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80
第
79
章
解開鎖鏈
燭影搖曳,
安倚歌的大腦飛快地閃過?思索——他畢竟是前朝的皇子,皇帝可能會對他有?興趣,但同樣也?會害怕自己圖謀不軌。
可為什麼要解開鎖鏈?
難道是有?什麼新的玩法?
安倚歌心?中忐忑,
動作更加謹慎,
他恭敬地撿起鑰匙,
在謝過?陛下的同時,
悄悄抬眸觀察陛下。
隻見陛下慵懶地靠在床外,
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安倚歌感覺天地之間?,
寂靜無聲。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
安倚歌心?中一驚,
他竟是在不知覺中看癡了?。
他的身?上驚出一身?冷汗,暗罵自己一句,
連忙收回視線。
安倚歌正欲謝罪,卻?是聽見了?陛下的笑?聲:“好了?,彆怕,
朕不罰你,
我?看了?你這麼久,
也?允你也?看我?,
怎麼樣?”
為什麼陛下會用商量的語氣給自己說話?他心?中不解,
隻能隱約猜測,要麼是陛下的心?情真的不錯,
要麼是陛下想要和自己玩一出郎情妾意?
但無論怎麼樣,
陛下沒有?殺自己的打算,他的心?中稍安。
這一關是能熬過?去的。
安倚歌的笑?帶了?一絲真誠,再次抬眼,
但又很快收回了?視線:“謝過?陛下。”
謝雲防一直看著少年,這麼短的時間?,不知道少年的心?思都轉了?幾轉了?。
怪不得他能在兩年前便聞名天下,隻可惜生不逢時——也?生不逢國。
“好了?,鑰匙都給你了?,趕快解開鎖鏈吧。”
安倚歌心?中更加安定,他熟練地露出了?一個感激的表情:“倚歌謝過?陛下。”
謝雲防輕輕閉上了?眼睛,指尖輕輕揉著太陽穴,做出假寐的姿勢,他不能再盯著看了?,不然少年又該想亂七八糟的了?。
這次任務並不簡單,原主是一個實打實的暴君,他殘酷地鎮壓朝廷上下,已保全自己的王座。
但這是亂世。
謝氏能夠滅掉安氏,自然有?人想要滅掉謝氏。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原主的親族覬覦皇位,可他得到皇位後,也?走上了?享樂暴虐的路子。
他沒能守住江山,必然有?彆人來守,一代?梟雄橫空出世,終於?結束了?謝氏這個荒唐的王朝。
此時,距離原主死亡還有?三?年,距離謝氏這個短命王朝覆滅,還有?十年。
*
安倚歌拿著鑰匙,深吸了?口氣,一聲清脆的聲響,這條做工精美、鑲嵌著珠寶玉石的金鏈應聲而開。
這是那條將?他鎖在床上,連線著他的腳裸鐐銬的金鏈。
他能夠活動了?。
但是他卻?沒有?將?其餘的鎖鏈開啟。
安倚歌唇角微微揚起,勾起了?一個單純而認真的笑?容,緩慢地向謝氏王朝的主人挪去,身?上的金屬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謝雲防緩緩睜開了?眼睛,便看見了?周身?已經沒有?得到自由的少年。
鑰匙被放在了?床頭,唯一那條解開的金鏈緩緩的垂下,而少年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一次的他,比較大膽了?——直接在解自己的褲子。
謝雲防:“!!!你……你想做什麼?”
這聲音驚訝的,倒像是吃虧的是他一樣了?。
謝雲防已經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愛人很主動了?,但是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愛人能這麼主動。
他想要退後,但是他坐在床尾,退無可退,還撞到了?自己的腦袋,連帶著少年都摔倒了?。
——恰好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安倚歌砸在了?皇帝的身?上,並不覺得疼——隻是他的身?上還有?沒解開的鎖鏈。
他這動作一大,便牽引到了?少年敏感的地方,鎖鏈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少年忍不住悶哼出聲,這是怎麼回事?
他做錯了?什麼,難道自己猜錯了?陛下的心?思?
“陛下?”安倚歌的聲音柔弱,他的腦海瞬間?閃過?萬千思緒,在他抬起眼的時候,冰藍色的眼眸已經帶上了?茫然和無措,仔細看去還有?一點點委屈。
像極了?一隻犯了?錯但還不知道自己犯錯的貓貓,單純無辜。
雖然對於?安倚歌來時,主動討好皇帝,並不能算是“犯錯”,而是他的本分。
“我?想服侍陛下啊。”
謝雲防揉了?揉後腦,聲音並不平穩,甚至帶了?些慌張:“不用……朕不用。”
安倚歌一怔,試探著抬起眼睛,此時他還趴在皇帝的身?上。
皇帝也?沒有?拒絕,皇帝真的不想要自己服侍嗎?安倚歌合理懷疑皇帝說的話的真實性。
“陛下?”
