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48
第
47
章
隻做斯安先生的雌奴又哪……
俯身,
謝雲防緩緩吻在了艾慕爾的翅翼上。
艾慕爾的身體一僵,晚風輕輕吹過,帶起?了絲絲塵埃,
無聲而細微,
讓雌蟲止不住地戰栗。
這便帶動了翅翼的輕顫,
倒映著銀色的微光。
謝雲防的吻便更加輕柔而細密地落了下?來,
吻在了翅翼的根部。
與此同時。
謝雲防心底笑了笑:他也找到了——
在精神圖景的海洋中,
他找到那葉隱藏在圖景深處的孤舟了,
也就是找到艾慕爾了。
青年在船上靜靜地坐著,
脊背停止,
如鬆如梅,
無論多麼大的雪,
也壓不垮他的肩膀一樣。
他一個人?坐著,就更加顯得孤寂無比,
銀發卻又熠熠生輝。
風浪小了些,青年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他緩緩回首。
謝雲防看?見了青年銀藍色的眸子,
冰冷如霜,
但又似乎噙著淚花。
四目相對。
*
精神圖景中的疏導徐徐展開,
疏導的事情急不得。
窗外月光皎潔,
透過窗簾的縫隙映照進來,
照在雌蟲的脊背上,彷彿鑲上了一層盈盈的月光。
謝雲防輕輕擁著雌蟲。
他落下?的吻細密而溫柔,
但他又是頑劣不堪的,
親的位置敏感而又刁鑽,微涼的唇落在了翅翼的根部,帶來了難以?言說的悸動。
這悸動讓艾慕爾顫抖不已?,
並?不痛苦,但分外難耐。
翅翼的根部,普通的雌蟲都敏感無比,更何況艾慕爾?
這個位置,是讓艾慕爾感到難言的羞愧與不堪的。
他的翅翼失去?了雌蟲引以?為傲的戰鬥力,殘缺而醜陋,他不想暴露給任何蟲看?——
更不要?說斯安了。
他不想讓斯安先生如此清晰而明確地感受到他翅翼的殘缺,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樣——
太醜了。
“雄主……”
謝雲防溫聲:“怎麼了?”
“我……”
艾慕爾是可以?掙脫的,他雖然帶著項圈,但是斯安先生並?沒有做出限製,隻要?他不傷害雄蟲,項圈就不會懲罰他。
雌蟲和雄蟲的體力是懸殊的,艾慕爾隻要?用?力,便可以?掙脫出雄蟲的桎梏,但是他卻又是猶豫不捨得。
不懂得拒絕,也不願意呈現出反抗的樣子,更有幾分猶豫——斯安正抱著他,他不捨得這個擁抱。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便給了謝雲防機會:“疼嗎?”
疼嗎?不疼的。
這和他在首都星看?到的,在雌奴交易所看?到的,差太遠了,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懲罰。
相對於雌蟲來說,精神疏導其實是獎勵:“不疼的。”
謝雲防一貫會抓住機會的,他便得寸進尺了起?來,他緩慢移動著位置,很?快便是今天結痂的地方。
他吻得很?輕很?輕,不會將傷口弄破,但又讓身體的主人?感到無法忽視的癢意,撓心撓肺的。
艾慕爾倒吸了口冷氣,從喉嚨處傳來無意識的呻吟。
他無法“忍受”了,他做不出來猛烈的抗拒,便想試著逃離逃離,掙紮地往前爬了幾分。
但很?快又被?謝雲防抱了回來。
艾慕爾這才發現,斯安的力氣並?不小。
謝雲防的力氣是一回事,他們兩個之間同樣有著精神力加持,圖景之中精神力交織纏繞,彼此無法分離。
兩個人?依舊是相擁著的,甚至更緊密了幾分。
艾慕爾勁瘦白皙的腰間,已?經有了些曖昧的紅印。
“想逃?你不願意我治療你嗎?”謝雲防咄咄逼人?地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拋下?你,之間離開?”
“不是,不是的。”艾慕爾微微有些慌張,連忙解釋:“沒有的,我隻是……”
“隻是什麼?”
謝雲防還帶著幾分嚴厲,他不在親吻了,但是他還在雌蟲的精神圖景之中,他的疏導突然終止。
讓圖景裡的小人?有些茫然無措,更慌亂了,連帶著圖景的風浪也大了起?來,謝雲防應該安撫的,但是謝雲防沒有立刻去?安撫。
“我不想讓斯安看?見我的翅翼——那裡不好看?的。”
“為什麼不好看??”謝雲防循循善誘,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他感覺自己在逼問下?去?,上將大人?就要?哭出來了。
“因?為……我那裡是殘缺、黯淡,耗費了你那麼多的精力,一次次給我疏導,一次次地重建精神連線,卻怎麼也治不好。
我就是想試著動一動,我就是想證明一些東西,卻是沒想到我這樣還會加重傷勢。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謝雲防失笑,隻是一個小小的失誤而已?,上將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精神圖景也是——明明也疏導了那麼多次,為什麼風浪就是平靜不下?來?也不爭氣。”
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謝雲防心想,精神暴動的邊緣呐——他的上將能穩住精神力等級不掉的情況下?,能穩住精神力就已?經很?棒了!
