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66章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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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謔先生,請上車,空調一直開著。”廖誌宗指了指反黑組的車子。
天養生看著幾個狼牙組的人,森林狼向前一步說道:“我們要負責保護謔先生的安全。”
涉及政治部的事,政治部的人真的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死的是方保羅,萬一政治部直接動手,兄弟們在裡麵也能有個照應。
“行,就帶兩個進去。放心吧,到了警署我們一定會保護謔先生的安全。”廖誌宗點了點頭。
總署雖無人出麵發聲,但此事已傳遍整個香島的地下世界。
洪記山雞出手,一口氣乾掉了二十多名警察,包括警務處副處長、政治部頭目方保羅,以及反黑組督察高揚等人。
一時間,即便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江湖人物如車寶山、神仙可等,都被比了下去,各社團議論紛紛。
“東哥真厲害!”
“霸王東這人太狠了!”
“今天敢殺副處長,明天就敢殺港督。”
……
有些事,就算謔東不認,也會有人硬往他身上安。這是躲不掉的。
總署。
反黑組審訊室。
謔東坐在鐵桌後,穿著一身寬鬆又昂貴的休閒裝。
廖誌宗坐在他對麵,打量著他,問道:“謔先生,這是第一次來總署嗎?”
“也不是頭一遭,隻是頭一回坐在這兒。”謔東收回視線,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差點冇吐出來,他抬起頭說道:“聽說警署為了對付我們這種人,特意準備了特彆難喝的咖啡。”
“去給謔生買幾杯好喝的咖啡來,謔先生有什麼要求,務必滿足他。”廖誌宗掏出幾張港幣遞給身後的警察,待警察離開後,他把一包煙放在桌上,自己點上一支,緩緩吐出菸圈說道:“有些事我不問你了,問了你也不會說。48小時內會按規定放你走,老實待著。”
謔東點了點頭,48小時就48小時,反正九瓏城寨的慈善活動還趕得上。
他說:“讓我女朋友給我送幾盒雪茄過來,警署的飯吃不慣,你給福臨門打個電話,就說記我賬上。另外,最好給我點茶葉和開水,咖啡我喝不慣。”
……
“哪個女朋友?”廖誌宗問了一句,不知是在諷刺還是彆的什麼意思。
謔東說:“隨便哪個都行,給我幾份報紙,準備一個乾淨的房間,要住三個人,謝謝。”
反黑組。
林尚義總警司帶著二十多號人剛從醫院回來,回到辦公室。
總警司的職位,就是各部門的頭兒。
這次掃毐組、反黑組和政治部吃了大虧,犧牲了將近二十五個兄弟,結果什麼也冇查到。
倒是查到了一百多噸茶葉、電子錶之類的貨物。
……
但這些除了給稅務局多添一筆賬外,一點用都冇有。
緝私和追稅本就不屬於警署的職責範圍。
這次,他、掃毐組督察、警司,還有政治部的人,連同一大堆相關人員,恐怕都要被一哥韓義理問責,很多人得去聆訊組走一趟。
二十五名警員犧牲的事,已經轉交給刑事重案組和政治部的人來處理。
至於政治部方保羅的死訊,暫時還未對外公佈,因為方保羅的位置太敏感,敏感到英啯m5的人已經買好機票,準備飛來香島徹查此事。
林尚義實在想不通,明明什麼也冇查到,隻是查到一些zousi貨,怎麼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死了這麼多人!
難道霸王東的鬍子,真的碰不得,一碰就要命?
這起事故,到底是霸王東下的命令,還是……
他一口氣喝光杯中的咖啡,走出辦公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信封,放在桌上說道:“我個人出兩萬塊,不多,一點心意。二十五個兄弟,還有他們的家人得養活。”
“林sir,我出五千。”
“我剛進來,手頭緊,就八百吧。”
反黑組剩下的兄弟們都紛紛掏出信封,都想為逝去的兄弟儘一份力。
這些錢湊在一起,平均分到每個人頭上,其實也冇多少。
文錦渡那起嚴重的車禍,從一開始就不是個簡單的事故,而是摻雜了政治的因素。
這時,在一哥韓義理的辦公室裡。
韓義理正忙得焦頭爛額,刑事重案組交上了第一份調查報告,上麵寫著:“趙山河(山雞的本名)的血液裡酒精含量高達80.0mg100ml?”
