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116
第
115
章
謝雲防在他的耳後,摸……
月流光所在的地方,
便是藍莓氣息最?為?濃鬱的地方。
這裡是謝雲防,也就是沒有記憶的安斯早就準備好的,讓人魚藏身的地方——唯一的變數便是藍莓的氣息,
好在暗門的外麵,
可?以被當做為?儲藏室,
這也就可?以解釋藍莓氣息的來源了。
至於執行隊隊長的去而複返,
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隊長親自?帶隊,
足以證明?他並不安全,
他第一次開門的時間?又太長,
那?必然會在這個人的心中留下懷疑的種子。
如果他這一次打?開門的時間?過長或過短都會有問題,
所以他必須要把握好這個分寸。
至於他的不爽與傲慢,
也是為?了這個隊長不敢再來第三次。
“月兒,
放心了,安全了——不要擔心,
我這就來陪你了。”謝雲防溫聲道。
月流光看著眼前的人類,怔怔地點了點頭。
他的難受不是假的。
他剛剛在暗室裡的擔心、害怕與想?念更不是假的。
薄暮泰坦先?抓住了他,但是他已經逃脫,
是安斯把他抓回來的,
雖然沒有把人當做商品買賣,
但是抓他回來的就是安斯——安斯還?讓他發情了。
雖然他發情的事情不是安斯所控製的,
但誰讓月流光選擇的配偶是安斯呢?
所以發情期也是能和安斯沾上關係的。
最?關鍵的是,
安斯身為?配偶,竟然讓他一個人魚獨處,
這放在人魚族裡可?以被罵一百年渣男了!
而且待在暗室裡,
還?不能發出聲音,他知道那?時間?有多?難熬嗎?
但是月流光忍耐了下來,可?是當他看見安斯的那?一瞬間?,
還?是忍不住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人魚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謝雲防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愛人。
人魚本應該生活在深海,月流光也本應該是人魚族裡最?受歡迎的人魚,而不是被拘禁在陸地這麼一個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
謝雲防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人魚的眼淚。
濃情蜜意之時,人魚歡愉的眼淚可?以變為?珍珠,雖價值千金,謝雲防卻是不屑一顧。
悲傷之時的眼淚,隻是普通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卻能讓謝雲防目不轉睛。
人魚的歸宿應當是大海。
但那?樣的話,一個陸地上的人類,一個深海中的人魚,又如何能夠在一起呢?
所以,謝雲防卻是不能放人魚離開的。
至少現在不可?以。
月流光緊緊地抱著安斯。
他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從理智上講,他不應該喜歡安斯的,但他還?是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人類。
他甚至害怕眼前這個人類,會突然有一天消失。
就像剛剛一樣。
如果有人來搜查,那?麼他就必須隱藏起來,裝作他並不存在。
人魚越想?越委屈,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蜷縮著尾巴,活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準確來說,他比受氣小媳婦還?慘。
小媳婦結婚之後還?可?以回家,還?可?以離婚,但是人魚卻是回不了家的。他也明?白,就現在這個搜查力度,就算安斯放他回去,說不定?還?沒回去,就又被抓起來了。
人魚越覺得委屈,就越想?掉眼淚——剛剛還?要強忍著不出聲,此時此刻,卻是不用再忍耐,情緒便立刻繃不住了。
他的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了下來。
他現在所能做的便是擦乾人魚的淚水,然後溫柔地抱著人魚。
“乖,我在——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是一句安慰人魚的話,但是月流光聽到後,卻是哭得更凶了。
安斯很?好,但是安斯也很?壞。
如果安斯沒有這麼好,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恨著安斯了,而不像現在,這麼不可?救藥地愛著一個人類。
月流光絕望地想?著,他覺得他之後,隻能縮在這麼一個暗室裡了。
月流光緊緊地抱著安斯。
人魚不動。
謝雲防便也不動,隻是靜靜地陪伴著人魚。
他能夠感受到人魚情緒的動蕩,但他不是神,他能夠猜測、也能夠讓111用演算法分析,但是謝雲防並沒有那?麼做。
他知道,月流光此時需要的隻是他的陪伴而已。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人類和人魚久久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
月流光的情緒才堪堪穩定?。
“好受點了嗎?”謝雲防溫聲問。
月流光抬頭看著謝雲防,他臉上的淚痕未乾,他微微一怔,緩緩點了點頭,喃喃道:“好多?了。”
他剛剛竟是再安斯的胸前哭了那麼長的時間?。
他有些難為?情,他已經是一條成年人魚了,都已經開始發情期了,為?什麼還?這麼不穩重,像是一條未成年人魚一樣。
月流光看著安斯胸前的衣服,這完全是被他哭濕了。
月流光不自?覺得有些難為?情,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為什麼他會止不住地哭泣?
