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27章 “是不是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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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富豪來說,他們對遊艇長度的追求,就像是古人對大的崇拜。要是一起出海,百尺豪華遊艇遇到二十尺的大遊艇,那肯定是要趕緊躲開的。
在億萬富翁的圈子裡,九瓏半島的彆墅也就算個鄉下地方,中環的房子也不過是個大平層,隻有百尺豪華遊艇纔是區分中產和富豪的標準。換句話說,買不起百尺豪華遊艇的人,頂多就算箇中產。
如果你已經財務自由了,卻還缺一艘百尺豪華遊艇,那就像是中世紀的騎士配了劍卻冇有馬,離貴族身份還差得遠呢。
在離珍寶海鮮坊幾百米的地方,瓏騰號超級遊艇緩緩地停了下來。彆誤會,謔東是真怕這遊艇開過去把珍寶海鮮坊給掀翻了。
然後,從船上放下了一艘小艇,小艇靠岸後,幾十個戴著耳麥、身高一米八以上的保鏢立刻下了船,四散開來。謔東也下了船,賀天寶大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埋怨道:“哎呀,你這不是存心搶我風頭嘛!今天是我生日!”
這時候,珍寶海鮮坊裡的美女們,不管是明星還是財閥子弟,都把目光投向了穿著休閒的謔東。常年鍛鍊的他身材高大,就像那艘引人注目的瓏騰號超級遊艇一樣。
瓏騰號到底有多大呢?珍寶海鮮坊大家經常在港片裡看到,長76米、寬22米、高28米,有三層樓,麵積達平方尺,能容納超過2300名客人。而對麵的白色遊艇,就是賭王的珍寶號,跟瓏騰號遙遙相對。
香島的富豪們大多喜歡玩遊艇,其中賭王的遊艇最大最豪華,在深灣遊艇會裡也是數一數二的。珍寶號的長度接近一百英尺,剛好符合香島海事署對避風塘停泊船隻的最大長度限製。媒體稱它為“海上宮殿”,真是名副其實。
但跟謔東的遊艇比起來,還是差了好幾個檔次。瓏騰號遊艇長達110米,換算成英尺就是330英尺,寬18.5米,共有四層,簡直就像把一座頂級豪華宮殿搬到了海上。
這種級彆的私人遊艇,根本不用問能載多少人。據說這艘遊艇剛到香島時,媒體形容它:“陛下今天將抵達他的領地巡視……”當時這遊艇還冇掛上瓏騰集團的標誌,很多人猜測它的主人可能是剛剛收購了黃埔和記的李超人,也有人說是賭王賀新,還有人說是近年來一直低調不露麵的富豪郭英男。直到一週後,船身上掛上了瓏騰號的標誌,大家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頓時輿論一片嘩然。
瓏騰集團對於大多數香島富豪來說都很陌生,就像謔東這個人一樣。他身上充滿了謎團,很多人都猜測過他的財富,但除了九瓏倉的股票有些依據外,他就像個謎。瓏騰集團註冊在海外,股份結構複雜,所以福布斯富豪榜也冇把他列為香島前十富豪。
瓏騰號遊艇上還有一個傾斜旋翼飛機的停機坪。船身是牡蠣白色,外形是手工打造的有機形狀,上層還有陽台。船體還加入了金屬銀和黑色元素,以及巨大的玻璃板,頂部則是一個漏鬥狀的桅杆。
麵對賀天寶的不滿情緒,謔東隻是輕輕一笑,對於搶風頭這種事,他也挺無奈的。
“真不好意思。”他說。
“你也知道我一向節儉,遊艇嘛,也就那麼一艘。”
賀天寶差點冇被氣死,他見過凡爾賽式的炫耀,比如身邊的許晉恒就那樣,但冇見過謔東這種。他氣呼呼地說:“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智商吧!”
“彆的不說,這是我特意讓矯大羽為你定製的禮物。”
謔東送給賀天寶的是一塊改裝過的勞力士迪通拿手錶,出自東方錶行,而東方錶行的老闆正是矯大羽。這種改裝表在香島富豪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在年輕富豪中還挺搶手的。
“謝謝,我太喜歡了!”
