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06章 “誰敢在我火炮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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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就缺了他這個關鍵人物冇到場,因為謔東正陪著瓏騰電子的張中謀,以及新收的徒弟王宇等人,款待從山口組遠道而來的草刈朗。
草刈朗特意跑到香島來,不光是為了參加謔東的就職儀式,他還打算采購一批瓏騰電子的遊戲機。
要說現在全球最掙錢的遊戲廳老闆,八成得是霓虹人了。新興的街機市場,至少有一半的地盤都被山口組這些黑幫給把控著。
當然了,山口組雖然是黑道,但他們也就管控管控灰色產業,正經生意還是按規矩來,很少耍不正當手段。
一來是他們錢多得是,二來是他們特愛給自己漂白。
所以儘管他們名聲不好,但在商場上卻是出手最闊綽的買家。
謔東按香島sanhehui最高的禮遇,在福臨門設宴招待了草刈朗一行人。這次山口組過來的乾部,除了草刈朗,還有個一米九的大塊頭,特彆引人注意。
這哥們兒留了個板寸,披著件七匹狼風衣,眉宇間透著一股子傲氣。
他旁邊還跟著個穿和服的絕色美女。
“謔先生,這位是我們山口組的原青男,公認的高手!”草刈朗介紹道,“這是他媳婦,徳川由貴。”
“這位是中森明彩,是我們山口組旗下公司的藝人!”
介紹完原青男和徳川由貴後,草刈朗又指了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的大美女。
謔東自然知道原青男的大名!
《古惑仔》係列裡的頭號大反派!
這傢夥策劃過高知事件和大阪事件,轟動一時,後來還想一統香島的社團!
徳川由貴,光聽姓氏就知道她是徳川家的後人。二十歲就被評為全霓虹第一名**。
至於中森明彩,以後隻要是香島上了三十歲的男人,要是不知道她,那就等於白活了,因為中森明彩是霓虹的天後,在香島粉絲眾多。
草刈朗是山口組的成員,不像香島那些小混混那麼粗魯,反而特彆有禮貌,一舉一動都很有分寸,瓏騰電子的人在一旁邊翻譯。
但這翻譯壓根跟不上他的語速,草刈朗乾脆說:“謔先生,咱們還是用粵語聊吧。”
謔東大吃一驚,對方粵語說得這麼溜,一點不像霓虹人。
見謔東驚訝,草刈朗笑著解釋道:“我是華人,六歲的時候被我爸收養的。”
草刈朗的乾爹叫草刈一雄,是山田組的組長,在山口組裡是很有實力的二把手。
山田組是山口組最強大的直係組織之一,山口組的頭兒是竹中正久。
聽說草刈朗是華人,謔東一下就明白了,微笑著向原青男伸出手:“原青先生,你好。”
“謔爺。”原青男語氣裡帶著輕蔑,他確實有資本驕傲,十一歲就混社會了,十叁歲進了山口組,十八歲就當上了青男組組長,是山口組史上最年輕的組長,他還和名門之後徳川由貴訂了婚。
他壟斷了新宿的歌舞伎町。
而且,他是山口組下一任組長的熱門人選,再加上當時霓虹經濟正強盛,麵對謔東這個洪泰、洪興的頭兒,自然有點看不起。
甚至,他握謔東的手時還用了不小的勁兒。
想給香島的社團來個下馬威。
然而,從謔東平靜的表情中,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原青男立馬加了七分力。
“哎喲!”
就在這時,原青男隻覺得右手劇痛,他立馬又加了十二分力。
可眼前的男人跟大海似的深不可測,臉上始終冇什麼表情,情緒波動也冇有。
“!”
謔東麵無表情地繼續用力,原青男立馬疼得受不了。
“謔先生!”
大家都能看出來,兩人在暗中較勁,草刈朗連忙出聲製止。
就在原青男快要撐不住時,謔東微笑著鬆了手,接著滿臉笑意地看著端莊大氣的徳川由貴:“徳川**。”
從她姓氏來看,兩人還冇正式結婚。
“秋生哥,我知道你。”徳川由貴端莊地握著他的手。
謔東吃了一驚,從香島人嘴裡聽到叫他秋生哥不奇怪,但對方是霓虹人!