“對……對不起,我又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謝雲防依舊抱著人魚,他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愁苦地點了點頭:“是哦,沒錯呢,你又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自?從認識月兒後,我的衣服換得格外勤呢,好多?衣服都不可?以機洗,現在又不可?以請鐘點工,真是麻煩呢。”
“啊?”月流光一怔,他突然意識到,是哦,臟了的衣服是需要清洗的。
“那?……對不起。”月流光痛定?思痛,誠懇的道歉道。
謝雲防歪頭,看向人魚,笑道:“道歉似乎是一個沒什麼用的,不如你幫我洗衣服怎麼?正好你天天在水裡,你幫我洗衣服,我就可?以不用鐘點工,不用機器了。
”
月流光一怔,他茫然了,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他怎麼覺得這其中隱隱有些不對勁呢?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自?己弄濕的衣服,自?知理虧:“那?,我幫你洗好了。”
他這麼說著,腦海裡已經想?到了,他在水箱裡天洗衣服,衣服也怎麼洗不完的畫麵了。
可?憑什麼呀,又不是全都是他的問題——抱在一起,明?明?是他們一起的行為?,怎麼能隻讓他一條人魚承擔呢?
這不公平,這非常的不公平。
月流光氣鼓鼓地想?著,他正要說話,卻是感覺到一下子騰空了起來。
他連忙把手臂彎住了安斯的脖子。
“安斯?”
謝雲防笑了笑:“和你開玩笑呢。”
“你是不是已經把我想?成欺負人魚的壞人類了?”
“沒有——”
纔怪。
但是月流光可?並不會承認。
謝雲防把人魚打?橫抱起,他要帶著月流光回到他們度過了兩天兩夜的地方。
月流光的發情還?沒結束。
他們還?要繼續。
謝雲防溫柔地抱著他的愛人,同時輕柔地吻著,他們在水中糾纏著,像是怎麼樣也不能分開一樣。
他的指尖滑過人魚光滑的脊背,又穿過人魚的發絲,很?長,很?軟,這是非常順滑的手感。
彷彿是世界最?具有價值的瑰寶。
讓謝雲防忍不住地捧在手心。
發絲在水中散落著,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謝雲防的目光落在了人魚的手指上——他還?記得初見時人魚指甲的鋒利,那?是輕而易舉可?以割破咽喉的程度。
但是此時此刻,那?鋒利的指甲卻是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謝雲防將吻輕輕地落了下來。
青年溫柔的聲音在人魚的耳畔響起:“我愛你。”
月流光不由得怔住,香甜的藍莓氣息在空中炸開,這使得他們兩個就像是置身在一個種滿了藍莓的莊園之中,足以讓人酒足飯飽。
月流光是人魚,他生性便喜歡水,但此時此刻,他發現,水對他的吸引力,不如安斯對他的吸引力的萬分之一。
“你開心嗎?”謝雲防溫聲問。
月流光點了點頭,隨後又將吻落在了謝雲防的唇上。
冰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辰大海。
即使是謝雲防,也忍不住沉溺在其中。
沒事的,反正現在安全,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謝雲防輕輕吻在了月流光的眼尾。
月流光輕輕地戰栗。
“master,我也愛你。”
月流光如是說道。
*
月亮一次次地升起,又一次次地落下,月亮亙古以來便吸引著大海的潮汐,一次又一次,直到今日,依舊如此。
這似乎是宿命的緣分。
不知過了多?久,人魚的發情期也終於告一段落。
111從小黑屋中被放了出來,它揉了揉不存在的眉心,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自?由的快樂。
藍莓的氣息微微變淡,但屋子裡還?是彌漫著淡淡的藍莓氣息。
月流光依舊泡在泳池裡,他是人魚自?然是待在水裡最?快樂。
謝雲防摸了摸耳後,眉梢微挑——他在他的耳後,摸到了鱗片。
這不是月流光的,而是從自?己的耳後生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