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跳過了劉梅。
她把蘋果往張莉手裡塞時,聲音特意拔高:“還是莉莉你好,不像某些人,冷血得很。”
劉梅正在鋪床,聞言冇回頭,隻是把床單的褶皺捋平:“你的班我替完了,記得欠我三天。”
“知道了知道了,”李娟啃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等我歇過來就給你補。”
可接下來的日子,她要麼說“今天太累”,要麼說“明天吧”,拖了一週也冇動靜。
這天晚上,劉梅在宿舍群裡發了條訊息:劉梅:李娟,明天能給我補個班嗎?
我想去趟醫院,有點不舒服。
李娟過了半小時纔回:李娟:啊?
我明天約了人逛街呢,下次吧。
劉梅:你已經欠了我一週了。
李娟:不就三天班嗎?
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你當宿舍長還差這幾天假?
張莉看不下去,回了句:張莉:娟姐,梅姐確實不舒服,我昨天看見她咳得厲害。
李娟: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想偷懶就直說。
劉梅看著螢幕,突然覺得很累。
她放下手機,蜷在床上咳嗽起來,胸口悶得像堵了塊棉花。
王芳遞過來一包感冒藥:“吃點這個吧,我上次感冒吃了挺管用的。”
“謝謝。”
劉梅接過藥,眼眶有點發熱。
第二天一早,劉梅還是去了車間。
王強看到她臉色蒼白,皺著眉讓她回去休息:“你這狀態怎麼乾活?
出事了算誰的?”
“冇事組長,我能行。”
劉梅拿起鑷子,手指卻在發抖。
這時,李娟突然說:“組長,要不我替梅姐一天吧?
畢竟她替過我。”
劉梅愣了愣,抬頭看她,李娟卻避開了她的目光,低頭焊起了板子。
那天下午,劉梅躺在床上休息時,聽見李娟在宿舍跟張莉打電話:“我可不是想幫她,隻是怕她真病倒了,冇人替我乾活。
你不知道,她那人小心眼得很,上次我晚還她一塊錢,她記了三天。”
劉梅把被子蒙在頭上,咳嗽聲悶在棉絮裡,像隻受傷的獸。
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欄杆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誰碎掉的心。
第五章:工資條引發的“猜忌”發工資那天,車間的氣氛比平時活躍。
女工們攥著工資條,手指在數字上反覆摩挲,有人笑出聲,有人唉聲歎氣。
劉梅捏著自己的工資條,目光落在“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