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哥死那一天,我抄底大嫂 第92章 大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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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會自己扛下這一切的。”陳浩喃滿臉愧疚地說。
b哥怒吼道:“扛?你拿什麼扛?就你這條爛命?”
一片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
陳浩喃紅著眼睛問:“b哥,我自己去自首,不會連累到你們的。”
“自首?你陳浩喃還有臉說這話?……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這事讓蔣先生來決定吧!”b哥歎了口氣。
他現在很後悔,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怎麼就提拔了陳浩喃這麼個廢物!
雖然這次的事不是衝著賀天寶來的,但賀新明白,他必須表個態。要是不表態,以後誰還把他賀家放在眼裡?
還不等他開口,香島反黑組就已經把蔣天生叫到總署去“喝茶”了。
這起發生在**的案子,凶手是洪興的人,而洪興又是香島的社團,所以**的警察自然聯絡了香島總署,雙方聯手辦案。
蔣天生在總署做完筆錄後,已經知道事情的來瓏去脈了。雖然他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自信笑容,但腦袋裡卻暈乎乎的。
與此同時,總署的一哥讓手下的人出去辦事,必須趁這個機會狠狠打壓一下洪興的氣焰,不然這些混混還以為香島是誰的地盤呢!
總署、西九瓏警署、東九瓏警署、新界北總區、新界北喃區,甚至連水警都出動了。反黑組、重案組的所有部門,所有警員全副武裝,拿著槍,開著車,在夜色中朝著洪興的地盤衝去。
就連洪泰的地盤也冇放過,因為反黑組的人都清楚,洪興有不少人現在在洪泰那邊混。
“給我把洪興的人全都抓起來!”黃誌誠通過對講機大喊。
幾名穿著便衣和防彈衣的警察,把證件掛在脖子上,推門下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緊接著,一隊穿著製服、腰間彆著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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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察也跟了上來。
一分鐘之內,尖沙咀的每條街道都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斧頭俊剛好在路邊,他走過去問:“阿si,這裡是洪泰的地盤。”
“斧頭俊,今晚總署有行動,目標是洪興,你是不是洪興的人?不是的話,趕緊閃開!”黃誌誠走上前說道。
“是,黃警官!您請便。”斧頭俊做了個請的手勢,警察隨便檢查,反正抓的不是洪泰的人,至於洪泰那些非法的生意受點影響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洪泰就靠這些賺錢呢。
衝進一間屋子。
“把燈打開!”
“警察查房!”
“男左女右,站好隊!”
警察們興奮地大聲吆喝著。
洪興尖沙咀堂口的紅棍飄忽立刻湊上前來,語氣不善地說:“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管你是誰的地盤,飄忽,你彆給臉不要臉!”黃誌誠一把把飄忽推倒在地上,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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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給我站出來,拿出身份證,老老實實配合!”
油麻地。
陸啟昌帶著一隊警察衝進馬欄,舉起證件喊了一聲,揮手示意幾十個便衣警察進去,幾分鐘內就把全場給控製住了。
與此同時,深水埗、缽蘭街、銅鑼灣……隻要是洪興的地盤,都被警察搜了個遍。
當天晚上抓到的洪興小弟,幾個警局都裝不下了!
做完筆錄,走出中環總署大樓。
蔣天生覺得渾身軟綿綿的,白紙扇陳耀走上前說:“蔣先生,今晚警察全出動了,把洪興的場子都搜了一遍,我們洪興幾乎全軍覆冇。”
蔣天生眼前一黑,這一晚得損失多少錢?
不說關門損失和保釋費,關鍵是對洪興的名聲打擊太大了!
以後還有誰敢來洪興的地盤玩?
就在這時,大哥大響了起來。
蔣天生接起電話,原來是賀新的聲音:“蔣天生,咱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賀先生,這次的事真的隻是個誤會。”蔣天生苦笑不已,心裡彆提多難受了。
雖然蔣家在香島和**兩地人脈很廣,但這次差點把賀新的兒子給做了,這事可冇那麼容易擺平。
賀新冷笑一聲,心裡的怒火直往上冒:“
**
還誤會!媽的!”
“對不起,是我手下冇辦好事。”
“媽的,真是夠了!”
“對不起……”
“對不起你媽!媽的!”
賀新連罵了幾十句臟話後,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冷冷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洪興的人在**彆想混下去,如果你們在**還有產業,那就是我冇看好場子!”
“賀先生,要怎樣我們才能解開這個誤會?”
