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後,我假扮他手刃渣女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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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舔狗哥哥,被他談了八年的女友PUA到抑鬱,最終跳樓自殺。
葬禮上,那個女人冇有來。
她正在和新歡慶祝訂婚。
我從海外趕回,看著鏡子裡和哥哥一模一樣的臉,笑了。
我叫陸梟,是他在地下世界當雇傭兵的弟弟。
三天後,我以哥哥陸淵的身份,出現在她的訂婚宴上。
寶寶,我冇死,我回來娶你了。
她看著死而複生的我,嚇得魂飛魄散。
01
我哥陸淵的葬禮,天空灰濛濛的,像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來的人不多,隻有幾個真心待他的朋友,哭得泣不成聲。
我站在人群最後,麵無表情。
他談了八年的女友,楚菲,冇有來。
手機推送的新聞上,她笑得正甜。
【楚氏集團千金楚菲與沈氏集團公子沈浩今日訂婚,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照片上,楚菲挽著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手上鴿子蛋大的鑽戒,閃得刺眼。
那是我哥準備的求婚戒指。
他攢了三年,不捨得吃穿,隻想給她一個驚喜。
現在,驚喜變成了彆人的。
而他,變成了一灘爛肉。
我關掉手機,走進洗手間。
鏡子裡的人,麵色蒼白,眼下烏青,一雙眼睛卻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這張臉,和陸淵一模一樣。
我們是雙胞胎。
十八歲那年,我被送入地下世界,他在陽光下繼續當他的富家少爺。
我成了地下世界的雇傭兵陸梟。
他成了楚菲的舔狗陸淵,死得悄無聲息。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森然的笑。
哥,早說過你,隻當富二代,早晚死的快。
冇事,弟弟回來了。
那些欺你、辱你、害死你的人,咱一個都不會放過。
02
三天後,濱海酒店,全城最奢華的宴會廳。
楚菲和新歡沈浩的訂婚宴,名流雲集。
楚菲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挽著沈浩,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菲菲,你真是好福氣,沈少對你可真好。
是啊,不像那個陸淵,聽說精神還有問題,幸好你和他分了。
就是,一個死人怎麼跟沈少比。
楚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變得完美無缺。
彆這麼說,陸淵他……也挺好的。
她嘴上說著好,眼裡的嫌惡卻藏不住。
沈浩摟緊她的腰,輕蔑地開口。
一個跳樓的廢物,也配和本少爺比
菲菲,以後不準再提他的名字,晦氣。
楚菲溫順地點頭。
都聽你的,阿浩。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裡,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該我上場了。
我理了理哥哥的外套,那是他最喜歡的一件,然後一步步走向燈光最亮的地方。
全場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驚愕,不解,恐懼。
楚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她死死地盯著我,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沈浩皺眉,不耐煩地喝道。
你誰啊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我冇有理他。
我的眼睛,隻看著那個女人。
我朝她伸出手,用我哥最溫柔的語調,一字一句。
寶寶,我冇死。
我回來娶你了。
楚菲的瞳孔驟然緊縮,她像是看到了鬼,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她猛地推開沈浩,連連後退,最後腿一軟,狼狽地跌坐在地。
全場嘩然。
我一步步走近她,在她麵前蹲下。
寶寶,你怎麼了
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陸淵啊。
我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
可楚菲卻抖得更厲害了,她看著我,像是看著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
我親眼看到的……你明明已經死了!
我笑了,伸手想去扶她。
她卻像被燙到一樣,尖叫著往後縮。
彆碰我!鬼啊!
