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64章 我出來混,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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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
蔣家掌控的天下,韓若水的圈子……
蔣天生心裡跟明鏡似的!
吐出一口煙,謔東站起來拍掉衣服上的菸灰說道:“阿虹,今晚你去叫恐瓏過來,就說我想跟他談筆生意,我在尖沙咀的**等他。”
“東哥,我馬上去安排。”洛天虹點頭答應道。
謔東接著掏出手機,給鬍鬚勇打了個電話。
“誰,這時候打電話給我?”鬍鬚勇正坐在缽蘭街摟著一個女人,正準備好好教她點東西呢,電話突然響了,他很不高興。
他白手起家,成了號碼幫毅字堆的瓏頭大佬,統領著近十萬手下,確實有資格驕傲。
不管是和聯勝的瓏頭、東星的瓏頭還是新記的老許,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
但謔東可不會給他麵子,他淡淡地說道:“是我。”
“喲,是秋生?”鬍鬚勇一聽是謔東的聲音,脫口而出。
這幾天,鬍鬚勇天天在旺角包場請手下看電影《殭屍先生》,想看看有冇有適合拍電影的人才……他還成立了“富藝影業”呢。
“咳咳……”謔東差點被嗆到,“認真點。”
“要認真點嗎?我女人剛請了一幫人,秋生哥哪天有空來教教她們怎麼演戲?”鬍鬚勇拍了拍旁邊女人的臀部,笑得合不攏嘴。
回想起半年前那次喝酒的場景,還像昨天一樣清晰。連鬍鬚勇這樣的江湖大哥,也不得不承認謔東是個傳奇人物。
油麻地是誰的底盤?
往前推五年,那是雷洛的地盤!
冇錯,就是那個地下皇帝、五億探長雷洛的地盤!
鬍鬚勇暗自慶幸自己當年跟謔東關係好,還賣了他一個人情。現在就連他手下的紅人光頭仔,都在洪泰的地盤上混得風生水起。
“穿的是校服,還是真的呀?”謔東開玩笑似的問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
玩笑過後,謔東收起笑容,正色道:“勇哥,**是號碼幫的地盤,你那邊有冇有認識的人?”
“大家姐(司徒玉蓮)是我的義妹,有什麼事嗎?”
大家姐可是個江湖大佬,以前是女毐王,後來洗白成了身價百億的女富豪。
在**這塊地盤上,她說的話很有分量。
謔東開門見山地說:“我要跟洪興作對,洪興在**有賭廳,我想請大家姐出麵給他們製造點麻煩。當然,我也不會讓她白幫忙。光頭仔在油麻地做的地下生意不是很火嗎?洪泰在油尖旺一共有四間地下場所,我都可以打包給你們。”
“阿東,你在哪裡,我馬上帶光頭仔過來見你!”鬍鬚勇一聽,立刻站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鬍鬚勇帶著手下的紅人長毛和光頭仔,風風火火地來到了謔東在尖沙咀的私人會所。
因為慈芸山太遠,他特意在尖沙咀一棟大廈的頂層買了兩間房,裝修成了私人會所,裡麵擺滿了名貴的紅酒。
“開一瓶1961年的柏圖斯怎麼樣?”
雖然1982年的拉菲在華語電影裡最常見,但現在可是1980年。
現在最貴的紅酒是1961年的柏圖斯,一瓶就要一萬美元,以後說不定能買一輛奔馳呢。
冇等鬍鬚勇、長毛和光頭仔表態,謔東就自己打開了酒瓶。
這乾紅的酒勁真大,口感醇厚,單寧卻很柔和,喝起來就像一瓶年輕的酒,完全不像有二十年曆史的老酒。
謔東抿了一口,把高腳杯放在桌上,自己掏出菸捲點上,慢悠悠地說:“油尖旺的四個地下場所看起來不多,但每天開賭的桌子至少有兩百張,一天的流水少說也有幾百萬。雖然比不上**的葡京,但也算是一塊大肥肉。”
“你們來接這單生意,不用帶太多人,隻要正常開工的小弟就行。我會在每家場所都安排一個小隊,要是有人
**
你們打電話叫他們過來。光頭仔知道怎麼處理。”
“每個月給洪泰一點抽水和安保費就行了。”
謔東抽了兩口煙,從鼻孔噴出兩道白煙說道。
鬍鬚勇聞了聞紅酒,喝了一口說:“我明白,按照**葡京的模式對吧?”
“對,除了馬欄之外,風險最小的生意。”說到這裡,謔東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本來想把這個生意給洪興做,蔣天生還拒絕了。”
說到這兒,謔東又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光頭仔瞪大了眼睛,“**!蔣天生是傻子嗎?”
鬍鬚勇卻抬眼看著謔東說:“阿東,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跟蔣天生的恩怨,是不是跟蝴蝶灣的地盤有關係?”
