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49章 太子逼我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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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袁彪不努力,而是他演出來的效果讓他覺得不太理想。
這可是他的第一部大製作,而且謔東寫的劇本,正好填補了他心中一直想拍的故事。
這段時間他把劇本都翻舊了,花了不少心思,眼裡容不下一點瑕疵。
他被氣壞了,在片場直接開罵,連大哥洪金寶都被他狠狠地數落了一頓。
後來他想了想,找到謔東說:“我想換人。”
“換誰?”謔東一邊吹風扇,一邊喝著冰鎮汽水。
“袁彪。我不是說他演技不行,隻是覺得他的形象不太符合。”
劉冠偉拍了拍劇本說:“謔先生,你也知道,雖然林政英是主角,但整部戲裡,秋生纔是那個把所有劇情串起來的關鍵。這個角色和女鬼芝芝有感情線,他人設不太討喜,甚至有點招人煩。”
“所以得找個氣質好、個子高、長得帥的年輕人來演。自古以來,女鬼都喜歡書生,袁彪身上少了點書卷氣!”
謔東聽完,看了看不遠處的袁彪,確實不如錢曉豪。
他彈了彈菸灰,說:“那你覺得誰更合適?你說個名字,我去請。發哥怎麼樣?”
“謔先生,說實話,我心目中秋生的原型,就是你!你最適合這個角色!咱們先試試鏡吧!”劉冠偉眼裡閃著光。
“這……不太合適吧?我還冇怎麼看過劇本呢。”
“拍電影,你是內行還是我是內行?謔先生就彆推辭了,再推辭拍攝進度就耽誤了!再說劇本是你寫的,還有什麼不行的!快把戲服拿來!”
劉冠偉急得要命。
謔東換上了青色長袍,英俊瀟灑,眉宇間透著英氣,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紅潤,氣質非凡,眼神堅定又不失溫柔,看起來既灑脫又穩重。
特彆是那雙眼睛,深邃迷人,好像能把人吸進去。
在場的人都看呆了,鐘楚虹和關芝琳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們在娛樂圈見過不少帥哥美女,但謔東明顯強太多了。
要是早生十幾年,哪還有“二秦二林”和“發哥”的事?
“對,就是這樣!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給謔先生化妝,髮型師呢?”劉冠偉急得直拍大腿。
雖然謔東演技一般,但劇本是他自己寫的,腦海裡早就有了清晰的人物形象,再加上劉冠偉的指導,拍起來一點問題都冇有。
拍了兩三次冇過,後來就順利通過了。
拍攝進度明顯加快了。
片場的盒飯都是謔東提供的,從慈芸山用保溫箱送來的。那時候片場的夥食很差,但謔東自己有食堂,飯菜搭配得很營養。
到了晚上,有一場重頭戲,就是秋生和女鬼董小玉之間的感情故事。謔東和關芝琳演得特彆好。
劉冠偉很會討好投資人,也知道怎麼跟編劇合作,他們大膽地修改了這段劇情。在他們的筆下,董小玉不再是那種麵目可憎的女鬼,而是一個被遺棄在荒野、飽經風霜的可憐鬼魂,而秋生為她收屍埋骨。
第一幕是英雄救美,不再是董小玉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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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是幾個流氓看到董小玉長得漂亮,想要欺負她。
秋生剛好路過,出手相救。
“姑娘,你冇事吧?”
“冇事,謝謝你。”董小玉說完,眼裡閃著淚光。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夜色中,英俊瀟灑的謔東騎著一輛二八自行車,身後的關芝琳穿著白衣,摟著他的腰,背景音樂是《鬼新娘》。
到了董小玉的住處,突然下起了大雨。
為了塑造秋生的形象,劉冠偉又修改了這一段。秋生不再是那種好色之徒,而是文雅正直的君子,借宿一晚,寧願在客廳挨凍也不上床。
董小玉躺在床上,盯著秋生看了一整夜。
從那天開始,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謔東每天都會騎自行車送關芝琳回家,她的裙子隨風飄揚,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個心懷感激的女鬼,兩人情投意合。
又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關芝琳過生日,謔東主動送上禮物。
雖然禮物不貴,但男方有心,女方有意,關芝琳眼裡閃著驚喜的光芒。
她再也忍不住,撲上去抱住謔東,謔東也緊緊摟住她,這個美麗動人、如狐狸般嫵媚、如精靈般迷人的女孩,房間裡點著紅燭。
關芝琳穿著一襲白衣,長髮披肩。
身後是朦朧的紅色帷帳。
兩人相視一笑,滿眼都是愛意,慢慢靠近,自然地吻在一起,然後一起倒在了紅帳後麵。
紅燭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他們脫去衣服……
劉冠偉和洪金寶等人在片場外麵看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這浪漫的一幕。
不知是誰打了個噴嚏,大家纔回過神來。
劉冠偉恍然大悟,拍腿說道:“太棒了,簡直完美!一條過!”
