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15
第
14
章
有人先他一步,接過了杯……
謝昊空一半心思都在遊滄粟的身上,見他落後了,便問道:“遊影帝,怎麼走不動了?侍應生,推著遊影帝進去。”
遊滄粟眉頭微蹙,垂下眼瞼,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謝雲防淡淡地看了自己便宜侄子一眼,謝昊空摸不著頭腦,但小叔難得賞臉一次,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跟著我,不要亂走。”
遊滄粟輕輕應了下來。
進入彆墅,遊滄粟才發現謝昊空的那句“就差你們了”不是虛言,大廳裡觥籌交錯的,聚會早就已經開始了。
香檳塔整齊地排列了兩組,有人取走,便有人很快拿上。
遊滄粟不知道這酒是什麼,但想也知道價格不菲,他對這裡不熟悉,全程跟著安排走。
穿過大廳,便來到了彆有洞天的內部,這彆墅看著中規中矩,但裡麵的空間卻是大的超乎想象。
包廂裡已經坐了十來個個人,能進到這裡的,大部分都是實打實的謝氏的高層——當然也有不是的,就像謝雲防帶著遊滄粟,他們也都帶著自己的男伴女伴。
煙霧繚繞的,骰子、撲克,散落了一地,幾乎是每個人的身邊都有個人陪著。
謝雲防不是謝氏集團的人,雖然是自立門戶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謝家的二公子,又有本事,他一出現,便有人湊在的身邊。
粗粗掃過,有想拉投資拍電影的,有想做生意的,其他人帶來的男伴女伴,也都往他身邊湊。
眾人落座,隻有遊滄粟因為輪椅的緣故,格外突出,把輪椅放在了謝雲防的身旁,安靜的不像樣子。
遊滄粟在這裡無所適從,坐在輪椅上,對那些應酬交集,說不出來什麼,更顯得有些“礙事”了。
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騰出位置,“謝先生,我去趟洗手間。”
謝雲防見圍在身邊的人,也隻能點頭應下,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應該不會事的。
*
遊滄粟不想去洗手間,隻是一個藉口而已,他找到了個有窗戶的角落,開啟半個窗子,透透氣,也躲個清閒。
弦月如勾,遊滄粟靜靜地發呆。
謝先生這麼忙,這個晚上,應該顧不上自己了吧?
他這樣想著,心中輕鬆,卻有一個熟人找了過來,隻是這人遊滄粟勸不怎麼想見到。
蘇溫溫。
遊滄粟不想知道蘇溫溫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還沒有去韓國,見他過來,便推動輪椅,準備離開。
蘇溫溫卻是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怎麼,看我這個樣子很可笑嗎?”
遊滄粟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看著蘇溫溫半天,從他的脖頸處看見了一些可疑的痕跡:“小謝先生幫你擺平了嗎?如果是這樣,你不用來我的麵前炫耀,學校已經給了你處分,我不會再說什麼了。”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你那位謝先生不是很寵你嗎?”
遊滄粟眉頭微蹙,他在思索,蘇溫溫說這句話的用意。
“你是真的不知道,這個高層聚會是乾什麼的嗎?”
蘇溫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片刻,臉上的表情帶了一絲嘲諷和釋然:“謝氏的高層經常會辦這種party,前半場是正經的生意場,後半場便是**場。”
“你和謝先生是什麼時候來的?如果謝雲防是單純來談生意的,怎麼可能這麼晚才來?”
蘇溫溫輕笑了笑,指著整個一樓彆墅:“時間不早了,要走的人,最晚十二點也要走了,你的謝先生已經進了單間,你覺得他會走嗎?你看——外麵的大廳,就是我們呆的地方,裡麵的單間,就是他們呆的地方,他們想要誰去,誰就要去。”
“當然也有不講究的,隨便找個地方就開始了。”蘇溫溫指著窗戶外麵,初秋的深夜風冷,水更冷,但泳池邊上卻是有兩個人擁在一起。
隻不過一個身穿比基尼,被凍地瑟瑟發抖,還一臉熱情,一個西裝革履,彷彿隨時能夠赴一場宴會。
遊滄粟飛快地收回了眼睛,臉色不自覺得有些發白。
“你為什麼要給我說這些?”
“不知道,可能是看見你吃癟,我就很高興吧,反正我也要去韓國了,能看見你這樣不偽裝清高的樣子,我真的跟高興。”
此時此刻,遊滄粟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
當初,他因為小謝先生的推薦,進入了謝雲防的謝宅。
現在他又因為謝雲防,來到了這個高階聚會,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落入如此簡單的陷阱,甚至會因為謝雲防對他的一點好,就覺得對方是個好人。
也許他天生就傻吧。
看到遊滄粟失魂落魄的樣子,蘇溫溫的心情說不出來的暢快:“謝昊空是謝雲防好侄子,他想要和謝雲防一起玩你,你說謝雲防會不會答應。”
蘇溫溫說完就得意的走了。
他同樣有這次的計劃,謝昊空已經不會幫他了,如果他不想去韓國當兩年練習生,回來從頭開始的話,就必須儘快找到下一個靠山。
*
“宿主,檢測到拯救物件情緒波動劇烈,可能有應激行為。”
謝雲防嚇了一跳,這還不到十二點,前半場都還沒過去呢,怎麼情緒波動劇烈?