“是的,處長。”刑事重案組的警察回答,“我們查了瓏騰物流的賬目,趙山河今年3月進的瓏騰物流,昨晚他運了一批從鵬城來的茶餅到香島,這批茶餅是從滇省運到鵬城的,蛇口工業區的袁根書記幫謔先生收的,總共有15噸,還有一些水果和工藝品。袁根已經提供了貨單,海關和掃毐組的警察都查過了,貨物冇問題,隻有編號‘零零三’的貨物冇交稅。”
坐在韓義理對麵的林希慎家族成員、香島非官守議員林啯偉說道:“謔東愛喝普洱茶,這些茶葉是他買來收藏的。”刑事重案組的警察點頭:“根據司機趙山河的供述,那天他心情不好,喝了點酒,在文錦渡口岸等的時間太長了,差點睡著。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很後悔,已經認罪了。”
“你先出去吧。”韓義理合上調查報告,放到了一邊。
“韓拿督,要是軍情五處插一腳,你知道會對香島經濟造成多大影響嗎?”香島政壇的華人領袖鐘爵士扶了扶金絲眼鏡說,“瓏騰在內地投資了幾十億港元不假,但在屯門蝴蝶灣這塊地,投入也不少,甚至更多。如果瓏騰的汽車項目成功了,能帶動香島不少上下遊企業呢。”
林啯偉翻開自己的記事本,回憶起謔東昨晚深夜給他打的電話,說道:“韓拿督,瓏騰物流公司成立這麼多年,出的車禍很少,遠低於香島市民的平均水平。”
“根據我們這一年的統計,發現了一個情況,警署對瓏騰集團的行動特彆頻繁,而且政治部的人經常參與。公共關係科接到的投訴,有一半都來自瓏騰集團。”
“不過瓏騰集團也一直是香島慈善的領頭羊,去年就給警署捐了一億,慈芸山和石峽尾的很多貧困學生都經常收到瓏騰助學基金的資助。”
“現在是敏感時期,作為華人代表,我們不希望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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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香島民眾的積極性。我和鐘爵士希望總署能給軍情五處下個通知,讓他們停止行動。”
“我們會勸瓏騰集團,承擔這次警署傷亡人員的撫卹金。”
林啯偉和鐘爵士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韓義理心裡很明白這一點。
他也知道,香島有些人對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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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信心,也冇有好感。
警署針對謔東和洪記的行動非常多,占了反黑組一半的行動量,但大多都冇成果,洪記已經乾淨得不能再乾淨了。
掃毐方麵,洪記明令禁止販毐,地盤內甚至還有掃毐組的人。
掃賭,洪記直接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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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給了其他社團。
掃馬欄,洪記立刻清除了所有馬伕,讓他們轉行做正當生意。
每一次行動,謔東總是能搶先一步應對。
韓義理有時甚至覺得,正是因為他手下的那些人和政治部的行動,才把對方逼向左派那邊。
政治部的辦事風格,韓義理再清楚不過了,栽贓陷害、掘地三尺、誘供、逼供,這些手段他們都會。
要是m5的人來了,恐怕會更狠,方圓五公裡內,連隻蚊子都不會放過,他們會一點一點地查,深入挖掘。就算是一尊石像,m15的人也能讓它開口。
他還冇來得及說話,桌上的電話就響了,韓義理立刻接起來,是港督麥麗浩打來的。
“韓義理處長,你讓我很失望。”麥麗浩開口就是責備。
“麥麗浩總督,抱歉,我正在和幾位議員商量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韓義理還能說什麼?政治部的行動,是他這個總署一哥能插手的嗎?
“不用了,我已經跟英吉利那邊聯絡過了,這案子就在香島處理,要實事求是,我不想事情鬨大,你明白了嗎?”麥麗浩語氣沉穩地說……
作為香島第二十五任總督,麥麗浩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十年,他在任期間推行了一係列大刀闊斧的改革,讓香島的社會麵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義理聽懂了港督的話,掛了電話後,對重案組的警察說:“通知反黑組,把謔先生放了吧。是他手下的員工出了車禍,又不是他本人,彆為難他。”
“知道了!”
警察走出辦公室,韓義理露出笑容,看著對麵的幾位議員說:“有些事,坐在這個位置上,我也很難辦,你們也知道謔先生的身份。我不做事,有人會怪我,我做了事,又有人會說我。”
謔東的社團背景,正是他兩邊討好的資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偏偏有很多人,不希望他出事。
“警署一哥的位置,確實不好坐。”鐘爵士笑著說道。
謔東剛喝完一壺茶,廖誌宗過來拉開鐵門:“你可以走了。”
“這麼快?”謔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在反黑組4.4辦公區簽了字,在廖誌宗和反黑組警察的監視下,由師爺蘇陪著離開了反黑組。臨走前,謔東問廖誌宗:“廖sir,你們警署什麼時候設靈堂?”
“就在明天。”廖誌宗答道,“這事和你沒關係,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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