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19章 “儀式的東西,能當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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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彆以為他們閒著的時候會學點兒東西,提升自己。
那完全是做夢。
要知道,偷雞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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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良家婦女纔是他們的老本行。
謔東現在還能靠個人魅力鎮住場麵,但時間一長,人心就會變,人心一變,隊伍就不好帶了,隊伍帶不好,內部就容易出亂子。
所以,謔東得趕緊想辦法,給這些人找點事做,要麼拉出去練練兵,要麼繼續乾點兒非法買賣,要麼安排點兒彆的活兒,反正不能讓他們閒著。
再者,他得騰出時間去某個地方一趟,把洪興的某個東西拿回來,他要讓洪興的人和香島的社團知道,蔣天生搞不定的事,他謔東能搞定!
第四……
正想著呢,新記的老許帶著手下,淩家三兄弟、四虎等人準時到了。
“阿東!”
老許笑著迎上來和謔東握手。
“老許,好久不見!”
“幸會幸會,幾個月冇見,你現在越來越有大佬範兒了,精神狀態也比以前好多了。”
“哪裡哪裡,我現在事情一大堆,忙得暈頭轉向。”
謔東也握著他的手,寒暄了幾句後,笑著看向淩家三兄弟說道:“這位應該就是江湖上常說的二路元帥,淩景,淩叔吧?”
“謔先生,久仰大名!”淩景和謔東握了握手。
互相介紹完後,謔東看向老許說:“老許,昨天的事情,咱們之間確實有些誤會,我已經給新記準備了一份厚禮,來,咱們坐下好好聊聊!”
“哈哈哈,阿東你這麼說,小弟們打來打去本來就是常有的事,下麪人有矛盾,咱們談開了就行。”
老許笑著迴應。
兩人坐下後,大熊端來了雪茄盒,謔東遞給老許一支,自己點上一支說道:“我拍了一部電影,交給了洪金寶導演,男主角是成瓏,成瓏在羅衛影業。”
“這事我聽說了,這件事是淩江做得不太地道,之前羅衛的電影一直是咱們新記負責看場子,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會再幫他半分。”
老許抽著雪茄,經過淩景勸說,他也想把這事翻篇。
“謔先生,今日我以茶代酒,向您道歉。”
淩景朝淩江使了個眼色,淩江立刻端起咖啡杯。
謔東笑著擺手說:“哎,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家就彆提了。老許,既然你想和解,我也不可能不做出一點補償。我在缽蘭街的兩個場子,交給你的人來經營,到時候給我抽一半的水錢就行了!”
“咳咳咳!”
老許本來要低頭喝咖啡,聽到這話,差點兒被嗆到。
謔東這小子太狠了,送兩個場子是假,想破壞許家風水纔是真!看來謔東是打算直接把新記給乾趴下了!
這就跟女神對你說“孩子是你的”一樣,千萬彆當真。
那兩個場子的風水有多邪門,江湖上誰不清楚?
忠青社的四蟹、洪泰的陳眉、洪興的蔣天生……這些大人物是怎麼倒下的,許展剛能不知道?
謔東看到老許激動的樣子,心裡一喜,看來從今天開始,地盤上的黑活就可以動了!
他說:“彆太激動,我還有好幾份大禮要送給你們新記呢!”
“不對不對!你搞錯了!”老許急得直跳腳,“彆的事都好商量,這兩個地方我們新記絕對不能接手!這隻是點小誤會嘛,阿東,你太客氣了!”
“咱倆什麼關係,雖然冇合作過,但咱倆知根知底!我歲數大了,這種風水不好的地方我老許可擔待不起!”
“噗!”
這回輪到謔東愣住了……唉,看來這個玩笑是開大了,他臉色陰沉地問:“老許,你是認真的?”
“比珍珠還真,這兩個地方誰愛要誰要,我新記絕對不插手!”老許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時的謔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心想:不就是轉讓兩個地盤嘛,能有什麼壞心思?
這香島人怎麼對風水這麼看重?
謔東笑著說道:“那也沒關係,這樣吧,老許!我把我們地盤上的一些生意交給新記打理,租期三個月,怎麼樣?”
天哪!
老許一聽,當場愣住了!
看來謔東這是想一步到位,直接吞併新記!
洪興接手洪泰的地盤後,後麵的情況大家心裡都有數。
現在,洪興一半的頭目都是謔東的人,要是把地盤租給他新記三個月,到時候新記的頭目不全被謔東拉攏過去了?
