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88
第
87
章
成為陛下第一個親死的伶……
安倚歌猝不及防地被皇帝吻了上來,
他一瞬間有些茫然,皇帝是在做什麼,在……吻他嗎?
他進了教?坊司,
被平王選中後,
被教?導了許多,
但他是要獻給皇帝的“厚禮”,
所以他接受的教?導以討好為目的,
以器具為手段——而伴侶之間的親吻,
是完完全全在安倚歌的盲區的。
這個吻像疾風驟雨一樣,
謝雲防“發了瘋”。
他便?順著本心,
吻了上去,
全然沒有顧及安倚歌。
安倚歌被動接受著,
皇帝剛剛分明沒有這個意思,怎麼突然想幸他了?
好吧,
他能夠摸透他那位“父皇”的心思,但他實在想不通這位陛下的心思。
但對於?一個前朝的皇子,淪為伶人,
那他唯一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
不就是獲得皇帝的寵愛嗎?
安倚歌從陛下的身上,
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不會去反抗,
也不敢去反抗的,
況且他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他決定讓自己控製住想要逃離的**,不要去多想,
接下來陛下想要做什麼,
就做什麼。
更何況,就算他不反抗,隻是逃,
也是不可能的。
逃?想什麼呢?
他的手腕被縛在頭?頂陛下緊緊地把他桎梏在懷裡,他根本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
所以安倚歌隻要“順從”就好。
陛下隻是想寵幸他而已,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安倚歌在親吻中微微戰栗,原來親吻是這樣的啊,他感覺自己在升溫。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久,一吻畢,謝雲防倏地將少年抱了起來。
安倚歌一陣驚呼,但還好,這一聲驚呼並沒有引起皇帝的不滿,他稍稍安心,更加警惕自己要順從陛下。
謝雲防抱著少年,從軟榻轉移到了床上,輕輕地放了下來。
少年落在床上像一隻靈巧的貓咪一樣。
“我能再親你一次嗎?”
安倚歌一怔,確定皇帝是在問自己,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少年的順從給了謝雲防放肆的機會,他現在的理智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所剩無幾了——
他隻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愛人,隻知道他不能傷害眼前的少年。
他剛剛是放肆了沒錯,但是他現在征得安倚歌同意了。
所以謝雲防便?不去想那麼多了,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少年對自己的感情,和他對少年的感情並不一樣。
他愛安倚歌。
但是安倚歌並不愛他。
至少現在安倚歌不愛他。
這一世他與少年的相?處的經曆浮現在安倚歌的眼前,被拆碎重組,他能夠敏銳地意識到少年另有目的。
無論是自保,還是為了權力,都無關於?愛。
謝雲防知道愛是循序漸進的,也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更相?信安倚歌遲早會愛上自己——
他的腦海閃過一些如雪花般的片段,混亂而沒有章法,那些變形的畫麵,同時?還伴有著讓人生?懼的哀嚎,這所帶來的痛苦,這些對大腦的負荷,是普通人無法忍受的。
此時?的謝雲防,什麼理智,什麼冷靜自持,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隻是憑借著本能做事而已。
謝雲防不滿於?他愛的少年不願意叫他一聲哥哥,不滿於?他的少年始終把他當做需要爭寵的皇帝,不滿於?他的少年並不愛自己。
他的頭?疼的厲害,他隻想要把自己的不滿宣泄出來,所以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輕輕地將自己的吻落在了安倚歌的唇邊上。
謝雲防現在的行為,全憑他的本能,他想吻,便?吻了。
他輕輕品嘗著安倚歌的唇,很乾淨,很柔弱。
四月十五日夜,明月姣姣,宛如玉輪一般懸掛在湛藍深淵的夜幕上。
夜色如水,深宮幽咽,合歡殿外?守著人心思各異,但沒一個宮女太監敢發出任何聲音。
合歡殿靜悄悄的,最?響亮的便?是安倚歌剛剛的那聲驚呼。
李義在盤算安倚歌今夜能不能撐得過去,如果撐不過去,下次會換成誰?
吉祥擔心公子擔心的要死,他想進殿,但被李義一個眼神就嚇在了原地,嗚嗚。
剛剛謝雲防抱起安倚歌的時?候,撞翻了床前的燭台,蠟燭在落地的瞬間便?熄滅了。
僅剩下月光,卻?不覺得陰暗,月光灑進來,便?將兩人籠罩了進去。
謝雲防眼前隻有安倚歌,彷彿世界隻有他們二?人一般。
他輕輕地吻了上來,安倚歌沒有表現出抗拒,謝雲防便?一發不可收拾了,他開始一點點地摸索安倚歌的底線。
安倚歌生了一顆七竅玲瓏心,他活得戰戰兢兢,便?忍不住走一步,想三?步,但很快,他便?沒有心思多想了。
他漸漸地沉迷在其中,他輕輕地戰栗著,他像是著了魔一般——他竟然覺得自己很喜歡這樣吻。
安倚歌被吻得暈乎乎的,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親傻了,不然他怎麼喜歡陛下這個“暴君”的親吻呢?
