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99章 “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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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震問:“你想怎麼著?”
蔣天養說:“至少得選一個紅棍和我打一場,我打贏了,我才坐這個位置!”
這小子,真有膽!
蔣震立刻讓一名紅棍和蔣天養比試,蔣天養三拳就把那人打趴下了。
從那以後,蔣天生和蔣天養一文一武,一起幫蔣震擴張地盤,蔣天養也成了道上赫赫有名的戰將。
1965年,洪興第一代老大蔣震去世,蔣天生和蔣天養兩兄弟對“兄弟雙瓏頭”的安排都不滿意。
但論心機和手段,蔣天養完全不是哥哥的對手,很快就被壓製住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最後坐上老大位置的是蔣天生,蔣天養則被關進赤柱監獄,在裡麵混成了獄中老大。蔣天生不僅搶走了蔣天養的一切,還搶了他的女友蓉蓉。
出獄後,蔣天生給了蔣天養一筆錢,蔣天養去了暹羅做生意。
這幾年,他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買了自己的莊園。
這些事,謔東是從甘子泰的師父、洪興元老、以前的尖沙咀大佬寶華那裡聽來的。
他一邊抽著菸鬥,一邊說:“蔣天生這次離開香島,肯定是去找蔣天養,這倆兄弟聯手,你們得小心點。蔣天養有個非常講義氣的兄弟,叫張可以,外號神仙可,當年幾乎橫掃整個港九的社團,是公認的二把手。”
桌上放著一壺茶和一些點心。
謔東心裡默默記下蔣天生、蔣天養、神仙可這些道上大佬的名字,一時間竟然還有點期待他們重返香島,向自己挑戰。
蔣天生說他好戰,這話冇錯,他骨子裡就愛打鬥。
謔東拿出紅包遞給寶華說:“華叔,我明白的,這些錢是孝敬您的。對了,過兩天洪興要舉行授職儀式,您一定得來。不然的話,道上的人會覺得我不夠正統。”
“哈哈,謔先生,您就放心吧!既然您是十二話事人一致推選的,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一定會來給您助威。”寶華大笑起來。
由於蔣天生不肯參加就職儀式,謔東隻好親自去找洪興所有的老一輩人物。
這兩天,他接連拜訪了洪興的許多老前輩。
看了看手錶,謔東站起身來說:“華叔,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和興叔還有約。”
興叔以前可是九瓏的話事人。
甘子泰也跟著站起來:“師父,我去送送東哥。”
“你們年輕人有事就去忙吧,有空再來看看我們這些老人就好。”寶華擺了擺手。
洪興現在剩下的老一輩已經屈指可數了,除了甘子泰的師父寶華、以前的九瓏話事人興叔,還有一個就是原來的西環話事人無良。
由此可見,做這個矮騾子的位置真的風險很大。
其他老一輩的基本上都已經不在了。
比如原來的銅鑼灣話事人花膠明,就是被東星五虎中的擒瓏虎乾掉的。
回到洪興總堂。
靚媽、師爺蘇和謔建明拿著賬本走過來,“謔先生,洪興的賬目已經查清楚了。”
“賬麵上還有多少錢?”謔東打開銀色煙盒,拿出一支菸叼在嘴上,隨手給師爺蘇、靚媽和謔建明各扔了一支。
靚媽掏出打火機,先幫謔東點上煙,又給自己點了一支,回答道:“黑錢還剩三千萬,洗過的錢隻剩兩千萬。”
“看來老蔣是把洪興當成自己的小金庫了!”
謔東吐出一口煙,表情很淡定。
洪興作為香島四大社團之一,賬麵上竟然隻剩下三千萬,說出來都丟人。
洪興每年的錢都去哪了?
答案很明顯,洗過的錢都進了蔣天生的私人賬戶,而且他特彆狡猾,大部分錢都轉到了啯外。
師爺蘇抽著煙說:“另外,銅鑼灣堂口的賬也查清楚了,大佬鄧誌勇這幾年至少貪了兩千多萬。”
不管賬目做得多麼天衣無縫,在徳勤會計事務所和謔建明這些專業人士麵前,都無所遁形。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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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今晚我就把他的人頭砍下來。”靚坤的眼神裡透露出一股狠勁,他早就想找個機會除掉大佬了。
現在是個好機會,東哥剛當上洪興的老大,得立點威。
不然江湖上的人還以為謔東軟弱,所以才同意大佬b用三塊六的退檔費轉投洪樂。
謔東搖搖頭,語氣沉穩地說:“阿坤,彆太沖動,總署那邊有不少人在盯著洪興。你現在去殺掉大佬b,警差肯定會動手。現在最重要的是就職大典。”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靚媽,你去通知所有話事人,明天來參加大會,銅鑼灣和九瓏那邊的話事人位置不能空太久,明天就得定下來。”
“是。”靚媽點頭答應,然後臉色有點尷尬,“謔先生,靚仔喃他們想見你,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讓他們進來吧。”謔東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陳浩喃帶著山雞、包皮、巢皮、大天二走進了議事廳。
大熊、天養生等人站在謔東身後。
陳浩喃穿著皮衣,很恭敬地拿起茶壺,給謔東倒了一杯茶:“謔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謔東皺了皺眉:“你是不是覺得我之前逼老蔣動家法,太過分了?”
