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187章 的確欠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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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京寶趕緊說道:“十叁哥,不是我們不給麵子,我們現在手上也有劇本,馬上就要開拍了。”
“馬上要開拍了,那就是還冇開拍吧,你們兩個直接推掉就是了!”許晉恒懶洋洋地說道。
推掉東哥親自遞過來的劇本?
洪京寶真不知道這位許家二世祖在說什麼!
不說瓏騰影視養著成家班和洪家班,他們兩個人在瓏騰都有股份。
再說這些人懂不懂先來後到?82年第四季度,瓏騰正在拍《新蜀山劍俠傳》和《警察故事》,分彆由洪京寶和程瓏主演。他們要是推掉自己公司的戲,那戲還怎麼拍?
再者,洪京寶對這些二世祖太瞭解了,大部分人都隻是玩玩女明星,屬於湊熱鬨的性質。
他要是真信了這群人,那他洪京寶就真是個傻瓜了!
這不關忠誠不忠誠的事,現在香島的院線已經被瓏騰壟斷了。如果想在這個地方混下去,就必須跟謔東搞好關係。不按他的規矩來,遲早要吃大虧。
以前香島有個小富二代,拍電影捧女明星。那個女明星是瓏騰培訓班出來的,冇經過公司同意就出去拍戲,也冇給公司分錢。結果呢?因為冇經過瓏騰同意,連院線都進不去。
要想用瓏騰的人很簡單,老老實實找瓏騰提出來,他們會派專門團隊去談片酬。要是票房好,公司還能額外給獎金。要是不按瓏騰的規矩來,彆說片酬了,連一根毛都不會給你,直接在圈裡封殺你!
洪京寶沉著臉說道:“這不是麵子的問題,做生意得講先來後到。還有,《a計劃》的版權在瓏騰手裡,如果你們想拍《b計劃》,必須得到謔先生的批準。”
“媽的,老子今天讓阿強和阿勝叫你們來是給你們麵子。謔東算個什麼東西?”郭文芳突然暴怒,一把雪茄扔了過來。
謔東?
謔東!
他聽得耳朵都生繭子了!
謔東就是個屁!
一個往內地投了那麼多錢的人,看他能囂張到什麼時候!還給員工開那麼高的工資,真是個大傻瓜!
洪京寶和程瓏趕緊躲開。
許展勝罵道:“媽的,還敢躲?”
“哢嚓”一聲,旁邊的豬頭細和阿榮打開了保險栓。
“砰!”
洪記中西區董事天養生一腳踹開了包廂門。
謔東穿著休閒裝,腳踩七匹狼布鞋,留著寸頭,手指夾著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慢悠悠地吐著菸圈走了進來,隨意問道:“我剛纔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是誰?”
天養生大步上前,從風衣裡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沙漠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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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豬頭細的頭上。
十幾名西裝保鏢衝了進來,齊刷刷地從風衣裡掏出槍,對準了包廂裡的新記大底。
包廂瞬間被洪記大底控製。新記的許展強、許展勝以及一幫人臉色驟變。許晉恒、賀天寶、曾嘉誠看到走進來的謔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從他臉上他們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殺氣。
賀天兒看到謔東,心裡五味雜陳。一年多冇見,冇想到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郭文芳的表情愣住了。
程瓏和洪京寶兩人趕緊站起來,躲到謔東身後:“東哥!”“東哥!”
謔東狠狠地抽了幾口雪茄,走到餐桌前,把菸頭狠狠地按滅在菸灰缸裡,隨後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阿勝,阿強,想找我們瓏騰影視的明星拍戲,直接一個電話打給我就行了,是不知道我電話號碼,還是咋滴?”
“是不是以為我謔東死了?嗯?”
“還有人敢拿槍指著我?”
“誰給你們的膽子?”
“****,老子早就看你們新記不順眼了,是不是想讓中環那次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謔東說的是,當年程瓏還在羅衛影業的時候,羅衛不肯放人,新記的淩江出麵圍堵他們,結果那天新記被天養生搶了一條街。
許展勝張了張嘴,慢慢站起來想說點什麼,“霸王東,我們新記和洪記一直關係都不錯……”
“坐下!”謔東冇等他說完就大喝一聲。
一股王者之氣撲麵而來,許展勝嚇得一哆嗦,又重新坐了下來,剛纔的囂張勁兒全冇了,現在狼狽得很。
……
謔東環顧四周說道:“咱們一件一件來。阿榮,豬頭細,拿槍指著我的人,是吧!行,今天我心情好,給你們一條活路,自己跳下去,能活下來就算你們有本事,我就不追究了。”
豬頭細滿頭大汗,“謔先生……這裡是三樓。”
“****,是要我動手嗎?”天養生罵道。
謔東冷冷地說:“阿生,彆這麼冇素質!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我打你們,二是你們自己跳下去。”
這叫二選一?
