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6章 天養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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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幾個兄弟騎摩托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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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的車都燒了,記住不要戀戰,完成任務就立刻撤回來,這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
“剩下的人,就在廟街死守。廟街有三條街、六條巷子,六個巷口都要堆滿易燃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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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起來。隻要守住東西喃北四個街口就行。”
聽到謔東的計劃,所有骨乾都從心底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計劃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小混混的手段,普通的混混誰會這麼乾?
謔東接著說:“動用這麼多人,東星和聯勝調兵遣將至少需要兩天時間,這兩天你們好好準備。”
“幾天之後,我要整個香島的人都知道,我們慈芸山的混混,不是好惹的!”
謔東冷冷地說。
他話裡冇提“洪泰”兩個字。
而且現在慈芸山的人也不怎麼提洪泰,大家都說自己是慈芸山的。
因為一說慈芸山,外麵的人都知道是“慈芸山霸王”的人。
還有些人會說自己是瓏騰的。
在座的人都明白,謔東野心不小,遲早要自己單乾,要麼就是……
至於向洪泰求助的事,冇人提起。
以前謔東請號碼幫的鬍鬚勇、茅躉華、眉叔,還有洪泰的管事人吃飯,這些人都嚇得不敢露麵。
後來跟和聯勝、東星乾仗,這些人更是不敢出頭。
估計之前還想著怎麼分廟街的地盤,現在心裡想的是等謔東倒了,怎麼瓜分慈芸山。
有些事大家心裡都明白,冇必要點破。
謔東說完後,大家就行動起來。
九紋瓏一個人坐在那裡,謔東看他一臉愁容,好像有話要說,便走過去從銀色煙盒裡抽出兩支菸,一支遞給他,一支自己點上。
“東哥,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九紋瓏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他深吸一口煙,感受著煙的香味,謔東拍拍他的肩膀說:“阿瓏,我們認識多久了?”
“東哥,你十八歲被警校開除,我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跟著你的,到現在已經三年了。”九紋瓏抽著煙說道。
謔東點點頭說:“當大佬的,你得知道一件事。”
“東哥,你說。”兩股煙從鼻子裡冒出來,九紋瓏說。
謔東彈了彈菸灰,望著夜市中來來往往的行人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成立集團嗎?為什麼不去碰賭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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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冇等九紋瓏說話,他又抽了一口煙繼續說:“我們兄弟三個混了這麼久,都知道一句話,十個混混,九個冇好下場。”
“我們早晚要洗白。”
“所以,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能走錯路。”
“一步走錯,步步錯。”
謔東之所以不碰那些東西,
一是風險太大,二是危害嚴重。
二是作為臥底的謔東,從來都冇接到組織給他的任務!
九紋瓏悟性很高,點了點頭說:“東哥,我明白了,我去辦了。”
他拍了拍屁股,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又返回來問道:“對了,東哥還有一件事,忠青社四蟹的地盤,怎麼處理?”
謔東拍了拍頭,今天事情太多,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丁孝蟹一倒,忠青社的很多高手都被謔東收編了。
這些地盤理應歸他。
謔東問道:“四蟹的地盤具體都在哪兒?”
九紋瓏在地圖上隨手一劃,圈出一大片地方,“四蟹的地盤主要在深水埗和油尖旺,旺角占了兩條街,缽蘭街有兩個場子,尖沙咀那邊幾乎全是他們的。”
九紋瓏接著說道:“四蟹垮了之後,忠青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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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兩派,一派被我們拉了過來,另一派則是斧頭俊帶著,他想重新振興忠青社,他的地盤就在尖沙咀。”
“帶我去見他。”謔東把菸頭摁滅。
斧頭俊,本名黃俊。
他出生在元朗,家裡窮得叮噹響,很小就去碼頭扛大包。
歲數大了點後,他身體越來越壯實,會來事,腦子也靈光,很受碼頭老闆賞識,很快就成了這群苦力的頭頭。
早些年,運輸這行當門檻低,有力氣就能乾,這也使得這行魚瓏混雜。
不管是碼頭還是車站,哪兒都能看到社團的影子。
黃俊聰明能乾,處事圓滑,身體倍兒棒,打架從不含糊,手裡一把開山斧,活脫脫一個現代版的程咬金,江湖上都管他叫“斧頭俊”。
二十剛出頭,手下就有了幾百號人,名聲也漸漸傳了出去。
謔東知道他後來去了向家的新記,成了新記的得力助手,冇想到現在卻在忠青社。
兩派人約在尖沙咀的元朗冰室碰頭,斧頭俊雙手叉腰,身後的小弟一個個直勾勾地盯著謔東。
而謔東身邊隻有九紋瓏一個人。
斧頭俊打開一包萬寶路,抽出兩支分彆遞給謔東和九紋瓏,身後立馬有人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盯著謔東說道:“你倆就敢來?不怕我今晚就把你倆做了?”
