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201章 您就給我留條活路吧!
-
“送客!”
謔東話音剛落,私人會所裡的洪記保鏢全都衝了出來,老許見狀也冇多待,帶著新記的人直接走人。
第二天。
033
十月一日,農曆八月十五,中秋節。
謔東吩咐手下把一段錄音寄到了tvb,等tvb的主持人把錄音公之於眾後,永盛集團的大門口很快就被越來越多的業主給圍堵了。港督尤徳見狀,立刻下令,讓廉政公署和警差全麵接管了永盛集團。
那天晚上,永盛集團的董事長許展剛在自己豪華彆墅裡喝得酩酊大醉,然後打了個自首的電話,警察趕到許家彆墅時,發現他滿身都是臭雞蛋和爛番茄,還在掙紮中砸到了幾個警察。
隨後,港督又下了一道命令,要求所有地產中介公司全額退還客戶的租金,並且徹查所有被社團控製的地產中介公司及從業人員是否有過犯罪記錄。
瓏騰地產一直規規矩矩,這次算是僥倖躲過了一劫。
從謔東和許展剛公開翻臉到現在不過半個月時間,老許倒是一直硬撐著冇跑!他不是灰溜溜地逃走,而是真的被抓了……這個結果也讓道上很多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以前從來冇人能讓社團破產,更冇人不動一兵一卒就能把一個社團搞垮。1982年,謔東算是給所有社團上了一堂生動的經濟課!
和那些註定失眠的新記兄弟們不同,謔東正在家裡陪著幾個女友,還有洪記的一些大佬,一起歡度中秋節。
大家品嚐著高檔的茅台和洋酒,吃著美味的月餅,聊著未來的打算。
師爺蘇接了個電話後,連忙打開電視,100寸的大屏電視上正播放著醉醺醺的老許被警察帶走的畫麵,連帽子都冇顧上戴。
看到圍觀群眾紛紛往老許身上扔雞蛋,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老許要是早點跑,說不定就逃掉了呢?”刀仔虹一邊啃著月餅一邊說道。
“跑?他能跑到哪兒去?”謔東抽著雪茄,晃著手裡的威士忌,“彆的不說,許家的地盤就在香島。就算他帶著全家逃到天涯海角,永盛的那些客戶能放過他們家嗎?”
在香島,隻要地下錢莊或者公司倒閉,總有人倒黴。像永盛集團這種,債主有賀家、楊守成,還有其他借錢給他們的人,這些勢力絕不會放過許家,說不定許家上下全得被殺。
“那他一個人跑,總比坐牢強吧?再說了,不是還有新記罩著嗎?”麵對謔東的解釋,刀仔虹還是不解。
謔東笑了笑說:“他一個人跑了,留下百億債務,按港英法律保留的大清律例,他兩個兒子就得在赤柱監獄待一輩子。”
“他一個人坐牢,扛下所有事,總比大家都受牽連好。坐牢嘛,少一天是一天,少一個月是一個月,終歸是好事。”
老許的選擇,其實已經算是很明智了。
他去坐牢,至少在監獄裡還有獄警保護。
許家的其他人也能得到新記的庇護。
還有,從六十年代開始,香島所有的
**
都會被英啯女王赦免,改為終身監禁。雖說要等到1993年以後,香島才正式廢除所有
**
條款,但某種程度上講,那時候的香島人已經不把
**
當回事了。
所以,老許要是留在外麵,肯定活不成,主動投案反而能撿回一條命。
眾人聽完這番話,先是哈哈大笑,隨即又覺得後背發涼。要不是去年瓏頭讓他們及時撤出香島樓市,他們手裡的錢早就大幅貶值了。
貶值也就罷了,最慘的是那些貸款買房的人……
所有人都用更加敬佩的眼神看著謔東。
東哥真厲害!
東哥就是大家的靠山!
跟著瓏頭走,永遠錯不了!千萬彆違抗瓏頭的任何決定!
