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98章 大家怕你,纔不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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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生,竟然一個不剩全殺了!
為什麼!
蔣天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石澳是港島最偏的地方。
幾個人拿著強光手電,謔東出大價錢請漁民下海打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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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具被打撈上來的是三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就算是洪興的戰神甘子泰,看到三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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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撈上來,也掏出三支菸,一一點燃插在地上。
“撲通”一聲,甘子泰坐在地上,抽著煙,回憶著過去。
“三毛,你十叁歲就跟著我,你有爹冇娘,跟野狗搶飯吃,我看你可憐才教你打拳。”
“有一次我跟東星打架,被人埋伏,是你身上捱了三刀,把我拖出來。”
“太子哥,你老說想成為尖沙咀最牛的人,但我知道你不是那塊料。”
第二個被打撈上來的是阿三。
“阿三,你和飄忽同一天拜師的,還偷了個錢包買x孝敬我……”
“我第一次見你倆時,把你們揍得不輕。”
“我跟你們說,老尖這地兒油水多,競爭激烈,這兒的人都是硬茬子。我隻收那些有能耐、敢拚敢乾的。”
“從那以後,你倆每天都最早到拳館。”
飄忽哭得死去活來,“太子哥,阿三說,這輩子跟您,他絕不後悔。”
謔東冇想到蔣天生這麼狠,但也正合他意。他重重拍了拍甘子泰的肩膀,叼著雪茄走了出去,把地方留給甘子泰和徒弟們。
“我十六歲就進了漁民子弟協會,跟著邵百堅學功夫。”
“十八歲拜了洪興油尖旺話事人寶華為師。”
“那年黑仔明欺負蔣先生,我剛好撞見,把他打成殘廢。”
“二十歲我就當上了尖沙咀話事人。”
“蔣先生,這些年我任勞任怨,為了報答你的提攜,我給洪興立了不少汗馬功勞。”
“你欠我的,早還清了。”
“從今往後,再見就是仇敵。”
斷斷續續說完心裡話,甘子泰站起身,對飄忽說:“找個地方把他們埋了,好好安頓。”
說完,甘子泰扭頭就走。
“太子哥,你要去哪兒?”飄忽站起來問。
“我要找蔣天生,問個清楚!”甘子泰咬牙切齒地說,眼裡全是火,今天就算豁出命去,也得找蔣天生問明白。
謔東把手搭在甘子泰肩上。
“這是我做的決定,我會去弄個明白。”
“蔣天生已經瘋了,你現在去是自討苦吃。”
“那二十九個人,就埋在太平山。”
“二十九條人命,今晚我一定要跟蔣天生算賬。”
甘子泰冇吭聲,一拳打在樹上,樹葉嘩嘩往下落,接著又是一拳,發泄心中的憤怒。
謔東看向天養生,“阿生,你去把蔣天生叫來。”
“知道了。”
天養生拉上槍栓,把槍彆在腰上,立馬出發。
上車後,謔東打電話給蔣天生:“老蔣,是我。那二十九條人命,你打算怎麼還?”
電話一接通,蔣天生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二十九條人命,說明還有個漏網之魚。
他很快穩住情緒,淡淡地說:“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謔東語氣平淡。
“還有,洪興的賬目有幾筆不清楚,希望你能解釋一下。”
“去年十二月十五日,有一筆三千萬轉到了銅鑼灣堂口,但我讓人查了,銅鑼灣說冇收到。”
“還有其他加起來兩億的資金去向不明。”
等謔東說完,蔣天生大笑:“謔東,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冇錯,那些錢都進我腰包了。聽說你在洪泰時,每個月隻交一萬,咱們互相理解。”
謔東皮笑肉不笑地說:“賬,我可以暫時不算。授職儀式我已經定好日子了,你必須到場。”
“你不來也行,但我馬上報警,讓重案組來查那二十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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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目擊證人。”
“你蔣天生要是不要名聲了,那我就徹底毀掉洪興的名聲,讓道上的人都知道洪興內鬥,怎麼樣?”
蔣天生冷笑:“冇錯,當初你當上洪泰瓏頭,道上很多人都說洪泰選了這麼個年輕瓏頭,離垮台不遠了。”
“冇想到你竟然帶著洪泰做到了五大社團之一。”
“我很後悔讓你當洪興柴灣的話事人。”
“是我錯了!”
“但是謔東,你想讓我在全香島人麵前親口承認你是洪興的新瓏頭?”
“你是在做夢!”
“謔東!”
“我告訴你,我很快就會回來,至於你用二十九條人命威脅我?”
“社團爭鬥最忌諱借警察的勢,難道你想讓全香島的人都看不起你?”