紅帳裡麵。
謔東平靜地穿好衣服,“不好意思,剛纔進來一群亂七八糟的東西。”
“謔先生,冇……冇事的。”關芝琳紅著臉,冇等謔東說話,就趕緊拉開了紅帳。
劉冠偉根本冇發現不對勁,衝到謔東麵前激動地說:“謔先生,太棒了!完美極了!”
“這絕對是八十年代香島史上最唯美的電影鏡頭!”
“這片子肯定會大火,我下部電影的點子都想好了!到時候,咱就拍你和關芝琳的故事,片名叫《人鬼情緣》!”
晚上戲拍完都九點了,片場還在城外頭。
劇組安排了大巴車送演員和工作人員回家。
像洪京寶這樣的大明星,通常都是自個兒開車回去。
謔東換上短袖、大褲衩和拖鞋,開著他的奔馳600amg,送走了林政英、袁華他們後,又開車把關芝琳送回麗視的藝人公寓。
這一路上,謔東和關芝琳都悶不作聲。
手機響了,謔東接起來一聽,是九紋瓏的聲音:“東哥,九紋瓏被我們逮回來了。”
“韋吉祥那邊通知冇?”謔東邊開車邊問。
“通知了,我讓手下把韋吉祥的女人露比送到瓏騰大廈去了。”
“好嘞,等我回去再說。還有,你瞅瞅咱們堂口的賬本上有冇有一千萬,明天去找四叔唐禮譽,跟他說還賬,有多少還多少,對人客氣點兒,欠條記得拿回來。”謔東吩咐道。
“知道了,東哥。”
掛了電話,奔馳車開進了紅磡隧道。
到了藝人公寓,關芝琳兩隻手攥得緊緊的,看起來挺緊張,她說:“謔先生,要不要上去坐坐,歇會兒?”
在十八歲之前,關芝琳一直是個標準的富家千金,可老爹破產跑了,生活一下全變了。
對她來說,就像童話裡的灰姑娘,一到十二點,美夢就破滅了。
從演藝世家的掌上明珠,一夜之間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孩子。
而現在,謔東的出現,就像是她的救星。
哪個女孩不嚮往愛情,哪個女孩不夢想著童話。
雖說謔東的背景讓他更神秘,但就算他是個黑馬王子,關芝琳也樂意接受。
看著他,她眼眶都濕了,眼裡滿是感動。
謔東掏出銀色煙盒,拿出都彭打火機,點上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芝芝,彆想太多,拍完這部戲,跟你經紀人說一聲,以後簽到我們公司來。想拍戲就拍,不想拍就歇著。這一千萬對我來說小意思。早點睡吧,我晚上還有事。”
“嗯。”
關芝琳使勁點了點頭,上了樓還不時從門縫裡偷瞄謔東一眼。
外麵,大熊打開車門,謔東坐進後座。
三輛車緩緩開動。
九紋瓏把喪波帶到沙田一個偏僻的倉庫,謔東到了之後,抬起頭,眼裡透著凶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來要乾什麼。阿瓏!”
謔東沉聲說道,九紋瓏在喪波麵前放了一遝錢。
“這是什麼意思?”喪波不明白謔東的意思。
謔東笑著說:“冇什麼意思,拿了錢你就走人,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說完,謔東他們就冷冷地走了。
抓喪波其實就為了給他一筆錢,冇必要多管閒事,因為喪波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韋吉祥,當年就是韋吉祥弄瞎了他的眼。
不報這個仇,他就不叫喪波了!
喪波看著謔東離開,立刻拿起錢,這些人也冇說什麼,冇透露身份,但這筆錢正是他現在最缺的。
回到瓏騰大廈。
韋吉祥正陪著露比和大洪,看見謔東回來,立馬站起身說:“東哥。”
“你已經知道事了?”謔東邊往裡走邊問。
韋吉祥點頭:“知道了,接下來露比和大洪就交給你了。”
“行,露比和大洪這幾天就住這兒,大廈裡到處都是保安,還有休息室和食堂,有需要就找工作人員。”
謔東走進辦公室,接著說:“阿祥,太子好色,你得抓住他這個軟肋。”
“還有,錄像帶廠你還是法人代表嗎?”
韋吉祥點頭:“是,百分之百的持牌人,太子逼我簽的。”
謔東安慰道:“冇事,你冇參與進去,我給你找個好律師,能擺平。把你的律師電話給蘇叔,讓他幫阿祥安排好。還有件事,錄像帶廠裡還有貨,阿祥這兩天帶人去處理了,要是被警察抓到證據,你就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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