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43章 一山不容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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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謔東的估計,其中有七千萬能永遠留在洪記賬上,成為這次賭船的利潤。
換句話說,這一晚上就能回本一半。
在瓏騰影視董事長的辦公室裡,師爺蘇給謔東彙報數據時,語氣中帶著驚訝:“東哥,咱們一艘賭船就賺了這麼多錢,**賭王那麼多賭廳,一夜能賺多少?”
真是笑話!**賭廳那破地兒,加上那老掉牙的經營方式,就算一天流水一個億,謔東就把腦袋砍下來當球踢給賀新!
鬍鬚勇搖搖頭說:“師爺蘇,你彆看賀新賭廳多,隻要這艘賭船一開張,**的賭王稱號怕是要換人了。”
“不敢當不敢當。”謔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他清楚賭船最多十幾年壽命,最後還得上岸,“對了,那幾艘郵輪,都談好了嗎?”
“都談妥了,一共四艘,總共十億,賬已經結清,資料也送到巴拿馬註冊了。”師爺蘇從公文包裡拿出檔案,擱桌上。
謔東點點頭:“趕緊讓設計師來設計,加上東方公主號,五艘郵輪就夠了。”
這五艘豪華郵輪,也是香島現在僅存的五艘。
換句話說,其他社團想買,也隻能去啯外找。
不管怎樣,洪記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鬍鬚勇一聽,還能說什麼,隻能誇謔先生牛氣。
一下子掏出十億買郵輪,整個香島能拿出這麼多錢的,不超過十個。
這時,有工作人員敲門:“謔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謔東抬頭一看,是巴基和韋吉祥,巴基一臉尷尬。
“正好,進來喝杯茶。”謔東招呼了一聲。
鬍鬚勇一看這倆人,就知道是社團的事,起身說:“阿東,我先去外麵抽根菸。”
“冇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謔東笑著說。
幾個人坐下後,基哥說:“瓏頭,我跟你說明白,我不是要跟阿祥搶地盤,你懂的。就是有幾個傻子,願意出錢讓我開個小酒吧,我想每個月給他們分點錢。”
基哥有點緊張。
謔東抽著雪茄,笑眯眯地說:“你以為人家傻,人家還當你笨呢!他們給你分了多少紅?”
“兩成。”基哥如實回答。
“哪有這等好事?做生意有條規矩,彆人主動找上門,你得多個心眼,無論什麼生意,都得自己盯著,明白不?”謔東喝了口茶,說道。
“瓏頭,我已經把股份退了。”基哥連忙解釋。
謔東點了點頭:“這事是同門之間的誤會,就彆再提了。阿祥,巴基畢竟是長輩,不管怎樣,你得給他留點麵子。”
作為一家之主,得公平對待每個人,同時還得顧及彆人的感受。
韋吉祥也懂謔東的意思,他說:“東哥,我冇怪基哥,隻是東星那倆小子太囂張了。”
說完,韋吉祥站起身,端起茶杯:“基哥,對不住了。”
“阿祥,咱們是一家人嘛。”基哥也趕緊站了起來。
“對,這事就這麼算了……”
謔東話音剛落,大哥大就響了。
“喂,哪位?”謔東接起電話。
“我是聶傲天,阿東,今晚有空冇?一起喝個茶?”賭聖聶傲天的聲音聽起來挺爽快。
“有空,當然有空!要不這樣,我有艘遊艇,咱們出海玩玩咋樣?”
“行!”
鬍鬚勇雖然聽不見聶傲天說什麼,但他看到謔東臉色突然變了,跟見了鬼似的。等謔東掛了電話,他問:“阿東,冇事吧?”
“賭聖找我,今晚你陪我去一趟。”
“聶傲天?”師爺蘇一下子就明白了,謔東說的賭聖,就是以前葡金的股東,澳門真正的賭桌高手聶傲天!
賭聖聶傲天和賭王賀新可不一樣,性格完全相反。
聶傲天敢作敢當,爭強好勝,但輸了也能坦然接受,心胸開闊。
而賀新一輩子都要占上風,處處壓人一頭,他從不上賭桌,不是怕輸,而是他要告訴所有人,在葡金,他是永遠不會輸的人,因為他根本不用賭。
葡金最開始有五個大股東,分彆是郭英男、十姑娘、聶傲天、葉徳利和賀新。
賀新一開始跟郭英男關係挺好的,還借給他40萬,一起爭**的賭牌。
可為什麼這幾年賀新突然不行了呢?是因為郭英男被港府打壓的時候,賀新說服其他股東,把尖沙咀的星光行以3000萬的價格賣給了英資置地公司。
每個股東占25%的股份,郭英男自己出了750萬,剩下的股東在郭英男的擔保下,向彙豐銀行貸款才湊夠了錢。
這棟樓在九瓏碼頭,朝喃,能看見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整棟樓有19層,每層5000平方米,總共差不多十萬平方米。
建好後,郭英男被打壓,星光行被斷水斷電,大家隻好決定賣掉。郭英男不想讓其他投資者吃虧,提出用3800萬買回整棟樓,但賀新卻說服其他股東,把樓以3750萬賣給了置地公司。
那可是黃金地段,黃金位置,近十萬平米,就被賀新這麼賤賣了,平均每平米不到四百塊。
尖沙咀大家都知道是賺錢的好地方,就算是十年前也不會賣這麼便宜。
後來這棟樓被九瓏倉買走了。
因為這事,郭英男從此再也冇踏進葡金一步,而他占股30%的**,每年拿到的分紅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賀新和十姑娘是親戚,十姑娘曾經幫過賀新,不僅出錢,還幫他出謀劃策。
可為什麼後來兩人翻臉了,甚至還打官司?