混亂中,沈浩終於反應過來,他衝過來將楚菲護在身後,色厲內荏地指著我。
你他媽到底是誰裝神弄鬼!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陸淵。
楚菲的未婚夫。
你,又是誰
03
沈浩被我的氣勢鎮住,一時語塞。
我冇再看他,隻是低頭,悲傷地看著楚菲。
寶寶,我知道我跳樓嚇到你了。
可是醫生說我命大,隻是摔壞了腦子,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我一醒來,就隻想找你。
失憶。
這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完美劇本。
一個死而生還、失去記憶、隻記得摯愛的男人。
多麼感人。
果然,楚菲眼裡的驚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審視和懷疑。
沈浩也冷靜下來,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滿是算計。
你說你是陸淵有什麼證據
我就是證據。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張臉,還不夠嗎
我又看向楚菲,眼神變得脆弱又無助。
寶寶,連你也不信我了嗎
我們在一起八年,你親手在我左肩紋下的菲字,還在呢。
我說著,就要去解襯衫的釦子。
楚菲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個紋身,是她當年熱戀時,逼著我哥紋下的愛的證明。
這件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她死死咬住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貪婪。
一個失憶的陸淵。
一個可以被她重新掌控的陸淵。
一個可以讓她同時霸占陸家財產和沈家勢力的完美工具。
她猛地站起來,撲進我懷裡,放聲大哭。
阿淵!真的是你!你冇死!太好了!
我好想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抱著她溫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哥就是被這副假惺惺的模樣,騙了整整八年。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寶寶,彆哭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沈浩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自己的訂婚宴,未婚妻卻抱著彆的男人哭。
這頂綠帽子,戴得結結實實。
可他看著楚菲遞過來的眼神,又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是陸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和菲菲的訂婚……
楚菲立刻打斷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阿浩,對不起。
我和阿淵畢竟有八年的感情,現在他失憶了,隻記得我,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說得真是情深義重。
我心裡冷笑,麵上卻配合地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寶寶,不要離開我。
楚菲身體一僵,然後用一種混合著得意和安撫的眼神看向沈浩。
沈浩的臉色幾度變換,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知道,一個活著的、失憶的陸淵,比一個死了的陸淵,價值大得多。
陸家的財富和地位,是他迫切需要的。
好,菲菲,我都聽你的。
陸兄剛出院,身體要緊,我們先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他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我卻在他轉身的瞬間,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想利用我
好啊。
就看誰,纔是最後的獵人。
04
我暈倒在了訂婚宴上。
再醒來,人已經在醫院的VIP病房。
楚菲守在床邊,眼睛紅腫,憔悴得像一朵被雨打過的白蓮花。
見我睜眼,她立刻撲了過來。
阿淵,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茫然地看著她,又看看四周。
寶寶,這是哪兒我頭好痛。
我們在醫院,你剛纔暈倒了。
她握住我的手,眼淚又掉了下來。
醫生說你腦部有血塊,壓迫了記憶神經,所以纔會不記得以前的事。
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幫你找回記憶的。
她演得情真意切,我都快信了。
沈浩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菲菲,醫生說陸兄需要靜養,記憶能不能恢複,要看他自己的恢複情況。
他把報告遞給楚菲,話卻是對我說的。
陸兄,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我哥是陸氏集團的掛名副總經理。
他一死,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沈浩,已經迫不及待想鳩占鵲巢了。
我虛弱地笑了笑。
謝謝。
他們又假惺惺地安慰了我幾句,然後便藉口有事,一起離開了病房。
我聽著他們走遠的腳步聲,臉上的脆弱瞬間消失。
我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竊聽器,啟動了手機上的接收程式。
走廊儘頭,楚菲和沈浩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阿浩,你彆生氣了,我也是為了我們好。
為了我們好楚菲,你當著全城人的麵,讓我戴了頂綠帽子!
沈浩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那隻是權宜之計!陸淵現在失憶了,隻認我一個,這是多好的機會!
楚菲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隻要我把他哄好了,讓他把陸氏的股份轉給我,我們還用看你爸的臉色嗎
到時候,整個陸家都是我們的!
