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07
第
6
章
成年人就給為自己的選擇負……
謝宅的飯菜是極好的,遊滄粟吃起來卻食不知味。
原因無他,謝先生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落在他的身上。
要說謝先生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也沒有,隻不過時不時看他兩眼罷了。
人在屋簷下,被看兩眼又不會怎麼樣,遊滄粟的心思卻是亂七八糟的——
謝先生為什麼會這麼頻繁的看他?是他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說,謝先生對他的“喜愛”這麼濃烈,所以才情不自禁?
因為長得好看,遊滄粟自小就是最吸睛的那個,也早就習慣了旁人的注視,也不知道為什麼,偏偏謝先生的目光,就讓他有些受不了。
遊滄粟想了想,隻能把原因歸咎於謝先生和他即將要簽的協議上。
謝先生和彆人不一樣,是他的老闆,所以他才會格外重視,遊滄粟這麼想著。
遊滄粟看看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夜晚該做什麼,也不用多說了,能讓他看見奶奶,他已經很知足了。
謝雲防看看時間,時間還早,他去處理一會兒工作,小遊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
“小遊,時間還早,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無聊的話,讓水稻陪你玩。餓了就讓阿姨給你做夜宵,點心也有,如果想吃零食就點個外賣。”
遊滄粟一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難道不需要他上床嗎?
*
遊滄粟看著謝雲防的背影,謝先生是去處理工作了,也是,有錢人要想變得更有錢,也是需要工作的。
謝宅對於遊滄粟來說,是另外的世界,他自小和奶奶住在三十平的屋子裡,大學四人寢的住宿環境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本就不一樣,遊滄粟也沒打算強行融進去,難道在豪宅住了一個晚上,自己也變成有錢人了嗎?
當然不是的。
遊滄粟在院子裡透透氣,夜風徐徐,水稻是個特彆親人的狗狗,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隻可惜自己不方便走,不然能更有意思些。
過了許久,水稻也累了,遊滄粟猶豫了片刻,自己推著輪椅帶著水稻,進了那個形似籠子的亭子裡。
原因無他。
這個亭子沒有台階——旁邊那個亭子美則美矣,就是他自己爬不上去,再叫人來也是麻煩。
水稻看見這個大一號的房間,也很是興奮,汪汪地叫了好幾聲,圍著遊滄粟打轉。
遊滄粟忍俊不禁,月涼如水,他深吸了口氣,是風的味道,很是愜意。
他微微抬頭,看向謝宅亮起燈的房間,但他不知道書房在哪,自然也不知道謝雲防此時在哪間房間。
此時,謝雲防也在看著遊滄粟。
他看著安靜愜意地坐在“籠子”裡的小遊,忍俊不禁:“方法總比困難多,沒想到,我什麼都沒說,小遊就自己進去了。”
“等三天後,應該就能把任務二,關小遊三天籠子的任務完成了。”
111號不敢確定,但是經過係統計算顯示,任務已經完成1/3了,行吧——係統計算的沒問題,它就沒問題。
遊滄粟在亭子裡坐了會兒,就有一個阿姨,拿著他的手機和一些小甜點走了過來。
“謝先生說,忘記把手機給您了,讓我交給您,您還有什麼要求,就隻管給我說。”
遊滄粟接過手機,微微一怔,輕輕應了下來。
他在輪椅上翻看著手機,他的手機是他被謝宅的保鏢抓住的時候被拿走的,他以為要等謝先生放他離開謝宅的時候,才會把手機換給他,沒想到手機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心思從九霄雲外轉了一圈,謝先生雖然要他留在謝宅,但除了昨天保鏢打了他以外,並沒有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接下來也許不會那麼難過。
夜幕漸深,遊滄粟坐在院子裡不覺得冷,就是猶豫自己現在應該不應該回去,若是回去,回哪裡去?
就在此時,阿姨終於帶來了謝先生的訊息:“先生叫您回去。”
遊滄粟猶豫片刻,還是問了一句:“去哪?”
“先生的臥室,先生處理完工作就回去了。”
阿姨想了想,又提醒道:“先生的身體不好,您和他相處的久,如果他回去的太晚,就去催催他,讓他早點休息。”
生病了?遊滄粟微微一怔,謝先生有病嗎?
看他的樣子,不太像病人,況且催他休息這件事情,遊滄粟還不敢做。
*
遊滄粟在門前猶豫片刻,終於試探著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靜悄悄的,隻有月色從窗戶中流淌進來,給冰冷的臥室染上了一層融融的月光。
謝雲防沒在。
遊滄粟鬆了口氣,悄悄走進門。
他開啟燈,臥室早已經被打掃乾淨,那些道具,也清理了出去。
遊滄粟環視四周,隻覺得這間裝滿了藝術品的臥室,美則美矣,就是沒有什麼生活的氣息。
謝雲防的身影在遊滄粟的腦海中閃過——他是什麼樣的人呢?
有錢有權,陰險狡詐,心機深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投資人嗎?
