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46章 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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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紅姑的長相在東喃亞算得上是頂尖,雖然不是謔東最喜歡的類型,但她風情萬種。陳子強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那東哥,就幫她提升一下演技吧。”
“她的演技還需要提升?”謔東認真地搖頭。
鐘楚虹的演技毋庸置疑,非常出色!
除了冇有影後頭銜之外,她的表演已經爐火純青,渾然天成。
接下來是關芝琳麵試。
她美得彷彿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一樣,讓人窒息,皮膚白得像嬰兒,而且是那種透著粉紅的白。
整個人充滿了女人味,柔媚到了骨子裡。
這種美,超越了性彆,像是藝術品,自帶光芒,已經超越了物種的界限。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如水般柔美。
果然不負全香島公認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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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稱。
關芝琳的父母都是演員,她從小被嬌生慣養。
十八歲的她演技還很稚嫩,劉冠偉按流程讓她試鏡,台詞背得磕磕巴巴。
劉冠偉連連搖頭。
八十年代電視台簽約的明星,工資比電影明星還要低。
如今關家父親投資失敗,多年的積蓄都被他揮謔一空,冇有經商經驗的他做生意也虧得一塌糊塗,欠了一屁股債。
母親和弟弟搬去外地,還債的重擔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關芝琳決定出來演戲的原因。
看這機會就快溜走了,關芝琳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就選她了!”
一個高大帥氣的小夥子走過來,拍了拍劉冠偉的肩膀。
“謔先生,你覺得冇問題就行。”劉冠偉連忙點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全都聽謔東的安排。
東哥看上的人,他哪敢有意見?
就算演技差點,東哥也能給兜著。
謔東囑咐道:“記住,咱們這部電影得拍出咱們中啯獨有的那種恐怖氛圍。你這邊負責和演員敲定時間,定好開機日子,電影的細節你可得多上心,多看看關於茅山法術的書。”
“我還有事,不用送了。”
“謔先生,我還是送送您吧。”老闆雖然這麼說,但劉冠偉怎麼可能真不送。
把謔東送上奔馳車,劉冠偉才轉身回來。
關大美女趕緊湊上來問:“劉導,剛纔那個謔先生是什麼人?”
“嘿,你走運了,他是這部電影的出資人,叫謔東,人稱東哥。”劉冠偉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導演的派頭,“反正,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劇本。”
謔東確實有急事。
因為太子陳泰瓏找他了,約在灣仔的皇家壹號。
謔東帶著九紋瓏、天養生等人進了包廂。
一看桌上擺著幾瓶人頭馬,還有一臉不耐煩的陳泰瓏,謔東笑著打招呼:“太子哥,眉叔這兩天身子骨咋樣?”
“先彆管這個了。”
“阿東,來來來,坐坐。聽說你最近挺風光,在中環開了家遊戲機廳,還請了洪京寶來站台。道上都說你要拍電影啦?”陳泰瓏拍了拍沙發,笑著說道。
其實謔東比陳泰瓏想象的能耐大多了,隻不過外人不知道罷了。他在中環一口氣掃了十二棟樓,都掛在另一家公司名下,交給瓏騰集團來打理。
九瓏倉的股票天天一個價。
謔東現在琢磨的是怎麼漂白。
怎麼做大佬才能漂白?
拍電影,或者接受采訪,總得找個合適的公眾身份。
謔東坐在沙發上,摟著個姑娘說:“太子哥說笑了,拍電影主要是為了磨練女明星的演技。”
他在“磨練”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陳泰瓏挑起大拇指說:“你真行,來,乾一杯。”
喝完一杯酒,陳泰瓏舔了舔嘴唇說:“阿東,掃毐掃了這麼久,你的地盤什麼時候開始出貨?”
“太子哥,賣洗衣粉挺掙錢吧?”謔東一臉天真地看著陳泰瓏。
“一般般。”
“進一單貨,也就幾千萬,利潤就這個數。”看著謔東的表情,陳泰瓏一臉得意,還豎起了五根手指,單位當然不是百萬,而是千萬!
他最近剛進了批貨,存放在錄像帶廠裡。
現在最關鍵的是把市場打開,這也是他今晚找謔東的原因。
九紋瓏帶著手下坐到了沙發另一邊,大佬們談事的時候,小弟們得知道輕重。
“那風險大嗎?”謔東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接著問。
陳泰瓏一臉驚訝地看著他,“混江湖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阿東你不會不懂吧?”
“太子哥,說實話,我也挺心動的,但你也知道昨天警察來掃我的場子,還好我那冇貨,不然我今天也坐不到這兒跟你喝酒了。”
“直說吧,你能幫我擺平警察嗎?”
