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46
第
45
章
他的雄主沒有對他失望……
皇帝看著十五行星傳過來的簡訊——這個?不正經的小雄子,
哪有這樣的?
他之前實在?是管得太少了,竟然讓他這麼欺負自?己的雌君。
這是遺傳了誰?他自?己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揉了揉眉心,
忍不住咳嗽了數下,
一旁的智慧機器人嚇了一跳,
連忙啟動程式,
開始給皇帝做檢測。
咳嗽好容易止住,
皇帝輕歎了口氣,
讓那邊的人不要在?什麼有的沒的都彙報,
弄得他像是再偷聽自?己雄子的隱私似的。
等有大事?的時候,
再給他說,
也是給自?己節省工作量了。
他悄悄離開首都星,
又悄無聲息地?回來,他做得隱蔽,
但瞞不了有心蟲。
就和?他的壽命一樣——不可能永遠瞞下去的。
皇帝輕輕歎了口氣,他的離開,處在?首都星權力頂端的蟲一定都聽到了風聲。
首都星維持著它表麵?的平靜,
隻是早已暗流湧動。
他們在?十五行星待著便待著吧,
就是不知道——十五行星還能安穩多久。
*
皇帝的到來又離開,
除了增加了安全?係數,
其他的對於謝雲防來說,
沒有什麼變化?。
他在?十五行星的生活是步入了正軌,他要做的隻是治療上將而已。
如?果不是上將還有事?情沒有瞭解,
他真的想一直在?十五行星住下去。
時間還早,
晨光熹微,初升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到了床上的雄蟲身上,
給他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陽光。
謝雲防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他徑直摸向自?己的身邊,卻是發現,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他的上將呢,他那麼大一個?上將呢?
謝雲防一瞬間就清醒了。
他的腦海中冒出了一係列的恐怖的畫麵?——上將被彆的蟲抓走了、上將查明真相自?己去報仇了、上將恨上自?己了,憤然離開的種種情況……
他猛地?起身,然後看見了他擔憂的那個?蟲的……赤·裸的後背,漂亮的翅翼輕輕顫抖,銀色的花紋流光溢彩,夢幻異常。
謝雲防覺得,世界上最?美麗的蝴蝶,也不過如?此。
他的上將還在?,還在?他的家中,這纔是真實,謝雲防笑了笑,然後放鬆下來了。
還好,還好——那一係列恐怖的畫麵?都是假的,他的上將沒有意外,更沒有被攻二?三四拐了去。
不得不說,雌蟲的身材很好,肩寬腰細腿長,肌肉的線條分明,不多不少,在?放鬆狀態下流暢自?然,戰鬥狀態下也可以想象出雌蟲強大的爆發力。
謝雲防唇角微微勾起,心底有著微妙的喜悅,他養了二?十多天了,他終歸是把他的上將救回來了。
上將,不負自?己,也不負他的期待。
艾慕爾就像是荒原的野草,哪怕乾涸已久,但隻要給他一點點雨水,他就能夠抓住機會,頑強而堅定地?重?新走出一條生路。
謝雲防看著艾慕爾,眼底閃過溫柔。
他算是成功地?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雖然欺騙有很大的風險,但他不這麼做,難道等著攻二?三四們,搶走他的珍寶,糟蹋嗎?
他心疼,更沒有那麼大的心胸。
如?果真有事?情敗露的那一天,希望上將不要太生他的氣,至少看在?合法夫夫,以及他為?他治療他的身上,不要跟他決裂。
那時候他的父皇,應該會護著他吧?謝雲防幽幽地?想著。
謝雲防歎了口氣,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欣賞著眼前的雌蟲。
顯然,經過他不懈的“治療”,艾慕爾對翅翼的掌控力逐漸增加,翅翼的光澤也在?逐漸恢複——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上將就不需要自?己治療了。
謝雲防欣喜,但也忍不住地?想,那時候,他就沒有什麼理由可以名正言順地?給雌蟲治療了。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機會,多多“治療”一下?
*
艾慕爾能夠早點恢複,也是有好處的嘛,也不完全?是自?己的私心。
艾慕爾早晨醒來,在?嘗試鍛煉他的翅翼。
他早已知道雄主醒了,畢竟他的雄主並沒有刻意的遮掩他的視線,他能夠感覺感覺到雄主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後。
雄主在?看他……自?雄主醒來,就一直在?看他。
這條資訊,就足夠讓艾慕爾激動的了,但他也在?緊張,雄主在?看他的後背。
而他的後背,他的翅翼,卻是殘缺的。
想到這裡,艾慕爾不可控製地自卑著,翅翼是雌蟲獨有的,據說,在?文明還未開化?的時候,雌蟲就是用自?己的翅翼來宣告自己的強大、證明自?己的實力的。
但是他呢?
