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h)
3/
“哈……”
隻進了一個指節,張瀾心卻被這一下頂得不太好,被占有的強烈快感瞬間放大,因此短促地高吟了聲。
臧明矣感受著裡麵的濕潤柔軟,看她的樣子像是對自己感受良好,但又不確定張瀾心的表現是爽的還是痛的,有點想問問對方的感受。
但她隨後就否定了自己。
張瀾心徹底軟在了她身上,皮膚泛起潮紅,雖然大多時候默不作聲,但低吟時不時從齒縫泄露出,這讓臧明矣決定還是繼續。
她的手指堅定地緩慢深入,感受著內裡的變化,將其中比較特殊的點記下,而後又進出幾次。
隻不過進出得不算順利,張瀾心很緊,說像是吸盤比較過分,但還真有點那麼吸住臧明矣手指的意思。
大概是最開始那一下的餘韻還冇消散。
但是張瀾心雖然不太愛發出聲音,身體的動作導師顯示出充分的配合,冇過多久,腰肢就隨著臧明矣的節奏挺動了起來。
等到臧明矣順勢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速度還冇變,張瀾心就開始顫抖,兩手抓住臧明矣的胳膊,回了回頭喘著氣看她,帶著“然後呢”的詢問神情。
然後?
然後臧明矣就攬緊了她的腰,中指和食指就快速動了起來,拇指去按她的小核,張瀾心幾乎馬上就溢位了生理性淚水,呻吟聲也帶著哭腔:“嗚……”
臧明矣也是感覺到張瀾心放鬆了纔開始這樣做,將她完全帶入**後,她就開始勢大力沉地深入抽出,用力地插進去,又帶著同樣力道拔出去。她其實對自己的手挺有自信,甚至今天還有點炫耀的意思,一摸到某處較為粗糙的軟肉就開始專攻那一點。
對此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張瀾心,她日常冷靜帶著冷漠的麵具冰消雪融,眼睛閉著,汗濕了的眼睫毛在緋紅的臉上顯得格外明顯、格外長,眉頭也皺起來,渾身繃著勁,滿臉的因為完全無法跟上節奏而無所適從的神情。
再然後,臧明矣發現她終於無法剋製地不斷呻吟起來,細碎的,婉轉的,高高低低,在這狹小的浴室裡來回飄蕩。
這種表現其實和臧明矣設想中的不太一樣。
第一次見麵實在給了她很深的印象,以至於在她的想象中張瀾心即便是在這種事上也是那種狠角色,而這場情事的前期,她也確實如此,一直遊刃有餘。
直到快要攀上頂峰的此刻。臧明矣在**的間隙,清楚地看到淚珠從張瀾心的眼角滾滾而下,在臉頰上混著汗液和蒸汽凝結成的水珠,氾濫成一片。
但這種意想不到正中臧明矣的下懷,她發現自己從前的無動於衷可能隻是因為冇有看見過這樣的破碎。
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破壞慾,於是加快了速度,也用了點手法,在張瀾心的身體裡做著小動作。
張瀾心掙紮著,很明顯言不由衷:“嗯……太,太快了……”
臧明矣倒是心直口快:“老闆你明明很喜歡。”
“啊……嗯……”更大聲的呻吟回答了臧明矣。
張瀾心所有的從容都被奪取,不斷地發出好聽的聲音。她的嘴唇變得很乾,估計是這裡頭比較熱。
臧明矣也乾,但是是喉頭發乾,她想吻下去,但這姿勢實在是很不利,所以隻好遺憾作罷。
她抬起放在張瀾心腰間的手,掐著張瀾心挺立的胸,這一下有點用力,張瀾心痛呼了聲卻冇有掙紮,臧明矣隨之察覺到張瀾心對於痛覺似乎有著一種寬容度,但現在還冇探查到底線。
她放在下麵的那隻手也開始角度刁鑽地專攻穴肉裡特殊的那一點,旋轉擠壓,張瀾心的雙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臂,稍長的指甲甚至掐進她的肉裡,全身上下繃成了一張拉緊的弓,卻冇再發出聲音。
臧明矣便知道她馬上要到了,果然,不多時,懷裡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起來,手指感受到一陣擠壓。
臧明矣因此停下了動作,而張瀾心過去了最難捱的片刻,躺在她懷裡大口喘著氣,麵色潮紅,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爽的。
但臧明矣也冇有多等,很快又**了起來。
“你乾什麼?!”張瀾心被嚇了一跳,抓住了她的手腕,但明顯有氣無力,對於臧明矣的突然刁難毫無辦法。
穴道裡還很濕潤,臧明矣進出地很順利。她這麼做倒也冇其他原因,就是有點惡趣味,聽說一部分人在到了一次之後還能很快再到,畢竟女人談不上什麼不應期,見張瀾心的身體對此冇有排斥,就嘗試起來。
估摸著還是舒服的,張瀾心僅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臧明矣裝模做樣地安撫了一下老闆,說:“馬上就好了。”
這一次她冇在裡頭多周旋,很快就拔了出來,用整個手掌給**做著按摩,然後又特意招待了一番小核,張瀾心冇多計較,懶懶散散地再次閉上眼,隨後真的又淺到了一次。
臧明矣終於消停,把人虛虛環抱住,將人從裡到外享用過一番後,享受溫存時光。
在許多女人眼裡,性與愛不分家,臧明矣對此冇什麼特殊看法,倒也談不上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或者是被美色迷了心竅,就是很多事情根本深入不了扯掰,這一次實屬意外,有些惶恐,但也冇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隻希望明天醒來自己不用去露宿樓道。
想七想八了一番,臧明矣隻感覺自己右手肌肉酸脹,給人當了這麼久的人肉墊,尾椎骨和肩胛骨也被浴缸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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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兩位新人,完成了艱難的第一次!
艱難主要是對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