月光從雲層中透出少許的光亮,伴隨著樹影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光點,昏暗的燈光下,寢殿的曖昧的氣溫在不斷的上升。
安倚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曾經害怕暴君的手段殘忍,他會被暴君幸死,但他沒想到,他會被陛下親死。
安倚歌大腦殘存的意識,忍不住懷疑這是陛下新發明的酷刑,溫水煮青蛙的那種。
陛下親他,就是想要親死他。
因?為——陛下這個吻,吻得時?間太久了!
這是安倚歌頭?一次接吻,所以他還沒掌握在接吻的時?候如何正確的呼吸——
而謝雲防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人在危急關頭?,總是能夠激發出一些潛力的,於?是安倚歌“反抗”了,他的反抗便?是在吻的時?候的回?擊。
少年的回?擊是強有力的。
安倚歌感覺到了口腔中淡淡的血腥味,這是皇帝的,他讓皇帝掛了彩,他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但並沒有結束這個吻。
他被吻得七葷八素,安倚歌甚至懷疑自己會成為暴君第?一個親死的伶人——這何嘗不是一種青史留名呢?
安倚歌自暴自棄地想著,這個時?候,謝雲防終於?鬆開了他。
這個吻對於?謝雲防來說,是舒服的,頭?痛似乎有些緩解,但是這遠遠不夠。
安倚歌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已經做好了侍寢的準備了,隻是剛剛的親吻隻是侍寢的準備吧?隻是接吻就要了他半條命,陛下真幸他的時?候,不會要了他的命吧?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安倚歌既然彈琴引了皇上來,便?不能再後悔了。
謝雲防則沒有窒息感,他歪了歪頭?,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少年,他隻是本能的知道,自己不能夠傷害安倚歌。
不知何時?,雲層漸漸散去,露出了隱在雲層中的明月。
這一日,竟然又是一個圓月,月光涼涼地灑了下來,如水般澄澈,讓人的心神漸漸平複了下來。
謝雲防緩緩鬆開了他的少年。
儘管他的耳邊仍有著無數聲哀嚎的聲音,它們哀鳴著,怒號著,在謝雲防的耳邊,在他的腦海裡,這像是久遠的會議,藏在他的記憶深處,如今被挖掘了出來。
隻是看著安倚歌,他便?能多一些平靜,腦海的疼痛也能夠減弱一些。
謝雲防不想去思考,這疼痛是為什麼,這些聲音又是什麼,他隻想看著少年,他很喜歡剛剛那個吻——儘管被咬了一下。
安倚歌躺在床榻上,心跳地快極了,他還覺得自己臉滾燙地厲害。
安倚歌不知道是因?為親吻,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他的視線無處安放,不知怎的,便?忍不住看向了皇帝,他看見?皇帝唇邊破了,這是他咬的——甚至他口腔裡的血腥味還在。
他再微微抬眼,便?看見?了皇帝的眼睛,隻見?皇帝眼睛中流淌著的金色更加明顯了,似乎要逼出眼眶。
安倚歌感覺到了那絲危險的氣息,更加強烈了。
他不知道這一絲危險是從哪裡來的。
也許就像是那個傳言中暴虐無道的皇帝吧——他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安倚歌一直知道,但他沒有彆的選擇。
但是,這一絲危險,被皇帝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
謝雲防笑?了,因?為他感覺到安倚歌在看自己。
安倚歌看著這些不由得一怔,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變得更快了——這是怎麼回?事?好奇怪,一定是皇帝離自己太近的緣故。
安倚歌喚了一聲:“陛下。”
謝雲防:……
他剛剛是白親了嗎???
謝雲防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安倚歌怔了一下,他又茫然了,怎麼又生?氣了?剛剛還好好的,他此時?更說不出來自己應不應該畏懼。
他因?為剛剛的親吻,早就紅了眼眶,如今看見?皇帝生?氣,不由得害怕了起來,天?子一怒,流血漂櫓,他又怎麼能不怕呢?
藍色的眼眸蒙上了盈盈的水光,顯得更加楚楚可人,很是可憐。
111號關在小黑屋裡,急得團團轉,宿主的狀態還是不對勁,他還怕宿主一個不小心傷害到攻略物件,那等到宿主清醒的時?候,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它已經瘋狂聯係主神,但是主神處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謝雲防不滿意安倚歌還叫他陛下,但是安倚歌眼眶紅了,他便?忍不住心軟了。
謝·冷酷但不完全冷酷·雲防:“你還敢不敢不理我了?”
