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24章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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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傷員送去醫院,今晚就把安家費發下去,我馬上回來。”
掛完電話,謔東立刻啟動了他的奔馳600sel。當這輛奔馳開進廟街時,謔東搖下車窗,回頭望向外麵。
“東哥!”
“東哥!”
“東哥!”
一聲聲呼喊此起彼伏。
一個個桀驁不馴、脾氣暴躁的小弟。
當謔東的目光掃過來時,他們的表情立刻變得溫順,紛紛舉手打招呼。
零零散散的叫聲,最後彙聚成一聲整齊的呼喊:“東哥!”
“東哥!!!”
九紋瓏上前打開車門,“謔先生,請下車看看你的兄弟們。”
謔東抽著煙,目光掃過一個個小弟,最後落在天養生頭上,重重地點了點頭,“乾得不錯。”
“都是東哥的功勞,要不是您派人拖住他們的人馬,我們也不可能贏。”
天養生不敢居功,把所有功勞都歸到謔東身上。
謔東微微點頭,“大家辛苦了。”
九紋瓏上前說:“東哥,東星的人還冇來。”
“烏鴉這個人狡猾得很,大家先休息,晚上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先打個電話給和聯勝,問問他們那邊怎麼說。”
謔東絲毫不敢大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從銀色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是小猶太幫他卷的,味道有點特彆。
他慢悠悠地接起電話:“喂,哪位?”
“是我,和聯勝的鄧伯。”
“鄧伯你好。”
“小弟們整天打打殺殺的,冇必要吧?你放人,以後我們和聯勝的人再也不敢踏進你們洪泰的地盤一步。”
“不行,今晚我的兄弟死了不少。”
鄧伯說一句,他就得放人?
那他謔東怎麼對得起兄弟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
鄧伯氣得大罵:“你個混賬!”
“你個混賬!”
“我媽媽早就死了,你怎麼不去找她?”
“給不給贖金?不給的話,我們就把他們的衣服全扒了,扔在大街上。你想想,二十多個和聯勝的小弟,光著身子,在油尖旺滿街跑的樣子……我再叫幾個記者來,保證明天上頭條,連港督都能看到!”謔東威脅道。
沉默了一分鐘,鄧伯麵無表情地說:“一共多少?”
謔東一把抓起賬單:“總共三千七百七十二萬,既然鄧伯你開口求情了,我就給你打個折。”
鄧伯一聽,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三千萬成嗎?”
“四百萬,外加和聯勝在油麻地的所有地盤,我保證五年內不去動他們一根汗毛。”謔東的數學實在不行,這都是當年體育老師胡亂教的。
“你就這麼抹零的?小子彆太囂張了!”鄧伯血壓都升高了。
“什麼?大點聲,我聽不清!”謔東拍了拍話筒,“哎,這邊信號不好!”
說完,謔東就把電話給掛了。
雖說矮騾子們從來不把錢存銀行,但要讓和聯勝一下子湊出四千萬現金,也確實折騰了好久。
至於地盤不地盤的,鄧伯現在也不在乎了。
油麻地本來就是串爆的地盤。
經過這一仗,串爆在社團裡的威信肯定是大不如前了,再加上年歲也大了,是時候退休了。
一個小時後,都淩晨兩點了。
在油麻地廟街,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謔東微笑著和鄧伯握了握手:“鄧伯,江湖上都傳你說話一言九鼎,今日一見果然不假,下次我請你喝茶。”
鄧伯這時候氣得直咬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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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放人!”
“我阿東做事從來都講信用,既然鄧伯你親自來領人了。”謔東停頓了一下,然後轉身喊道:“放人!”
打那以後,鄧伯每晚睡覺都做噩夢,夢裡都是謔東那張笑眯眯的臉,掀開被子看到的都是慈芸山那些混混,手裡拿著傢夥押著串爆等人走出廟街的畫麵。
最先被帶出來的是串爆,他雙手被綁著,鼻孔裡還塞著紙巾,紙巾都被血浸透了。
他一臉愧疚地看了鄧伯一眼,叫了聲:“大哥。”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油麻地的話事人了,你的地盤得賠給謔東。阿爆,你老了,以後就安心享清福吧。”鄧伯麵無表情地說。
串爆眼神空洞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一仗打完,自己在這條街上是冇法再混下去了。
“你上車吧。”鄧伯指了指奔馳車。
接下來被帶出來的是雙手也被綁住的林懷樂。
鄧伯歎了口氣,看了他一眼。
他瞭解串爆的脾氣,火爆得很,輩分又比阿樂高,阿樂根本攔不住他。
鄧伯拍了拍林懷樂的肩膀,冇再多說什麼,示意他上車。
作為和聯勝的坐館,鄧伯心裡很清楚,這筆錢他得出,這些人他得救,這塊地盤他也得讓出去。
作為坐館,“義”字得擺在第一位。
不然的話,下麵的小弟憑什麼替你拚命?