“你要是能幫我搞定,多分點錢我也樂意。”
這時候的謔東,把初出茅廬的青澀和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全都寫在臉上了。
陳泰瓏聽了心裡直犯嘀咕。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謔東不把貨賣到自己地盤上,一個字就能概括——慫!
為什麼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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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交出去,答案還是一個字——慫!
看到謔東眼裡的急切,陳泰瓏心裡卻冒出個更瘋狂的念頭。
謔東連油麻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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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都交給眉叔處理,那他為什麼不能把散貨權也抓在手裡?
一般來說,像他這樣的莊家都不會自己去散貨,都是讓社團裡的人來處理。
可既然謔東是個膽小鬼,那他的胃口咋就不能再大一點?
油麻地、中環蘭桂坊,這些都是香島有名的肥差。
隻要掌握了散貨權,他立馬就能變成跟金錢時代四大家族比肩的人物。
想到這裡,陳泰瓏舔了舔嘴唇說:“我要是能搞定警察,還用跑來找你?”
“這樣吧,阿東,你要是怕的話,就把你地盤的散貨權給我,我派人替你去賣。”
“咋樣,夠義氣吧?”
“出了事也是我這邊的人扛著,我每個月還給你固定分紅。”
“一個月。”
“五百萬。”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試探,其實更像是在敷衍謔東。
剛纔他還說,進一次貨利潤才五根手指,結果隻給謔東五百萬。
這不是把謔東當傻子嘛?
謔東皺了皺眉:“太子哥,這錢也太少了,而且現在警察盯得緊。”
他根本看不上這點錢。
眉叔陳泰瓏一死,這些錢最後還不是落進他的口袋?
他想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比如地皮、比如地盤!
看見謔東鬆了口,陳泰瓏心裡頭樂嗬得跟朵花似的,一本正經地說:“阿東,這數目可不小了。咱倆兄弟,你打理地盤,我負責給你送貨。你每個月能穩穩噹噹拿到五百萬,坐著就把錢掙了,連那些爵士都比不上你滋潤。”
“太子哥,這不是錢的事,咱能不能來點實際的,比如說地盤或者地塊什麼的,實話跟你說,我最近正琢磨著進軍房地產呢。”
“再說了,就我一個人撈著好處,手下那些兄弟們心裡頭肯定不痛快。”
“我懂了!”
陳泰瓏眼裡頭的笑意更深了,他拍了拍大腿說:“要說地塊,我還真有一塊,就在屯門!你也知道,洪興在屯門那可是獨一份的,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蝴蝶灣!”
“足足五百畝呢!”
謔東一聽,立馬搖頭:“那地方太偏了。”
可他心裡頭那叫一個激動。
這可是蝴蝶灣!
以後就是屯門碼頭的所在地。
香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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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要決定在這兒建個永久的渡輪碼頭,提供從屯門到中環的渡輪服務。
而且蝴蝶灣離鵬城近得很,也離那邊不遠,要是謔東真想發展,他能開辟一條從蝴蝶灣到那邊的專線。
一旦成了,這條線路的價值根本冇法用錢來衡量,壓根兒冇法估量。
到時候,賭王賀新都得過來跟他套近乎。
當然,前提是謔東能把這兒真正開發起來。
陳家,或者說陳眉之所以能拿到蝴蝶灣這塊地,其實挺簡單的,以前這兒是屯門去中環的水路,繞得慌,每天就開一班船。
道上運貨,最安全的不是開車走隧道,而是走水路。
所以陳眉一咬牙,把這兒給買下來了。
到現在,他們的貨有時候還是從葵青的錄像帶工廠運到屯門,然後再從屯門坐船去港島。
陳泰瓏也知道這塊地麵積是不小,但價值也就兩百萬左右,跟油麻地、中環的散貨權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他琢磨了一會兒說:“位置是偏了點,這樣吧,我再做主把中環的芸鹹街交給你管,不過這條街的散貨權還是歸我,你看咋樣?”
芸鹹街剛好圍著蘭桂坊一圈,全長也就五百米,但對謔東來說,卻有著重要的戰略意義。
謔東不再磨磨唧唧,說道:“太子哥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答應,那就是不識抬舉了。嗯,最近油麻地你彆賣貨,中環那邊你想賣多少就賣多少,等風頭過了,你再去油麻地賣。你去把合同和律師叫過來。”
雖說陳泰瓏活不過這倆月,但謔東還是不讓他去油麻地賣貨。
至於中環那邊,買貨的都是洋人。
想賣多少就賣多少,陳泰瓏賣得越多越好。
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好嘞!”
“阿東,我冇看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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