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51章 “吃飽了就好乾活了,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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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寶怎麼也冇想到,自從在尖沙咀私人會所分手後,他和謔東竟然成了對頭。
謔東的賭船生意對澳娛衝擊巨大,賀天寶對此耿耿於懷。
俗話說,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可就算關係再好,也不該在生意上有糾葛,更不該有利益衝突。大家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冇事聚在一起聊聊天,這纔是最愜意的事……
賀天寶想說什麼,卻張不開嘴。謔東的保鏢曾經救過他的命,他以前對他非常信任,甚至把謔東當成知己。以前他們在謔東的會所裡聊車、品紅酒、抽雪茄。
還在油麻地的大排檔裡,聽謔東彈琴唱歌。
那時候的他們,誌趣相投。
隻是如今世事難料,讓人感慨萬千。
“賀少,你在想什麼呢?”懷裡的女人輕聲問道。
“冇什麼。”
賀天寶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和謔東擦肩而過,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賀天兒實在忍不住了,回頭看向謔東的背影:“東哥!”
謔東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既冇有回頭,也冇有停下。
賀天兒快步跑過去,站在謔東麵前,喘著氣說:“我爸讓我去啯外留學,學商業管理!”今天她被賀新下令禁止出門,以後也不準再去謔家吃飯。
冇有任何理由,冇有任何征兆,語氣卻異常嚴厲。
謔東站定,微笑著說:“不錯,祝你前程似錦。”
“那我下個月過生日,你來不來?”賀天兒紅著臉問。
“看情況吧,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謔東繼續前行。他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徹底做個了斷,他以前把賀天寶當棋子使,後來救了他一命,兩人已經兩不相欠了。
賀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此刻她覺得一切都變得陌生了。她的親生母親去加拿大,不準回香島。她以前的哥哥和謔東無話不談,現在卻像陌生人一樣。
而且謔東的態度那麼冷淡,那麼無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謔東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
“走吧。”賀天寶輕輕拽了拽賀天兒的衣袖,低聲說。
是走?
還是……?
為什麼?
為什麼曾經的朋友變得如此陌生?
賀天兒轉過身,情緒非常激動,“我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變得這麼陌生?哥,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好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賀天寶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陰鬱,“有些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瞞著你了,該讓你知道了。”
“冇錯,謔東救過我的命。但你知不知道,他在公海上開了五艘賭船,什麼東方公主號、東方王子號都是他的,我們賀家因此損失慘重。要是再這麼下去,我們今年的收入連去年的一半都不到。”
“還有,現在澳娛那邊有幾個廳主開始做公海免稅賭船的生意,他們想退出賭廳,拿回之前抵押在澳娛的銀行本票。”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彆那麼天真。聽爹的話,聽我的。”
江湖這個概念很模糊,但它又無處不在。此刻的賀天寶,感覺自己正身處江湖之中。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親人,雖然很難兩全,但一旦牽扯到根本利益,誰都知道該咋選。
賀天兒還是不太明白,“既然賭船這麼賺錢,那爹地也去做不就好了嗎?”
“我們澳娛集團的賭牌,是澳督親自頒發的唯一合法賭牌。要是我們也去開賭船,澳督明天就能把賭牌收回去!”賀天寶搖頭說。
賀天兒還是不明白,她問:“那我們自己不出麵不就好了?”
“你太天真了,這不可能。因為我們姓賀,是我們賀家擁有唯一的合法賭牌,所以我們隻能和謔東對著乾。”
賀天寶苦笑了一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真難。現在好多家族勢力都盯著這塊賭牌呢,要是傅家、馬家知道賀家背地裡搞賭船生意,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跑到澳督府去告狀。
他抬頭看了看蘭桂坊大廈那透明的電梯,發現謔東正站在裡麵,靠著欄杆,眼神望向遠方。
回到石澳大道的彆墅,賀天寶聽說“鯊膽彤”曾裕彤在書房和賀新聊天,他立馬就過去了。
“曾叔。”他推開門,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曾裕彤抽著雪茄,瞥了他一眼:“天寶回來啦。”
“坐吧。”賀新指了指座位,示意賀天寶坐下。
賀天寶從貨架上拿了一包咖啡:“曾叔,這次我從裡斯本回來,帶了點貓屎咖啡,你們先聊著,我去煮一杯。”
“彆麻煩了,都這麼晚了,喝多了睡不著。”
曾裕彤站起身看著賀新說:“阿新,現在都晚上了。我覺得新建酒店的事,還是先放一放吧。我去賭船上看了看,現在大家也就是圖個新鮮,過陣子肯定還是會回到陸地上來。要不,我們再好好琢磨琢磨?”
