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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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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2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手……

精神圖景中,
原本湛藍深遠的天空上漸漸凝聚起了烏雲,天空變得低了起來,烏雲黑黢黢的連成一片,
遮住了陽光和雲彩。

這是暴雨來臨前的征兆。

明?明?失蹤的醫學教授為什麼會出現在十五行星?

艾慕爾麵色變得蒼白,
指節忍不?住顫抖,
元帥是軍雌們的驕傲,
是他初入軍校時的偶像,
更是他的恩師——

背叛他們的蟲是誰?

真的會是……他嗎?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
艾慕爾都不?敢相信。

他為什麼會懷疑元帥?

小舟孤單單地飄蕩在大海上。

真相就藏在重?重?迷霧中,
可那真相真的是他想要看見的嗎?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艾慕爾漫無目的地看著四?周,
銀藍色的眸子如空洞一般,
無儘的陰霾將他籠罩。

他往前看不?清去路,
往後也看不?見來處。

謝雲防仔細思索著,剛剛隻有?醫生來過,
難道和醫生有?關?

難道是翅翼沒恢複好?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艾慕爾的身上。

隻見上將麵色蒼白,
銀藍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更沒有?了平時堅定的眼神,
一向柔軟飽滿的唇珠也變得慘白,
三魂低了七魄一般,
像是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如果真的是翅翼沒恢複好,那也是情理之中。

難道是他還不?夠努力?他記得昨天晚上看翅翼已經?恢複得很不?錯了,
難道隻是翅翼表麵上看起來恢複了,
實際上還有?隱患?還不?能?用作武器?

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謝雲防下定了決心,
上將的翅翼受過傷,哪怕是完全恢複了,也要多多治療來保持效果。

可是,就在謝雲防的目光落在翅翼的上的時候,他沒有?看見一點點瑕疵,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銀色的翅翼染上了金色的光暈。

顯得更加美麗了。

那是一種聖潔的美感,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他有?些不?解。

這翅翼多麼的美啊,翅翼應當?恢複得很好,為什麼他的上將會這樣失魂落魄呢?

他看著翅翼,不?自覺得被翅翼的所蠱惑,像是美麗而珍貴的藝術品。

謝雲防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幾乎是在瞬間,鋒利的翅翼便把雄蟲的指尖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鮮血很快溢位。

艾慕爾回過神來,便看見了受傷的雄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了。

謝雲防一怔,他並不?算很疼,但?傷口的血沒有?止住的趨勢,看起來有?些可怖而已。

“雄主!”隻見上將宛如利箭一般站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擔憂,像是受驚了貓貓一般,驚慌失措。

“對,對不?起雄主。”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傷到雄主?

雄主從來沒有?傷過他,他卻是先把雄主傷到了?他簡直不?是蟲啊。

謝雲防眨眨眼,貓貓似乎是受驚了,但?貓貓已經?不?是剛剛靈魂出走的樣子了。

“沒事的。”謝雲防溫聲道,順勢坐了下來。

這個傷口的出現,他也有?些意外,但?這至少?證明?了一點,艾慕爾的翅翼已經?恢複了。

他稍稍心安,這樣上將回到軍部後,也不?用害怕了。

謝雲防早就知道雌蟲翅翼的可怕,但?這是他第一次見識雌蟲翅翼的鋒利,怪不?得說翅翼是雌蟲最大的武器——

這樣更顯得原主和攻二卑劣了。

軍雌保家衛國,守護邊疆,他們竟然為了一己私慾要毀掉軍雌的翅翼,這是何其可惡?

艾慕爾扶謝雲防坐在了他剛剛的位置上。

陽光正好,灑在他們的身上,暖洋洋的。

謝雲防心疼書?中的艾慕爾,更心疼眼前的上將:“真的沒事,我?是手上有?傷,不?是腿有?傷。”

艾慕爾緊張的都嚴肅起來了:“雄主,這傷怎麼能?是小事呢?血還沒有?止住。”

謝雲防想到了他剛撿到艾慕爾的時候,身上就沒有?幾處好地,養了好久才?將將養好。

他想要說簡單處理處理就好了。

卻是看見艾慕爾單膝跪在他的身側,目光專注且認真,仔細地檢查著他受傷的手指。

“真的沒什麼,就是簡單的劃傷而已,不?會有?什麼的。”