沈浩沉默了。
貪婪,戰勝了嫉妒。
你有把握嗎他真的失憶了
百分之百!我剛纔試探過他好幾次,他對我們以前的事一點反應都冇有。
現在的他,就是一張白紙,我想怎麼畫就怎麼畫。
阿浩,你信我,隻要我們聯手,很快就能把陸家吞下來。
到時候,我再一腳把他踹開,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一個傻子而已,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聽著耳機裡楚菲得意的笑聲,我緩緩閉上眼睛。
我哥的血,還冇涼透。
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吸乾他最後的價值。
05
我出院了,住回了哥哥的公寓。
這裡的一切,都還維持著他生前的樣子。
楚菲以照顧我為名,也搬了進來。
她每天變著法地給我做好吃的,給我講我們過去的故事。
在她嘴裡,她是一個溫柔體貼、不離不棄的聖女。
而我哥,是一個敏感多疑、需要她時刻安撫的巨嬰。
阿淵,你以前最喜歡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
她夾了一塊排骨到我碗裡,笑得溫柔。
我哥確實喜歡吃糖醋排骨。
但他對花生過敏,是她親手把他送進醫院搶救過的。
而這盤排骨上,撒滿了花生碎。
我麵不改色地夾起來,放進嘴裡。
好吃。
阿淵,你還記得這件襯衫嗎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我送你的禮物。
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滿臉懷念。
我記得。
我哥的日記裡寫著,這是他用自己第一筆自己掙得獎學金,排了三天隊給她買的限量款情侶裝。
她收到後,嫌棄地丟在一邊,說太廉價。
我哥偷偷撿回來,一直珍藏著。
我接過襯衫,放在鼻尖聞了聞。
好像有陽光的味道。
我很喜歡。
楚菲看著我深情的模樣,眼底的滿意和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她以為她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以為我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陸淵。
夜裡,她睡熟後,我悄悄打開了書房的暗格。
裡麵放著一個上了鎖的盒子。
密碼是楚菲的生日。
我哥,到死都還愛著她。
盒子裡,是幾本日記,和一支錄音筆。
我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哥哥壓抑著痛苦的哽咽聲,和楚菲冰冷刻薄的嘲諷,像一把把刀子,插進我的心臟。
菲菲,我最近狀態很不好,我好像生病了……
你又怎麼了陸淵,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彆整天像個怨婦一樣!
我真的很難受,我們能不能聊聊……
聊什麼聊你那點破事嗎我冇時間!沈浩還在等我!
菲菲,你愛我嗎
愛陸淵,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你拿什麼跟沈浩比要不是看在你家還有點用,我早把你踹了!
你如果真的愛我,就該為我做點什麼。
比如……把你的所有東西都留給我,然後從這裡跳下去。
隻有你死了,才能證明你對我的愛,不是嗎
錄音的最後,是我哥絕望的哭聲。
我摘下耳機,手指冰冷。
楚菲。
你不是想要證明嗎
我會讓你好好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愛。
06
複仇的第一步,是摧毀沈浩。
沈浩最近在競標一個城南的開發項目,這是他向他父親證明自己的關鍵一戰。
為此,他動用了所有關係,甚至不惜挪用公款,孤注一擲。
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利用陸家的關係,幫他打通最後一關。
陸兄,這次的項目對我至關重要。
隻要拿下來,我們兩家聯手,以後濱海市就是我們的天下。
他給我畫著大餅,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野心。
楚菲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阿淵,阿浩也是為了我們好。
你就幫你未來的妹夫一把吧。
未來的妹夫
我心裡冷笑,麵上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
可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爸那邊……
沒關係!楚菲立刻說,我陪你一起去!爸他最疼你了,隻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同意的!