謝雲防深吸了?口氣,轉眼間便恢複了自己最沉穩的樣子,溫聲道:“朕說不用,就不用了?。”
安倚歌心?裡撲通撲通地跳,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皇帝的心跳。
他忽然冒出來一個奇怪的念頭。
原來暴君也?是有?心?跳的呀。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他便覺得好笑?極了?,皇帝也?是人,是人自然便會有?心?跳的,他在皇室裡長了?十年,還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謝雲防想要抱一抱少年,卻?是發現自己無處下手,便隻能輕輕揉了?揉少年的發絲。
“好了?,彆怕,我?不會罰你的。”謝雲防溫聲道。
這聲音落在安倚歌的耳邊,讓安倚歌的心?跳不由快了?一些:“謝……謝陛下。”
謝雲防笑?了?笑?,又道:“躺好吧。”
“啊?”安倚歌一怔,難道還是又要服侍嗎?那剛剛為什麼拒絕?他的心?思百轉千回,但還是聽話的躺平了?。
“不用躺得那麼僵硬,朕又不會吃了?你。”謝雲防笑?了?笑?。
安倚歌依舊聽話,乖巧得躺在了?床上,燭光穿過?紅紗帳,給少年的身?體多了?幾分暖光。
謝雲防仔細看去,才發現少年身?上的鎖鏈,纏繞地及其複雜,並非是自己輕易可以解開的,怪不得剛剛安倚歌隻解開了?那一條。
思及此,謝雲防徑直起身?。
這讓安倚歌稍稍一驚,皇帝是去做什麼了??
但謝雲防很快便又坐到了?安倚歌的身?邊,安倚歌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皇帝手中拿著便是他剛剛放下的鑰匙。
“陛下,您這是……倚歌自己來就好了?。”
謝雲防無奈地笑?了?笑?:“我?剛剛是沒讓你自己來嗎?你剛剛不是解不開嗎?”
安倚歌一怔。
謝雲防已經在為他解開自己身?上的鎖鏈了?。
安倚歌感覺到了?皇帝的動作,皇帝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的身?上,他不由覺得敏感起來了?,身?體本能地對抗著這種?感覺,竟然是僵住了?。
謝雲防無奈,聲音溫柔帶著微不可差的寵溺:“乖,聽話,放鬆些,不然我?沒辦法給你解開。”
安倚歌覺得皇帝的聲音溫柔的嚇人,這應當是對待寵妃纔有?的聲音吧?
皇帝是對他有?興趣吧?可是有?興趣為什麼不要了?他呢?
今晚沒有?結果?,他更佳擔憂起來了?,但是皇帝讓他放鬆,他便試著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好,”謝雲防溫聲說著,“翻身?……以及把他腿抬起來。”
安倚歌一怔,聽話地翻身?,以及抬起了?腿。
“有?些不夠,再抬高些。”謝雲防又道,他已經很小心?了?,但是想要解開,的確需要安倚歌的配合。
安倚歌麵紅耳赤,但還是選擇聽話地抬高了?腿,隻不過?整個人羞得埋進了?床榻裡。
這算是什麼事情啊?他分明已經做好了?皇帝做更過?分事情的準備,為什麼事到臨頭,皇帝這麼溫柔,他反而接受不了?了??
難道自己是個賤骨頭,必須要粗暴對待,才能安心?不成。
安倚歌的內心?亂七八糟地想著,他的心?也?跳的快了?起來,這也?許不是自己的問?題,一定是皇帝的問?題。
少年如是想到,他看向窗外,隻能看見朦朦朧朧的月亮,但依舊能夠感覺到今晚的月色極美。
在寢殿外候著的太監首領,聽著裡麵的動靜,不由得驚奇,今晚怎麼隻聽見陛下的聲音,沒有?聽見侍寢者的呻吟?
他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難道這一次侍寢的格外和皇帝心?意?
這一次的人是誰送來得來著,對,是平王,看來這一次平王是討好對皇帝了?。
有?了?這麼一個人,他們的日子也?能夠好過?些。
長夜漫漫,不知何時,夜空中飄來一片雲朵,將?明月遮了?大半。
謝雲防還在認真解著鎖鏈,這鎖鏈的確沒有?那麼好解,謝雲防解了?好一會兒,才快解完。
安倚歌切實感覺到了?什麼是度秒如年——但是皇帝屈尊降貴給他解鎖,他能拒絕嗎?