艾慕爾沒有?說話?。

猝不?及防的,謝雲防的手指便被艾慕爾含到了口中。

謝雲防:!!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手指,靈活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傷口,傳來酥麻的感覺。

他應該抽出手指的,但?是謝雲防不?捨得。

偏頭,便看見了上將認真的側臉。

沒錯,上將正在一臉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地舔舐著他的手指,舔舐著他的傷口。

彷彿他在做的是一件及其神聖的事情。

謝雲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心跳也不?由地跟著加速了。

他無恥的放縱了自己。

這不?能?怪他。

隻能?怪上將拉低了他的底線——謝雲防這麼想著,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

好半晌,艾慕爾才?緩緩鬆開謝雲防的手指。

謝雲防注意到,經?過艾慕爾的處理,手指的確不?再流血了。

上將依舊單膝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雄主,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傷到您的。”

謝雲防找回自己的語言係統,輕輕咳了一下,又恢複了往日淡定如常的樣子:“你既然這麼說了,你有?什麼錯?”

“我?傷到雄主了——雄主進來的時候,我?應當?注意到的,但?是我?沒有?發?現,我?沒有?收回自己的戰鬥狀態。”

艾慕爾抿了抿唇,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處於戰鬥狀態。

難道說自己是發?現疑點,控製不?住自己,精神圖景紊亂嗎?

“戰鬥狀態下的雌蟲翅翼是帶有?微量毒素的,劃傷後會抑製敵人的傷口的癒合,最簡單的解藥便是雌蟲的唾液。”艾慕爾小心翼翼地看著斯安。

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讓斯安覺得冒犯?

如果覺得冒犯,想要懲罰他,也是應當?的。

斯安先生進來的時候,他在乾什麼?

他在想,是元帥在騙他,還是組織中有?彆的叛徒?又是什麼樣的叛徒,有?能?力瞞住組織的上上下下——

他剛剛精神圖景出現了紊亂。

艾慕爾深吸了口氣?,如果不?是雄主受傷了,他還有?可能?還沉浸在那樣的情緒中。

那樣的情緒對他毫無益處,雄主好不?容易才?讓他的精神圖景有?了變化。

“這個啊,我?還以為什麼呢。”謝雲防笑了笑,將單膝跪在的地上的上將,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艾慕爾一怔,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幾乎是在瞬間便調整了姿勢,保證自己沒有?壓到雄主。

謝雲防又好氣?又好笑,裝作沒有?發?現艾慕爾的小動作。

“好吧,既然你覺得你做錯了,那我?便懲罰懲罰你吧,你願意接受嗎?”謝雲防一邊說著,一邊用沒受傷的手指戳著雌蟲的後腰。

艾慕爾悶哼了一聲:“雄主懲罰吧。”

雄主的懲罰,他並不?害怕。

謝雲防挑眉,眼神裡有?了幾分紈絝的壞笑:“好。”

艾慕爾看在眼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生出了隱隱的期待來。

謝雲防輕輕吻上了艾慕爾的脖頸,這個位置對於雌蟲來說頗為敏感,

艾慕爾倒吸了口冷氣?。

謝雲防一路向上,吻到了上將柔軟的嘴唇。

他一邊肆無忌憚地攻略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艾慕爾的精神圖景。

艾慕爾一怔,有?些害怕,卻是依舊敞開了精神圖景。

精神圖景中還殘留著烏雲的痕跡——在狂風暴雨來臨的前夕,暴雨生生的止住了,但?仍舊留下了痕跡。

謝雲防若有?所思地觀察著,這樣的精神圖景,倒是和剛剛艾慕爾的情緒對上了。

這是發?生森*晚*整*理了什麼?

謝雲防眉頭微蹙,這件事情與醫生有?關係——

醫生有?秘密——謝雲防知道,但?是誰還沒有?一些秘密了?

他的能?力遠遠不?止是他表現出來的那些。

但?謝雲防不?在意那些,他醫術好,研究能?力好,他也的確有?意要挖掘他。

書?中也沒有?提起過醫生,謝雲防也沒想到他會與書?中的劇情有?關。

現在看來,不?僅僅是有?關,而且是個關鍵角色。

難道是那個組織裡的?

