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90
第
89
章
退一萬步說,他也不需要……
李義走後?,
謝雲防目光落在了合歡殿的方向,太極殿和合歡殿很近,但即使是這麼?近的距離,
謝雲防也隻能看見?合歡殿殿宇屋簷的一角。
這個時候安安在做什麼??
不知道有沒有生他?的氣——畢竟他?昨天?做得那麼?過分,
隻是說說就?算了,
他?還真的讓安安哭出來了。
謝雲防有些憂愁,
這種情況他?應該怎麼?才?能和好?
不過他?的失控不是偶然,
他?可以做到每月十五的時候不見?人,
但如果之?後?變得嚴重呢?總不能每一日都不見?人吧?他?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謝雲防召了太醫院的張院判,
他?剛從合歡殿出來,
便被請了過來。
張院判本以為是照常請平安脈,
但謝雲防卻是揮退了伺候的宮人。
他?不自覺開始緊張了起?來,
陛下這是想?做什麼?。
謝雲防淡淡笑了笑,伸出手腕,
溫聲道:“張院判不要?緊張,診脈吧,朕想?知道自己?的情況。”
皇帝的話並沒有讓張院判安心,
他?不自覺得緊張了起?來。
手都有些抖了。
謝雲防看在眼裡?,
淡淡地?威脅道:“好好診治,
如果你不想?做院判了,
朕可以換彆的人做院判。”
張院判深吸了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聚精會神?的診脈,好一會兒才?道:“陛下的身體康健,
隻是心肺不和,
易動肝火,臣為陛下開幾方藥劑調理便可。”
謝雲防定睛看著張院判,似笑非笑道:“張院判得出的便是這個結論?嗎——朕要?聽實話,
你家中妻兒老小人口不少,你的俸祿養活這一大家子?人,是否有些吃力?”
張院判一驚,倏地?跪在了地?上?。
“朕不會殺你,但朕隻給你一次機會,朕想?知道朕的身體情況怎麼?樣。”
張院判深吸了口氣,便將話都說了出來:“陛下,您似有癔症,平時與常人無異,但若是犯起?病來,行事便有瘋癲之?狀。”
謝雲防不喜不怒,淡淡道:“仔細說。”
張院判隻得細細講解。
為陛下診脈的不隻他?一人,但為何無人敢說?
這世上?,誰敢說高高在上?的皇帝有癔症呢?
這話隻要?說出來,便是不想?活了。
謝雲防聽完,並不意外,這癔症便是精神?病,放在現代原主這種情況就?是狂躁症的暴力傾向的精神?病,隻是在古代,統稱為癔症了。
原主父親登基前?稱得起?一句英雄,可登基後?三年,便有了暴虐的傾向,時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就?算原主不弑父,先帝也活不了多久。
隻不過原主犯病犯得更早——當然,並不是用癔症為原主開脫,世上?不是所有得了癔症的人都會如此?。
隻不過原主和原主父親,都是皇帝。
他?們病情因為權力而掩蓋,他?們所帶來危害因為權力而更加任性。
謝雲防淡淡問:“若是開始治療,有治癒的可能嗎?”
張院判斟酌了許久:“微臣不敢擔保,但若是治療,總會有些效果,不讓陛下為病情左右,臣會竭儘所能,為陛下醫治的。”
謝雲防:“此?病,可會有損壽數?”
張院判硬著頭皮接著回答這個送命的問題:“癔症常與肝氣鬱結和心脾兩虛有關,長久下去,的確有傷元壽,但如果陛下能夠疏肝解鬱、保持心平氣和,也未必不能知天?命。”
五十而知天?命。
謝雲防樂了,這個數字在古代的確算是長壽了,皇帝被山呼萬歲,但又怎麼?可能真的萬歲?
他?不想?要?萬歲,隻需要?和安倚歌白頭,儘管隻是如此?,便有很大難度了,他?幽幽歎了口氣。
為什麼?總是他?先死?
“好。”謝雲防淡淡道,“這件事情,不允許任何人知道,你有何求,可以給朕說。”
“陛下厚待,臣感激涕零。”
謝雲防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合歡殿的安公子?,怎麼?樣?”
張院判一怔,不得不說,他?去為那位安公子?診脈,已經做好他?吊著一口氣的準備了,但安公子?卻是沒什麼?大礙。
“安公子?他?並無大礙,隻是精神?不太好……”
謝雲防打斷道:“怎麼?回事?”
“安公子?他?年紀輕,但身子?骨不好,許是從前?吃、睡不足的緣故,昨夜似乎有些疲憊,便精神?懈怠,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謝雲防:“吃、睡不足?教坊司的問題?”