雖說從三樓往下跳,還有點活命的機會,但萬一摔個半身不遂,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還冇等他們想清楚,謔東繼續說道:“二選一,我冇耐心,五、四、三、二!”
……
還冇數到一,天養生直接一槍打在豬頭細的大腿上,豬頭細倒地抱著腿慘叫起來。
賀天兒嚇了一跳,起身跑到謔東身邊,“東哥,算了,他們隻是辦事的!”
“男人辦事,冇你說話的份,出去。”謔東指著包廂門吼道。
看著霸王東那張威嚴的臉,還有那霸道的語氣,賀天兒又羞又怒,隻好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賀天寶、曾嘉誠和許晉恒想趁機離開,謔東大喝一聲:“冇說你們,坐下!”
然後,謔東看向阿榮。
阿榮一看這架勢,趕緊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說完就拉開窗戶,直接從文化酒店跳了下去,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還活著,不過以後就成了“跛榮”了。
謔東冇理會阿榮的死活,重新點燃一支雪茄,坐回椅子上:“阿強,阿勝,你們許家是不懂規矩,還是咋滴?老許要帶人來合作,還會先跟我打聲招呼,你們兩個做事怎麼這麼不講究?”
“嗯?”
“當我謔東死了,還是咋滴?”
“是不是我這一年冇怎麼在江湖上露麵,讓你們以為我好欺負?”
“行,那這樣,你們現在馬上去新記那邊找人,找兩百個人出來,我們在城寨乾一場,哪邊死光為止,怎麼樣?”
跟霸王東乾架,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彆看新記現在看起來挺強,其實隻是有錢有人而已。
真跟洪記硬碰硬?
東星烏鴉到現在都冇找到,笑麵虎的****倒是找到了。
忠青社整個組織都冇了。
新洪興加上盟軍,蔣家兄弟當年多風光?
還不是一戰就被滅了!
車仔臨死前才知道自己是蔣天生的私生子,以前大家都說他是神仙下凡,是公認的二路元帥……這些血案,都是洪記的戰績!
許展強趕緊說:“誤會了,謔先生,是誤會!”
當年在中環第一次見麵時,人家還隻是阿東,現在人家都成謔先生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謔東瞪著許展強怒吼。
許展強頓時不敢再開口。
謔東繼續說道:“混江湖,就要講規矩!下次再不長眼,就冇這麼簡單了。還有,下次再敢動我的明星,我就把你們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如果你不服氣,儘管帶新記的人過來找我!你們現在還有冇有什麼要說的?”
“記住。”許展勝剛纔麵對程瓏和洪京寶時的氣勢早就冇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滾!”謔東隻說了一個字。
許展勝立刻起身,向郭文芳、曾嘉誠等人道歉:“不好意思,曾少,郭少,賀少,許少,我們先走一步,有什麼事電話裡再說。強哥,我們走。”
新記的一群人立刻離開了包廂,要是再糾纏下去,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謔東正叼著雪茄,藍信一端來了一隻乾淨的杯子,拿起熱水壺給他倒了杯水。
他喝了一口開水,目光掃過對麵的四個人。這幾家人他都認識,曾嘉誠是曾裕彤的兒子,郭文芳是郭英男的兒子,許晉恒的許家他不太熟,但他在sps車行跟許建徳——也就是許晉恒的侄子——有過接觸。
許建徳喜歡開跑車,是個賽車手,收藏了不少限量版跑車,在玩車圈裡很有名氣,以後他們這些大少爺會接手太陽神阿波羅這個跑車品牌。
至於賀天寶……一看見他,謔東放下杯子,慢悠悠地感慨道:“狗咬人,咬的是陌生人;人咬人,咬的是熟人。狗咬人,是為了主人;人咬人,是為了自己。”
“人和狗的區彆就是,狗永遠是狗,人有時候卻不是人。”
“養狗三天,它就記你三年;對你好三年,你一天不好它就翻臉。”
賀天寶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謔東,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謔東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賀天寶心裡跟明鏡似的。
冇錯,他的確欠謔東一條命。
想當年在葡萄牙裡斯本,要不是謔東的保鏢出手相救,他賀天寶那晚早就一命嗚呼了。
但問題是,謔東的賭船生意對澳娛集團的打擊實在太大,現在他們的收入連過去的一半都不到,隻能偷偷摸摸地跟新記合作,新開了一條賭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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