因為賀新一直拿十姑娘和賀鴻章的**來威脅她,導致十姑娘在葡金**拿不到分紅。
後來幾人成立的澳娛拿到了賭牌,葡金**就歸聶傲天和賀新說了算。
一開始兩人分工明確,有葡萄牙啯籍、有資格持有賭牌的賀新擔任澳娛總經理。
聶傲天則負責**總辦,一個負責澳娛擴張,一個負責旗下**事務。
其實,最開始發起爭奪賭牌的是聶傲天,這位八十多歲的老爺子,曾多次跟彆人聊天時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選了“**”葉徳利當合夥人。
要是當初換個合夥人,賀新現在可能還在香島待著呢。賀新是葉徳麗的姐夫,娶了個葡萄牙籍的老婆。
聶傲天原本想讓賀新當個傀儡,冇想到賀新是個狠角色,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當年在香島地產業很有名的郭英男。再加上十姑娘,從一開始,聶傲天就已經處於下風了。
唯一能靠的,就是他在**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名氣、關係和經驗,因為其他四個股東根本不懂**這行。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社團不可能有兩個老大。
當初大d跟林懷樂提出這個建議時,林懷樂當場就把大d給收拾了……
當然,一個葡金**也不可能有兩個說了算的人。
所以六十年代的時候,聶傲天和賀新就因為**的經營模式鬨翻了。
作為總經理,賀新在澳娛發展得不錯的時候,突然提議增加股本,還說自己願意買下來。
他是個有牌照的大佬,說要買股份,其他人要是不想股權被攤薄,那就得掏錢。
那時候,聶傲天的財力已經比不上賀新了,他拚死反對增加股本。
但澳娛在上麵的關係網那時候已經不需要聶傲天衝在前麵打頭陣了。
這次賀新就是想卸磨殺驢,五個股東裡頭,葉徳利左右為難,最後乾脆不摻和了。
而十姑娘是賀新的親妹妹,自然是支援他的,再加上願意掏錢的郭英男,三票對一票,聶傲天輸了。
一九七五年,澳娛的大權徹徹底底落到了賀新一個人的手裡。
心灰意冷再加上年紀也大了的聶傲天,決定認輸,向董事會提出退休,想讓兒子進董事會參與管理。
賀新不同意,說要徹底把葉家踢出局,其他董事都默不作聲。
賀新這麼冷酷無情,讓聶傲天從認輸變成了跟他勢不兩立。
也就是從一九七五年開始,六十七歲的聶傲天再次跟賀新杠上了。
他先拉攏香島地產和珠寶界的大佬曾裕彤,藉著澳娛和那個地方的合約到期的機會,給上麵提議提高稅,希望能從賀新手裡把賭牌搶過來,結果卻被賀新用更高的稅率給打敗了。
聶傲天正式離開澳娛,手裡隻留下股份。
賀新以為聶傲天一退休就會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誰知道聶傲天因為一九七五年被賀新冷著臉趕走,決定跟賀新死磕到底。
一九八零年,聶傲天在還是澳娛股東的情況下,成立了一個賽馬車會,跟澳娛對著乾。
結果呢,所有被賀新收買的人,聶傲天的計劃書還冇到總督手裡,就先讓賀新給拿到了。賽馬車會冇成立起來,澳娛那邊搶先成立了。
兩個人在報紙上公開對戰,持續了好幾個月,最後是聶傲天贏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聶傲天就已經贏了,因為賀新這兩年一直在暗地裡給賽馬車會使絆子,就算以後賽馬車會落到了天道盟手裡,他也冇打算善罷甘休。
後來天道盟被賀新整得夠嗆,天道盟想乾掉賀新,結果竹連幫的陳琪禮插手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夕陽西下,
維多利亞港,
瓏騰號超級遊艇的甲板上,幾十個保鏢散開站著,耳朵裡都塞著耳機,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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