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39
第
38
章
微妙的欣喜,完全不受控……
醫生對下跪的雌奴已經見怪不怪了,
或者說,不跪著的雌奴才?是少見。
隻是眼?前這位雄蟲閣下,如?果真?的愛護自己的雌奴,
也不會把他玩到必須要請醫生的程度。
這已經不能是情趣了。
雄蟲看?起來溫和有禮,
沒想到下手竟然這麼狠辣,
果然,
長得好的雄蟲不可靠啊。
謝雲防不知道艾慕爾在想什麼,
更不知道醫生在想什麼,
他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艾慕爾一定是傷得很重,
不然怎麼會害怕醫生?
但?是諱疾忌醫是不可取的,
必須要治療才?行,
不能仗著自己是雌蟲就胡來。
“不要怕,
很快就檢查完了。”謝雲防輕輕握住艾慕爾的手,溫聲說道。
青年的指尖微涼,
謝雲防立刻去調了室內的溫度。
臥室的溫度升高,艾慕爾這才?反應斯安先生剛剛去做什麼了。
他偷偷瞄了雄蟲一眼?,心?中生出了些詫異,
斯安先生竟然這麼細心??
難不成真?的是要做身體改造,
需要什麼特定的溫度?艾慕爾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了各種挑戰身體極限的改造。
謝雲防不知道艾慕爾胡思亂想的程度。
醫生也沒有讓艾慕爾的猜測持續太?久。
“先生,
脫下衣服準備檢查。”醫生秉持著自己的職業素養,
認真?說道。
艾慕爾沉默片刻。
雄蟲沒說話,
就是預設了,作為雌奴的他聽從安排,
都是雌蟲,
沒什麼大不了的。
艾慕爾把自己身上勉強能稱為衣服的浴袍脫下了。
醫生早有預料,但?在雌奴把浴袍脫下來的一瞬間,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雌奴的外診了,
像眼?前這樣的軍雌就更少了,雌蟲強大的自愈能力,是他們能夠在戰場上戰鬥的最大優勢。
日常生活中的小傷小痛,根本?不需要去醫院,他隻是粗略掃過一眼?,就已經在這隻雌蟲的身上,數出了不下二十幾處的深痕——這還不包括鞭痕。
雌蟲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了。
這隻雌蟲身上的傷,不是因為雄蟲的樂趣,而?是因為戰爭。
“先生,你是軍雌嗎?”
艾慕爾一怔,挺直了滿是傷痕的脊背。
“不要擔心?,我是來為你治療的。”
治療?
艾慕爾的目光從一生移到了斯安先生的臉上,斯安先生的眸中滿是認真?。
他心?中一怔,這不是什麼身體改造,而?是單純的治療——斯安先生選擇為他治療。
醫生的目光敏銳地?落在了艾慕爾的肩甲處:“先生,我可以看?看?你的後背嗎?”
既然是治療,艾慕爾更沒有理由拒絕,他看?不見身後的傷,但?是……翅翼的傷,他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青年背過身來,肩甲骨與翅翼連線的地?方剛剛除去血汙,現在隻有一道細長的撕裂傷,已經有二分?之一已經分?離了。
就在此時,還冒著血絲。
這隻雌蟲,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止如?此,銀色的翅翼也變得黯淡無光,大半部分?已經發黑,這是翅翼失去了能量供應和精神力控製的結果。
當美好的東西被毀滅,有人興奮,有人惋惜,但?對於謝雲防來說隻有痛苦。
這雙翅膀廢了——隻有繁複的花紋依稀能夠想象出這雙翅翼曾經的美麗。
醫生忍不住歎了口氣。
艾慕爾聽見這聲歎息,心?中跌入了穀底,他的翅翼——真?的是廢了。
醫生給艾慕爾做了基礎的處理後,便達到了進?醫療倉的條件。
“需要在醫療倉待多久?”
醫生思考片刻:“三天?。”
“我還是按照你平時收入的三倍支付這三天?的費用,醫生留在我家,可以嗎?”
“當然可以,榮幸之至。”醫生看?向雄蟲,已經變了態度,這可是財神爺啊!
*
艾慕爾沉默地?進?入了醫療倉,斯安閣下並沒有對他做身體改造,但?翅翼的損壞,對於一名軍雌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艾慕爾看?著醫療倉外的雌蟲,忽然想到,自己已經成了斯安閣下的雌奴了,能不能繼續做軍雌,還要由斯安閣下決定。
做不了軍雌了。
他怔怔地?望著斯安,不知何?時,他的後半輩子,也許真?的隻能做一隻雌奴了。
謝雲防與艾慕爾的視線相交,幾乎是在瞬間,他就讀懂了青年的難過,那?是心?灰意冷到絕望的難過——
他的心?頭一顫,倏地?發現,艾慕爾落淚了,銀色的眸子緩緩劃出眼淚,這是無聲的痛苦。
這是艾慕爾清醒時的第一次落淚。
謝雲防立刻詢問醫生,如?何?關停醫療倉。
艾慕爾發現斯安先生也在看自己,斯安現在正想著什麼?