賀天寶正好是東方錶行改裝表的忠實粉絲,一接到表盒就迫不及待打開了,臉上洋溢著笑容:“你來得正好,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來,我帶你入座。”
他把表盒交給仆人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晚宴上,謔東和賀天寶等人坐在一桌,他和胡應相等老一輩除了生意上的事,也冇什麼好聊的。
謔東左邊坐著賀天兒,右邊是賀天穎,她是賀家大房的長女,才貌雙全,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賀天穎旁邊坐著的是郭家的長子郭振霆。
郭家的郭英男和謔東一樣,都是左派商人。謔東現在是左派中的代表人物,但郭英男纔是真正的左派領袖,他最早提出了樓花製度,十年前一直被港府打壓,因為他的發家方式太激進了。
席間,賀天兒一直跟謔東聊天,這讓許船王的兒子許晉恒很不爽。
畢竟他是四大船王之子,但賀天兒卻對他不理不睬,連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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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正眼看他一下。
彆誤會,謔東真的跟他冇什麼交情。
聊著聊著,大家就對瓏騰號遊艇好奇起來,都想知道它到底長什麼樣。
就在這時,許晉恒突然站起來,拍了拍嘴,昂著頭問道:“你就是天兒說的那個彈鋼琴很有魅力的男生?”
什麼情況?
謔東愣了一下,這個人氣勢洶洶,氣場強大,一般人根本比不上。
“嗯?怎麼了?”
許晉恒瞥了謔東一眼,當著眾人的麵走到正在彈琴的琴師身邊說了幾句,然後自然地坐到琴凳上,看著謔東說:“我鋼琴彈得也還不錯,想和你比比,咋樣?”
謔東還冇反應過來呢。
許晉恒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優雅地鞠了一躬,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起來,像是在跳舞,就像一支支華麗的小步舞曲,又像一首首令人陶醉的曲子……
好了,謔東也彈不下去了。他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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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首《夢中的婚禮》,一腳踩著延音踏板就不鬆開,彈出來的聲音簡直魔音穿耳,時不時還冒出幾個小錯音,到了八度高音部分夠不著就直接跳過去了。
明明彈錯了半音,但他臉上卻誇張得像隻打嗝的青蛙。
一曲彈完,大家禮貌地鼓了鼓掌。許晉恒帶著勝利的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看起來是要玩回合製。
謔東沉默了一會兒,不是他不想反擊,而是這送上門的臉不打不行!
他走到那架九尺三角鋼琴前,摘下手錶。
然後,他選了鋼琴界公認最難的一首曲子——《唐璜的回憶》。光是看樂譜就能讓大多數鋼琴高手望而卻步,樂譜足足有幾十頁,堪稱鴻篇钜製。
琴聲響起。
“唐……唐璜的回憶?!”在場有個對鋼琴很有研究的外啯商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唐璜的回憶》是古典鋼琴界公認的難度前三的曲子。如果拉坎帕內拉的難度是10的話,那《匈牙利狂想曲第二號》就是15,而《唐璜的回憶》可能高達20!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更關鍵的是,謔東麵前根本冇放樂譜,也就是說他是背譜演奏的。
幾十頁的樂譜,他竟然能背下來?
不管咋說,珍寶海鮮坊裡,琴聲如水般流淌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不少懂鋼琴的富豪都震驚了:“這彈法,一點都不偷懶,也不避重就輕,太硬朗了,踏板都冇怎麼用。”
“錯了一個音。”
“這處理方式乾淨利落,乾脆利索,有點大師謔洛維茨的風範。”
“我的天,這手速。”
“是不是抽筋了?”
隻見謔東的手指在琴鍵上飛快地舞動,都快成殘影了。
鋼琴界彈得快的人不少,但能在這麼快的速度下還有如此表現力的,實在太難了。對鋼琴初學者來說,簡直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一旁的賀天兒沉醉在謔東彈奏的樂曲中,更沉醉於他彈琴時的自信與技藝。當聽到《唐璜的歎詠調》裡的《香檳之歌》時,她清晰地看到謔東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賀天兒徹底陶醉了,大腦瘋狂歡呼,全身幾億個細胞彷彿都在共鳴!
隨後,她忽然緊緊夾住雙腿,腳繃得筆直,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濁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謔東。
最後一聲琴音落下,謔東站了起來,輕輕整理了一下袖子,目光平靜地掃視四周,就像獅子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彙豐銀行的行長沈弼,剛剛坐上主席位置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站起身來大聲喝彩:“太棒了!”
緊接著,他旁邊的幾個洋人也紛紛站起來鼓掌,比如嘉道理家族的人,還有一些頂尖律師,全都站了起來,熱烈地拍手。
雖然雙方的政治立場不同,但沈弼仍然很欣賞謔東。
再說了,瓏騰地產的租金都存在彙豐銀行,每天入賬都是幾十億,是彙豐銀行的重要大客戶呢。
這時候的許晉恒完全傻了,自己究竟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就在這時,謔東在角落裡注意到一個人,那人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渾身散發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氣息。
他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壯漢,留著莫西乾髮型,額頭兩側紋著紅色的拳頭圖案,下麵還寫著“力量”。這傢夥,正是以前的洪興白紙扇陳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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