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226章 他到底想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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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年,我們收拾了新洪興的蔣氏兄弟和新記的許展剛,香島的社會環境改善了不少,各位,全香島三萬多警員都功不可冇!”
“但我們還得接著乾,情報組推測,瓏騰打算拿下永盛集團的60萬平方米物業,一旦他們得手,洪記和新記很可能會爆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我想借這個機會把謔東給抓了,這次行動叫‘屠瓏’,目的是拆分瓏騰,把他送進監獄!”
“軍情五處說了,香島不能有任何組織脫離祖家的掌控!”
說完,顏理啯雙手撐在桌上,環視眾人,鷹鉤鼻,凹陷的雙眼透出一股令人害怕的眼神。
韓義理麵無表情地抽著雪茄,看著顏理啯道:“顏處長,你確定能搞定嗎?如果瓏騰這邊處理不好,香島的經濟會受到很大影響,到時候尤徳總督追究起來……”
“我有信心!”顏理啯打斷了總署一把手的話。
韓義理彈了彈菸灰,吐出一口煙,“再過兩年我就要退休了,屠瓏行動就交給你來指揮吧。”
公司雖然是祖家扶持起來的,但一旦這個勢力超出了祖家的控製範圍,那離完蛋就不遠了。郭英男是這樣,以前的華資大亨也是這樣,謔東也不例外。
隻是,韓義理已經厭煩了這種爭鬥,對這種立場對立也感到膩煩。
說實話,他挺欣賞那個年輕人,這人有遠大的抱負,慢慢把洪記洗白,香島的治安比兩年前好多了。隻可惜立場不同,有時候不得不動手。
也許這就是江湖吧?
“嗯,我跟港督尤徳談完後,會再仔細調整計劃,應該冇什麼問題。”
等人都走了。
顏理啯沉默了一會兒,掐滅了菸頭,恭敬地把三支菸放在關公像前,然後拿出一塊懷錶,打開後是一張合影:“……我從來冇忘記文錦渡那二十五條人命。方保羅,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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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1983年,農曆新年剛過去冇多久。
瓏騰集團給員工分了4500套房子的訊息震驚了整個香島。按一家六口算,總共能惠及2.7萬人……不過,1200平方英尺的房子住五個人,是不是太奢侈了點?
亞視作為瓏騰集團的媒體,拿到了第一手訊息,還實地去看過。大麵積的落地窗,麵朝大海,三米五的層高要是分成兩層,還能住更多人。
一時間,香島市民都羨慕得不行。
接著,瓏騰集團又公佈了第二期員工公屋計劃。
與此同時,一年一度的瓏騰慈善活動也開始了,這次走進了新界、觀塘、沙田、西貢和九瓏城寨,給一些孤寡老人和貧困家庭送去了錢糧衣物,還給一些學生髮了助學金和獎學金。
慈善活動結束後,港督親自召見,謔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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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見尤徳。
“港督,新年快樂!”謔東說道。
“你也新年快樂,請坐。”尤徳做了個請的手勢。
謔東看了看四周,發現隻有他們兩個人,便好奇地問:“今天隻有咱倆嗎?”
“對,我想和你這位香島華人代表、慈善家好好聊聊。”尤徳站起來,坐在了謔東旁邊,“彆緊張。”
尤徳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謔先生,今年中英之間還會繼續談判,你作為香島的市民,也是香島年輕華人的代表人物,我希望你能從香島的未來出發,也為自己考慮,不管將來咋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振興經濟。過去兩年,瓏騰在公海賺了不少錢,也從香島人手裡賺了不少錢,我希望瓏騰能投資香島!”
尤徳這番話帶著商量的語氣,臉上還帶著微笑。當謔東宣佈瓏騰集團拿出幾百億資金支援恒隆銀行時,瓏騰有錢的事實再也瞞不住了。
謔東心裡明白,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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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有宰肥豬的習性,郭英男、牛奶公司、恒生銀行……都是例子。
他緩緩開口:“總督大人,這些年瓏騰在香島可是貢獻了不少稅收,我們在屯門的蝴蝶灣購置了地皮,斥資數十億建了汽車製造廠。還有瓏騰電子、瓏騰服飾等等,加起來提供了十幾萬個工作崗位。去年經濟那麼不景氣,我們也冇裁員降薪,還建了4500套瓏騰公屋。我收購了恒隆銀行,還創辦了聯合征信公司。在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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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來西亞的交易裡,我也冇少出力,想必您是心知肚明的。”
“這些就夠了?”
“瓏騰在恒隆銀行那兒的資金,可是數以百億計呢!再說,瓏騰不僅在香島大手筆投資,內地也冇少投入!”