儘管他看不見,他也能夠想象到他翅翼殘破不堪的樣子,那是他被背叛、失敗的象征,那是一對不完美的翅膀,甚至連張開翅膀,也做不到了……
雄主並沒有嫌棄他,他耐心地?給他治療,他有著強大的精神力,但又不以此為?傲,而是溫柔、體貼,包容著他的一切缺點。
甚至在?發現有雄蟲資訊素成癮綜合征的時候,也沒有厭惡他、拋棄他,而是一遍又一遍、不辭幸勞地?釋放資訊素,讓他得到資訊素的滿足。
翅翼處傳來了輕微的刺痛,但是這點痛對於雌蟲來說,不算是什麼,艾慕爾深吸了口氣,緩慢控製著自?己的翅翼。
他想要自?己的翅翼舞動起來,哪怕隻是一次,他也想讓他的雄主看見,他翅翼的樣子,可能沒有那麼美……但至少,他不是一個?廢物,雄主為?他做的努力,也沒有白?做。
艾慕爾麵?色蒼白?,額角冷汗涔涔,他的確不怕疼痛,但是——他沒有考慮自?己的翅翼還在?恢複的階段。
翅翼輕輕扇動,銀色的花紋鐫刻著溫暖的陽光,輕輕一動,便掩映出了美麗無比的光澤。
很疼,艾慕爾看不見自?己翅膀的美麗,但是他終於是做到了。
“好棒。”
謝雲防對此艾慕爾的疼痛並不知情,他又開心又有一絲微妙的惋惜。
艾慕爾一怔——斯安先生誇他了,他緊繃的心絃,倏地?鬆開了。
與?此同時,異變突生。
剛剛舞動的翅翼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突然落下,艾慕爾隻覺得後背傳來一陣刺入骨髓的疼痛,無法忍受,他倏地?跪倒在?了地?上。
謝雲防心中一驚,連忙跑過去,抱住雌蟲。
他感覺到手上劃過溫熱液體,謝雲防心中一驚,張開手掌,驚訝地?發現——這是雌蟲肩胛骨處的鮮血。
謝雲防心中一驚。
艾慕爾回神,冰藍色的眸子滿是失落,他低垂著眸子,他不敢對上雄蟲的眼睛,他不想在?雄蟲的眼睛中看見失望的眼神。
“怎麼會這樣——已經恢複了這麼多,怎麼好端端的又流血了?先做簡單處理,對,簡單處理。”
謝雲防心中更是擔憂,難得的有些慌亂,但還記得先止血,然後再叫醫生。
艾慕爾一怔,他發現,斯安先生似乎隻是關心他,並沒有對他失望。
“不怕,不會有事?的,我抱你回床上,然後就給你止血。”
“雄主,對不起……我給您添麻煩了,我自?己止血就好了。”
謝雲防連忙打住艾慕爾的話:“不不不,你乖乖躺著,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他的動作很快,止血藥、治療儀,再加上天賦異稟的雌蟲恢複力,經過一係列的操作,終於止住了流血。
謝雲防鬆了口氣。
艾慕爾感受著脊背的刺痛,但他並不在?意,他悄悄把視線落在?了雄主的身上。
雄主的確沒有失望。
他是軍雌,在?軍校時,他是學?生,要爭第?一,不然失望的是老師。
在?軍隊時,他是軍官,他還是要贏,不然他死去的同袍,他活著的士兵、他的上司、他的人民、他的國家……都會失望。
他是帝國的上將,並不唯一,但已經背負了許多人的希望,他不能輸,不能讓他們失望。
否則,會有慘重?的代價。
艾慕爾輕輕閉上了眼睛。
但雄主不一樣,哪怕他沒有做好,哪怕他浪費了雄主溫柔的“治療”,他的雄主也沒有對他失望。
如?果他的雄主,隻對他溫柔就好了,艾慕爾默默地?想著。
他想起了伊弗恩——雄主另一個?雌奴。
顯然,溫柔不可能隻是他一個?的。
“血止住了,我去叫醫生來。”
“等等……雄主,你不要走。”艾慕爾不知怎的,就說了出來,儘管他說出來就後悔了。
謝雲防一怔,但感覺到了雌蟲的不安,便坐在?了雌蟲的身邊,溫和?地?牽起了雌蟲的手。
他們四目相對。
艾慕爾心跳地?慢了半拍,看著斯安先生,他緩緩道:“雄主,您陪陪我好不好?”
“好,當然好。”謝雲防把叫醫生的任務扔給了111號,然後溫和?地?笑了笑,“你想讓我陪你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這可真是太好了……像做夢一樣。
艾慕爾心中想到。
*
首都星,軍部。
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前是一束盛放著的玫瑰,暗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隻有一縷月光照進了屋內。
晚上的軍部大樓靜悄悄的,但元帥的辦公室卻有些動靜,仔細去聽,能隱約聽見一些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怎麼想起來看我了,有什麼事?情嗎?”雅恩斯元帥吃痛地?吸了口冷氣。
他的神智依舊保持著清醒,眼神落在?了雄主的身上。
奈爾恩輕輕笑了笑,不愧是曾經帝國最?英俊、最?有教養的雄蟲紳士,他的笑容讓雅恩斯不禁恍惚了片刻。
“難道沒什麼事?情,我就不能去看你嗎?”
奈爾恩挑眉,輕輕吻上了雅恩斯,雄蟲資訊素的濃度也逐漸升高:“你不喜歡嗎?”
雅恩斯沒有抗拒,他沉迷在?其中,鼻尖輕輕嗅了嗅來自?雄蟲的資訊素。
他笑了笑,緩緩道:“直說吧。”
“第?七軍區,十五行星。”
雅恩斯元帥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