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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一把高嶺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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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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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神清澈,真摯而……

夜深了,
馬車緩慢地向皇宮走去?,馬車外卻是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安倚歌一怔,向窗外看去?:“這?已?經?宵禁了,
為何會這?麼喧鬨?”

謝雲防眉梢微挑,
輕笑了笑,
淡淡地對外麵道:“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什?麼人在喧鬨。”

李義神色一凜:“諾。”

安倚歌隱隱感到了些不對勁,
是啊,
敢在宵禁的時候出門?的,
自然不會是普通人家——他們鬨出來的動靜,
又?能是什?麼好事嗎?

傳來幾聲打鬥的聲音,
李義回來得?很快。

隨侍恭敬地掀開了簾子,
此時安倚歌已?經?坐在了謝雲防的下首。

他還帶回了三人,一老一少的一對母女,
她們的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不成樣子了,臉上流著血,
小姑孃的眼睛紅得?厲害,
眼裡又?是委屈,
又?是恨意。

安倚歌看得?不由一怔。

他看著這?個小姑娘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若是他遇到變故的時候,
再小一些,應當也是這?個樣子吧?

被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則是趾高?氣昂的。

“這?位公子,
我是奉我家主人的命令來追拿逃奴的,
與公子無關,念在公子不知情的份上,速速放我和這?兩個刁奴回去?,
我家主人便不會與你計較。”

小女孩的聲音突然起來,她的思路卻是清晰的:“纔不是,我和我娘都是京畿的良民,分明是你把我們騙進來的,我們才沒?有賣身!”

李義聽得?這?話直跳腳,抬眼卻是看見陛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哦?”謝雲防輕笑了笑,淡淡地看了這?男人一眼,“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家主人是誰?”

男人挺起了胸膛:“我家主人是安濟侯,一向與平王交好,就是陛下也會給三分薄麵,這?位公子想學路見不平,英雄救美,怕是找錯了人。”

謝雲防笑了,他從腦海的犄角旮旯裡想起了這?個安濟侯是個什?麼人,老安濟侯已?經?死了,現在的這?位是他的兒子,是平王的黨羽之一。

“這?件事情的確不應該我管。”謝雲防語氣淡淡的。

管事的男人正麵露喜色,卻是對上了謝雲防冰冷的帶著肅殺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李義你帶著他們跑一趟吧,讓京兆府查查是怎麼回事——這?京城的治安,什?麼時候崩壞到如此的地步了,看來是該好好整肅整肅了。”

管事的男人剛剛反應過來——他還沒?猜到自己撞見的是誰,但也知道自己碰見的不是善茬了,他色厲內荏道:“這?位公子,我家主人和平王殿下可?是至交好友,您何苦與平王為敵呢?”

謝雲防已?經?不再給他眼神了,淡淡補充道:“這?對母女,好好安置,讓京兆尹查清楚,若是查不清楚,他這?個京兆尹就彆想乾了。”

李義:“諾。”

管事的想逃,卻是逃不掉的,他帶著的那些護院家丁也被侍衛一塊抓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插曲,街道又?恢複了平靜。

打更的更夫緩緩走過,對宵禁時的馬車並不意外,甚至還主動避讓了。

謝雲防看著沉默不語的安倚歌,溫聲問:“怎麼了?是不喜歡剛剛那人嗎?”

安倚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哦?”

“我固然討厭他那樣的人,但也知曉,他隻不過隻是爪牙而已?,真正作惡的是他的主人。”

謝雲防笑了:“沒?錯,你可?是因此忿忿不平?”