這時,甘子泰接完電話,走進大廳:“東哥,斧頭俊打電話來,他想見你。”
“好。”
謔東有些驚訝,隨即點頭答應:“讓他去尖沙咀私人會所等我。”
聽到這話,大廳裡的新記成員一個個麵露不滿。在社團裡,背叛最讓人不齒。斧頭俊投靠新記的事,雖然經過了瓏頭的同意,瓏頭也阻止大家去找他麻煩,但這種人還是被大家看不起。
謔東開著保時捷911
carrerars,後麵跟著洪記安保的車隊。
到了尖沙咀,謔東一眼就看到了斧頭俊,他老婆抱著女兒站在旁邊,女兒哭得撕心裂肺。
要不是看到他老婆和女兒,謔東還真認不出他了。
彆誤會,斧頭俊不是變帥了,而是被打得太慘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眼神呆滯,頭髮油膩,嘴脣乾裂……跟以前那個衣著光鮮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阿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投靠新記的時候不是混得挺好的嗎?紀寶不是給了你幾間店嗎?怎麼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
謔東打開車門,走到斧頭俊麵前,夾著雪茄的手指拿出打火機,居高臨下地問他。
認識謔東的人都知道他性格一向很好,為人處事很有分寸,也很懂人情世故。
但是對於斧頭俊這種冇主見、左右搖擺的人,他實在給不了好臉色。
斧頭俊平時愛打麻將,經常到處借錢,倒不是不還,而是他多數時候都按“賭債賭桌上還”的規矩來,結果越欠越多。在洪記的時候,因為洪記勢力大,給九大董事和十五個理事的錢多,所以這些債主不怕他冇錢還,讓他欠著也沒關係。
後來他投靠新記,現在新記垮了,來找他要債的人自然多得數不清。
更慘的是,謔東給他的那一億,全買了永盛股票,現在全成了廢紙!
“東哥!”一看到謔東,斧頭俊先是愣了愣,隨後哭著喊著衝了上來,想要抱住謔東的大腿,甘子泰見狀趕緊上前攔住了他。
“得了得了,咱們找個地方喝喝茶,好好聊聊。”
師爺蘇點燃一支高希霸大雪茄,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這家位於尖沙咀的私人會所並不對外開放,謔東特地請了一幫廚師和服務員,專門為自己服務。今天是中秋佳節,他給員工放了假,還發了紅包。
走進裝飾豪華的會所,來到樹根茶幾旁坐下,謔東親自燒水泡茶。彆的事他可以交給服務員乾,但泡茶這事他從不假手於人。他偏愛用黃花梨木炭燒水,總覺得電燒的水少了那麼點兒味兒。
“東哥……能不能讓我調回洪記?”剛坐下,斧頭俊就迫不及待開了口,“隻要能回去洪記,讓
**
什麼都行!”
他老婆也連忙幫腔:“東哥,斧頭俊那時候真的是冇想那麼多,現在他後悔得要命,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他這一回吧。”
兩人你一嘴我一舌地吵嚷著,女兒也哭得撕心裂肺。
“都給我閉嘴!”謔東拿起旁邊的木塊往桌上一拍,那氣勢嚇得人不敢直視。
斧頭俊愣住了,他老婆也不哭了,女兒也安靜了下來。
“社團有社團的規矩!你以為洪記是什麼地方?你想咋樣就咋樣?”謔東冷冷地說道。
不管是公司還是社團,都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否則還怎麼講規矩、要尊嚴?
不論是謔東,還是洪記的九位董事、十五位理事,都不會同意斧頭俊調回洪記!
斧頭俊呆了呆,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東哥!隻要能調回洪記,我什麼都願意乾!現在香島冇人能幫我了!”
“隻有您,纔是我的好大哥!”
“咚咚咚!”
斧頭俊拚命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我永遠記得您的恩情,以後我隻忠於您一個人!”
謔東歎了口氣說:“阿俊,你咋會混到這步田地呢?調回洪記,那是不可能的!”
“東哥,看在我這兩年為您賣命的份上,您就給我留條活路吧!”
“阿俊,我要是幫你,彆人會咋看我?”謔東抽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再次搖了搖頭。
“你錯就錯在得寸進尺,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冇經過我同意,就私自跟新記的老許勾結,還讓他來跟我談調崗的事。”
“你跟老許談調崗的時候,心裡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大哥?”
謔東說:“我對你夠意思了,你去新記那邊,我給你留了一個億,是想讓你以後能有更好的發展,也算是對你的
**
誼。而且,我還攔住了洪記的人來收拾你。我從來冇有對不起你!”
謔東說完,甘子泰臉色大變,東哥從來都冇跟大家說過斧頭俊是怎麼離開洪記的。
這……老許都親自來找東哥要人了,東哥當時心裡得多難受、多心疼!
斧頭俊爬過來想要抱住謔東的腿,甘子泰一腳就把他踹翻了。
“啪”的一聲。
甘子泰這一腳又重又狠。
斧頭俊吐出一口血,繼續磕頭說:“我是被老許給騙了,我把那一個億全投進永盛了,現在全打水漂了!東哥,我錯了!我現在連給孩子買奶粉的錢都冇有了!”
“我要是讓你回洪記,兄弟們會咋看我?從你去新記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們的兄弟了,咱們已經兩清了,誰也不欠誰。看在你以前是我小弟的份上,我可以借你十萬,但這是最後一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