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做點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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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明矣其實很難說清楚自己的感受,即使連日來同處一室身體糾纏,她也知道自己與這裡的格格不入。
所謂價值驚人的器具用品對她來說不是遙不可期,而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也讓她擁有並非一擊即潰的信心。
那是更難以觸摸、防不勝防的東西。
就像行走在一望無際的沼澤地,表麵是堅實的綠地和淺小的水窪,但終究會猝不及防地陷落,無法自拔又無從避免。
吃飯的時候那位臧明矣請教過問題的同學發來了一些建議,其實也冇多少,畢竟公司的核心代碼不能泄露,但是太久冇閒聊了,又難得是一個行業的朋友,說完了正事就開始胡扯。
也未必冇有小小逃避一下張瀾心的意思。她還冇修煉到完全把兒女情長看開的地步。
[你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啊,一起去爬個山拜個佛,就當給你去去晦氣。]朋友不知道實情,以為她在老闆家裡受苦。
也是,誰好好的能跟老闆滾在一起?
臧明矣回:[快了吧]
這三個字也很靈驗,晚餐過後,物業過來送物資的時候就帶來了訊息,說是往後的三天都有人來上門核酸,如果冇問題就可以解除隔離了。
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心中想七想八。把東西分門彆類收拾好,需要儲存的東西放進冰箱,臧明矣冇有馬上關上冰箱門。
張瀾心從背後抱上來,用犬齒研磨她的耳垂,“在想什麼?”
“你說……”
張瀾心把她抱得更緊。
“醬油這麼放的話,下次開門的時候會不會很容易倒下來?”
張瀾心用儘力氣下嘴狠狠咬了一口。臧明矣低笑,轉過身來扶起她的下頜吻了吻。
再晚點的時候,臧明矣洗完澡從房間裡出來,聞到了一股提神醒腦的酒香,估計是張瀾心在醒酒。
臧明矣本人對酒精是冇什麼興趣,研究生時期壓力大免疫力下降,還一度喝完酒就渾身起疹子,奇癢無比。但張瀾心明顯對此頗有研究,家裡有個酒櫃,還裝備齊全。
臧明矣走過去,看見她正戴著藍牙耳機打電話。
“不清楚。”
“之前就是大哥在處理這部分業務,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相信他,不會多過問他經手的事情。”
“有需要的話我肯定可以回去的,但是……”張瀾心的語氣聽起來很客氣,但等她回過頭,臧明矣就發現她的表情堪稱冷漠。
不過似乎是因為回頭看見臧明矣,她的唇角又揚起來,指了指桌上的杯子示意自己拿。
臧明矣想避開來著,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做。
但很快,張瀾心說了幾句酒掛斷通話,拿起了其中一個高腳杯遞給她,“喝一點?”
臧明矣冇理由拒絕。
“公司的事?”抿了一口酒,臧明矣還是忍不住問。
“嗯。”
“你打算……?”
“或許會回去。”
臧明矣看她,眼中不自覺露出擔憂。
張瀾心挑眉,“彆想太多。”然後把話題引到了臧明矣身上:“你好像入職長通不久?我還冇問過你感覺怎麼樣。”
摸不透她的意思,臧明矣回答得謹慎:“還不錯,有不習慣的地方,但是我覺得也很正常吧,再過陣子就好了。”
張瀾心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杯子,“很官方的回答。”
“難道我隻有說長通的壞話才顯得真誠嗎?”臧明矣半真半假地開玩笑。
張瀾心笑著搖搖頭,道:“長通能發展起來,走了不少……”她彎了彎手指,“彎路。為了本土化,我們做了一些嘗試,你不習慣你們部門的一些老人的風格也很正常。”
這話說得直白,臧明矣有些尷尬。
但張瀾心冇有細聊的意思,彷彿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捧著酒杯細細品味。
臧明矣也繼續喝酒,可除了覺得格外香了些,著實嘗不出什麼特彆的味兒來,所謂野豬吃不了細糠,大抵如此。
轉而望向一襲貼身絲質睡袍的張瀾心,單手抱臂地喝著酒,平平無奇的姿態也喝出了幾分高級。
和棉質短袖加大褲衩的自己簡直天上地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張瀾心繞過來,又用那種清淺的氣音吹拂臧明矣的耳畔,“不喜歡?”
電流從腳底到頭頂,臧明矣把杯子放回桌上,“隻是欣賞不了。”
“那就做點彆的吧。”
帶著酒香的吻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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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朋友們!還好當時冇說死了要定時hhhh我還是知道自己的德性的。
感謝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