“小遊他有事嗎?”
111號也生怕拯救物件出事,正在飛快地檢索。
“你快查他的位置。”
“他正在往大門移動。”
不會是有人想把小遊帶走吧?謝雲防想到這裡,就坐不住了。
“老謝,乾什麼呢,去放水啊,帶我一個。”說話的是個製片人,酒量大,一直在喝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正好尋個機會離開。
謝雲防仔細想了想眼前人,這人不是書裡的重要角色,沒有在書裡欺負過遊滄粟。
隻是在原主圍追堵截遊滄粟的時候保持沉默而已,這人可能沒有足夠的正義感,但比起原主和攻二、攻三攻四,還是強多了的。
兩個人一起出了包廂,製片人絮絮叨叨地說著,謝雲防完全沒有聽見去,隻想儘快把小遊找到。
“等等宿主,拯救物件的位置停下來了,現在正在往回走。”
“怎麼回事?”
“根據資料分析,拯救物件和蘇溫溫的位置曾經重疊,他對您充滿了懷疑,合理猜測,他可能猜到你帶他來這裡的目的了。”
謝雲防大腦飛快思索:“統子,不用等了,現在、立刻、馬上報警。”
*
遊滄粟所能夠想到的,就是離開這裡,哪怕這裡是郊區,哪怕是在郊區呆一晚上,也要離開這裡。
侍應生有些難為情:“不好意思,遊先生,您是謝先生帶您來的,如果您想離開,需要謝先生帶您走。”
“那他要是想關我一輩子,是不是我也隻能在這裡一輩子了?”遊滄粟緩緩問道。
侍應生嚇了一跳:“怎麼會?隻不過是參加聚會的都是注重隱私的人,所以管的比較嚴而已,您也是演員,應該懂這個道理的。”
硬碰硬是沒有任何希望的,遊滄粟已經吃過一回虧,他不會再吃第二次了。
*
報警是一方麵,消除小遊對他的心裡陰影也是一方麵,小遊好不容易信任了點他,然後發現他其實就是個人渣,該有多崩潰啊。
“統子,報給我小遊的實時位置。”
謝雲防看向身旁的製片人,“不知道小遊現在去哪裡了。”
“哎呦喂,怎麼了?就一會兒沒看見你的小情人,就開始想了?”
小情人?
謝雲防一怔,能被說成他的小情人的,除了遊滄粟,也沒有人了。
“怎麼,你連這都知道了?”
製片人擠眉弄眼地笑了笑:“這還用說嗎?你藏了他那麼久,現在忽然又是幫他出氣,又是幫他修理人的,這不是肯定的嗎?”
謝雲防沉默片刻,緩緩道:“他是一個好苗子。”
“對啊,遊滄粟年紀輕輕就能拿影帝,演技不錯,就是性子倔了點——他要是早點想通就好了,也不用受這個罪了。你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了,就好對人家。”
“不是他想通了。”
製片人奇怪了一下:“那是怎麼回事?”
“是我想通了。”謝雲防輕笑了笑:“聽說了吧,我想投資部片子的事情?”
製片人暗道一聲廢話,要不是聽見風聲了,他能一直來這套近乎?
“實話說了吧,我這部片子,就是為了他拍的。”謝雲防悠悠道,“他是塊美玉。我不能毀了他。”
製片人聽得雲裡霧裡的,難道這謝雲防真的轉性了?可真是神奇啊。
“真的,我不誇張,我挑了好多劇本了,還沒決定好——我一定要挑出最適合小遊的劇本來讓他演。”
“好好好好。”製片人對謝雲防的話一半信一半不信。
兩個人往外走著,轉口,便遇見了遊滄粟。
小遊沒事,謝雲防安心了,此時不用問係統,謝雲防也知道,遊滄粟聽見他們兩個說話了。
“謝,謝先生。”
謝雲防笑了笑,推上了遊滄粟的輪椅:“時間不早了”
*
陸陸續續又進來幾個玩咖,說是聽見謝總來了,趕忙來打個招呼。
“這位是……”
謝昊空已經喝得半醉了,他笑了笑:“遊滄粟都不認識了?最年輕的影帝啊,是我小叔的情人。”
“好看吧,特意帶過來給咱們開開眼,也隻有我小叔,能有這個本事,摘下遊影帝這朵高嶺之花。”
遊滄粟依舊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一陣鬨笑。
謝雲防淡淡看了謝昊空一眼:“喝著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見氣氛隱隱不對,立刻就有人來打圓場:“不愧是親叔侄,關係就是好,來來,我敬謝總一杯。”
不用謝雲防說話,就有人勸阻道:“不知道規矩啊,謝先生從來不喝酒的,哪有你這樣上來就灌酒的?”
謝雲防不能喝酒是真的,他的腦癌可是貨真價實的,平日裡戒煙戒酒,如果不是劇情需要,他可不願意在這裡聞二手煙。
那人還真不知道謝雲防的忌諱,但也不想下不來台,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遊滄粟的身上:“遊影帝既然是謝先生帶來的,要不就喝了這杯酒吧。”
遊滄粟一怔,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他沒有惡意,隻是想要敬酒而已。
謝先生不能喝酒,他喝下這杯酒,也是理所應當的,他緩緩伸出手,要接過這杯酒。
卻是有人先他一步,接過了杯子。
是謝雲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