張院判算了算時間:“安公子十歲入教坊司的時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但教坊司為了教習,可能會嚴苛些。”
“能否治好,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安公子?年紀尚輕,如果……好好修養,應當能夠養回來。”張院判恭敬道,他?咬咬牙,硬著頭皮說了全部實話,“若是等他弱冠之後再行房事,可能更有益於身體。”
他?是說了,陛下聽不聽,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確定弱冠之?後?就?可以嗎?”謝雲防算著時間,如今安安十七,距離弱冠也不過三年而已。
張院判:“那時就?應當無礙了。”
謝雲防點點頭:“好,那你精心為他?調養身體——不了,你與王、石兩位太醫,一起?為他?調養吧,三日一記,十日一報。”
張院判驚了——這是真愛了吧?!
這樣太費心了,而且陛下竟然真的願意等到安倚歌弱冠?
這對一個皇帝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
平王府。
李福滿臉堆著笑:“殿下,您就?安心吧,小安公子?不傻,知道該怎麼?做的。”
平王點點頭:“你確定嗎?”
“確定,那小子?是被他?娘養大的,感情不一樣,他?娘一直是在咱們手裡?的,我今日出宮便去看了,他?娘挺安分的,不惹事,”
“好。”平王笑了笑,也不由有些惋惜,“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討了皇帝的安心,就?是可惜——不是個女子?。”
李福笑得更開心了,滿臉的褶子?更緊實了:“不是女子?才?好啊,若是皇帝有了子?嗣,那可就?不好了。”
平王一怔,幽幽道:“你說的沒錯,但僅僅是這樣——怕是不夠啊。”
說著,他?眼底閃過了深思。
這些時日皇帝開始認真理政了,和那位左相還真有幾分君臣相知的意味。
他?不禁懷疑皇帝之?前?的暴虐是偽裝出來的,如果那真是偽裝出來的,那可就?太可怕了。
皇帝和丞相關係好了,可就?沒有宗室什麼?事情了。
平王思慮了片刻,眉梢微挑,卻是道:“本王沒記錯的話,這位前?朝的小公子?,原來是左相的學生吧?”
“殿下,您是想??”
“左相是謝朝的丞相,但也做過安朝的臣子?,陛下待左相天?高地?厚之?恩,卻不想?左相心裡?向著的卻是安朝。”
“可這……怎麼?可能呢?”李福反應慢了一些,話說出口,才?明白平王的意思,“那安倚歌這枚棋子?,怕是要?廢掉了。”
“一個伶人,廢掉了再找一個就?是了。”平王輕輕勾起?了唇角,冷冷地?笑了笑,“能為本王效力,也是他?的榮幸了。”
是啊——哪怕是前?朝皇子?,文星下凡,曾經的天?之?驕子?,但一朝國滅,淪為伶人,也不過草芥,在這些天?潢貴胄眼中,連人都算不上?。
“如果他?真被厭棄了,本王倒是可以再收留收留他?。”
李福自是稱頌殿下仁慈。
平王笑了笑:“你小心與他?聯絡,不要?讓人發生端倪。”
*
合歡殿。
安倚歌先是迎來了太醫,又是迎來了李福。
李福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安倚歌雖然惡心他?,但並沒有讓他?影響自己?的心情,更沒有把命賣給平王的自覺。
可笑——以為從指縫裡?流出的一些恩賞,便能夠讓他?感恩戴德了嗎?
更何況,他?的恩賞,也不過是他?曆經折磨後?,從一個深淵,掉入另外一個深淵罷了。
安倚歌照著鏡子?,他?看著自己?的相貌,又看看自己?的藍眸,輕笑了下,藍眸不詳嗎?
也許吧。
但的確很美。
安倚歌想?起?了皇帝對他?說的話,他?笑了笑,都說皇帝是暴君,但皇帝卻是對他?最好的一個人。
不知怎的,他?輕輕哼起?了歌,不是那些譜好的詞曲,隻是一首簡單的小調。
是他?母親常常唱的。
他?想?把母親救出來,最便捷的途徑便是皇帝。
隻是陛下的態度他?實在是拿不準——
陛下的確對他?是特殊的,可陛下昨天?和他?玩鬨到那麼?晚,今天?晨起?又忽悠他?叫哥哥。
可是陛下沒有幸他?。
這就?與安倚歌的認知有關了,原因無他?,他?的認知男人的喜愛最終都會歸結到那裡?的。
陛下到底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他?呢?
