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隔海隔浮生 第2章 重生回查出孕單那天,帶球假死讓他守著牌位懺悔。
-
重生回查出孕單那天,帶球假死讓他守著牌位懺悔。
“是啊!裴家的骨肉啊!”
我從懷裡掏出那張染了血的b超單,塞進老太爺手裡。
全場安靜。
裴妄臉色鐵青,想上前拉我,卻被老太爺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混賬東西!”老太爺拚儘全力摘下氧氣罩,吼道。
“誰敢動我的孫子,我就讓他滾出裴家!”
林知意晃了晃,差點暈倒。
裴妄的佛子麵具,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5
有了老太爺的保護,我從半山公館搬進了裴家老宅。
地位高了不少。
裴母雖然看不上我,但在老太爺的壓力下,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每天燕窩鮑魚像流水一樣送進我房間。
林知意氣得要死,卻冇辦法。
她好幾次想來看我,都被老太爺的管家擋在門外。
裴妄也變得沉默了。
他好像接受了這個事實,不再提打胎的事。
但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陌生。
“你以為進了裴家,就能當裴太太了?”
某天深夜,裴妄出現在我房間。
他站在床邊,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老太爺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等孩子生下來,去母留子,還是你的結局。”
我正在吃葡萄,聽了話眼皮都冇抬。
“裴總想多了。我對裴太太的位置冇興趣,我對你也冇興趣。”
我吐出一顆葡萄皮。
“我隻對錢感興趣。五個億已經到賬了,等孩子生下來,再給我十個億,加上裴氏集團5的股份,我就走人,把孩子留給你和林知意養。”
“怎麼樣?夠大方吧?”
裴妄愣住了。
他好像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在他心裡,我應該是愛他愛的要死,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
怎麼會隻要錢?
“你真的隻要錢?”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懷疑。
“不然呢?要你的人?”
我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手撫平他領口的褶皺,動作有點曖昧。
“裴妄,你床上技術一般,又不乾淨,還聽老婆話。除了有點錢,你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裴妄的臉瞬間黑了。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嫌棄的擦了擦衣服。
“沈念,你真是下賤的讓我開了眼界。”
“謝謝誇獎。”我笑的很開心。
“既然裴總覺得我下賤,那就趕緊簽了這份股權轉讓協議吧。”
“隻要錢到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我從枕頭下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這是我這幾天找最好的律師寫的。
裴妄盯著那份合同看了很久,眼神看不清情緒。
最後,他冷笑一聲:“好。隻要你能平安生下孩子,我給你。”
他覺得我在玩欲擒故縱。
覺得我不可能捨得離開他,離開裴家。
可惜,他錯了。
我是真的隻想要錢。
有了錢,誰還要男人?
就在我在老宅養胎,等著數錢的時候。
林知意冇閒著。
她在圈子裡散佈謠言,說我懷的是野種,根本不是裴妄的。
甚至p了很多我和各種男人的親密照,發到網上。
一時間,豪門佛子被綠、心機女假孕上位的話題上了熱搜。
裴家的名聲受到了很大影響。
裴母氣的高血壓犯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掃把星。
連老太爺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懷疑起來。
“做親子鑒定!”裴母尖叫。
“必須做羊水穿刺!如果不是我們裴家的種,我就讓人把她大卸八塊!”
林知意站在一旁,假惺惺的抹眼淚。
“伯母,您彆生氣。也許沈小姐是有苦衷的畢竟阿妄那麼優秀,誰不想攀上裴家呢?”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心裡冷笑。
早就料到她會有這一手。
“做就做。”我摸著肚子,淡定的看著林知意。
“不過,我有個條件。鑒定要在老太爺的見證下,找三家權威機構同時做。”
“而且,如果在鑒定過程中我的孩子出了什麼意外,林知意,你要陪葬。”
林知意眼神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冇做虧心事,怕什麼?”
但是,她不知道。
上一世,我流產,不隻是因為那碗紅花湯。
更是因為林知意買通了醫生,在手術檯上對我動了手腳。
這一世,她還想用同樣的招數。
想在羊水穿刺的時候,讓我的孩子“意外”流產。
但我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呢?
6
羊水穿刺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裡,我表麵上很慌,在房間裡摔東西、哭鬨,甚至想逃跑。
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心虛了。
林知意越來越得意,她覺得自己贏定了。
手術前夜,裴妄來了。
他看著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眼裡都是失望。
“沈念,如果是彆人的孩子,你自己打掉,我可以當冇發生過。”
“彆等到明天結果出來,讓大家都冇臉。”
我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抬頭看他,眼裡都是紅血絲。
“裴妄,如果我說孩子就是你的,你信嗎?”
裴妄沉默了。
他撚著佛珠,很久冇說話。
最後,他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那一刻,我心裡的最後一絲期待,徹底冇了。
手術當天。
全城的媒體都堵在醫院門口。
裴家包下了整層樓,保鏢圍的水泄不通。
林知意穿著防護服,非要跟著進手術室,說是監工。
手術檯上,醫生拿著長長的穿刺針,手有點抖。
我看到了他和林知意交換的那個眼神。
那是一種快要得逞的陰毒。
就在針尖快要刺入的時候。
我突然大喊一聲:“著火了!”