但艾慕爾還在說著:“就像…我一樣,一樣的不爭氣。明明去?的時候還好好森*晚*整*理的,回來的時候卻隻剩……”
艾慕爾說到這裡,就已經不單單是翅翼了。
謝雲防心中一顫,飛快地吻住了雌蟲的唇。
堵住了他說話?。
“唔。”
銀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迷茫,對上了金色的眸子,內心裡的痛苦與掙紮,不知怎的,便弱了許多。
謝雲防吻了許久,隻是這一次卻是有些發狠了,唇齒相依,雄蟲雌蟲的資訊素含量也節節攀升。
親的艾慕爾是暈頭?轉向的。
良久。
“還亂想不亂想了?”
“不…亂想了。”
精神圖景中的小人?兒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風浪也漸漸平穩,小舟上的人?相擁在一起?。
“你的翅翼,醫生都說了是醫學奇跡了,你還想著一次兩次的就能恢複好,可能嗎?”
“不能。”
“帝國裡,精神暴動的雌蟲有多少?還處在治療恢複期的?他們多久能恢複如初啊?”
“這個的話?,五六百萬吧,恢複如初……很?難的,即使有雄主,也是很?難的。”
“那你覺得我疏導你二十?幾次,你沒恢複是不爭氣,那五六百萬的雌蟲也不爭氣嗎?”
“不是…”艾慕爾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雲防輕輕揉了揉青年的銀發,頭?發長得長了,微微汗濕,更加柔軟。
“好,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艾慕爾笑了笑,他點點頭?:“是我太心急了。”
“這不怪你。”謝雲防眨眨眼,順著青年的發絲,“乖。”
“你的翅翼能恢複的,而且已?經恢複了很?多了,你還覺得醜嗎?”
“醜,不好看?。”艾慕爾立刻收斂了笑。
謝雲防:……
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
“不,它很?美。”謝雲防認真糾正,“如果不美,我為什麼要?親吻它呢?”
艾慕爾一怔,是的,帝國對美的追求是很?高的,雄蟲更是這樣,斯安先生也是一個有品味的雄蟲,怎麼可能去?親吻一個醜陋的東西呢?
“不相信嗎?”
艾慕爾此時已?經有了一絲遲疑。
謝雲防眼睛一亮——有變化了,他認真問:“那我吻到你相信好不好?”
艾慕爾來不及拒絕,就被?謝雲防翻了個麵,埋在軟軟的被?褥裡,是雄蟲的氣息。
同時,細密的吻也落了下?來。
這一次的範圍更加擴大了,艾慕爾的翅翼已?全部展開,如燦爛銀河般鋪滿了整個床麵。
精神圖景的小人?兒,整個害羞得縮在了一團,被?謝雲防的精神力拿捏地死死的。
他在精神圖景中嘗試重新建立翅翼的精神聯結。
外麵,謝雲防也沒有放過,在親吻的過程中,他又分出了幾道精神力觸手,一點一點地穿連著。
他沒有嘗試過,但是他隱隱覺得,這樣也可以?。
不知過了多久,謝雲防漸漸發現,他沒有猜錯。
原本壞死的地方,重新生出精神,再生出新的精神聯結,這就像是新生的麵板,敏感而脆弱。
謝雲防就在這裡肆意地擺弄這個脆弱的地方,無所顧忌地親吻。
艾慕爾沒有反抗。
他知道斯安先生溫柔的底色,他知道斯安先生是如珍似寶地對待著,斯安先生在為他翅翼的恢複而努力。
也許,他的翅翼真的不醜陋。
甚至,會是美麗的——說不定真的可以?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他的翅翼都能恢複,那他當然也可以?——這個念頭?一直在艾慕爾的心底,隻不過總是差了那麼一些,讓他無法敢直麵這個念頭?,總是不敢,總是在畏懼。
但是他現在似乎是敢了,他甚至敢想更多的了,他想道了斯安讓他做雌侍雌君的承諾。
他想到了報仇,但隻是報仇哪裡夠呢?
隻做斯安先生的雌奴又哪裡夠呢?
他想斯安先生的承諾,在某一天變成現實,而那個日子越快越好。
在謝雲防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建立翅翼精神聯結的方法了——雙管齊下?。
隻不過是有些耗費精神力罷了。
謝雲防的精神觸手越發凝結,起?初還是看?不見的,不知怎的,便隱約能看?見了,再然後,竟然真的變成了實體。
他有些驚訝,不僅是驚訝可以?變成實體,而且他發現這觸手似乎比他想象中要?粗些。
謝雲防便嘗試著更加細分,不多時便又分出了七八條,幾乎要?成為絲線了。
這效率便更高了,之前親吻過的地方,可以?讓絲線再“過”一遍。
這絲線好像真的比觸手還方便。
這隻不過讓艾慕爾更加敏感一些而已?,但的確提高治療效了。
謝雲防興奮了,便不停了,艾慕爾便一直保持高敏感狀態,
艾慕爾不清楚為什麼會覺得更敏感了,他有些累了,但是他不會拒絕。
等到謝雲防發現的時候,是精神圖景裡的小人?兒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謝雲防一驚,連忙止住:他可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