安倚歌點了點頭,卻是道:“但我又?知道,這?世上不可?能隻有這?一件事情發生?,可?京城如此,其他更加偏遠的地方,又?該如何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地撲通撲通的,他對一個國家的君主說這?話,怕是不想要命了——

但他還是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他可?能是瘋了,但是他覺得?陛下會想聽見他真心的話,他說完看著陛下,竟是有些期待陛下會說什?麼了。

“那你覺得?你寫?得?金陵賦真實嗎?”謝雲防笑了,竟是又?問起了金陵賦。

安倚歌一怔,他猶豫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他寫?金陵賦的時候太過年少,隻想著將一切華麗的詞句堆砌上去?,描繪一個完美的盛世——他隻想用這?篇賦改變自己的生?活。

“金陵城也是這?樣,你的那篇賦是真,歌舞畫舫,遊人如織,人間盛世,是天下間最富裕繁華的地方,但金陵城也有凍死骨,無家兒,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到成人的孩子。”謝雲防將馬車的窗戶關好。

夜深了,明月雖美,風卻是有些冷的,少年人吹著這風怕是要著涼。

安倚歌認真聽著,他看著陛下冷靜而殘忍地說出了這個國家、這座金陵城真實的麵目。

是啊,換了國家,換了一部分的貴族,但是那些腐朽又哪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而他是什?麼時候意識到這座盛世城池的腐朽的?

安倚歌緩緩閉上了眼睛,也許就是安朝國破,安末帝棄城而逃,而他淪為伶人的時候吧?

那時的他十?二歲。

他再睜眼,看著他的陛下心中卻是生?出了些不一樣的情緒。

暴君?

他的陛下,不是暴君,更不可?能是暴君。

就連安廢帝棄城而逃都有文人寫?詩美化,為何他的陛下,卻成了文人口中的暴君了?

“陛下,我為你寫?詩好不好?”

謝雲防一怔:“詩?”

“天下未定?,陛下重武是應當的,但是文之一道,並不可?輕忽,臣願為陛下寫?詩,為陛下正名。”

安倚歌起身,跪在了謝雲防的身前,他銀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認真,“臣雖不才,但臣是前朝皇子,若是臣都覺得?陛下是英明君主,那誰都會覺得?陛下英明的。”

這?話說得?是有道理的,更何況安倚歌的文名在安朝就響起來了。

謝雲防他是高?興的,卻也有一絲淡淡抱怨——寫?詩啊,他還以為是寫?情詩呢,是他想偏了。

可?是寫?情詩不好嗎?

為什?麼要寫?那些沽名釣譽的詩?

謝雲防想要扶起少年,安倚歌卻是態度堅定?,並不起身。

謝雲防笑了笑:“這?些不用你擔心。”

少年的眼中閃過疑惑,可?他除了這?些,還能乾什?麼?

謝雲防輕笑了笑,溫聲道:“你是不是許久沒?讀經?史了?你想讀嗎,我為你找個好老師,怎麼樣?”

安倚歌抬眼看著陛下,怔怔地看了許久,他的心猛烈的跳動著。

他飛快地點了點頭,少年的眼神清澈,真摯而虔誠道:“謝陛下。”

說著,他輕輕將臉頰倚在了謝雲防的膝上。

謝雲防微微一笑,溫聲道:“我相信你。”

*

“什?麼?你前幾天還跟我說,安倚歌他娘還在咱們手裡,你今天給我說,人已?經?不在了?”平王怒道,一腳踢倒了李福,“本王要你何用?”

李福哭道:“殿下,殿下,奴婢去?找了啊,但是官府說他已?經?放良了啊。”

平王輕輕眯起了眼睛:“放良?誰敢放良她?難道是丞相?”

“不,他沒?那個膽子,不然早就出手了,是誰?”

“奴婢問不出來,但這?問不出來,便更能說明是誰了,殿下,奴婢無能。”

平王的眼神一淩:“難道是……皇帝?”

“十?有**是啊,除了陛下,還有誰敢呢?肯定?是那小雜種求陛下的。”

平王威脅地眯起了眼睛:“看來,本王是養了個白眼狼啊,既然是白眼狼,那便更沒?有必要留著了。”

李福顫聲問:“殿下是……想動手了嗎?”

平王陰狠地笑了笑:“為何不動手?”

平王正吩咐著,卻是有人來傳話,說是安濟侯求見。

安濟侯?

平王揉了揉眉心,更是厭煩,他知曉這?個安濟侯沒?什?麼本是,他看中的是老安濟侯在軍中的人脈,卻是沒?想到這?個安濟侯是真的能給他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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