是誰拉下的電閘?
這根本不是計劃的一部分!
老闆的計劃裡a計劃和b計劃是同時進行的,而且互不乾擾,具有雙重保險!
可現在,突如其來的斷電……
韋斯利飛速思考著。
這一切看起來不像是奧斯本大廈的常規斷電,更像是人為的!
是誰?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想黑掉兩邊的貨?
還是說……
韋斯利的思緒轉向了身後。
不。
更可怕的不是誰拉下電閘,而是身後的蕭恩。
他能聞到血腥味從他身後幾米處飄來。
他聽到了蕭恩的呼吸聲。
平穩,悠長,帶著韻律。
似乎他不受殺戮所影響。
當然,這是他判斷對方位置的依仗。
而現在,對方的呼吸聲就在他前方不遠處。
韋斯利忽然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明白,那些安保死了。
就在剛纔,就在黑暗降臨的瞬間。
他聽到了兩聲短促的悶哼。
他聽到了利器劃破衣服和皮肉的撕裂聲。
最後。
是兩具重物倒地,再無聲息。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秒鐘之內。
而現在,管道裡除了他自己,就隻剩下蕭恩。
韋斯利呼吸有些急促。
難道,他要完了?
老闆的計劃要失敗了?
蕭恩為什麼要殺奧斯本的安保?
滅口?
他是在幫自己還是在幫金並?
不……
韋斯利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
蕭恩或許不是奧斯本的人,也不是老闆的人。
他是第三方。
或者說,他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既利用了老闆的委托金,又利用了奧斯本的安保係統,甚至可能連b計劃的黑貓都是他的人!
斷電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
黑吃黑!
吃兩頭!
所以,來自地獄廚房來的醫生想把金並和奧斯本一起耍了?!
韋斯利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但這個推論太過瘋狂,但也最接近真相。
而他,詹姆斯·韋斯利,一個知道了秘密的人……
他會放過自己嗎?
就在韋斯利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他在靠近了。
韋斯利渾身一僵!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移動。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帶來的壓迫感。
他想掏槍。
他的手摸向了西裝內袋,裡麵有一把瓦爾特。
但他不敢動。
他知道,在對方的感知麵前,他的動作等同於自殺。
他隻能僵在原地,扮演一個被嚇傻的助理。
不,彆過來……
韋斯利在心裡呐喊。
完了。
他要殺我滅口。
菲斯克先生,我對不起你!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
韋斯利已經做好了掏槍的準備。
“噓。”
蕭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很輕,很平靜,還帶著些許無奈?
“韋斯利。”
蕭恩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
“如果你繼續發呆下去,我會以為你被奧斯本的毒氣麻痹了。”
什麼?
他冇有殺我?
他還在開玩笑?!
蕭恩確實很無奈。
他解決安保隻用了幾秒鐘。
對,就是幾秒鐘。
在黑暗降臨的時候,在韋斯利和安保因為拉閘而愣神的瞬間,他就動了。
兩個安保對他開了槍,所以,蕭恩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他手中的刀在黑暗中劃出了兩道弧線。
一道割喉,一道穿心。
乾淨利落。
他不會用花裡胡哨的手刀或錯骨手。
對敵人,尤其是拿槍指著自己的敵人,他從不吝嗇自己的殺意。
武術,是殺人技。
不是表演。
但他在黑暗中多站了一會,評估一下安保身上的裝備。
確實不錯,奧斯本科技比金並好。
順便給韋斯利一點發酵的時間。
金並的首席助理,心理素質怎麼可能這麼差?
他在演。
蕭恩百分之百確定。
這傢夥剛纔的心跳雖然快,但節奏不亂。
他不像在害怕,更像在思考。
他在評估蕭恩的威脅等級,他在推算他的下一步行動。
嘖。
蕭恩笑了笑。
這些反派助理戲真多。
不過轉念一想,蕭恩又覺得這樣挺好。
韋斯利越是聰明,就越是說明他是個理智的人。
一個理智的人在經曆了九死一生的場麵後,被自己冒死救出去。
那麼,他在金並麵前的說辭,才更具張力和可信度。
“韋斯利,你想活命嗎?”
蕭恩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肅了起來。
“想。”
韋斯利點點頭。
“很好。”
蕭恩鬆開了手,語氣透出凝重。
“聽著,我們被耍了。”
“被耍了?”韋斯利一愣。
我們?
他為什麼說我們?
“諾曼·奧斯本。”
蕭恩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憤怒。
“他知道我們會來。這是一個陷阱!”
“這根本不是安保巡邏。”
蕭恩踢了踢腳邊的屍體。
“這是諾曼·奧斯本的敢死隊!他們是來滅口的!”
“陷阱?”
韋斯利跟上了蕭恩的節奏。
蕭恩不是叛徒?他是來救我的?
“該死的斷電!”蕭恩繼續分析。
“奧斯本想把我們一網打儘!”
蕭恩在心裡默默給黑貓點了個讚。
這口黑鍋你先背上,回頭公司給你報銷。
“那你剛纔……”韋斯利故意問。
“我剛纔?”
蕭恩笑了,拍了拍韋斯利的肩膀。
“我剛纔在救你啊,羅賓。”
“安保差點把你打成篩子,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畢竟……”
蕭恩湊近他,壓低聲音開口。
“你死了,誰付我尾款?那可是三百萬。”
韋斯利:……
不知道怎麼回事,韋斯利忽然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合理了,還令人安心。
他明白對方為什麼救自己了,這傢夥是真的貪財。
這就對了!
韋斯利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貪財而能力還強大的瘋子,遠比忠誠或者背叛的瘋子要安全得多。
隻要老闆給的錢夠多,他就是我們的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蕭恩先生?”
韋斯利的聲音雖然在抖,但這是演的。
“怎麼辦?”
蕭恩拉了韋斯利一把,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當然是跑路啊。”
蕭恩語氣輕鬆。
“那個斷電……”韋斯利繼續問。
“大廈的安保係統重啟至少要三分鐘。”
“這三分鐘,就是我們的黃金逃生時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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