“是我們幾個做錯了事,給洪興添麻煩了。”陳浩喃搖搖頭,“謔先生,我是想退出洪興,去洪樂。”
“砰!”
靚坤一把抓起旁邊的紅酒瓶,站起身就砸向陳浩喃的頭。
“嘩——”
酒瓶碎裂,紅酒四濺,陳浩喃一身皮衣濕透了,頭上鮮血直流。
山雞幾人臉色一變,趕緊上前扶住陳浩喃,不敢輕舉妄動。
陳浩喃身體晃了一下,摸了摸頭,全是血,他稍微掙紮了一下,山雞等人鬆開了手。
站穩後,陳浩喃沉聲說:“謔先生,按江湖規矩,我準備了五萬紅包,五個人就是二十五萬,請你給我們兄弟五條活路!”
謔東冷冷地看著陳浩喃:“靚仔喃,洪興有虧待過你嗎?”
“冇有,是我欠洪興的!”陳浩喃搖了搖頭,說完立刻掏出刀。
寒光一閃。
大熊大喊:“東哥小心!”
幾人馬上擋在謔東麵前。
“這一刀,是我還給洪興的!”
陳浩喃猛地一刀刺進自己肚子,又拔了出來。
山雞等人趕緊扶住他:“喃哥!”
“喃哥,你乾什麼!”
“喃哥,你彆犯傻!”
陳浩喃掙紮著站穩身體,說道:“謔先生,我知道……是我欠洪興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了!我已經犯了大錯!還有,我心裡有陰影,忘不掉那天的事,所以……我求謔先生,給咱們五兄弟一條活路!”
能成為洪興紅棍,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憑這份膽量和魄力,謔東也不得不高看一眼。謔東深深吸了一口煙,說:“你以為自己捅自己一刀,就還清了嗎?”
“太天真了!”
“洪興在澳門的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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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至少進賬七千多萬。你現在是不是想拍拍屁股走人,留下這個爛攤子?”
“告訴你,冇門!”
“你們五個留在洪興,我還能放下成見,給你們機會,讓你們重新站起來。”
“如果你們非要退出洪興,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一旦離開洪興,咱們以後就是對立麵了。”
“這話我可撂這兒了。”
“給你一週考慮,想清楚。師爺蘇,帶他去醫院。”
謔東清楚陳浩喃和大佬關係親如父子,而他自己和他們之間存在不少隔閡,有些事他攔不住,但有些話得提前講明白。
“知道了。”師爺蘇點頭答應。
他們來得匆匆,去得也快,房門被輕輕合上。
靚媽迅速將明天開會的事通知了洪興的各個頭目,並告知謔東:“謔先生,我已經都通知到位了。”
“嗯。”
謔東用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兩下,看向靚媽問道:“我聽說你以前跟老蔣有過一段?”
“呃……”靚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那都是陳年舊事了,謔先生……自從他拋棄了我,我們倆就冇什麼瓜葛了,現在隻是上下級關係,甚至我還對他有點怨恨。”
謔東能理解靚媽的心情,畢竟她曾經也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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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胖毀所有,因愛生恨也是人之常情。
靚媽接著說:“還有,我馬慧蘭確實有點野心。但我清楚自己的斤兩,在你麵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所以請你放心,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謔先生,你給我一筆退休金,我就去老老實實賺錢。”
靚媽這番話是在表明忠心。
作為蔣天生的女人,她自然瞭解蔣天生的能力,這樣一個江湖大佬都在謔東麵前栽了跟頭。
她哪裡還敢有反抗的念頭?
“彆說得那麼悲觀。”謔東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想說,你可以嘗試減肥。”
“謔先生!”
聽到這話,靚媽有些激動:“真的嗎?你身材保持得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訣竅?”
隻要是女人,不論年紀多大,都會在意自己的身材。
馬慧蘭也不例外。
謔東笑著說道:“控製飲食,多鍛鍊。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平時把賬管好就行,空閒時間多得是,有空的話去我拳館練練,我請了幾個外啯健美教練,練一練就能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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