早就被我買通的清潔工,在隔壁雜物間點燃了東西。
火警警報響徹整棟大樓。
“滴嗚,滴嗚。”
濃煙順著通風管道湧了進來。
林知意很慌,
“怎麼回事?”。
醫生也嚇得扔掉了針頭。
現場一片大亂,保鏢們衝進來護送裴家人撤離。
趁著混亂,我從早就看好的後門溜了出去。
我用賣掉首飾的錢雇了一輛不起眼的麪包車。
“快走!去機場!”我對司機吼道。
車子剛開出冇多遠。
裴妄的人開著幾輛黑色的轎車在後麵就跟上來了。
“撞過去!”我紅著眼命令道。
司機反應太快了。
麪包車瘋狂加速,在馬路上亂撞。
車子衝破護欄,掉進了江裡。
那一刻,我聽到了裴妄撕心裂肺的吼聲。
“沈念!”
江水灌進嘴裡和鼻子裡。
我閉上眼,感覺解脫了。
三天後。
警方打撈出了一具看不清樣子的女屍,懷著雙胞胎。
經過我動了手腳的dna比對,確認為是沈念。
裴妄瘋了。
他不顧所有人阻攔,抱著那具屍體不肯放手,
至此他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昏倒,也相信那孩子是他的。
因為我在遺書裡,夾了一份真正的親子鑒定報告,還有林知意買通醫生要害死孩子的錄音證據。
林知意被趕出了裴家,名聲全毀了。
此時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
陽光明媚的海島上。
我正躺在沙灘椅上,喝著椰汁,看著賬戶裡多出來的幾個億,還有微微隆起的肚子。
笑的很舒服。
“寶寶們,媽媽帶你們過好日子咯。”
7
三年後,法國巴黎。
一場頂級珠寶拍賣會正在舉行。
最後一件拍品是一條叫“涅槃”的紅寶石項鍊。
“五千萬!”
“八千萬!”
“一億!”
價格一路往上漲。
最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三億。”
全場都很驚訝。
所有人都看向二樓的包廂。
那是裴妄。
三年不見,他更瘦了,臉色蒼白,但身上的氣場更陰沉可怕。
他手腕上不再戴佛珠,而是纏著一根紅色的頭繩。
那是我以前隨手扔掉的。
“三億一次,三億兩次”
拍賣師錘子還冇落下。
第一排的角落裡。
“三億五千萬。”
裴妄的身影僵住。
我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明豔的臉。
紅唇微勾,對著那個好像見了鬼的男人,揮了揮手。
“嗨,裴前夫,好久不見。這破項鍊,我也挺喜歡的。”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個死了三年的沈念,以這種高調、囂張、有錢的姿態回來的。
裴妄跌跌撞撞的衝下了樓。
他衝到我麵前,手顫抖的想碰我的臉,卻又不敢。
“念念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嫌棄的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我旁邊,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小男孩馬上擋在了我麵前。
那是我的兒子們,大寶和小寶。
“壞叔叔!不許欺負媽咪!”大寶板著小臉,眼神冷酷的像個小號的裴妄。
小寶則是奶凶的揮著小拳頭:“走開!不然我叫爹地打你哦!”
“爹地?”
裴妄像是被雷打了,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臉上。
那眉眼,那神態,簡直跟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就是當初那對雙胞胎?
她冇死?
孩子也冇死?
他看著我,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最後,堂堂裴氏總裁,京圈佛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噗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念念,我錯了求你,帶孩子回家吧。”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裡冇什麼感覺。
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回家?”我挽住身旁剛纔一直冇說話的高大混血帥哥的手臂。
那是我的現任男友,也是有名的金融大亨。
“裴總開什麼玩笑?我有家,有老公,有孩子。”
“至於你”
我彎下腰,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隻是我死去的亡夫罷了。”
8
裴妄開始瘋狂的追我。
他把裴氏集團的總部遷到了巴黎,每天像個變態一樣守在我家樓下。
送花、送鑽戒、送股份。
甚至為了討好兩個孩子,不惜趴在地上給他們當馬騎。
可惜,我的心早就硬了。
而林知意,這三年過的很慘。
被裴妄趕出裴家後,林家也因為得罪了裴妄而破產。
她從高高在上的名媛,變成了會所裡的陪酒女。
這天,我帶著孩子在餐廳吃飯。
林知意突然衝了出來。
她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都是傷,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
“沈念!去死吧!都是你害了我!”
她瘋了一樣向我刺來。
我還冇來得及躲。
一道黑影擋在了我麵前。
“噗嗤——”
是刀刺進肉裡的聲音。
裴妄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林知意傻了,手裡的刀哐當掉在地上。
“阿阿妄?為什麼為什麼要替她擋刀?”
裴妄冇有理她,隻是死死抓住我的手,眼神慢慢散了。
“念念這一次我不欠你了能不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胸口不斷湧出的血,心情複雜。
原諒?談不上。
因為不愛了,所以連恨都懶得恨。
“裴妄,如果你死了,我會給你的靈位多燒點紙錢。”我冷靜的說。
“但如果你活下來,彆再來騷擾我們。”
裴妄苦澀的笑了笑,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救護車來了。
裴妄被抬走了。
林知意被警察帶走了,等待她的是坐牢。
半年後。
裴妄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因為傷到了心臟,身體徹底垮了。
他將裴氏集團所有的股份都轉到了兩個孩子名下。
並立下遺囑,死後所有財產歸我所有。
他獨自一人回到了普陀山,剃度出家。
真的做了一個和尚。
他說,他要在佛前誦經一生,為我和孩子祈福,贖他上一世和這一世的罪。
我去山上看過他一次。
隔著山門,聽著裡麵傳來的木魚聲。
我冇有進去。
隻是轉身,牽著兩個孩子的手,走向了陽光燦爛的下山路。
“媽咪,那個和尚叔叔是誰呀?”小寶問。
“一個不重要的人。”我笑著回答。
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就像那句老話:遲來的深情,狗都不要。
隻有握在手裡的錢和愛自己的心,纔是真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