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41
第
40
章
他的艾慕爾啊,可不要再……
這衣服從哪裡來的!?
電光火石間,
謝雲防想到了多?出現的幾個包裝,他買的都是日常穿的衣服,商家怎麼可能會贈送這衣服?
【111號,
是不是你?!】
111號在謝雲防揭開被子的那一瞬間,
就被遮蔽了視覺,
所以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聽宿主?這個語氣,
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宿主?,
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聽不懂啊?】
謝雲防心中咬牙切齒:【不用裝了,
你是不是想一直關小黑屋啊?】
111號:!
差點忘了這事,
宿主?的精神?力咋這麼強啊。
【嚶嚶嚶,
宿主?,人家隻?是覺得這些東西遲早能用上嘛~】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
壓住了自?己想要把111號這個熊孩子暴揍一下的衝動,把它關進了小黑屋。
【給你十個小時,查清楚帝國婚姻局是如何備份斯安、安斯兩個身?份和艾慕爾的婚姻關係——你自?己小心,
如果被帝國發現,
你就等著被黑客攻擊吧。】
好難的任務啊。
111號:嚶嚶,
徹底進了小黑屋,
這下子聽覺也沒有了。
*
謝雲防弄清楚衣服是哪來的——但?不知道艾慕爾為什麼要穿這個。
他仔細回憶著,
自?己應該沒說什麼不應該說的話吧?!他現在應該怎麼解釋,他隻?是單純地想上個藥,
然後做精神?疏導?
斯安先生的神?情不定,
又?遲遲沒有說話,艾慕爾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果然……還是不行嗎?
即使他願意放棄自?尊,做一個雌奴應該做的事情,
也不能夠讓斯安先生滿意嗎?
難道是自?己做得還不夠嗎——
他想到了在首都星時,那些貴族圈裡是如何對待自?己的雌奴的。
那些他曾經無意中看見的、聽見的難堪畫麵和求饒的聲音,都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既然放棄尊嚴,那就徹底放棄吧。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再?睜眼?,艾慕爾從被子裡爬了出來,換成了恭敬的跪姿,仰頭看著謝雲防。
艾慕爾的動作很快,衣鏈勾連纏繞,不知是怎麼穿在身?上,隻?是在他剛剛的動作中勒得更緊了,他微微吃痛,但?把悶哼都壓在了鼻間。
“雄主?,我錯了,是我沒做好,您把我綁在床上,責罰我吧,我會配合您的。”
謝雲防條件反射想要扶起來艾慕爾的手,僵在了半空,責罰?為什麼要責罰?
艾慕爾一怔,輕輕吻上了謝雲防的手指,很輕柔,像是對待愛人一樣,但?是以這種屈辱的姿態。
夜晚的風不知何時大了起來,透過窗子吹進了臥室中,艾慕爾裸·露的麵板上微微戰栗。
謝雲防去?關上了窗子。
“雄主?,這裡沒有皮鞭,如果您想責罰我的話,可以用腰帶,用腰帶扣的那一端會更疼些。”
艾慕爾笑了,那是討好的笑,卑微的、怯弱的,同?樣也是不相信斯安的笑,他不相信斯安先生對他的好是因為他本?身?。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苦笑了下。
沒錯,斯安和艾慕爾的開局也不美?好,而且相處下來隻?有幾天,還有三天是艾慕爾在醫療倉度過的。
艾慕爾不相信自?己太正常了,在艾慕爾的眼?中自?己和彆的雄蟲沒有區彆的。
雌蟲的聲音有些淡淡的沙啞,試探地問道:“雄主??”
謝雲防有些沉默,但?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但?是理智又?在思考,怎麼做才能讓艾慕爾相信自?己——這個時候說喜歡和相愛太遙遠了,謝雲防現在隻?想讓艾慕爾相信自?己和彆的雄蟲不一樣。
這是一個難題。
於?是謝雲防選擇了讓自?己跟隨情感的悸動。
他微微俯身?,吻上了艾慕爾,這個吻柔和而又?激烈,讓艾慕爾不由得一怔,不是應該懲罰他嗎?
隨著斯安先生的親吻,艾慕爾感受到了不斷變得濃鬱的雄蟲資訊素,他幾乎是無法控製地,回應著斯安先生。
他看著斯安先生的眸子,那雙眼?睛很漂亮,像是金色的太陽,溫暖、柔和,但?又?不擔心太過熾熱而灼傷自?己。
沒有處在被動發情邊緣的艾慕爾,清楚的感受到了斯安先生的資訊素。
清幽冷冽,遺世獨立,這是一種花香,他想不起來這種花的名字——並不十分的濃鬱,但?是淡雅悠長,他似乎曾經在某個夜晚聞到過這樣的香氣。
他在雄蟲的攻勢之下,毫無回擊的力道,在他的麵前丟盔棄甲。
這是一個綿長的吻。
謝雲防緩緩鬆開了艾慕爾,艾慕爾怔了好久,遲遲沒有回神?。
謝雲防克製住自己的語氣,讓自?己儘量讓最平常的語氣,然後笑了笑:“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暴虐的蟲嗎?”
艾慕爾一怔,雖然貴族雄蟲總是自稱紳士,但?是脾氣好的雄蟲鳳毛麟角,出身?越高,越是暴虐。
他們對待自?己的雌君還能勉強溫柔,對待自?己的雌奴,就是在處置自?己的私有財產,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否認了。”謝雲防笑了笑,他不管,他說是否認,就是否認。
“我不是暴虐的雄蟲,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我的蟲,之後,我沒有說過的事情,你不用去?做,也不用想著猜我的心思,答應我,好嗎?”