她算盤打得真響。
我猶豫了半天,終於勉強答應。
好吧,為了寶寶,我試試。
楚菲和沈浩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幾天後,我帶著沈浩,去見了陸家的關係。
那是我在海外的戰友,一個頂級的金融詐騙犯,代號千麵。
我把他包裝成了一個手眼通天的神秘投資人,王總。
王總對沈浩的項目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當場就表示願意注資,並且可以幫他搞定所有關係。
唯一的條件是,沈浩需要提供一份詳細的內部財務報表,以及一份由他個人簽名的無限連帶責任擔保。
沈浩被巨大的餡餅砸昏了頭,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他以為自己抱上了金大腿。
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我為他挖好的墳墓。
千麵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轉手就賣給了沈浩的競爭對手。
同時,一份匿名的舉報信,連帶著沈浩挪用公款、財務造假的全部證據,被送到了稅務和監察部門。
競標會當天,沈浩意氣風發地走上台。
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下一秒,一群穿著製服的人衝了進來,當著所有媒體的麵,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沈浩先生,你涉嫌商業詐騙、挪用公款,請跟我們走一趟。
閃光燈瘋狂閃爍。
沈浩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下。
項目被競爭對手奪走。
公司股價應聲暴跌。
他父親當場氣得心臟病發,被送進了醫院。
沈家,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他被狼狽地帶走。
沈浩,這隻是開胃菜。
你帶給我哥的痛苦,我會讓你,千倍萬倍地償還。
07
沈家倒了。
沈浩因為證據確鑿,被判入獄。
楚菲第一時間就和他撇清了關係,甚至在媒體麵前哭訴自己也是被他矇騙的受害者。
轉過頭,她就用更溫柔的姿態,纏上了我。
阿淵,幸好有你。
要不是你及時發現他不對勁,恐怕連陸家都要被他拖下水了。
她把我那次猶豫不決的表現,解讀為我對沈浩的本能排斥。
真是可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貼得更近。
現在好了,那個騙子終於滾了,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紅唇微張,似乎在邀請我做些什麼。
我厭惡地想推開她。
可我不能。
戲,還冇演完。
我隻能僵硬地抱著她,用我哥的語氣,笨拙地迴應。
寶寶,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楚菲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被溫柔掩蓋。
她以為除掉了沈浩,就能獨占我,獨占陸家的一切。
她太天真了。
我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易地得到解脫
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她麵前提起沈浩。
寶寶,沈浩在裡麵……會不會受苦啊
他這麼對你,是他活該!提他乾什麼!楚菲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可是……他畢竟是你曾經的未婚夫。我裝作不解。
那都是假的!我從來冇愛過他!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她急切地辯解。
我看著她,眼神純良。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為了讓我相信,她開始更加賣力地扮演深情女友。
她帶我重遊我們曾經去過的地方,給我講我們甜蜜的過往。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我哥的墳頭上跳舞。
我配合地笑著,心卻在滴血。
與此同時,我用了點手段,讓沈浩在獄中的日子,變得多姿多彩。
我買通了裡麵的獄霸,讓他們好好關照一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大少爺。
很快,沈浩被打斷腿、精神失常的訊息,就傳了出來。
沈家徹底破產,他父親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
沈浩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楚菲聽到這個訊息時,隻是冷笑一聲。
活該。
她冇有一絲同情。
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
不,石頭都比她的心要暖。
她以為沈浩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她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她不知道。
我匿名給沈浩的律師送去了一份禮物。
那是楚菲和沈浩當初合謀,想要算計陸家的所有聊天記錄和證據。
裡麵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楚菲是如何一步步引誘沈浩,計劃著掏空陸家,再一腳踹開我的。
我相信,當沈浩看到這些時,他對我這位前情敵的恨,一定會全部轉移到楚菲身上。
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咬起人來,才最疼。
08
沈浩被保釋出獄了。
是以精神病的名義。
他瘦得脫了形,眼神渾濁又瘋狂,像一頭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菲。
那天,我剛好不在家。
楚菲正在悠閒地敷著麵膜,聽著音樂。
門被一腳踹開。
沈浩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進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楚菲!你這個賤人!你敢算計我!
楚菲嚇得魂飛魄散,麵膜都裂開了。
沈浩你……你怎麼出來了!
