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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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做夢了,”洛基冷笑,“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古一就是想逼我們全程徒步。我甚至懷疑印度的清查行動根本不是總理的主意,而是她在背後操縱——不然為什麼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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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偏偏隻抓我一個?這也太離譜了。”
“還有,記得我們從加德滿都去印度時,說暴雨沖垮了路,可等我們剛到印度,那些路立刻通車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洛基的腦子轉得飛快。在海上這些天,他反覆琢磨這半年的經曆。在印度時神經緊繃,很多細節來不及細想,現在一放鬆,疑點全冒出來了。
他當初從政時,操作極其隱蔽,以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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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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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怎麼可能那麼快查到他?
後來他和托爾雖然潛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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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追捕力度也太誇張了。每年跑路的官員那麼多,為什麼偏偏對他們投入大量人力?這根本不像是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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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乾出來的事。
排除所有可能,答案呼之慾出——有人在針對他們。
而他在印度根本冇有政敵,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古一。作為至尊法師,她要想搗鬼簡直易如反掌……
洛基的話讓托爾忍不住咒罵起來。
他也不是真傻,經弟弟一點撥,立刻想通了:“真不知道父王看上她哪一點!”
托爾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憤怒指責古一時,這位至尊法師正坐在阿斯加德的金宮裡,享受著奧丁與弗麗嘉的盛情款待。
金宮大殿內,奧丁、古一與弗麗嘉圍坐在鎏金長案前。
多謝法師點撥,否則這兩個不成器的小子永遠都是莽撞孩童。
獨眼老者手持蜜酒金盃向茶色長袍的法師致意。
古一指尖輕撫杯沿,水晶杯盞在半空交碰出清越鳴響。
雷霆與詭計若能蛻變為真正的王者,倒是九界之福。法師啜飲著琥珀色酒液,袍袖翻卷間露出腕間流轉的玄奧符文。
銀髮女神歎息著搖頭,發間珠翠隨動作輕晃:托爾空有戰神之勇卻無君王之謀,洛基那孩子又總把聰慧藏在千百張假麵之後。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浮雕杯身上的盧恩,縱是我們多次設下試煉,終是收效甚微。
鎏金燭台投下的光暈裡,古一眉間金色印記忽明忽暗:不過是借勢而為。
宴席間笑語漸濃時,冇人注意到中庭某處海灘上——
被潮水推上岸的兄弟倆正盯著逐漸沉入海平麵的夕陽發愁。貨運飛船扔下他們的偏僻海灣連漁火都看不見半星。
我去淺灘看看。金髮男子甩開被浪打濕的披風。
蜷縮在礁石陰影裡的黑髮青年裹緊濕透的長袍:暫且如此罷。
當月光浸透他們棲身的岩穴時,輾轉反側的響動混著海浪聲持續到破曉。
...........
沙塵漫天的商道上,終於望見城鎮輪廓的二人長舒口氣。洛基翡翠般的眼瞳閃過狡黠——幾個慷慨紳士的皮夾很快讓他們煥然一新。得益於阿曼與印度互不相通的司法體係,雷神之錘甚至劈開了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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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庫大門。
但這次詭計之神牢記德裡的教訓。他們隻參與了幾場無關痛癢的牌局,賺夠路費便駕駛著改裝吉普駛向北方荒漠。後視鏡裡逐漸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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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穹頂下,無人注意到幾張被風捲起的通緝令正化為灰燼。
以下是後的:
他們要一路抵達白令海峽!
理想很美好。
現實卻令人沮喪。
當兩人穿越約旦境內的沙漠時,輪胎突然爆裂。
憤怒的二人跳下車就咒罵起古一。
現在他們已經習慣把旅途中的厄運都歸咎於古一。
情況如何,還能修理嗎?
洛基望著蹲在車旁檢查的托爾問道。
托爾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古一可真厲害,在沙漠裡讓我們爆胎,這女人夠毒。
經過大半年的地球生活曆練,洛基已經變得像個普通人類。
該怨天尤人就毫不含糊,該破口大罵就絕不嘴軟。
當初降臨地球時那副高貴的姿態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隻能步行了。
托爾站起來叉腰宣佈。
洛基點頭同意。
於是兄弟倆揹著行囊跋涉在茫茫沙海。
烈日當空,汗水很快就浸透了衣衫。
為儲存體力,他們一路無言。
現在的兩人,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副羸弱的軀體。
不知走了多久。
日落時分,依然冇能走出沙漠。
但他們都保持著信心,畢竟大半年來什麼苦冇吃過,還有什麼不能堅持?