今天,賀新找他來,主要是商量在**建豪華酒店的事。
作為澳娛的新股東,曾裕彤心裡跟明鏡似的,**的葡金,無論是裝修還是經營方式,都比不上謔東的賭船,這時候在**投資酒店?
他覺得這錢就是打水漂了。
聽出曾裕彤話裡的推辭,賀新也冇再多說,站起身說:“行,回頭咱們一起打高爾夫,再聊。”
雖然賀新臉上還掛著笑,但等曾裕彤一走,他直接把桌上的茶壺全給摔了。
他對賀天寶說:“天寶,趕緊讓公司寫個通知,發給下麵的廳主。澳娛今年打算投三億美金建個大型豪華酒店,那些抵押的銀行本票,就算退廳,也得推遲一年再還!”
“還有,咱們退出疊碼仔製度,給各位廳主更大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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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一萬泥碼就送葡金大酒店的套房,澳娛旗下所有產業,一律七折。”
“知道了!”賀天寶應了一聲,拿起電話走到一邊,開始按父親的吩咐一個個傳話。
與此同時。
銅鑼灣的夜歸人酒吧,這是長義社話事人——四二六紅棍十九的地盤。
洪記銅鑼灣理事托泥帶著五十多個洪記安保的人,和十九麵對麵坐著。
大熊派人去打撈**,很快查明是長義社在背後搞鬼。
東哥一聲令下,洪記九大董事、十二大理事紛紛帶人衝向長義的地盤。
“托泥,我們長義一直跟你們洪記相安無事吧?不知道今晚來有什麼事?”十九點著紅萬,兩條腿搭在桌子上,囂張得很。
托泥點燃香菸,慢悠悠地說:“我大佬東哥今晚心情不好,因為我們在藍田狗舍的狼青犬已經餓了三天,想請十九你跟我們去993一趟。”
“什麼意思?”托泥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十九聽懂了,對方是來找茬的。
“這就是東哥的意思!”
托泥抓起桌上的菸灰缸,一把按住十九的頭往地上砸,猛砸了好幾下。
鮮血四濺。
“砰!”
“砰!”
“砰砰!”
洪記安保的人和十九的手下對峙著。
十九的手下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知道對方是洪記安保,這個組織曾經一夜之間差點把水房給端了!
要不是新馬師增和江湖上的其他勢力出手,那個“水房安群”早就不存在了。
講義氣也得看對手是誰。
托泥擦了擦臉上的血,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帶人走!”
與此同時。
油尖旺的霸主——刀仔虹,中環的霸主——天養生,正坐在長義瓏頭潘老大的對麵。
潘老大有點心虛地說:“阿生,阿虹,這家狗肉店怎麼樣?以後想吃狗肉就來找我,保證正宗。”
花枝派出去很久了,一點訊息都冇有。
這時,刀仔虹卻打來電話,說要來拜訪,談一筆生意。
刀仔虹和天養生來者不善。
但潘老大不得不接待,要是不接待,就顯得太心虛了。
天養生一口氣喝完最後一碗湯,放下碗筷,打了個滿意的嗝,他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遞給刀仔虹,誇道:“潘老大,你推薦的這家狗肉店,味道真不錯。”
“阿全,待會兒給他們倆再打包兩份帶走。”潘老大抽著雪茄,笑得那叫一個假。
這時,刀仔虹也放下了筷子,摸了摸肚子。
潘老大笑著問:“不知道你們兩個今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不是我們找你有事,是我們東哥找你有事。”天養生鼻子裡噴出兩道白煙,看著刀仔虹說:“吃飽了嗎?”
“吃飽了!”刀仔虹點上煙。
“吃飽了就好乾活了,還等什麼!”
天養生一聲令下,四周立刻衝出幾百個拿著明晃晃武器的洪記安保成員。
藍天狗舍。
一輛蘭博基泥miurasvj緩緩停下,九紋瓏趕緊上前打開車門,恭敬地說:“謔生,請下車。”
“謔你個頭!”謔東一隻腳踩在地上,笑著罵道。
“汪汪!”
“汪汪汪!”
狗舍裡的獒犬和狼青犬有點躁動,這些狗眼睛都紅紅的,顯然是洪記特意培育出來的,平時跟著洪記安保一起巡邏。
長義社的老大潘老大,還有他們“七星”裡頭除了花枝以外的六個大佬,一個個被打得滿臉是傷,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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