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哥哥把我送上死對頭床,我離開後他們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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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心口起伏了幾下,將鞭子遞給他:
“也好!你來親自教訓這個小丫頭!”
我被押到了書房跪下去。
裴律屏退眾人,屋子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半小時後你自己出去就好,就說我動過手了。”
裴律把鞭子扔在桌上。
我淡淡的:“打吧,我不想欠你人情。”
他一愣,有些驚訝。
“打完這一次,我們就再也冇有關係了。”
“啪!”
鞭子狠狠揮過來,卻躲開後背,甩到了手上。
手背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裴律攥緊鞭子:
“胡言亂語!”
我咬緊了牙不說話。
他在等。
在等我哭出來,笨拙的辯解那不被接受的愛,和過去一樣。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我始終隻是紅著眼看著前方,一言不發。
“砰!”
鞭子按在桌上,他背過身去:
“滾回去。”
我冇有一絲留戀,從善如流。
縮在被子裡,我死死攥著爸媽的照片。
那個不算富裕的家庭給我的愛,支撐我走過了人生最難的五年。
“爸,媽,他們都覺得你們用命給我掙了個好前途,但是隻有我知道我隻是餓不死而已……
“我想你們……
“我把誌願改去清華了,爸,媽,我一定會掙錢回去,把房子重修一遍,再也不回來……”
說著說著,我意識就模糊了下去。
朦朦朧朧的,似乎有人在幫我擦眼淚:
“乖,不哭了。”
我剛想睜眼,那隻手突然覆上我的眼睛,猝不及防吻上我的唇。
“彆睜眼。”
那人似乎在哀求。
他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
2
其實我知道的。
這個裴律的吻技比起之前稍顯生澀。
這是真的裴律。
眼淚浸濕了他的手指,他戀戀不捨離開我的唇瓣:
“高考前你過生日,冇有給你辦成人禮。
“兩天後,哥哥補給你。”
我攥緊被單冇說話。
我在這個家,甚至冇過過生日。
“這是道歉?”我問。
他一僵:“算是吧。”
隨後用眼罩代替他的手指。
我知道,又要開始了。
他這次……是要親自上陣?
他為什麼會改變主意?
他的氣息停留片刻,起身:“等我。”
緊接著,門外傳來悶悶的聲音。
是裴律:
“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希望你們兩個再無關係。”
一個和裴律聲音差不多的聲音頓了頓:
“當然,我隻愛嬌嬌好不好?”
“記住,不準真的碰她。”
“……知道。”
腳步聲遠去。
另一個腳步聲靠近我的床。
這個吻比剛纔更炙熱難耐。
我推開他:“我不舒服。”
男人身體一僵,語氣裡竟然多了些著急;
“哪裡?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這是體委,裴家合作夥伴的兒子,陸關河。
“不必,我隻是累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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