不能。
所以他隻能忍著。
謝雲防並非沒有?看出來,但是他不想假手於?人,也?不接受彆人來做這樣親密的事情,便隻能由自己來。
更何況,逗安倚歌玩,還挺有?意思。
遊滄粟比他稍小些,但也?已經成年,艾慕爾年長於?他,如果?不是他耍賴,連一句哥哥都聽不見。
這一次是他第一次見到他愛人少年時的模樣。
此時,著鎖鏈終於?到了?最後一步,隻是在皇帝回到寢殿之前便綁上的,驟然解開,便充血紅腫了?起來。
但此時某個地方,雖然紅腫,但也?立了?起來,落在了?謝雲防和安倚歌的眼裡。
原本被安倚歌放下的羞恥心?,又重新出現了?,他看看皇帝,又看看自己,便更覺得羞恥了?。
“陛下……是我?太□□了?。”
謝雲防強自壓製住自己的唇角,不要讓自己笑?出來,這個時候,就不能再笑?少年了?,不然少年會多想的。
他溫和揉了?揉少年的發絲:“不是的,你正值少年,這樣也?是正常的。”
他想了?想太監總管的名字,喚道:“李義,熱水。”
李義早已準備,諾了?一聲,沒多時,便將?熱水抬進了?寢殿。
“陛下,您請沐浴。”
謝雲防淡淡道:“你退下吧。”
“啊?”李義一怔,但還是聽話地退了?下來,連帶著剛剛進來的太監宮女?,又嘩啦啦出去了?一片。
“好了?,去沐浴吧。”謝雲防溫聲道。
“我?……嗎?”安倚歌一怔,這才意識到這熱水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謝雲防挑眉,好笑?地點了?點頭,又溫聲道:“去吧。”
安倚歌拘謹的起身?,他動作極輕,緩緩下了?床榻,赤腳踩在了?地板上。
謝雲防本想收回視線,卻?是讓他看見了?少年的裸著腳,他微微一怔,便抱起了?少年。
“啊——”一聲驚呼,但很快被安倚歌收了?回去。
謝雲防穩穩地把少年放進了?浴桶裡,少年實在是太輕了?,一定是過?了?幾年好日子的,隻是一朝國破家亡,被納入教坊司,自然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裡,謝雲防不禁有?些心?疼。
教坊司……教坊司,謝雲防默唸了?數遍。
“謝陛下。”
直到安倚歌出聲,謝雲防纔回過?神來,他收回來視線,回到了?床榻上。
安倚歌在浴桶裡等了?許久,他害怕會是“鴛鴦戲水”,但是一轉眼皇帝回到床榻上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帶著疑慮地沐浴完,回到床榻上,開始了?他焦灼地等待。
躺在一位暴君身?旁,還是一個說不出來對自己是否感興趣的暴君,安倚歌難免戰戰兢兢——可直到皇帝吹了?燈。
安倚歌也?隻聽見了?一聲溫和的:“安寢吧。”
寢殿變暗了?,遠處的燭火幽幽地燃燒著,應和著躲在雲朵後的明月,又不至於?讓寢殿變得過?暗。
這一夜,真的是要結束了?嗎?
什麼都沒發生嗎?
安倚歌怔怔地想著,他平躺在床榻上,枕邊便是皇帝,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而且皇帝竟然真的沒有?提防自己?不對,不對,皇帝是相信自己不敢吧。
畢竟若是皇帝死了?,自己也?不可能活著出去的,還會牽連自己的母親。
可他忍不住將?視線移過?去。
謝雲防溫聲道:“好好休息吧。”
安倚歌嚇了?一跳,連忙閉上了?眼睛,應了?一個諾字,又補充道:“謝陛下。”
他又胡思亂想著,他不敢睡,但不知怎的,安倚歌竟還是睡著了?。
謝雲防聽著少年平穩的呼吸聲,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為他壓好了?被角。
這放在現代?,還是個高中生呢。
111號數了?數少年今夜說了?幾個謝陛下,道:【我?怎麼感覺……這個世界的拯救物件這麼好哄啊?】
謝雲防看著少年快要縮成一團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笑?:【好哄嗎?你信不信,他睡著之前一定在想:這個皇帝怎麼這麼古怪?】
111號瞪大了?不存在的眼睛,是這樣的嗎?它心?念微動,便想要去檢測拯救物件的心?理資料。
可它走了?一串資料,卻?是忽然被卡住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係統出故障了??我?沒覺得有?問?題啊。】
【你沒事,是我?。】謝雲防淡淡道。
111號:【!!!宿主,您怎麼做到的?】
【沒什麼特殊緣故,不要偷窺彆人的心?理——聽見沒有?。】
111號在謝雲防的腦海裡拚出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臉,還夾雜了?疑惑:【那不看就不看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能打斷資料檢索…難道你的精神力?還在?】
【嗯。】謝雲防淡淡地應了?一下。
這下輪到111號不淡定了?,它倒吸了?口冷氣,那宿主的精神力?不是上個世界自帶的,就隻能是宿主本身?的。
那宿主的真實身?份是誰啊?宿主為什麼會接下主神的任務?!
謝雲防感覺到了?111號微妙的變化,他沒有?追問?,即使他去問?111號,也?很難問?出來什麼。
還不如讓111號繼續做他的傻白甜。
遠處的燭火忽明忽滅,謝雲防把視線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一夜無夢。
安倚歌似乎是累極了?,李義進來喚皇帝的時候,發現安倚歌還睡著,便想要叫醒他。
謝雲防卻?是製止了?。
“無妨,讓他睡會兒吧。”
李義心?中一驚——這可是陛下難得的厚愛了?啊。
謝雲防輕輕走到了?外間?,淡淡道:“準備上朝。”
好在這時候原主雖然已經顯露出來暴虐,但國事還沒有?太過?鬆懈,至少朝會一般還是會去的。
朝會開始,站在皇帝身?旁時候的李義,這纔想起來寢殿還躺著一個人呢,這人應當是要留下的吧?
但皇帝也?沒明說啊,那幫兔崽子不會乾錯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