而且和聯勝坐館兩年一屆,鄧伯也快到退休的時候了。
在位的時候,做人得講義氣,將來退下來後,這些小弟纔會孝敬你。
很快,和聯勝的兄弟都被帶出來了。
上車前,鄧伯狠狠地瞪了謔東一眼,然後一臉嚴肅地上了車。
坐在後座的老闆椅上,鄧伯閉上眼睛說:“大圈豹,先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知道了,阿公。”大圈豹看了一眼謔東,感受到對方犀利的眼神,他連忙壓低帽子,發動了車子。
謔東驚訝地看著司機,因為他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他是石廳長!
同樣是臥底!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奔馳車遠去,回過頭對大家說:“今天的事,誰要是敢往外說,就按幫規處置。”
“明白了,東哥!”
“東哥厲害!”
“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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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哥真夠意思!”
一聲聲歡呼此起彼伏,謔東笑著擺了擺手:“大家先把收尾工作乾完吧!”
這一晚,和聯勝和慈芸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串爆主動放棄了地盤,交給了慈芸山的霸王?
雙方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和聯勝丟了這麼大的臉,自然不會主動往外說。
這是鄧伯一輩子都冇法抹去的恥辱。
也是林懷樂和串爆一輩子的汙點。
和聯勝裡那些小嘍囉,除非腦子有毛病,不然誰敢亂說?
謔東占了大便宜,拿到了四千萬,還拿到了和聯勝在油麻地的地盤!
他自然也讓手下都閉嘴,畢竟不能把人都得罪死了。
四千萬!
足夠支付今晚所有人的出場費、療養費和安家費,還能剩下不少揣自己兜裡呢。
和聯勝交給謔東的地盤,正好補齊了他在油麻地的最後一塊版圖。
【恭喜宿主完成油麻地一統,獲得獎勵:製鞋機器十套】
太爽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開個鞋廠了。
衣服有了,鞋子也有了。
屬於自己的波鞋街指日可待!
係統的聲音簡直太好聽了!
回過神來,謔東發現洛天虹已經穿戴整齊,頭髮也紮好了,手裡拿著八麵漢劍,托泥也戴上了摩托車頭盔,兩人看起來像是準備出門的樣子。
他問:“你倆乾什麼去?”
“東哥,你不是讓我辦事嗎?砍掉鄧伯的狗腦袋!”
“還有砍掉洛駝的馬腦袋!”
“我們都打聽清楚了,明天肯定有好戲看。”洛天虹和托泥磨刀謔謔,躍躍欲試。
“是鄧伯的狗的頭,不是鄧伯的狗頭!”
“是洛駝的馬的頭,不是洛駝的馬頭!”
謔東一巴掌拍了過去,語重心長地說:“托泥,刀仔虹,今晚已經把人得罪狠了。彆太過分,做人得留條後路,以後還有機會表現呢。”
洛天虹:“……”
托泥:“……”
要說今晚誰最惹鄧伯生氣,其實並不是他們幾個,而是東哥纔對。
四千萬贖金,再加上油麻地這塊寶地。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那麼簡單了,簡直是要把和聯勝往死裡逼!
在東哥麵前,洛天虹雖然心裡有想法,但冇敢說出來,畢竟東哥有自己的考量,他作為東哥的得力助手,聽話辦事就行。
一旁的托泥也摘下了頭盔。
“咱們是不是來遲了?”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謔東回頭望去。
走在最前頭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身材魁梧,眼神不羈,髮型狂野得跟八神庵似的,嘴裡還叼著半根菸。
跟在他左邊半步遠的那個人,臉上掛著笑,可眼神卻毐辣得很。
而他右邊半步遠站著的,正是東星的虎沙蜢!
他們身後跟著一大群打手,人手一根棒子、棍子或者刀槍,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還有人拿著磨得尖尖的鋼管,這種武器用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一捅就是一個窟窿。
謔東冷冷地盯著烏鴉說道:“怎麼著,你們東星來這麼晚,是想撿現成的嗎?”
“嘖嘖嘖,話可不能亂說,江湖上打架爭地盤本來就是常有的事。”
“你就是謔若水?小說……群……裡……那個……9……7……5……6……2……8……8……4……1……3……0謔東吧?”
“看起來確實有點能耐。”
“告訴你,我是東星的下山虎烏鴉!”
“洪泰立你為雙花紅棍,我烏鴉不服!來比劃兩下怎麼樣?”
烏鴉活動著手腕,全身關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你找死!”
“想挑戰我大佬,先過我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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