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38
第
37
章
……更怕了,先生……
艾慕爾冰藍色的眸子絕望地?看著眼前的雄蟲,
斯安先生?的沉默,無疑是佐證了?他的想法。
電擊懲戒給艾慕爾帶來的生?理性的顫抖漸漸平息,雌奴項圈緊緊束縛著他的脖頸。
雌奴意味著失去?自?由,
失去?功勳,
失去?身為?蟲的尊嚴。
他是帝國的驕傲,
是不敗的戰神,
艾慕爾從未想過,
有朝一日,
自?己會成為?雌奴。
“是我的錯……”謝雲防緩緩閉上眼睛,
遮掩住他難以言說的痛苦。
他微微俯身,
想要抱住艾慕爾,
但是艾慕爾的眼神,
讓謝雲防無法再?靠近一步。
“我是怎麼成為?你的雌奴的?”艾慕爾直勾勾地?看著斯安,不知?何時,
冰藍色的眸子染上了?絕望的血色。
“我把?你帶回來後,我看見你脖子上帶著項圈,害怕你不舒服,
想給你解開,
但是我沒想到,
我觸控這個項圈會直接認主。”謝雲防也在看著艾慕爾,
他能夠感覺到雌蟲的絕望。
但他沒有立場勸慰,
甚至他就是造成雌蟲絕望的罪魁禍首。
艾慕爾目不轉睛地?看著斯安,不知?什麼時候,
剛剛的絕望與痛苦都?被他收斂在了?一起,
隻餘下?無窮的沉默。
剛剛還相擁在一起,體驗著極致快感,現在兩人四目相對,
卻沒有一絲感情。
絕望是可怕的,但是絕望積澱下?來的沉默,更加可怕。
“是嗎?”艾慕爾自?顧自?地?笑著,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他在笑自?己,笑自?己為?什麼會栽在眼前這隻雄蟲的手裡,更笑自?己剛剛為?什麼會沉迷於眼前這隻雄蟲給予的虛假的溫柔。
在他醒來之前,他就已經成為?雄蟲的雌奴了?。
他這個樣子果然好笑,難怪雄蟲覺得有趣——看著困獸掙紮,但再?怎麼掙紮,都?無法逃脫。
就是雄蟲的天性吧。
謝雲防的目光一直落在艾慕爾的身上,艾慕爾的痛苦絕望與沉默,都?落在他的眼中?。
“我怎麼做,你纔能夠好受些?”
“你怎麼做?”艾慕爾冷笑一聲,他不明白,成為?雌奴的是他,為?什麼雄蟲還一幅痛苦的樣子?
變化是在突然之間發生?的。
雌蟲的體力是遠遠高於雄蟲的,雌蟲的爆發力也是遠遠高於雄蟲的。
即使是受傷的雌蟲也是這樣。
幾乎是一個呼吸間,艾慕爾貼在了?謝雲防的身後,他冰冷的手指,落在了?謝雲防的脖頸間,就像項圈依舊緊緊的桎梏在他的脖頸上一樣。
項圈檢測到了?攻擊行為?,但無法定性,隻給予了?三級電擊的懲罰。
電擊帶來的刺痛讓艾慕爾的指尖微微發抖,但是他依舊沒有動搖。
艾慕爾的聲音出現在謝雲防的耳邊,他輕輕呢喃著,聲音輕柔,像是對待情人:“斯安先生?,您不害怕嗎?”
“怕。”
“怕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到?”
“我痛哭流涕地?求饒有用嗎?”
艾慕爾的聲音變冷了?,帶著入骨的冷意。
“您很聰明,也很冷靜,如果是平時,您是我非常欣賞的雄蟲,您倚仗的是我帶的雌奴項圈嗎?您覺得是我動手的速度快,還是雌奴項圈一級電擊懲戒快?”
謝雲防溫和地?笑了?,就好像被掐著脖子的人不是他:“這個問題顯而易見,您完全有能力在觸發懲戒之前殺死我。”
“那你為?什麼不怕?”
“你殺了?我……然後呢?然後逃亡嗎?不,你本身就在逃亡,但是殺害雄蟲是惡性案件,你覺得你能逃多?久?”
“那時候你更見不得光了?。”
這個世界的小遊,是帝國上將,他並不會懼怕死亡,軍雌是他的底色,但是他有太?多?顧慮。
艾慕爾沉默了?。
“斯安先生?……您真的很聰明。”艾慕爾冷冷地?在謝雲防的耳邊說道,“也很懂得說服,您是在等我屈服您嗎?”
在很大程度上,是的。
艾慕爾不會真的動手的,衝動的人是無法成為?上將的,更何況他背負著查明真相的作用。
殺死一隻雄蟲,是死路一條。
屈服一隻雄蟲,是暫時的生?路。
毫無疑問,艾慕爾會選擇生?路,會拚命地?尋求生?機,更何況他還背負著三萬軍雌的真相。
謝雲防的確不害怕,他隻是心疼。
他的聲音不自?覺得軟了?下?來,溫聲道:“你是我的雌奴,隻要我願意,你就可以成我的雌侍、成為?我的雌君,這樣你能好受些嗎?”
這樣會引起首都?星的注意,很有可能讓他一個月的努力白費,但是謝雲防沒有彆的選擇。
“雌侍,雌君?”