艾慕爾沉默片刻,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他應該是不相信的,但?是雄主?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配合。
“沒有一個紳士,願意擔著家暴蟲的罪名的。”謝雲防笑了笑,“現在帝國的婚姻製度不健全,也因為資訊素和精神?疏導的問題,讓雌蟲不得不受控於?雄蟲,但?是我相信這樣的局麵,總有一天會改變。”
“你相信嗎?”
艾慕爾一怔,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不相信嗎?”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但?如果無法解決雌蟲壽命的問題,即使有再?多?想要改變的蟲,也無濟於?事,不是嗎?”艾慕爾反問道。
艾慕爾的唇角微微紅腫,隱隱透露著情·欲,但?他回答問題之時,依舊帶著一絲絲禁慾的氣質,搭配上他的穿著,有一種奇特的美?感。
謝雲防回神?,歎了口氣,揭過這個話題不說,隻?是溫聲問道:“膝蓋疼嗎?”
“啊?”
“我是問,你剛從治療倉出來,傷還沒好全,就跪了這麼久,膝蓋疼嗎?”
艾慕爾一怔,對於?雌蟲,尤其是雌奴來說,給雄主?下跪不是應當的嗎?
而且他跪在床上,床上鋪著軟綿綿的被褥,一點都不硬,他還沒有那麼嬌氣。
“雄主?,我不疼的。”
謝雲防接下來不要跪的話,被生生堵了回來,他歎了口氣,沒好氣地說:“我說你疼,你就疼。”
啊?艾慕爾有些疑惑,他害怕自?己理解錯雄蟲的意思。
“不許你跪。”
艾慕爾發現自?己沒理解錯,他偷偷瞄了斯安一眼?,發現下著生硬命令的雄蟲,溫柔地看著自?己。
包括自?己偷瞄的動作。
然後依舊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艾慕爾閃電般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可以自?己脫下嗎?”
“啊?可以吧……”艾慕爾知道雄主?說得是自?己的這身?“衣服”,他想著自?己能穿上,就肯定可以脫下來。
然後,他成功得把繩鏈繞得更奇怪了。
一陣操作下,艾慕爾讓自?己麵紅耳赤了。
謝雲防忍不住笑了——咳咳,忍住,這樣是不對的。
“對不起,雄主?,我可能需要您。”
謝雲防收斂住自?己的笑,又?換做了那幅溫柔的樣子,他其實也不懂這“衣服”是怎麼穿的,但?他解起來還是比艾慕爾本?身?方便很多?的。
兩個人湊得很近,謝雲防的指尖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略過那些敏感的地帶,
謝雲防的撥出的熱氣落在艾慕爾的耳畔:“是這裡嗎?還是從這裡出去??”
“是在是太難解了。”
像是在和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隻?是讓艾慕爾心裡癢癢的。
艾慕爾被挑撥著,抬眼?卻發現雄主?依舊是那個一本?正經的樣子,彷彿他解得不是衣服,而是什麼數學題。
不知過去?了多?久。
這件“衣服”終於?被解開了。
艾慕爾鬆了口氣,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他不應該穿這身?衣服的。
“先不著急穿彆的衣服。”
“啊?”艾慕爾一怔,但?難得的沒有多?想,“雄主?想……”
“我給你上藥。”
“好……”
這藥膏是修複骨翼的,骨翼是雌蟲脊背和翅翼連線的地方,最為脆弱柔軟,艾慕爾傷的最重的就是這裡,謝雲防塗藥,自?然也是塗的這裡。
藥膏落在了肩胛骨處,冰涼涼的,有些刺骨,艾慕爾咬牙忍著——這並不疼,更算不上懲罰,但?分為難熬,那雙溫柔的手無聲地挑逗著他,又?不明說,隻?是一點點試探,再?試探,似乎是非要摸出他的底線不可。
“疼嗎?”
“不疼。”
謝雲防輕笑了笑,隨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逗。
“雄主?……”艾慕爾輕輕喘著,他整個人埋在床裡,腦袋似乎是鑽進了被子了。
“怎麼了?”謝雲防俯身?擦過艾慕爾的耳尖,溫聲問道。
“雄主?,饒了我吧,受不了了。”
謝雲防溫和地笑了笑,從他的笑聲中聽出了他的滿意:“好,我也塗完藥了,還覺得我是暴虐的雄主?嗎?”
“不敢了。”
“不敢了?”謝雲防的重音落在了敢字上,指尖微微用力。
艾慕爾悶哼了一下:“雄主?不是,雄主?一點也不暴虐。”
謝雲防再?次笑了笑,終於?是暫時治住了,他的艾慕爾啊,可不要再?亂想了——
“我為你做精神?疏導吧。”
艾慕爾聞言,卻是怔住了,雄主?說要為他做精神?疏導——
誠然,雌蟲不得已?選擇做雌奴的,為的就是資訊素和精神?疏導,但?是能夠如雌蟲所願的卻不多?。
他們費勁心裡的討好雄主?,搖尾乞憐,為得就是這兩樣東西,前者還有可能會伴隨著痛苦得到,而精神?疏導卻是可遇不可求的。
艾慕爾知道自?己的精神?圖景很糟糕,但?是他沒有彆的辦法,而且他的精神?力是s級,能為他做精神?疏導的雄蟲並不多?見,他早已?不抱希望了。
“您真?的要給我做精神?疏導嗎?”
“當然。”
“可是……”
“沒有可是,總要讓我試試吧?”
謝雲防的話,堵住了艾慕爾,他忽然想起來那日在雌奴交易所,那道異常強悍的精神?力。
不由得一愣,難道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倒是能解釋清楚,他為什麼能找到自?己了。
謝雲防緩緩地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上次嘗試的經驗,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精神?力凝結在一起,雖然減少了覆蓋麵,但?凝聚的精神?力更有力量,幾乎可以化作觸手一般。
小心地試探著,生怕弄疼了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