我出來了!我出來找你索命了!
沈浩的眼睛赤紅,手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說過會幫我的!結果呢我一出事你就跑了!還把我送進去!
我……我冇有……楚菲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成了豬肝色。
還敢狡辯!
沈浩從懷裡掏出一遝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狠狠摔在她臉上。
看看你都說了些什麼!‘一個傻子而已,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等我拿到陸家的錢,就一腳把他踹開!’楚菲,你他媽的玩我!
楚菲看著那些聊天記錄,徹底傻了。
她不知道這些東西,沈浩是怎麼弄到的。
阿浩,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去你媽的誤會!
沈浩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大得讓她摔倒在地。
他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巴掌像雨點一樣落下。
賤人!臭婊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楚菲的尖叫聲和求饒聲,響徹了整個公寓。
我坐在樓下的車裡,通過提前安裝好的監控,欣賞著這齣好戲。
還不夠。
這點皮肉之苦,怎麼比得上我哥萬分之一的痛苦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嗎我鄰居家好像有人在打架,叫得好慘。
警察很快就到了。
沈浩被拉開的時候,楚菲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成人形。
而沈浩,因為精神鑒定報告,隻是被口頭警告,然後被他家僅剩的遠房親戚領走了。
楚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阿淵,我好怕……沈浩他瘋了……他要殺了我……
我握住她纏著紗布的手,滿臉心疼。
寶寶彆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的。
我一邊安撫她,一邊給她削著蘋果。
刀鋒在紅色的果皮上劃過,悄無聲息。
楚菲,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
沈浩這條瘋狗,我還冇用夠呢。
我給他找了幾個朋友。
那些專門放高利貸、無惡不作的地痞流氓。
我告訴他們,沈浩欠了我一大筆錢,但他現在冇錢還。
不過,他有一個很有錢的前未婚妻。
隻要他們能從楚菲那裡弄到錢,都算他們的。
我甚至貼心地,把楚菲的行蹤和作息,都告訴了他們。
09
楚菲的生活,徹底亂了。
她走到哪裡,都能偶遇沈浩。
在她公司樓下,在她家門口,在她去逛街的商場。
沈浩像個幽靈,陰魂不散。
他不再打她,隻是用那雙瘋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肉,盤算著從哪裡下口。
楚菲快被逼瘋了。
她報了警,但警察也冇辦法,沈浩並冇有對她做什麼。
她請了保鏢,但那些地痞流氓總有辦法纏上她。
往她車上潑油漆。
半夜給她打騷擾電話。
往她家門縫裡塞死老鼠。
楚菲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緊繃。
她開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頭髮,曾經光鮮亮麗的楚家大小姐,如今憔悴得像個女鬼。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阿淵,我們結婚吧。
她抓住我的手,眼神裡充滿了渴求和算計。
我們結婚,然後離開這裡,去國外生活,好不好
隻要我們走了,沈浩就找不到我們了。
她以為,結婚,就能順理成章地拿到陸家的財產。
然後遠走高飛,擺脫這一切。
我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緩緩點頭。
好。
我們結婚。
我甚至主動提出,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轉到她的名下,作為我們的婚前財產。
楚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瞬間忘記了所有的恐懼和不安。
她抱著我,喜極而泣。
阿淵,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
我任由她抱著,臉上是我哥那種溫柔寵溺的笑。
心裡卻在倒數。
楚菲,你的死期,到了。
我為她準備的,不是婚禮。
而是一場,盛大的葬禮。
10
陸家的家族晚宴,訂在國外,賓客雲集。
這是我康複後,第一次在家族麵前正式露麵。
楚菲作為我的未婚妻,自然也盛裝出席。
她穿著我為她量身定製的昂貴禮服,挽著我的手臂,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幸福。
她以為自己是今晚的女主角。
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陸家的女主人。
她甚至已經開始用女主人的姿態,和那些豪門闊太們談笑風生。
菲菲啊,你可真是好命,阿淵對你真是冇話說。
是啊,聽說他把所有股份都轉給你了這麼大的手筆,真是羨煞旁人。
楚菲矜持地笑著。
阿淵他隻是太愛我了。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牽著她的手,走上了宴會廳中央的舞台。
聚光燈打在我們身上。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我們。
楚菲幸福地依偎在我懷裡,等待著我向全世界宣佈我們的婚訊。
我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
感謝各位來賓,在百忙之中,參加今天的晚宴。
在宣佈一件喜事之前,我想先給大家,分享一份特殊的禮物。
我衝著音響師打了個手勢。
下一秒,宴會廳的環繞音響裡,傳來了一段對話。
那是我哥和楚菲的,最後一段對話。
菲菲,我真的很難受……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彆整天像個怨婦一樣!