【等等宿主,不可以!至少現在不可以。】
謝雲防不解:【雌奴可以升級成為?雌侍、然後成為?雌君,難道我記錯了??】
111號看著宿主和拯救物件都這麼難受,也在絞儘腦汁地?想解決辦法——
但是這件事情沒有辦法。
【有什麼快說。】
111號哭唧唧:【宿主,完成不崩原主人設的任務,是您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前提。拯救物件成為?安斯的雌奴是第七個任務,但是原書?中?安斯是在拯救物件成為?他雌奴三個月後去世的。】
【所以拯救物件至少要做你三個月的雌奴。如果現在不做完,之後也是要做的,你總不能讓拯救物件再?痛苦一次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二次傷害要不得啊!】
謝雲防:……
道理他懂,但是這個比喻就不用了?。
艾慕爾見雄蟲沒有說話,便再?一次問道:“你願意讓我做你的雌侍嗎?”
謝雲防點點頭:“我想要你做我的雌君。”
“真的?”
“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後。”
謝雲防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那時候,你一定是我的雌君。”
如果艾慕爾能夠看見謝雲防的眼睛,他也許會多?信上幾分,但沒有,他站在謝雲防的身後。
對於艾慕爾來說——
這是斯安先生?的一個新的遊戲:隻要表現好,就是做雌侍,甚至雌君都?可以肖想一下?。
斯安先生?給他描繪了?一個虛幻的美夢,而他要為?這份美夢疲於奔命。
哪怕這不是美夢,隻是一線生?機,他也不能放棄,他需要活著,他必須活著,活著纔有可能查清楚真相。
這果然是個有趣的遊戲。
艾慕爾想到了?這些,但是他沒有彆的選擇,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良久,他鬆開了?雄蟲,他甚至沒有用力掐雄蟲的脖頸,雄蟲的脖頸依舊光潔乾淨。
謝雲防也的確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
艾慕爾重重跪在了?地?上。
謝雲防:!!!
浴袍隻能蔽體,當他跪下?的時候,他滿是傷痕的膝蓋和小腿直接跪在了?冰冷濕滑的地?板。
他冰藍色的眸子微微垂下?,艾慕爾收斂他所有的鋒芒與棱角,就像是所有的雌奴一樣。
“不疼嗎,不涼嗎?”
艾慕爾似笑非笑地?抬起眼,冰藍色的眸子裡流露出譏諷:“先生?,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嗎?”
謝雲防深吸口氣,好吧——他在艾慕爾的心目中?,似乎已經成為?一個變態了?,或許,是這個世界上的雄蟲都?太?過變態了?。
謝雲防俯身在艾慕爾的身側,猶豫片刻,伸出手,輕輕地?拍著艾慕爾的後背,就像是哄不聽話的孩子。
艾慕爾在謝雲防接觸到他的一瞬間身體變得僵硬,但隨即強迫自?己放鬆了?下?來。
他既然接受了?已經成為?雌奴的事實,就已經做好了?接受殘酷刑法的準備。
“艾慕爾,不用這樣的,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想傷害你。”
艾慕爾沉默了?片刻:“這是遊戲的一部分嗎?”
“其實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直接玩也是可以玩的很有趣的,鞭子?道具,或者直接上刑?我恢複的很快的,玩不壞,可以一直您玩到您滿意為?止。”
謝雲防心中?升起了?怒火,但怒火不能對著艾慕爾,那就隻能對著自?己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閉嘴。”
“星網上有很多?視訊的,如果您覺得我說得沒有意思,可以……”
謝雲防忍無可忍,直接抱起了?艾慕爾,徑直回到房間,然後把?他放在了?床上。
他盯著艾慕爾的眼睛認真道:“不要多?想,好嗎?”
艾慕爾對上這上金色的眸子,不由得一怔,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好。”
於此?同時,樓下?傳來了?敲門聲。
伊弗恩不在,謝雲防溫聲道:“你在這裡乖乖等著,醫生?來了?,我去?開門。”
醫生??
也許是雄蟲病了?,需要醫生?,但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艾慕爾僵硬地?躺在柔軟的床上,雄蟲資訊素已經淡了?,但依舊存在在這片空間。
他昨天就是在這裡度過了?被動發情的臨界點,和斯安先生?,交纏的呼吸猶在耳畔,那一切都?是虛假的溫柔,但是那段記憶不可受控的湧入他的大腦——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艾慕爾痛苦地?想著。
他不能想太?多?,他隻需要在這裡等著,隻要堅持下?去?,就會有希望的,無論是擺脫這一切,還是調查真相。
*
謝雲防把?醫生?帶進了?房間,卻是看見了?跪在床邊的身影。
剛剛不是放床上了?嗎,怎麼又跪了?!
是床不夠大,不夠軟嗎?
醫生?一眼掃見了?雌蟲身上沒有被遮住的傷痕,又看見雌蟲脖子上項圈,心中?了?然。
原來是雌奴啊,怪不得。
謝雲防不由分說地?把?艾慕爾抱回了?床上,艾慕爾有些懵,但是謝雲防抱他,他就乖巧地?讓他抱著,他被放到床上,也就不動了?。
“醫生?,開始吧。”
艾慕爾聞言不由一驚,這位醫生?,似乎是為?自?己請的,這是要做什麼,調·教?這就開始了??
難道斯安喜歡身體改造?
謝雲防見艾慕爾有些緊張,溫聲道:“不怕,我陪你。”
艾慕爾:……更怕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