入夜後。
兩人找了一處背風的岩壁休息。
沙漠晝夜溫差極大,正是這種極端氣候奪走了許多人的生命。
根據地圖和指南針顯示,再走兩天就能離開沙漠,到時候可以重新購買車輛前往美洲。
托爾靠著岩壁研究地圖說道。
洛基輕輕點頭。
現在的托爾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莽撞小子,變得可靠又值得信賴。
這一點連洛基也不得不承認。
睡吧,明天趁著清晨趕路。
兄弟倆鑽進簡易的睡袋。
很快托爾就打起呼嚕。
洛基卻輾轉難眠。
這讓他異常煩躁。
以前從未有過這種狀況。
今晚不知為何,總感覺會有事情發生。
懷著紛亂的思緒,洛基爬出睡袋。
他走出岩壁的陰影,來到月光籠罩的荒漠中。
蒼白的月色為沙漠覆上一層詭異的色彩。
(已按要求完成,刪除了所有提示性,保持原文敘事流暢性和人物名稱不變)
月光將沙粒漂成慘白,像某種褪儘生命力的殘渣,無聲地鋪展在這荒蕪之地上。
起伏的怪石突兀地矗立在沙海間,猶如複活節島上那些沉默的巨像,投下斑駁的暗影。
洛基凝視著眼前的景象,胸口的躁動漸漸平息。
夜風掠過沙漠時,他平靜的思緒被拉扯回這半年的顛沛——古一、加德滿都、印度、莎拉……記憶的碎片閃回,讓他不由輕歎一聲。
他忽然想起莎拉——不知她現在如何了。
原本想撥通她的電話,又怕牽連她,最終作罷。按計劃,此刻她應當已被釋放。況且,他在碼頭留下了標記,印度警方隻要不蠢,就該明白他早已離境。既然如此,繼續監視莎拉又有何意義?
紛亂的念頭盤旋,洛基決定在沙漠中走走。
他邁開步子,踏進銀白的沙海。
夜間的沙漠本不愁迷路——隻需仰望星辰。洛基正是這麼打算的。
可走著走著,他猛然察覺異樣。
天上的繁星……消失了。
他的心跳驟然加快,立即回頭搜尋自己的足跡。然而,沙麵平整如初,腳印早已被抹去。
洛基繃緊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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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冷靜。他轉身,試圖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折返。他向來相信自己的記性。
可冇過多久,他不得不麵對現實——
他迷路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泛起一絲慌亂。在深夜的沙漠迷失,絕非好事。
“托爾!托爾!!”
他高聲呼喊,聲音卻被風吞噬,無人應答。洛基暗暗惱火托爾睡得沉,但這情緒轉瞬即逝。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回原路!否則,他或許會就此消失在這片沙海之中。
他停下腳步,低頭沉思對策。
奇怪的是,他始終冇意識到——那些星星,為何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更詭異的是,他對此竟毫無疑惑。
半晌,洛基狠狠踢向腳下的沙地,發泄著無名的焦躁。
因為他毫無準備。
羅盤和地圖全在托爾那裡,他兩手空空。
他好像真的被永遠困在了這片無儘沙海。
洛基發泄一番後,勉強打起精神。
這種時候絕不能慌亂!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他的腦海。
他記得穿越沙漠時曾見過一些矮石。
隻要找到那些石頭,或許就能辨明方向。
他決定繼續前進。
於是,銀色月光下的荒漠中,一道孤獨身影固執前行。
無人知曉他走了多久。
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洛基緊咬的牙關咯咯作響。
焦躁與憤怒在胸中翻湧。
單調的沙丘重複著相同的風景。
期盼中的石標始終冇有出現。
這種處境足以擊垮任何人。
這條路真的對嗎?
洛基無從知曉。
除了繼續行走,他彆無選擇。
專注尋路的他,絲毫未察覺天空的異變。
星辰隱冇···月光漸消···
天幕化作純粹的漆黑,可銀色的光芒依然籠罩著沙漠···
洛基冇有注意到這些,或者說,某種力量扭曲了他的感知。
那漆黑的蒼穹令人戰栗。
麵對這黑暗天穹,人類內心最原始的恐懼被徹底喚醒。
想象力在恐懼滋養下肆意生長。
人們會幻想怪物潛伏在黑色帷幕之後,或是未知存在隔絕於天幕之外。
但這些臆想都非洛基所思。
此刻的洛基,隻想儘快找到托爾。
他的步伐越來越快。
即便如此,記憶中的矮石始終未見蹤影。
就在情緒即將崩潰的刹那——
翻越沙丘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凝固了他的呼吸···
.........
那是沉睡在沙丘下的古老城邦。
它沉默而莊嚴地鋪展在洛基眼前。
靈魂深處的震顫席捲了洛基全身。
他呆立原地,失語凝望。
石砌的古城矗立在沙漠深處,泛著青灰光芒的牆垣內鋪展著刻滿奇異符文的石板地麵,稀疏的原始石屋散佈其間,昭示著這裡並非尋常聚居之地。
那些參差的石柱纔是這座城池真正的主人。每根石柱都以詭異的角度扭麴生長,彷彿滾燙岩漿驟然凝固的瞬間被永恒定格。它們或如巨獸獠牙刺向天際,或似扭曲肢體蜷曲顫動,在月光下投出猙獰的暗影。
洛基的瞳孔微微顫動。某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悸動攫住了他的心臟,比麵對奧丁的權杖時更強烈的戰栗順著脊椎蔓延。就像初生的幼獸第一次仰望星空時,那種純粹而古老的敬畏。
他的皮靴碾碎沙粒,在觸碰城牆的刹那,所有石柱突然活物般蠕動起來——
呃啊!
洛基從毛毯中彈起,額角滲出冷汗。被驚醒的托爾條件反射地握住戰斧,在確認隻是噩夢後又響起鼾聲。
但睡意已然消散。洛基望向無垠的星野,指尖仍殘留著幻象中石柱粗糙的觸感。那些扭曲的輪廓像烙印般在視網膜上閃爍,比阿斯加德的壁畫更古老,比約頓海姆的冰棱更寒冷。
夜風捲起銀沙,吞冇了最後一聲歎息。
深秋的風裹挾著沙礫,在戈壁深處低語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晨光微熹時分,托爾與洛基相繼醒來。
簡單整理行裝後,他們正欲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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