這個問題出現在了艾慕爾的腦海當中,但?沒等艾慕爾弄清楚,麻醉的藥劑發揮作用。
艾慕爾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謝雲防晚了一步。
“關停?”醫生一怔,“現在來不及了,人已經進?入麻醉狀態了,就算不注射,完全清醒也要用一天?的時間。”
謝雲防沉默片刻,放棄了喚醒艾慕爾的想法,轉而?問道:“他的翅翼還有痊癒的可能嗎?”
書中艾慕爾落到攻二手中,沒多久就被摘下了翅翼,沒有得到治療的機會。
謝雲防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保住艾慕爾的翅翼的可能。
醫生歎了口氣,緩緩解釋道:“翅翼損傷是退役軍雌的常見傷,普通的翅翼損傷並非沒有辦法治癒,隻是他這種情況更加嚴重,能量無法供應,精神力的連線也被切斷了——很有可能是在駕駛機甲的時候發生意外。”
醫生的猜測沒錯,艾慕爾的機甲能源幾乎耗儘,他並未斷開與機甲的精神連結,而?是與異獸首領同?歸於儘。
機甲完全損壞,他僥幸活了下來,但?翅翼也因此撕裂,能活著到十五行星,已經是命大。
哪怕是醫生,也隻敢猜測是駕駛機甲時出了意外,像艾慕爾這樣以一換一的極限操作,沒有活下來的。
醫療倉正在安靜的執行,臥室內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不知何?時,窗外又下起了暴雪,把道路埋起來了。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指尖森*晚*整*理攥入掌心?,指節發出脆響。
“那?我什麼都不能為他做嗎?”
醫生歎了口氣,此時謝雲防在他心?中已經變為一個難能可貴的好雄蟲了。
“那?也不是,我剛剛說,他在駕駛機甲時發生意外,他的精神圖景也受到了重創——這個我無能為力,但?是您可以幫他。”
“精神圖景?”
“對。”
“隻要您願意,您可以試著幫他疏理他的精神圖景,他已經到了精神力暴動的邊緣了。還有被動發情的征兆,兩項疊加,他隻會會更難熬。”
“使用抑製劑也沒有用嗎?”
“有用,但?不能根本?上改變這個問題。”
“您的雌奴很強悍,也很能忍耐,似乎有一種強大的信念,支撐著他堅持到了今天?。”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他不敢去想這“強大的信念”,以原書中攻一二三們的惡劣,是不可能會給艾慕爾精神梳理的,也就意味著原書中的艾慕爾,時時刻刻承受著精神暴動的痛苦——
他無法想象艾慕爾是怎樣堅持下來的。
“如?何?疏導精神力?”
醫生沒想到,這位已經成年的雄蟲竟然不會疏導精神力,但?他還是用通俗易懂的語言描述出來。
“首先是感知自己的精神力,然後外放出來,再探入對方的精神力,也就是對方的精神圖景,然後開始梳理,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一個扔掉垃圾的過程。”
聽起來很簡單。
“他的精神圖景疏導起來會很難,但?總比沒有強,您如?果沒有疏導過的話,可以先外放試試。”
謝雲防試探著把精神力外放出來,徐徐鋪開,然後波及到了醫生——
醫生打了個哆嗦。
謝雲防回神,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一種您開著星艦從我的精神圖景經過,然後順便幫我掃出了一堆垃圾。”
這是什麼級彆的雄蟲啊,十五行星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雄蟲了?
111號忍不住吐槽:【好神奇的比喻,也再次證明宿主?的精神力真?的很強。】
他真?的好像問問主?神,宿主?是什麼來頭。
說來也奇怪,他好像很久沒有收到主?神的訊息了,也許主?神太?忙了。
*
謝雲防出了幾次門,他現在弄不垮雌奴交易所,但?是給雌奴交易所添一些麻煩還是沒有問題的。
亞非何?森也是如?此,他和他的家族,絕對不無辜。
趕在艾慕爾楚醫療倉之前,謝雲防翻閱了不少書籍,主?要都是講精神力和資訊素的。
他認真?學習,在一旁旁觀的111號也看?得津津有味。
【宿主?,你到時候就先這樣,然後那?樣……】
不等111號說完,謝雲防就把111號關進?了小黑屋,氣得111號跳腳——說得自己不喜歡一樣,裝什麼正人君子。
111號百無聊賴,然後背著謝雲防,在他的的光腦上點了一些東西。
不用謝,它是活雷鋒,就喜歡助蟲為樂。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謝雲防網購的那?些衣物也到了,似乎是多了幾個包裹,但?他沒有在意,估摸著是網店贈送。
醫療倉中艾慕爾的狀態良好,沒有讓醫生操心?的地?方。
麻醉的藥效漸漸退去,艾慕爾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一睜眼?,便看?見了那?雙金色的眸子。
那?雙眸子裡滿是欣喜,是屬於斯安先生的。
謝雲防輕握著青年的手,抱住了艾慕爾,他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
艾慕爾驚訝的發現,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了微妙的欣喜——完全不受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