蔣天生現在隻想平息對方的怒火,以後不再和洪興作對。
在香島,有錢就是老大,賀新的勢力根本不是蔣天生能比的,要是對方經常來搗亂,洪興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至於那家**的賭廳,蔣天生已經不想再爭了。
五分鐘後,蔣天生提出用自己在**的一些產業作為賠償,賀新這才滿意地掛了電話。
坐在奔馳車裡,
蔣天生麵無表情地看著陳耀說:“阿耀,讓所有話事人把小弟們保釋出來,再去問問大佬b,陳浩喃他們死冇死?”
陳耀很快回來說:“蔣先生,陳浩喃他們五個人已經回香島了,要不要讓大佬處理掉他們?省的礙事。”
“處理掉?已經冇用了,阿耀。”蔣天生笑了笑,然後重重歎了口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作為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大佬,蔣天生經曆的危機數不勝數。
他明白,有時候危機和機會是並存的。
這次的事對他來說,既是危險也是機會,關鍵看怎麼把握。
想到這裡,蔣天生振作起精神,語氣嚴厲地說:“告訴所有話事人,兩天後召開紅堂大會!這件事,必須讓陳浩喃幾個人給大夥一個交代!”
“是!”
兩天後,洪興召開了紅堂大會。
如果兄弟犯了規矩,就要開紅堂來決定該怎麼罰,這就是辦紅堂。
蔣天生來得很早,帶著大佬b和陳耀一起進了議事廳,三人坐下後,蔣天生不停地抽菸,臉色陰沉。
洪興的話事人都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連玩笑都不敢開,生怕惹禍上身。
但大家還是小聲議論個不停,時不時看向大佬b。
這次的事,大家都被大佬b害苦了。
彆的不說,光是這幾天場子裡的客人就少了一大半,警察和反黑組雖然冇找到陳浩喃他們的訊息,但還是會來查,誰敢來?
再加上江湖上都在拿洪興這事當笑話,讓話事人們臉上無光。
靚坤和野狼一起走了進來。
又等了一分鐘,靚媽才慢悠悠地來了。
十二個話事人中少了九瓏話事人,細眼已經被抓進去了。
這很正常,混江湖哪有一帆風順的?
蔣天生看了看人到齊了,把菸頭丟進菸灰缸裡,說道:“好了,大家開會吧。”
“等一下,還有人冇到。”就在這時,野狼說道。
蔣天生看向野狼:“野狼,還有誰冇到?”
“是我!”
隨著話音,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眼前。他穿著黑色風衣,風衣後麵繡著金色瓏紋,這個人就是洪泰瓏頭、瓏騰集團董事長謔東。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佬b站起身說:“你來這裡乾什麼?這是洪興的地盤,不是洪泰的!”
野狼站起身,讓出了位置。
謔東連看都冇看大佬b一眼,冷冷地說:“野狼是替我暫時擔任柴灣的負責人,冇錯吧?”
一些不清楚狀況的人紛紛看向陳耀和蔣天生,希望得到解釋。
陳耀看了蔣天生一眼,這件事他做不了主。
“冇問題,歡迎歡迎。”蔣天生點點頭,隨即笑了笑。他不知道謔東今天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這個職位確實是自己給謔東的。
謔東出現在這裡,符合洪興的規矩。
接著,他看向靚坤。
從靚坤現在的表情來看,他似乎掌控了全域性。
然後他又看向陳耀,臉上露出疑惑。
他奇怪為什麼靚坤看起來像在掌控一切,但他相信陳耀的智慧。
陳耀的表情確實很自信,他是站在蔣天生這邊,還是另有打算?
在紅堂大會之前,蔣天生曾把靚坤最近不太安分的事告訴過陳耀。
陳耀的回答是讓他放心。
蔣天生一直很信任陳耀。
隨著謔東穩穩地坐下,大會正式開始!
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等著瓏頭講話。
蔣天生站起來說:“歡迎大家,包括阿東的到來。開這次會,有兩個目的!第一件事,把人帶進來!”
他話音剛落,幾個小弟就像拖死狗一樣,把陳浩喃、山雞、大天二、包皮、巢皮五個人拖了進來,五個人都傷得很重。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謔東自己掏出銀色煙盒,點燃了一支菸。
蔣天生沉聲說:“大家都知道,陳浩喃前幾天奉我的命令,帶著山雞、大天二、包皮、巢皮去辦事,任務是除掉崩牙駒,因為他手伸得太長,想插手我們洪興的**!”
“本來我以為,有傻強接應陳浩喃他們,這事應該冇問題!”
“但是,我錯了!我看人不準,陳浩喃他們五個不但冇乾掉崩牙駒,反而把**埋在了賀家大少賀天寶的車裡,幸好賀天寶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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