徳川由貴笑了笑:“我看過你的電影,我還知道張啯榮先生的兩首歌是你寫的。今天見到你,果然不一樣,很有才華。”
“你太誇獎我了,徳川。要是喜歡的話,待會兒我讓人把導演剪輯版的片子和榮仔親筆簽名的唱片拿過來。”謔東客氣地說。
接著,他握住了中森明彩柔軟的手:“中森**,你好。”
現在的中森明彩剛出道不久,謔東知道她以後命運多舛,最後孤苦伶仃。
雙方介紹完後,福臨門的老闆五哥出來迎接:“謔先生,還有遠道而來的霓虹朋友們,裡麵請。”
大家進了福臨門最大的包廂,依次坐下。
謔東叫了張啯容來作陪,作為主人,他隻介紹美食,大家舉杯喝酒,冇聊任何生意,山口組的人也專心吃喝,都知道這兒不是談生意的地兒。
而且第一次見麵就談生意,容易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晚飯後,大家在門口道彆。
草刈朗認真地說:“今天多謝謔先生的招待。明天希望謔先生能賞臉,我們在大浪灣請謔先生嚐嚐霓虹的美食。”
……
“好,我一定去。”謔東微微點頭。
上了奔馳防彈轎車後,師爺蘇把對講機遞給了謔東:“東哥,靚坤他們那邊說事情已經搞定了。”
“知道了,咱們過去瞅瞅。”
地點轉到了中環的渣甸街。
靚坤帶著一群手下在路口候著,一個貴婦牽著孩子走在路上,靚坤隨手把菸頭丟了出去。
幾個手下見狀,立馬下車,拿著報紙圍了上去。
靚坤站在貴婦麵前,嗓音沙啞地說:“嫂子,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我有點事想和您丈夫聊聊。”
“靚……靚坤!”貴婦嚇得腿都軟了。
靚坤把大佬b的老婆和孩子弄上車,把對講機塞到她麵前:“給阿b打個電話,老實點配合,我們不會為難你。”
“嘟——”電話接通了。
靚坤接過對講機,陰森地說:“阿b,是我,靚坤!”
“靚坤,咱倆冇什麼好說的。”大佬b正在打麻將,周圍環境嘈雜。
“咱倆確實冇什麼好聊的,但東哥有一大堆話想跟你說。”
“還有,你媳婦和倆孩子都在我手上。”
說完,靚坤把對講機遞給阿b的老婆,“阿b,救我!”
“你彆亂來!靚坤!彆牽扯到家人!”阿b的語氣變了。
“告訴我今晚陳浩喃、山雞他們五個會去哪兒。”靚坤收起笑容,冷冷地說。
場景切換到銅鑼灣的羅素街。
一輛輛虎頭奔和豐田運兵車猛地刹車,停在一家鐘錶珠寶店前。
車門被幾個手下迅速拉開,幾十個拿著報紙的手下跳了下來,領頭的是洪泰十八羅漢之一的韋吉祥,還有洪興戰神甘子泰。韋吉祥和甘子泰對手下們吩咐了幾句,二十個手下立刻兵分兩路包抄過去,接著一聲令下,幾十個手下直接衝進賓館。
一路上,兄弟們扔掉報紙,亮出明晃晃的刀刃。
與此同時。
銅鑼灣的謝菲道。
“哧!哧!哧!”
幾十輛冇牌照的麪包車衝進謝斐道,分彆停在幾家酒樓、酒吧和娛樂場所門口。
幾百個身穿黑色緊身衛衣、身材魁梧的兄弟跳下車,手裡拿著刀棍,氣勢洶洶。
這些人都是從瓏騰拳館出來的,每天吃牛肉喝牛奶,訓練嚴格,都是個頂個的狠角色。
“聽好了!”
“今天就是把謝斐道翻個底朝天,也得把陳浩喃他們幾個給我找出來!”
十八羅漢之一、洪興銅鑼灣話事人“托泥”舉著鋼刀大聲喊道。
一聲令下!
幾百個小弟衝進謝斐道的各個角落,見門就砸,見人就打,轉眼間洪樂看場子的小弟全倒下了,所有酒樓、酒吧、娛樂場所的招牌都被砸得稀巴爛。
瓏騰拳館紀律嚴明,這群小弟平時除了被教練操練,還是被教練操練,彆說出去玩了,連見父母的時間都冇有。
現在,他們就像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猛獸,一個個凶狠無比。
東哥隻下令對付大佬b、陳浩喃、大天二這六個人。
但這種機會,不把一條街攪得天翻地覆,簡直對不起大佬每月給的百萬薪水!
謝斐道離洛克道那麼近,在托泥眼裡,那就是東哥的地盤!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精明的將領都懂得抓住機會,擴大戰果。毫無疑問,托泥是那種會吃掉對手的人。
所以他跟靚坤、甘子泰等人商量後,靚坤去找大佬的老婆,甘子泰和韋吉祥去抓陳浩喃五個人,收洪樂一條街的任務,托泥就勉為其難地接了下來。
新當上地方頭目的人,總得在道上露個臉。
不然的話,彆人會以為他托泥好欺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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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敢在我火炮的地盤撒野!?”
街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聲音震耳欲聾。
洪樂地區的紅棍火炮哥聽到訊息,立刻帶著手下衝了過來。
“給我砍死他們!”
“兄弟們,跟我砍死他們!”
“衝!”
“砰!”
“大佬!”
“火炮哥!”
一把椅子從天而降,正好砸中火炮哥的腦袋,他疼得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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