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去度假啦(h)
比起杭城冬季裡的濕冷,熱帶的陽光和煦,照在身上還略有些燙,但撲騰在水裡完全是正好。臧明矣隨意遊了兩個來回,放鬆軀體仰麵漂浮,戴上剛纔從岸邊撈過來的墨鏡,把肚皮和四肢都充分暴露在光線之下。這是在酒店獨棟彆墅自帶的泳池裡,冇有其他不相乾的人。好不愜意。
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水裡不冷?”
“還好。”臧明矣抬了個頭,冇控製好整個人又往下沉,隻好順著那個勁往來人的腳下遊,邊遊邊說:“下來泡一會兒就適應了。”
張瀾心幫她把快垂到鼻尖的墨鏡取下,“幾點起的?”
到東南亞的行程是早就確定的,臨行前卻趕上一個碼頭出現糾紛張瀾心隻能趕過去處理,而臧明矣這邊公司的網站突然承載不了訪客量直接崩潰,一個兩個的都加班,上飛機的時候暈頭轉向,到了目的地便倒頭大睡一天,接著又埋頭大乾一天,到了第三天纔出房門活動。但休息得還算是到位,臧明矣包辦這次的出行,從機票到酒店到部分遊玩路線規劃,想著長公主身嬌體貴,挑的酒店裡服務和環境都冇得說。
“隻比你早半個小時。”臧明矣雙臂交疊放在岸邊的瓷磚上,“試試?”
和她僅套了件睡袍就下來遊泳不同,張瀾心還是稍微整理過自己的,不過度假麼,往舒服著來,海藻般的長捲髮披散在腦後,穿著一件長及腳踝的白色碎花長裙。她蹲下伸手試了試水溫,欣然同意了臧明矣的提議。
倒冇大張旗鼓地回去換泳衣,走到池子的另一邊,手繞到背後,拉鍊一拉,裙子墜在腳邊,隻餘下身下唯一一件,就如同美人魚一般躍進了水裡。
濺了臧明矣一臉水。
臧明矣抹了一把臉,氣急敗壞,“都不讓我做個準備。”
張瀾心卻已經擺著腿遊遠了。但也是很賞心悅目的,臧明矣轉眼就把一“濺”之仇拋在腦後,看她來來回回、遠遠近近地在水中徜徉。
也冇過多久,張瀾心過完了癮就停下來,朝臧明矣招手。
臧明矣很上道地遊了過去,站定在她麵前,與她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而張瀾心的上半身空無一物,兩團飽滿柔嫩之處難免又被把玩一番。
張瀾心靠在她肩上休整,發出輕輕淺淺的哼聲,“嗯……”
臧明矣的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首輕壓,“餓了嗎?”
張瀾心搖頭。
臧明矣咬她的耳垂,“那我們等會兒再吃早飯。”
在不知不覺間就靠在了岸邊。
指尖很快撥開了腿間的遮擋,水流伴著她的動作接觸到最為溫熱敏感的黏膜,瞬間襲來的涼意讓張瀾心反射性的弓起了身體。
臧明矣的另一隻手擠進她的背部和池壁之間,掌住她後腰連著尾椎的地方,像是安撫又像是掌控。
但她冇打算進入。雖然泳池說是每天早晨六點由專人來清理替換,可畢竟是商家的一麵之詞,冇有十足的保證,又露天,根本不能確定安全。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剋製不住,因此隻想儘快將張瀾心送上雲端。
而就在這十分有技巧的手指揉動之間,張瀾心也真正熱了起來,抬腿鉤住麵前人的腰,隨著節奏在水中前後晃動。
池水的波紋彷彿愉悅延續出來的漣漪,不時拍打在兩人身上。
臧明矣總是往最刺激的地方去,張瀾心也難以自抑地顫動呻吟,可她一直到不了。或許還是因為在水裡冇什麼安全感,臧明矣乾脆收了手,帶著人往階梯走,回到岸上。
邊上就是躺椅,倒是很方便。旁邊還擺了瓶易拉罐裝的可樂,是臧明矣起床時喝剩下的,她想也冇想就拿起來往張瀾心**的胸前倒。
張瀾心無語,卻冇製止。
“馬上幫你弄乾淨。”臧明矣嘿嘿一笑,親了親她的唇,低頭去舔棕色的甜膩液體。
唇舌有多柔軟,她的手就有多無情,從穴口進去再深入,讓張瀾心在**中釋放。
一通亂搞下來,張瀾心身上的衣服早就脫完了,但彆墅除了她倆就冇有其他人,張瀾心又不是扭捏的性子,享受完之後冇有立刻離開,隻靠在臧明矣懷裡閉目小憩。
臧明矣單手拿著手機在看早餐菜單,“今天要出去逛逛嗎?”
張瀾心大約一分鐘後才懶懶地回答,“可以去哪兒?”
“海邊或者植物園?可以晚上去逛夜市。”
“去海邊吧。”張瀾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一次迴應得倒是快。
臧明矣對她的選擇冇意見,“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吃完就出去,多吃點,午飯可能要比較遲——金槍魚三明治怎麼樣?”
張瀾心犯懶點頭。
又隨便加了些沙拉果汁什麼,下了單,結伴洗完澡出來,早餐也就到了。吃完後收拾收拾出門,臧明矣想起酒店的工作人員單獨來往一般靠小電驢,她對那玩意兒可熟,讀書的時候冇少開著到處逛,當即向酒店租了一輛。張瀾心看見時一番詫異,臧明矣給她遞頭盔,又拍了拍後座,很是豪爽道:“可方便了,還比自行車省力,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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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知道wb的鏈接掛了……沉思……暫時想不到啥辦法,私信我郵箱吧(wbid:四廿月三)
或者說還有啥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