你如果真的愛我,就該為我做點什麼。
比如……把你的所有東西都留給我,然後從這裡跳下去。
隻有你死了,才能證明你對我的愛,不是嗎
楚菲冰冷刻薄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驚駭的目光,看著舞台上那個瞬間僵硬的女人。
楚菲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猛地抬頭看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
我冇有理會她的辯解。
我隻是低頭,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語。
寶寶,驚喜嗎
我的聲音,不再是我哥的溫柔。
而是屬於陸梟的,冰冷和殘忍。
楚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恐懼地看著我。
你……你不是陸淵……你是誰
我笑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緩緩捲起了我的襯衫袖子。
露出了手臂上,那隻浴火重生的黑色鳳凰紋身。
我哥死了。
被你,一字一句,逼死的。
我抬起頭,環視著台下震驚的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一個角落裡同樣麵如死灰的人身上。
沈浩也被我請來了。
我是陸梟。
是來,送你們下去陪他的。
在楚菲和沈浩驚恐到極致的尖叫聲中,我打了個響指。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兩個拖了出去。
不!放開我!陸梟!你不能這麼對我!
救命!殺人了!救命啊!
他們的哀嚎,很快就消失在了門外。
11
晚宴不歡而散。
陸家的長輩們看著我,眼神複雜。
震驚,恐懼,還有一絲瞭然。
他們或許早就猜到,那個溫和懦弱的陸淵,不可能做出這一係列雷霆手段。
我冇有解釋。
我隻是走到我哥的遺像前,給他倒了一杯酒。
哥,看到了嗎
他們,都付出了代價。
酒液灑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滴滴血淚。
楚菲和沈浩,冇有被送去警局。
監獄對他們來說,太仁慈了。
我把他們送上了開往金三角的貨船。
沈浩不是喜歡賭嗎那裡有世界上最刺激的地下賭場,賭注是命。
楚菲不是喜歡錢嗎我把她賣給了當地最大的武裝頭子,換了一箱軍火。
我相信,以她的魅力,一定能在那個人間地獄裡,活得很好。
他們將會在無儘的恐懼和折磨中,懺悔自己的罪行。
直到死亡,都成為一種奢望。
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離開了陸家。
這個充滿了虛偽和算計的地方,不屬於我,也不屬於我哥。
我回到了哥哥的公寓。
把那幾本日記,和那支錄音筆,放進了焚燒盆裡。
火光跳躍,映著我哥在照片上溫柔的笑臉。
哥,安息吧。
下輩子,彆再愛上任何人了。
火焰吞噬了所有的證據,也吞噬了陸淵存在過的最後痕跡。
從今以後,世界上再也冇有陸淵。
隻有陸梟。
我走出公寓,外麵陽光正好。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我的戰友發來的訊息。
梟,任務來了,走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彷彿看到了我哥在對我笑。
我回覆了兩個字。
出發。
我的戰場,不在商場,不在豪門。
而在那片,屬於我的,血與火的地下世界。
至於那些罪人……
地獄,會是他們永恒的歸宿。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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