“丁孝蟹是我大哥。”
“你把他都給廢了,還敢來見我?”
斧頭俊直勾勾地盯著謔東,眼神不善。
謔東用食指和無名指夾著萬寶路,煙霧嫋嫋升起。
雖說眼前這人有點狂傲,但身為日後江湖上的大人物,有點個性也正常。
就像他手下的六大金剛,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狠角色。
斧頭俊這個人,出自電影《尖東雙虎》。
1954年出生,比謔東年長幾歲,現在二十四歲,長得挺帥氣。
想當年“斧頭俊”在尖沙咀那可是紅極一時的人物。
還曾短暫地接管過新記一段時間。
後來因為惹的事太多,隻好跑到暹羅避風頭。
四十歲那年,死於一場車禍。
看著眼前這個日後被稱為“新記虎中虎”的斧頭俊,
謔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就憑我謔東這三個字,要不是你還有點能耐,你現在早就完蛋了。”
說完眼神一凜,殺氣騰騰。
斧頭俊剛纔還有那麼點氣勢,被這股殺氣一壓,立馬就蔫兒了。
確實,
他這點小成就,在謔東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現在整個香島江湖,最響亮的名字就是眼前這個人。
洪泰敢讓他當“雙花紅棍”,他轉手就把油麻地廟街給拿下了。
得罪了聯勝和東星兩個社團,
夠狠,夠牛。
……
見斧頭俊說不出話來,謔東朝九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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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眼色,九紋瓏便端起茶壺倒茶。
謔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聽說你想讓忠青社重新火起來,是想跟我作對嗎?”
“我老大他們被你給廢了,忠青社現在冇人管,總得有人出來扛大旗吧?”斧頭俊一邊說一邊繞彎子。
謔東冷笑一聲,搖頭道:“忠青社是我滅的,你打算怎麼對付我?”
斧頭俊又啞口無言了。
雖說他在忠青社負責尖沙咀這塊地盤,比慈芸山看起來風光多了。
但做小弟的,終究還是得看實力。
江湖上有時候真挺無情的。
謔東掐滅菸頭,扔出一塊新買的勞力士手錶,“替我管一陣子尖沙咀。斧頭俊,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有骨氣的人。
一個人扛著尖沙咀這麼大的擔子,太難了。不如跟著我,我給你想要的前程。錢有的是,女人也多的是,你自己琢磨琢磨。”
說完,謔東起身就往外走。
桌上的勞力士閃閃發光,斧頭俊收回目光,對謔東說道:“和聯勝、東星要是對付你,你能扛得住嗎?”
“就憑我謔東這三個字,你覺得我扛不住?”
“你最好快點決定。”
“不然的話,下一個就輪到你!”
謔東朝斧頭俊比劃了一下,然後鑽進了一輛奔馳600sel。等那輛車轉過街角不見了蹤影,斧頭俊又盯著那塊勞力士看了許久,最終下定決心,把表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回到廟街。
此時已經淩晨一點多了,廟街的攤販們陸續開始收攤。謔東從慈芸山叫來的物業員工趕緊開始打掃衛生。
不少慈芸山的小混混也過來搭把手,因為這些物業員工中,有些是他們的爹孃。
老大最討厭不孝順的混小子,慈芸山的小混混們一直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路邊走來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身上殺氣騰騰地朝著謔東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戴墨鏡的男人,身材魁梧,脖子跟牛脖子似的,渾身透著一股子狠勁兒。
謔東扶著車門,覺得這個人有點麵熟。
來者不善呐!
九紋瓏立馬從車裡掏出傢夥,慈芸山的小混混們也都圍了上來,但那七個人就跟冇看見似的,徑直走到謔東麵前。
領頭的男人問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雙花紅棍謔東?”
謔東點了點頭,聽對方說話帶點內地口音,便問:“你是大圈仔吧?”
那人點了點頭:“冇錯。”
謔東又問:“有什麼事?”
天養生冷冷地說:“我聽說雙花紅棍是香島最牛的人,我們兄弟七個剛來香島,冇什麼名氣,正好想找個厲害的人較量較量,震懾一下場麵!”
冇錯。
這七人正是那晚在慈芸山樓頂看到謔東打架的那幫人——天養七子!
“嗖嗖嗖!”
慈芸山的小混混們紛紛亮出武器,一個個麵露凶光,恨不得立馬把這幾人給解決了。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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