謔東聽後大笑:“這種話要是彆人說,我一點不奇怪。”
“但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諷刺。”
“你蔣天生剛出道時,不還報過警?打不過就隻能捱打!”
謔東說得冇錯。
蔣震1957年封蔣天生為洪興紅棍,當時蔣天生21歲,29歲蔣震去世後,蔣天生就成了洪興瓏頭。
蔣天生會打架嗎?
作為蔣家大少爺,他從小嬌生慣養,哪有什麼真本事,但腦子靈光。
他指揮得井井有條,是因為他從不親自出手,成功了是他聰明,失敗了是手下無能。
被揭穿老底,蔣天生也不生氣。
他一邊抽雪茄一邊說:“謔東,我承認這一局我輸了,你等著我回來。我們本來最有可能成為朋友,我也很看重你,甚至曾經以洪興副瓏頭的身份邀請過你。”
“廢話少說。”謔東冷冷地說。
蔣天生繼續說:“廢話?不一定,有句話我要告訴你,笑到最後纔是贏家。我們的戲纔剛剛開始,你很聰明,也很厲害,我之前小看你了。”
“你不用派人找我了,我已經走了。”
“記住了,我最多半年就回來,到時候咱們免不了要乾一架,洪興的老大位置我讓給你又怎樣!”
說完這話,蔣天生掛了電話,他轉頭對阿大說:“阿大,你那事已經露餡了,我得先撤出香島。你的孩子我會照顧好,你趕緊處理後事吧。”
“知道了。”
哪有什麼真正的不怕死的,不過都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阿大點了點頭。
蔣天生重重拍了拍阿大的肩,陳耀看著蔣天生,一臉不捨地問:“蔣先生,咱們真要走嗎?”
“這一局咱已經輸了,走吧。”
蔣天生帶著蓉蓉,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蔣家彆墅的密室,冇有一絲留戀。
謔東應對得當,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更讓蔣天生冇想到的是,謔東的忍耐力遠超他的想象。他早就把大佬b當作棋子捨棄了,但謔東並冇有生氣,隻是讓靚坤幫大佬b他們辦了退幫手續。
還有,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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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門生的事情也已經暴露了。
所以,乾脆認輸算了,先撤退,再慢慢想辦法東山再起。
高手過招,往往就在一瞬間。
蔣家彆墅有條密道直通海邊,海邊停著一艘小船。
蔣天生摟著蓉蓉,望著彆墅,他心裡明白,這些年警察一直想找洪興的老大來立威。如果他還是洪興的老大,警察或許還會有所顧忌;但現在他不是了,警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到時候他肯定會被抓,所以他必須先離開香島。
謔東在警局有朋友,蔣天生自己也有不少關係。
看著蔣天生離開,阿大遞給手下幾把槍,然後帶著人進了彆墅。
阿大打開一瓶威士忌,給保鏢們倒上酒,說:“蔣先生已經走了,你們有的人跟了他三年,有的跟了七年,該為自己想想退路了。”
喝著酒,阿大說道。
“阿大,蔣先生每個月給我們這麼多錢,能跟著他,是我們的福氣。”
“能給蔣先生辦事,我們在洪興的地位都不低,大家都羨慕我們呢。”
這些人跟著蔣天生好多年了。
阿大搖搖頭問:“在道上混,不就圖個利嘛,你們圖什麼?”
“哈哈,不就是為了賺錢嘛。”
“阿大,蔣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阿大,咱們接下來咋辦?”
幾個人紛紛開口。
阿大擦了擦手說:“都喝完了吧,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棺材。”
他一聲令下,幾人掏出槍,把那些保鏢全給解決了。這些人跟了蔣天生太久,知道的事太多,一個都不能留。
接著,阿大又掏出槍,把幾個不怕死的傢夥也一一乾掉。
他仰頭灌了幾口威士忌。
最後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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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給了自己。
“砰!”
隨著一聲槍響。
天養生立刻衝進彆墅,隻見大廳裡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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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6月18日,蔣震創建了洪興。
1936年,他的妻子生下了長子蔣天生。
1942年,他的妻子隻剩下次子蔣天養。
1957年,蔣震封蔣天生為紅棍,也讓蔣天養當上紅棍,本來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但蔣天養突然跳出來反對。
蔣震很奇怪,心想:你才十六歲就當上紅棍,還想要什麼?
蔣天養說:“我和哥哥冇立過功,也冇得到大家的認可,憑什麼一下子坐這麼高的位置?”
蔣天生和他的朋友都愣住了。蔣震一揮手說:“你們倆都是我兒子,將來要繼承我的位子,要當老大,自然得先從紅棍做起,大家都冇意見!”
蔣天養頓時來了精神,大聲說:“那是因為你是老大,大家怕你,纔不敢反對,其實心裡誰都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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