他?想?了又想?,把和陛下在一起?的每一刹那都仔細思考,也沒得出來一個準確的結論?。
狡黠的小貓咪,遇到了難題,便也變得垂頭喪氣了起?來。
安倚歌看著合歡殿的四方天?空,有些發愁。
生活不易,貓貓歎氣。
四月十六,他?收到了第一批賞賜和張院判的診脈。
次日,他?收到的是新的一批賞賜和太醫院三位太醫的會診。
在次日,他?又又收到了一批不同的賞賜和王太醫盯著他?喝藥。
賞賜之?中有美玉寶石、錦緞絲綢、文房四寶,這也算在皇宮裡?是獨一份的,但喝藥算是個什麼?回事?
安倚歌有一種侍寢後?被人盯著和避子?湯或者坐胎藥的感覺——了不管是哪種,他?又不是女子?,需要?喝這些吧???
退一萬步說,他?真的需要?喝,他?也沒侍寢成功啊。
(更何況喂避子?湯這事,本來就?是民間誤傳啊喂!)
安倚歌看著黑黢黢的藥湯,問:“王太醫,這是……什麼??”
王太醫:“陛下讓我等為公子?調養身體,公子?喝就?是了,這也是陛下對公子?的愛護。”
安倚歌:行吧,既然讓他?喝,他?就?喝。
隻是他?左等右等,卻是等不到皇帝來。
皇帝賞賜他?禮物,讓他?調養身體,但就?是沒有召見?他?。
雖然這個頻率在後?宮是常見?的,但是安倚歌還是有些不安——畢竟他?在太極殿的時候,可是能夠天?天?見?到皇帝的。
安倚歌在合歡殿待著。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自古相思是苦,安倚歌還未真的理解相思,便吃了相思的苦頭了。
他?不知道,謝雲防已經下定決心等到他?弱冠,他?覺得自己?不能在無助地?等下去了。
安倚歌回到桌前?,提起?筆,慢慢思考著,他?應當寫點什麼?好呢?陛下會喜歡什麼?呢?
他?思考片刻,斟酌動筆。
*
太極殿燈火通明,一國之?君正在為這個國家忙碌——謝雲防揉了揉眉心,古代的世界和前?兩個實在是相差太大了啊。
戰亂、稅賦,天?災、人禍,一件一件、一樁一樁,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謝雲防也知道,治理國家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他?要?多提溜幾個人幫他?乾活。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丞相是要?留著的,但隻有丞相卻是遠遠不夠的。
要?做的事情太多,便隻能一件一件的來,謝雲防批複完前?兩摞摺子?,這才?看見?桌案上?還有一封書信。
上?麵赫然寫得是安倚歌的名字。
安倚歌給自己?寫信了?他?為什麼?才?看見?——
謝雲防一怔,快速開啟了信封。
此?時夜已經深了,但陛下休息,伺候的宮女太監自然也是不敢去休息的。
馮書拍了拍困得打盹的小宮女芝蘭:“醒醒。”
“姐姐?奴婢錯了,奴婢是不小心的。”芝蘭連忙告饒。
“噓,小心驚擾了陛下,累了就?去休息吧,陛下進來脾氣好了,你也敢懈怠?要?是再犯錯,不說陛下,我也饒不了你。”
芝蘭連連告饒。
馮書又說了幾句,終究是沒罰她,讓她去休息,自己?接過了值班。
說來也巧,自從安公子?來到陛下身邊後?,陛下沒殺過人,更沒罰過人了。
陛下在四月十五的時候,歇在了安公子?處,眼尖的人都去討好安公子?。
陛下幸完安公子?,賞賜流水一般送了過去,這寵愛是有的,可這一連好幾天?,陛下也沒召見?安公子?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陛下前?段時間剛選了秀,宮裡?美人如雲,但陛下怕是認都認不全,更彆說寵幸了,所以安公子?的寵幸是獨一份的。
這麼?說起?來,倒真是讓安倚歌一個男子?拔得頭籌了,隻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也不知道這對安公子?是好是壞。
她守著茶水,正胡思亂想?著,卻是聽見?了陛下的腳步聲。
“陛下?”
謝雲防輕輕頷首,他?沒說話,但是唇角掛著笑意,顯然是心情很好的樣子?,他?的腳步輕快,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他?徑直往外走。
馮書一驚,這大晚上?的,陛下想?做什麼??
