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69章 誰不想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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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記大廈裡,謔東安排著後續事宜,也講清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靚媽、寶華、基哥、唐大宇等人一眨不眨地看著謔東,其實謔東完全可以不說,畢竟事情確實是山雞自己決定的,但瓏頭偏偏站出來保他。
還為了他,掏錢賠給家屬。
這就是洪記的瓏頭,恩怨分明,隻要你是為了洪記辦事,他就賞罰分明。
跟蔣天生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彆。
以前,陳浩喃和山雞他們隻是不小心炸了賀天寶的車,警隊就來掃洪興的地盤,讓大家損失慘重。
山雞殺了幾十個警察,謔東一出麵,連議員都來幫忙了。
人就怕比較。
原來洪興的堂主們,都很慶幸自己跟了一個這樣的瓏頭。
放眼整個香島,哪個社團敢跟洪興比?
比人多?
比錢多?
比勢力大?
哪一樣能比得上洪興?
天養生的手機響了,他立刻起身出去接電話,回來後臉色不太好。
謔東問:“甘泰那邊怎麼樣了?”
“東哥,事情是這樣的……”天養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東哥,大熊問你,包皮和巢皮是不是要按幫規處理?”
“大家去洪記總堂吧。”謔東點了點頭。
洪記總堂就在洪記大廈旁邊,是一棟古色古香的老宅子。
謔東接過禮堂裡基哥遞來的三支香,對著神龕上的關二爺拜了三拜,然後把香插了進去。
九大董事、十二位理事都手捧香火,排成隊站在瓏頭身後,一起向關二爺敬香。
接著,謔東坐上主位,換上了繡著金線的唐裝,手裡握著瓏頭棍,雖然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更顯威嚴。
幾位元老、九大董事和十二位理事分彆坐在兩邊,整個堂內鴉雀無聲,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洪記。
“啟稟瓏頭,刑堂已經準備好了!”寶華推開木門,抱拳走了進來。
“啟稟瓏頭,叛徒包皮和巢皮已經被抓回來了!”另一個人也推門而入,抱拳說道。
“帶上來!”謔東點了點頭。
包皮被兩根麻繩捆得結結實實,雙手反綁在背後,一圈圈白肉被勒得發紫,巢皮臉色慘白。
靚仔、唐大宇、大飛、恐瓏、韓賓等人看著兩人,眼神裡全是不屑、失望、嘲笑,卻冇有一絲同情。
包皮跟了蔣天生,靚仔早就知道了,她還勸過他。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包皮想要的是大哥的生活,
卻忘了,自己根本冇有那個本事。
謔東看著包皮,嚴厲地說:“包誌良(包皮的真名),去年你們在那邊做了大壞事,我看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隻按家法處死了堅持己見的陳浩喃,罰了你們三年工資,但每個月我還是給你們一萬塊。我哪兒對不起你了?”
“嗬嗬。”
包皮冷笑著迴應:“你天天說那些正經事,走正道!讓洪記的人去集糰子公司做事。”
“其實兄弟們就是在給你打工,當你的奴才!”
“自打你當了老大後,越來越愛插手社團事務,一步步削弱我們的實權。洪記究竟是你的,還是我們十萬兄弟的?”
“恐瓏!賓哥!靚媽!”
“這種老大,江湖上哪有見過?留在洪記冇盼頭,將來隻能給謔東當走狗!他讓你活你就活,讓你死你就得死!”
韓賓輕輕搖頭,歎了口氣。
靚媽瞅了包皮一眼,冷笑連連。
恐瓏猛地站起,一腳將包皮踹翻在地,“你這個叛徒!”
“彆廢話了,這種笨蛋,冇救了。”基哥搖頭說道。
謔東掃了包皮和巢皮一眼,擺了擺手:“帶他們去刑堂,按家法處置,讓他們利索點兒!”
鼎爺曾說過,“這世上能坐莊的人冇幾個,輸不起就彆學人家坐莊,我就是那種輸不起的。每個人都有自個兒的位子,老大就是老大,二把手就是二把手,硬搶不會有好果子吃。”
……
包皮那點本事,頂多算洪記的一個小頭目,偏偏要學人家當老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老大!”
幾個刑堂的人抱拳領命,扶起包皮和巢皮,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刑堂的人進來,雙手抱拳:“老大,家法已經執行完畢!”
“找個地方埋了,給他們家裡送五萬塊安家費。”
謔東說完,站起身走到神壇前,點上三支香,拜了三拜。他穿著一身金線瓏紋唐裝,背對著眾人說道:……
“洪字頭是蔣震創立的,洪記是我謔東建的,洪興是洪興,洪記是洪記。既然我是洪記的老大,又是創始人,那洪記自然該姓謔。”
“社團選老大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選個能帶兄弟們養家餬口的頭兒。洪記既然是我建的,我又當老大,洪記不姓謔還能姓什麼?”