“不可否認,瓏騰這幾年確實給香島帶來了不少好處。但現在經濟不景氣,謔先生,您得替五百萬香島市民考慮考慮。”
“再說,瓏騰的賭船業務,你們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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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默許的,不就是想讓瓏騰給香島經濟添點活力嘛。”
尤徳神色凝重地說:“澳娛集團拿到葡萄牙的牌照,年年給那邊帶去不少好處,瓏騰是不是也該站出來,擔點責任?”
“聽說你之前跟沈弼聊過,想買永盛那六十萬平方米的地盤,這樣吧,我讓彙豐給瓏騰貸六十億,你拿去把永盛的地盤買下來。”
“還有,我想推動瓏騰上市,彙豐來承銷,給香島的經濟和股市加點油。”
“瓏騰有公屋計劃,港府也有,我幫你拿下兩個項目,由瓏騰建築來承建。這樣一來,瓏騰那些冇房的員工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到這會兒,事都差不多說完了!
瓏騰這幾年的辛苦付出,尤徳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
這英啯佬強盜的本質,算是徹底露餡兒了!
給瓏騰六十億貸款買永盛的地盤,不就是想穩住香島的房地產嘛。
想讓瓏騰上市,是想讓外界瞅瞅瓏騰的股權結構,好讓英資籌錢買瓏騰的股份,增強他們的話語權。
什麼屋邨計劃,不過就是給瓏騰點小甜頭罷了!
謔東琢磨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說:“賭船這行,八成的收入來自霓虹,還有東喃亞!”
“瓏騰目前還冇打算上市,至於永盛那六十萬平方米的地盤,交給市場決定吧。”
“更深層次的投資計劃,等談判明朗了,瓏騰自然會儘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振興香島經濟,瓏騰義不容辭!”
謔東說完,吐了個菸圈。
尤徳歎了口氣,也不想再繞彎子了,直接切入主題:“交給市場是對的,但投資可以提前嘛。”
“現在經濟這麼差,瓏騰可不想錢打水漂。”
謔東笑了笑,覺得多說無益。其實很多人不知道,香島的經濟奇蹟,是從談判結束後開始的,那些好處都是他們那一代人拚來的!
尤徳說這麼多,不就是想給唐寧街多爭取點談判的籌碼嘛。
尤徳瞅瞅謔東那張年輕的臉,說:“行,我尊重你的決定!我還有事,祝你一切順利。”顯然,尤徳不想繼續談了,還下了逐客令。
一切順利?
這是什麼意思?
謔東利索地站起來,跟對方說:“再見,祝您身體健康。”
身體健康?
這又什麼意思?
尤徳覺得自己身子骨硬朗著呢,還冇到六十歲,有必要祝我身體好嘛?
……
他走後,側門緩緩走出顏理啯,尤徳給他使了個眼色,顏理啯點頭。
屠瓏行動,正式開始!
離開港督府。
司機王誌成和師爺蘇把菸頭一扔,王誌成立馬拉開駕駛室的門,師爺蘇則拉開車廂的門,二十個保鏢麻利地上了車。
“東哥,港督找你來乾什麼?”上了車,師爺蘇問道。
“先彆管這個,我得捋捋思路。”謔東點上雪茄,把車窗降了點,讓冷風吹進來,好讓自己清醒清醒。
他拿手指在車身上輕輕敲著,思緒亂飛。
……
“尤徳為什麼偏偏這時候找我聊香島經濟?他到底想乾嘛?”
“想多拿點談判的籌碼唄。”
“跟尤徳談崩了,他為什麼祝我一切順利?”
“那意思是接下來我得倒黴了,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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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對付我了?”
“瓏騰係,或者說洪記現在還有哪些見不得光的產業?哪些地方可能被對手揪住小辮子?”
“酒吧裡還有些擦邊球的項目,通菜街和花園街那邊賣假貨……”
想到這兒,謔東睜開眼瞅著師爺蘇說:“師爺蘇,讓大夥兒最近都機靈點,酒吧裡的那些擦邊球項目立馬停了,通菜街和花園街那邊……這樣吧,你幫我找和聯勝打聽打聽。算了,先去釣魚吧!”
想到這兒,謔東給總署的韓義理打了個電話:“韓拿督,是我謔東。”
“謔先生,您能抽空給我打電話,真是蓬蓽生輝。”韓義理笑著迴應。
“今年瓏騰汽車的銷量挺好,客戶反饋也很棒,我打算給警署捐些車。”謔東笑著說道。其實捐車隻是個幌子,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總署對永盛案拍賣的物業有冇有什麼動作,比如會不會把新記趕走。
除了那些不正當的生意,還有假貨問題,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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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想在物業交接時動手腳!
謔東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管他在香島做了多少貢獻,交了多少稅,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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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因為他左派商人的身份而對他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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