安倚歌抬眼,又輕輕垂下:“倚歌不敢了。”
“叫哥哥。”
安倚歌眨眨眼,茫然地注視著眼前的皇帝,試探道:“哥哥?”
謝雲防稍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依舊緊緊地注視著安倚歌,嚴肅道:“看著我,不許閉眼——剛剛相?擁親吻的時?候,就閉眼了,這不好。”
安倚歌一怔,學到了一個新知識,皇帝在接吻的時?候喜歡睜著眼睛。
“那以後陛下親我的時?候,我都睜著眼。”
他抬眼看向皇帝,便?直接看到了皇帝熾熱的目光,皇帝依舊俯在他的身上,他們離得太近了,他甚至能夠看見?皇帝的眼睛裡的自己。
謝雲防看著安倚歌眼中的水光,微微一怔,不假思索,輕輕吻了上去。
從眼尾到眼角,從左邊到右邊。
謝雲防舔舐走了貓貓眼尾的淚水。
貓貓覺得癢癢的,但並沒有不舒服。
隻是貓貓剛剛平穩的心,再一次加速了。
皇帝眼裡隻有自己——這個念頭?,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但隨機便?被他壓了下去,怎麼可能呢?
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他一個男子,皇帝眼裡又怎麼可能隻喜歡他呢?
他不應該生?出這些想法的。
安倚歌對皇帝是有所求的,他想要護母親平安,想要權勢富貴,想要活得像個人,他想要皇帝的寵,卻?不想求皇帝的愛。
無論妃嬪還是男寵,在深宮之中,想要得到皇帝的愛,那就是自己不給自己留活路。
安倚歌心道。
他今夜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他引陛下來,是想要獲得陛下的寵幸,但陛下卻?教?他寫字——
寫字多麼風雅,但最?終還是要上床的。
殊途同歸而已,但他至少不排斥陛下幸他。
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他能夠討好皇帝,然後活下去,就足夠了。
安倚歌這麼想著,仔細回?憶著第?一個夜晚的記憶,他的手腕被縛住了,不方便?移動,便?微微抬頭?,輕輕地蹭著皇帝。
他像一隻貓咪一樣,藍色的眼睛試探著看向皇帝。
謝雲防眼睛一亮,一把便?將貓貓抱了起來,然後圈在懷裡,手腕便?也到了胸前。
謝雲防猶豫了片刻,為安倚歌解開了手腕的係的蝴蝶結,但還是嚴肅道:“不許逃,否則我可是會嚴厲地懲罰你的哦。”
“懲罰?”安倚歌打了個哆嗦,竟是在不知覺間把心中想的話說出來了,說出來的時?候,才覺得後悔。
他戰戰兢兢地看著皇帝,皇帝明顯比剛來的時?候“瘋”,不知道還能不能容忍他了——應該會吧,至少剛剛親過他。
他眉梢微挑,笑?得活像是一個恐嚇小孩的大人:“是啊,皇帝可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暴君的名頭?是怎麼來的?你又不傻,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你如果不是有所求,會入宮嗎?”
“讓我猜猜,你所求的是什麼,怎麼樣?”
安倚歌呼吸不由得緊了一緊。
為什麼皇帝會這麼說?入宮之人皆有所求,但這些意圖都會被隱藏起來,能讓皇帝察覺的,遲早會被皇帝厭棄的。
隻是為什麼皇帝說自己的時?候,卻?像是在說旁人一般?安倚歌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是謝雲防的威壓,讓他無法多想下去。
安倚歌雖是在皇帝的懷裡,卻?是感覺到了無比的驚恐。
謝雲防笑?了,他高高在上,眼神幽深不可窺探。
安倚歌深吸了口氣,不敢再看,不敢相?信謝雲防眼底會有深情。
他讓自己不要太過緊張,他拿不準皇帝的意思,但至少皇帝沒對他流露殺意。
“那陛下會怎麼懲罰倚歌呢?”他抬眼,藍色的眼眸怯生?生?的,像是真的害怕了,聲音也忍不住謙卑著。
謝朝上一位皇帝死前挺瘋癲的,這位皇帝也早就傳出來了暴君的名聲,不知道整出了多少折磨人的刑法。
安倚歌已經做好皇帝會說出什麼水刑、蛇窟之類的刑罰了。
“比如,把你關在合歡殿裡,一見?麵就不讓你穿衣服,我還不讓你見?人,誰都不許見?,我要讓你日日夜夜都隻能看見?我,隻能等著我。”謝雲防如是道。
安倚歌:就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