是,但又不是,遊滄粟默默地想著。
月光和燈光交織在一起,遊滄粟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在等什麼?
定然是在等謝先生來。
等謝先生來了之後做什麼?等著給謝先生“侍寢”嗎?
應該是的,謝先生可是下了成本的——又送禮物,又治病的,什麼都不做,當謝先生是慈善家嗎?
協議還沒簽,但都是成年人了,遊滄粟又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兩年多,雖然他剛火就坐了冷板凳,但這個還是知道的。
成年人就給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就算他最初不想這樣,但他還是受了好處,沒有再立牌坊的道理了。
不知道為什麼,遊滄粟很平靜,他平靜地想通了這一切,他知道,就在他一點點踏入圈套的時候,他就沒有彆的選擇了。
至少情況比他想象中好——謝先生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遊滄粟笑了笑,等到謝先生膩了他的時候,再說之後的事情吧。
現在的世道,哪有什麼豪門和灰姑孃的故事,不把灰姑娘吃乾抹淨,再吐出來就不錯了。
他低頭看著手腕的表和頸間的項鏈,它們貼在自己的麵板上,早已被自己的體溫染熱了。
遊滄粟忍不住想著謝先生,他像個老流氓——雖然不是很老,但實在是太能調戲人了。
那他,究竟是什麼人?
恍恍惚惚的,遊滄粟在沙發上沉沉地睡去了。
謝雲防揉著眉心,從書房裡出來,忙了這麼久,有些累了。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他是著名的影視投資人,手頭上的生意可不止投資影視。
接下來他要做手術,一是要把工作提前處理完,二是要立好遺囑。
謝雲防不禁感慨,自己的第一份遺囑,就這麼寫出來了。
等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遊滄粟在沙發上蜷縮著睡著了,月光灑在在他的臉頰上,月光照映著他像雪一樣乾淨。
安靜的青年靜靜躺在月色中,像是高山上的白雪一般,高潔素雅,觸之即碎,美得令人窒息,讓人看著就不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他就應該在高山上,與世無爭的。
這樣的皮囊,這樣的個性,難怪會被那麼多變態看上。
謝雲防看了遊滄粟許久,在心中悠悠歎了口氣,默默想著,應該提前給他說好,讓他先睡的。
“宿主,你打算怎麼辦?”111號乾巴巴地文著,“書裡沒有這劇情。”
書裡當然沒有這劇情,遊滄粟這個時候還被關在狹小的籠子裡,連翻身都困難。
“沒有就沒有吧,書隻是書,不可能把所有事情事無巨細都寫出來。”謝雲防看著遊滄粟安靜的睡著,聲音都溫柔了。
“他被關三天,能不吃不喝嗎?顯然不能——但你看書裡寫了嗎?”
“沒有。”111號想了想,覺得宿主說得很有道理,反正劇情橋段都有,稍微有點差錯也沒有問題的。
似乎因為房間多了一個人,遊滄粟睡得不那麼安穩,他呼吸聲輕輕的,需要仔細聽纔能夠聽出來,此時卻亂了節奏。
細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卻是沒有睜開,謝雲防看得仔細,卻是發起了愁,睡得熟還好,這覺淺,豈不是他一動就要醒了?
似乎是心有靈犀般,遊滄粟的指尖動了動,手突然滑下,謝雲防眼疾手快,沒讓手砸在地上。
隻不過這麼一來,遊滄粟倏地睜開了眼睛,恍惚了幾秒,悠悠然反應過來:“謝先生?”
“醒了?”
謝雲防微微笑了笑,非常自然地握著青年的手不鬆開。
“是的,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在沙發上坐著就不小心睡著了。”
謝雲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是嗎?看來是我的床不夠大,也不夠軟,所以你看不上,想睡沙發。”
遊滄粟一怔,沒想到謝總是這麼個思路:“不,不是的。”
“不是啊,”謝雲防的笑意觸及眼底,像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那就乖乖上床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明日還有明日的安排。”
遊滄粟聽話的點頭,剛剛醒來的腦子有點迷糊。
謝雲防說什麼,他就應什麼,也不問問明天要做什麼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反應過來了,既懊惱,還要忍住詢問的衝動。
謝雲防看著溫和無公害的小遊,心裡暖融融的,高嶺之花小遊和溫暖乖巧小遊都很可愛。
他沒有忍住罪惡之手,飛快地在青年的頭上揉了一把,成功的造就了一個亂糟糟的腦袋。
“啊?”
“睡吧睡吧,不早了。”
謝雲防慢悠悠地抱著他上了床,然後裹緊了兩人的被子。
遊滄粟眨眨眼,看看謝雲防,再看看自己,謝先生真打算什麼都不做嗎?
他忽然想起打著石膏——想來,謝先生是看在他有傷的份上,放過他了,傳言,謝先生極為紳士,看來是真的。
不願意趁人之危。
謝雲防不知他是這麼想的,若是知道,怕是要氣笑了,原主可不會放過他,隻會更興奮,也就隻有自己這個謝先生,才會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