“對,我打算在蝴蝶灣建一個客運碼頭和遊艇碼頭,以後往那邊運送旅客。”謔東平靜地說,“屯門那邊你也知道,是洪興的地盤。”
謔東這麼一說,鬍鬚勇立刻就明白了。
如果這條航線真的能開通,以後帶來的收益簡直不敢想象!
相比之下,油尖旺那四十間地下賭檔的生意,根本就不值一提!
隻是給洪興添點麻煩,就能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實在是太劃算了!
鬍鬚勇抽著雪茄,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好!既然你這麼爽快,這件事我就全包了。待會兒我回去就打電話給大家姐,讓她通知街市偉派人去!阿東,你放心!”
街市偉就是大家姐的老公,兩個人一起在**工作,崩牙駒和摩頂平都是他們一手帶出來的。
謔東笑著說道:“多謝勇哥。”
“謝什麼,不用你說,號碼幫在**的人早就想跟洪興作對了,我隻是順水推舟,賣個人情罷了。”鬍鬚勇笑了笑。
接著,謔東打了個電話把靚坤叫了過來。
靚坤本來今晚還要拍那些下三濫的片子,一聽東哥叫他,立刻帶著手下屁顛屁顛地趕到了尖沙咀。
“阿坤,坐。”
謔東倒了一杯紅酒,靚坤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裡。
一杯遞給靚坤,一杯自己拿著。謔東輕輕晃了晃酒杯,聞了聞酒香,然後小喝了一口,顯得非常有大佬的風範。
靚坤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東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有事。”
放下酒杯,謔東笑著說:“原本我想把油尖旺的放
**
的生意交給你做,但蔣天生不同意,所以我把這個生意給了鬍鬚勇。”
“阿坤,今天找你過來,是想跟你談談油尖旺那邊的賭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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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我這個人講義氣,之前你給我麵子,這單生意本來是你的,但蔣天生不答應。現在我交給號碼幫的胡誌勇做了。”
謔東說完後,靚坤愣住了。
阿坤可不是傻子,反而很聰明,否則也坐不到洪興旺角話事人的位置上。
這些年在洪興,他也立下了不少功勞。
說實話,洪興在缽蘭街的地盤原本是由洪興管理的。但蔣天生擔心靚坤功勞太大,為了壓製他,特意把缽蘭街的生意交給了十叁妹。
謔東講這些話時,靚坤起初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後來轉念一想,謔東在油尖旺那邊訊息靈通,冇必要騙他,而且洪泰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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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關了,隻留下兩家給光頭仔打理。
看來謔東所言非虛。
想到這裡,靚坤舉起酒杯和謔東碰杯:“東哥,你彆逗我了。”
“你就當我是開玩笑吧,阿坤。呐,我在缽蘭街的兩家場子,現在冇人能幫我管,經理和媽咪都來找我訴苦了。我想找個人來幫我管理,每個月我分五成利潤給他。”
“江湖上都說我這兩家場子風水不好呢!”
“阿坤,就看你敢不敢乾了!”
謔東比劃著手指說,他注意到靚坤的表情變了好幾次。
隻要種下懷疑的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
靚坤一口氣喝乾了杯中的酒,放下杯子說:“東哥,我出來混,不信命,謝謝你的賞識!”
“嗯。”
謔東笑著點頭:“今晚你的人就可以進場子,以後每天洛天虹都會派人來查賬,這件事你最好彆讓蔣天生知道。他的脾氣你也知道,要是他知道,肯定會不高興。”
離開私人會所後,
靚坤立馬去了油尖旺的地下場所轉了一圈,去了十家,每一家都是鬍鬚勇的地盤!而且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根本擠不進去!
“蔣天生!你這個
**
”
靚坤雙眼冒火,咬牙切齒,一肚子氣冇處撒!
……
此時的香島,燈火通明,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洛天虹他們奉命調查屯門的老虎恐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知道恐瓏最近每隔幾天都會去尖沙咀放鬆一下。
所以他們和大熊在尖沙咀街頭找到了恐瓏。
這時恐瓏帶著手下生番和生野,正準備去找他的女人,突然眼前一黑,幾個鐵塔般的人擋住了去路。
“找我?什麼事,你們是哪個社團的?”恐瓏問。
洛天虹笑著說:“我們大佬是洪泰的謔東,你聽過冇?”
“我還以為是誰呢,秋生哥嗎?找我有什麼事?”恐瓏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這裡是尖沙咀太子的地盤,他也不怕。
“知道就好,我們大佬請你喝酒,跟你談筆生意。”大熊雙手抱胸說。
“帶路吧。”
於是,謔東的私人會所迎來了第三批客人。
恐瓏一踏進會所,就被裡麵的豪華裝修驚呆了,滿牆都是名貴的酒,看得他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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