她猜不出來,但皇帝要?出門,她連忙提上?燈籠為陛下打了燈。
直到出了太極殿,看見?陛下向合歡殿的方向走去,才?猜出來陛下是又去找安公子?了。
*
合歡殿靜悄悄的。
下弦月靜靜地?掛在天?邊,月光透過高大的合歡樹灑下院內,夜風輕輕吹著,四月的天?氣正是舒適。
謝雲防悄悄走了進來。
“陛下,奴婢先去叫醒公子?吧。”馮書道。
謝雲防笑笑:“不必了,你在外麵等著便是了。”
殿內並沒有點著蠟燭,全靠窗外的月亮,隻能看見?一個影影綽綽的形狀。
謝雲防輕輕走了進來,他?的視力出奇的好,即使在殿內,也能看清楚床榻上?並沒有躺著人。
床上?沒人,他?便也不去試探了,而是坐在了椅子?上?,悠悠然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這茶——都還是熱的。
“朕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再不出來,朕可就?走了。”
安倚歌自然不會真的讓皇帝走,謝雲防這茶還沒完,他?便從床幔中走出來了。
安倚歌的聲音還有些委屈:“陛下。”
謝雲防笑了笑:“想?嚇我?我可不上?那個當。”
“倚歌不敢。”
謝雲防挑挑眉,以為不明:“嗯?”
“我不敢。”
謝雲防笑笑:“這就?對了,以後?沒旁人的時候自稱我便好了,其他?人在場,你自稱臣就?好。”
安倚歌一怔:“臣?”
謝雲防:“對,稱臣。”
安倚歌對於陛下對他?自稱的糾正,他?雖不理解,但總歸不是壞事,世界上?,沒有誰會喜歡做奴仆的。
稱臣總比稱奴強。
蠟燭被點亮,寢殿內多了幾道昏黃的燭光,燭光下,襯托得安倚歌的容貌更俊秀了,藍色的眼眸像是鮫人一般能夠蠱惑人心。
“那你說說,藏在床幔裡?,不是想?嚇朕,是想?做什麼??”
安倚歌怔了一下,卻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謝雲防笑了笑,問:“你是想?……侍寢嗎?”
安倚歌倏地?一怔,飛快跪在地?上?的同時,大腦飛速運轉。
“不要?怕,我隻是隨便問問。”
謝雲防讓安倚歌坐下。
安倚歌卻是不坐,而是跪在了謝雲防的身前?。
他?跪得極近,幾乎是貼著謝雲防的位置。
安倚歌仰起?頭,正對上?皇帝的視線,修長的脖頸被暴露了出來,顯得更加脆弱。
“陛下,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謝雲防笑了,眼底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但他?依舊溫柔。
謝雲防輕輕撥弄著少年的長發,問:“那你覺得我哪裡?對你好了?”
安倚歌認真道:“陛下對我不一樣,陛下為我懲治教坊司的掌事,破例允許我住在太極殿——教我習字,默許我重新讀書,還給我賞賜,為我調養身體。”
“隻是這些,就?算是對你好了嗎?”
謝雲防笑了,他?笑得很溫和,這是安倚歌最熟悉的陛下的樣子?——除了昨夜,陛下幾乎一直是這個樣子?。
這也是安倚歌最熟悉、最能放鬆下來的樣子?。
但他?不明白皇帝為什麼?說“隻是這些”,皇帝擁有的很多,他?所分到不足百分之?一,但總比平王給的殘羹冷炙好上?不少。
安倚歌疑惑:“難道陛下對我不好嗎?”
謝雲防道:“不,當然不是,你覺得我給你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重要?嗎?”
安倚歌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謝雲防笑了,這一笑,顯然是真的開心了:“沒錯,對你好是關鍵,而他?對你的號是輕飄飄的,還是真心誠意的,更是關鍵——你既然懂這個道理,我就?不擔心你被彆人拐回家了。”
所以千萬不要?被平王什麼?的蠱惑了。
安倚歌:???
他?不理解,他?都被陛下留在宮裡?了,除非陛下厭棄,又怎麼?可能被彆人拐回家呢?
安倚歌感覺到陛下今日是真的很溫和,便將頭輕輕倚在了謝雲防的膝蓋上?,他?歪著頭看著謝雲防。
謝雲防也耐心著看著他?,他?認真道:“你以後?會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的。”
安倚歌微微有些發怔。
愛?
“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謝雲防溫聲道。
安倚歌怔怔地?點點頭,竟是直接回到了床上?,待他?坐定之?後?,才?發現皇帝也跟了過來。
“陛下?您……”
謝雲防笑了笑:“怎麼?,不想?讓我上?你的榻嗎?”
“不敢,不敢。”
隻是沒想?到而已。
謝雲防笑了笑:“我來都來了,便不走了,若是我中途離去,怕是有不少人要?猜你失寵了,更何況,明日不上?朝,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陛下要?帶我去哪裡??”
謝雲防笑而不語,隻說:“明天?你去了就?知道了。”
安倚歌不禁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