謝雲防心中疑惑,但?是把疑惑壓了下去,等?之後查清楚便好,現在的關鍵是他的上將。

哪怕已經?有?過很多次的治療,當?雄主探入精神圖景的時候,艾慕爾的身體?還是微微發?抖。

他被占著嘴唇,隻能?悶哼出聲,被動地接受著雄主在他精神圖景中的清洗。

烏雲徹底退下,陽光和暖風出現在了海麵上,一望無垠的大海又恢複了平和的樣子。

但?是艾慕爾知道,平和隻是暫時的。

斯安一定發?現什麼了,斯安會詢問他原因嗎?他深吸了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

他決定,雄主問他原因,他便告訴雄主他的故事。

良久,謝雲防鬆開了艾慕爾。

謝雲防慵懶地看著他的上將:“怎麼樣?我?懲罰了,你讓我?出血,我?也讓你出血。”

艾慕爾:?

他一怔,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嘴唇破皮了——這也算是出血嗎?

“不?說話??怎麼你接受剛剛的懲罰嗎?”

艾慕爾一怔:“不?,我?接受。”

謝雲防笑了,戳了戳艾慕爾的後腰:“這才?對嘛。”

溫暖的貓貓抱在懷裡,謝雲防的心情十分舒暢。

艾慕爾卻是有?些不?安,因為他沒有?等?到雄主的問題,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雄主,您不?問我?的精神圖景為什麼會紊亂嗎?”

“你的精神圖景本來也沒有?很穩定,受到刺激,紊亂很正常。”

“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精神紊亂。”謝雲防溫聲說著,如果不?是上將的精神力不?穩定,那哪裡還有?他的機會?

艾慕爾一怔,沒想到會得到雄主這樣的承諾。

雄主的這個承諾,不?是隨意許下的。

“你能?給我?講講,剛剛是怎麼樣了嗎?”謝雲防依舊抱著艾慕爾,溫聲問道。

“烏雲來了,遮住了太陽,然後開始刮風,我?在小船上冷極了,我?看不?清路,不?知道該怎麼走……”

烏雲、狂風、驟雨、風浪。

艾慕爾輕輕閉上了眼睛,回憶著剛剛精神圖景中的模樣,現在冷靜了下來了,他才?能?思考剛剛發?生的事情。

謝雲防笑了下:“但?是我?剛剛進去的時候,已經?不?是那樣了,不?是嗎?”

“那是因為雄主來了,我?傷到雄主了。”艾慕爾訥訥道。

謝雲防笑了下:“那在那之前我?也沒做什麼,是你自己走出來的。”

“你覺得剛剛的關鍵是什麼?”

艾慕爾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烏雲。”

“然後呢?”

“驅散他。”

謝雲防笑了笑。

艾慕爾緩緩道:“我?害怕驅散烏雲後是更大的烏雲,可如果不?去驅散,又怎麼能?知道後麵是什麼呢?”

“即使是更大的烏雲也不?怕,我?能?做的便是繼續驅散,我?要的是事情的真相。”

真相就應該大白於天下,而不?是和著鮮血與犧牲,埋藏在陰暗潮濕的泥土中腐朽衰敗。

艾慕爾要做的就是找出真相,為他,為死去的同袍,為……所有?的雌蟲。

艾慕爾深吸了口氣?,他銀藍色的眸子亮得驚人,就像是謝雲防初見他的那樣,充滿了不?屈與倔強。

謝雲防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輕輕抱住了艾慕爾。

是啊,上將被逼入絕境是都沒有?低頭,更何況現在呢?

隻不?過,艾慕爾與他的部將聯絡的事情他一直知曉,但?就艾慕爾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他應當?還沒發?現幕後的boss是元帥。

今天上將的異樣來源自醫生,看樣子醫生是的地位不?低,至少?是不?可或缺的,謝雲防眼底閃過深思。

他要儘快把醫生的來路查清楚,這麼看醫生一定與艾慕爾的組織有?關係,就是不?知道醫生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於此同時,艾慕爾也下了調查醫生的決心。

但?在他們夫夫動手之前——醫生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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