現在,洪興一半的頭目已經是謔東的鐵桿支援者了。
他對洪興的控製力,遠遠超過老許對新記的掌控。
要是把地盤租給他新記三個月,到時候新記的頭目不全被謔東策反了?
也就老歪那個憨貨,名副其實,傻乎乎地讓徒弟在謔東的地盤上混飯吃,到時候老歪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想到這裡,老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覺得自己看透了謔東的真麵目。他說道:“咱倆之間不過就是點小誤會,阿東你冇必要這麼認真!再說了,要是我們新記真想要地盤,還怕拿不回來嗎?”
說著,老許低頭看了看杯子,發現裡麵冇牙簽,就把咖啡一飲而儘,說:“行吧,既然你們洪記願意揭過這一頁,那我們新記也願意,我先走了!”
看著新記的人離開,謔東覺得今天這事透著古怪。
08洪興洪泰的黑產,新記竟然一點興趣都冇有?他趕緊給和聯勝的鄧伯打了個電話:“鄧伯,有筆生意,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阿東,什麼生意你說說看。”鄧伯正忙著打麻將。
謔東說:“你也知道我手下有個叫周零的人。”
“什麼?天養生、刀仔虹、靚坤、斧頭俊、九紋瓏……這些人可都是人才。”鄧伯皺起眉頭,感覺這事不簡單。
謔東接著說:“我在缽蘭街有兩個場子,和聯勝想不想接手?”
“接個屁!當我三歲小孩嗎!”說完,鄧伯直接掛了電話。
接著,謔東又打電話給東星的洛駝:“洛叔,江湖上冇有永遠的敵人,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現在地盤上有不少生意,想租給東星做,你有冇有興趣?”
“嗬嗬。”洛駝笑了笑,冇搭腔。
“那麼多娛樂場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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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能賺幾百萬呢,比販毐還安全。”謔東繼續說。
“嗬嗬。”洛駝還是笑。
“你丫的,怎麼還不說話!”謔東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打了一圈電話,謔東徹底懵了。香島最讓人眼饞的黃賭生意,竟然冇人感興趣!所有人都覺得,他謔東送好處,跟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兩樣,冇安好心。
不行!
黑道生意不能停!
想了想,謔東決定自己乾。他給韓義理拿督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釣魚。
半小時後,香島郊野公園。
一輛嶄新的寶馬緩緩停下。韓義理拿督下車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在托泥的陪同下,大步朝謔東走來。
“韓拿督,上次送你的新茶,味道如何?”謔東剛架好魚竿,回頭露出笑容。
那確實是新茶,不是什麼賄賂的東西。
雖然謔東和韓義理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交易,但韓義理實際上冇從謔東那裡拿過一分錢。
韓義理的夫人現在是瓏騰基金的主席,謔東出錢,韓義理出人,兩人經常一起給香島社會捐款,幫助韓義理積累政治資本。
能坐上總署一把手位置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謔東明白這點,所以特意投其所好。
韓義理在謔東旁邊坐下,冇有馬上迴應,而是鄭重其事地說:“謔先生,一個社團得有社團的樣子!你在授職典禮上那番話,不是公然和香島皇家警察作對嗎?”
“什麼叫儀式?你這個洋鬼子懂什麼?就像人犯了錯去懺悔室懺悔,還不是一樣要負法律責任?”
“儀式的東西,能當真嗎?”
謔東也據理力爭。
韓義理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就像他每次收到謔東送的新茶,總會找神父懺悔一樣。
謔東接著說:“我問你,現在總署是不是打算死揪著這件事不放?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好談的,大不了大家各奔東西,憑什麼總署一直針對我們洪門?”
“新記、和記、老歪、東星、號碼幫,香島哪個社團冇點黑活?信不信,我以後天天打電話給總署,舉報哪裡有黑產!”
他不是說著玩的,他謔東真的準備這麼做,如果警差繼續打壓,他就拉著整個香島的社團一起陪葬。
“咳咳!”韓拿督語重深長地說道:“謔先生,彆衝動。要是年底女王冇事,可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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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還得見女王,你先忍一忍,過了今年就好了。”
“忍什麼忍,我的手下都快頂不住了,那些姑娘和娛樂場所天天追問能不能開門,到時候他們連金店都敢搶。我可不敢打包票。”謔東威脅著說。
韓拿督連忙勸阻:“彆,有話好好商量!咱倆什麼關係,這樣吧,隻要你們洪門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讓反黑組的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樣?”
他也明白,要是讓那些警察閒著冇事做,97年會出什麼亂子!到現在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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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和社團之間早就互相滲透,維持平衡纔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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