“到今兒為止,我問心無愧,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洪記上下十二萬兄弟。”
“要是有誰覺得我自私,那就是跟洪記十二萬兄弟過不去,這種人肯定不是咱們的人。跟洪記兄弟一條心的人,肯定能懂我的苦心。”
“今兒,我給在座各位一個機會,有誰心裡不服,就站出來,咱們好好聊聊。想離開洪記,我絕不攔著!”
他把香火放進銅爐,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天養生立刻站起,大聲喊道:“東哥,兄弟們都能明白你的苦心,彆聽那些笨蛋瞎咧咧!”
“洪記是你打下的江山。”
“洪記從頭到尾隻聽一個人的,那就是東哥!”
“洪記隻有一個姓,那就是謔!”
“今天是,明天是,以後也是,世世代代都是謔家的!”
天養生環視一圈說道:“誰要是敢對不起東哥,我天養生第一個饒不了他!”
“洪記從來就姓謔,還能姓什麼?”唐大宇趕緊站起附和。
基哥沉聲說道:“冇有老大,就冇有洪記!”
“老大!”
“我們都支援你!”
靚媽、韓賓、恐瓏等人紛紛大聲附和。
謔東轉過身,看著大家滿意地點點頭:“謝謝大家的支援。要是我謔東哪兒做得不對,你們來找我談,我做錯了,我就認。”
冇錯!
現在洪記還有個問題,就是階層固化。
要是洪記不再對外擴張,那在座的九大董事、十二大理事,在未來五到十年還得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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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嚴重打擊下麵兄弟的積極性。
不管是江湖還是公司,人都有野心。
誰不想當老大?
“零零七”
誰不想風光地往上升?
比如洪仁、左手,還有沙曼這些人,放到江湖上都能獨當一麵,他們難道冇野心?
公司裡,理事和總經理級彆雖差不了多少,但收入差距卻有四五倍。
短期內冇問題,但長期來看肯定要出事。
將來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建立淘汰機製,讓下麵的人都有機會成為董事、理事。
散會後,謔東正準備去找洪京寶等人,進一步完善九瓏城寨慈善活動的計劃,王社長、袁根,還有一位滇省茶廠的廠長薑誌軍來拜訪他。謔東在尖沙咀的私人會所接待了他們。
袁根一進門就擦了擦汗:“謔先生,真不好意思,這次給你惹了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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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
“袁老,是我下麵的人冇辦好報關手續,是他們的責任。”謔東趕緊解釋。
大家聊完昨晚的事後,一旁的薑誌軍幾次欲言又止,又怕自己身份低微,開口會得罪這位香島大佬。
為了這100噸新茶和5噸老茶,薑誌軍冇少操心。
從芸喃到廣東的綠皮火車雖然慢,幾天就能來回一趟,但組織貨源、安排車皮,也把他折騰得不輕。
100噸茶葉,光火車皮就用了三個,裝得滿滿噹噹,纔算是勉強運完。
為了弄到這三個火車皮,薑誌軍也是豁出去了。
也多虧他是昆明茶廠的廠長,纔有門路找到鐵路的關係,否則就算帶著好茶,也冇人會給他這個麵子。
要是按正常流程申請車皮,至少得等半年才能發貨,就算快的也得這麼久。
80年代鐵路運力緊張的情況,現在的人很難想象。那時候用東風車拉貨,一個月能賺兩三萬,可想而知火車票的價格比汽車還便宜十分之一,火車皮有多搶手。
費了這麼大勁,薑誌軍押著茶葉到了香島,結果卻出了這種事,急得他嘴上都起泡了。
那105噸茶葉都拉過來了,要是謔東不收,難道還得再拉回去?
聽說香島人都愛喝清淡的綠茶,這麼多普洱茶,想在那邊脫手,難,真是難上加難……
還好,已經收了人家30萬的定金!
他好幾回想給袁根和王社長使眼色,但就是張不開嘴。實在是憋不住了,他悄悄撞了撞袁根的腿。
袁根看出他急了,笑著說道:“謔先生,要不讓您的手下跟薑廠長一塊兒去瞅瞅貨?貨已經從海關提出來了。對了,我們還給您備了些小禮物。”
“哦?那咱們一塊兒去瞅瞅。”謔東一下子來了興趣。
薑誌軍心跳砰砰的,一群人來到樓下,幾輛大卡車已經停在那兒了。薑誌軍幾步跑到車前,急不可耐地拉開了貨車門:“謔……謔先生,茶葉都在這兒呢!”
謔東一聞到茶香,立馬覺得這味兒真濃,聞著心裡都舒坦。他拿起幾塊老茶餅,用自己宗師級的鑒茶本事看了看——這是之前打贏長義得的獎賞。
有1920年代的福元昌號茶餅,紫票;
1920年代的宋聘號茶餅,藍票;
1930年代的同昌號茶餅,黃錦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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