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權勢滔天,臣子則以心謀愛 144
溫池
那箍在腰上的手燙的驚人。
女子微微仰頭,垂眸看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在學習且學的很有用。
一隻大手覆蓋在女子的眼睛上。
九方蘭執有些喘不過氣來,聲音更是暗啞難耐。
方纔他想要看她的反應,便看到了女子眼底那撩人的欲色。
“彆看我,我要忍不住了。”
隨即,他的唇開始向下,唇瓣貼著女子白皙的脖頸舔弄,吐出的氣息叫兩個人升了溫。
男子的喉結不停滾動,剛想要印上紅痕,便想到那日因為這紅痕被懲罰了,男子盯著那優美的脖頸輕輕吐氣。
隨後眼眸加深,還是再次印上了紅痕。
他每做一個動作便看向女子。
他的手從她的眼睛上移開。他忍著羞恥,在竭力討好她。
即便自己的**難以壓製,可他還是壓製了下來,他在試探怎樣才能讓她舒服。
得知這一點,九方翎瑤直接將手指插到他鬆軟的發絲裡麵,然後將他的頭抬起,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結處。
瞬間,九方蘭執不由自主的輕輕哼了一聲。
放在腰間的大手收緊,似要把她揉入到骨血裡麵,他閉上了眼睛,睫毛都跟著顫抖。
“皇姐......”
“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嗎。”
她是在找他的弱點,現在還沒打算要命。
他直接將女子抱在懷裡。
然後走到後殿的溫泉池中。
水池中,男子發絲垂下,有些遮住了他的肩頸。
水珠沿著他的眉眼一直往下滑動沒入了水池中。
“幫你沐發。”
霧氣彌漫,女子靠在一個肌膚裸露的男子身上,男子眉目漆黑,手下的動作十分認真,他在水中更像是煮熟了的蝦。
紅的徹底。
若不是這一身的緋色,當真以為他隻是在沐發而已。
“皇姐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九方翎瑤盯著水麵。
“硌到朕了。”
九方蘭執一愣,才知道她在說什麼,頓時雙手顫抖,最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默默向後移動了一點。
這個動作像是要殺了他一般。
讓他多做一點都是為難。
“我也沒有辦法。”
“隻要看到皇姐,它就會這樣,不是我不想控製......”
“但我不會對旁人這樣。”
他的手指搭在女子的肩膀上,那細膩的觸感叫他眼底的神色如海浪般翻滾。
“皇姐若是不喜歡,便不會來了。”
“對不對?”
他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向著自己的身體摸去。
不管是喜歡這個身體,還是喜歡他。
九方翎瑤看著他的肩頸、腰身,手指滑動,像是在欣賞一塊美玉,輕輕觸控他的紋理,她輕聲道。
“對。”
(此處省略一千字。)
從水池中轉戰到了床榻上,極儘纏綿。
玄色的紗幔下,兩具身體在依偎著。
直到宮殿傳來聲音,九方蘭執才下了榻,他衣服鬆散的掛在身上,將殿門開啟,看著眼前的宮人。
眸色深不見底。
眉眼染上歡愉。
拭畫不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但是李全和其他宮人卻是第一次見。
他們驚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宮人將頭壓的極低,努力給自己洗腦,絕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什麼事?”九方蘭執聲音沙啞。
頓時,地上跪下了數人。
李全也有些搖搖欲墜。
倒是拭畫比她們平靜的多,替李全問了。
“回太上皇,可要用晚膳?”
九方蘭執剛想說吃飽了,不用,但一想到她可能沒用晚膳。
“嗯。”
說著,他便無所顧忌的轉身回去了。
他年少登基,一輩子也不懂得什麼是遮掩。
不對外說,已是他最大的遮掩。
拭畫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人,聲音極具威壓。
“你們是伺候在禦前,本官精心挑選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看,什麼時候不該看,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若是有半點訊息從你們口中傳出,那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拭畫的聲音陡然淩厲起來。
宮人們立刻表忠心應聲。
還算是沉穩,沒有失儀。
拭畫擺擺手。
“陛下和太上皇餓了,下去準備晚膳。”
“是。”
宮人們將此事壓在心底應聲離開,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拭畫看向失魂落魄的李全,因著血脈相連的這層關係在,李全從未想過九方蘭執對九方翎瑤的喜歡是這種喜歡。
從前一切的彆扭之處似乎都找到了原因。
怪不得陛下從不設定後宮。
以前以為陛下年紀小,不懂得也不喜歡,所以才空置後宮。
怪不得......
“李總管,你還好嗎?”身旁傳來拭畫幽幽的聲音。
李全愣怔著抬頭,手抖道。
“怎麼能?”
“怎麼不能?他們是北岐最有權勢之人,隻有他們能說不能,旁人是沒有資格說什麼能與不能的。”
拭畫跟在九方翎瑤身邊這麼多年,身上也有著九方翎瑤的氣勢。
她說一不二。
她當然不會告訴李全其他的事情。
沒必要。
上位者是不需要向下位者解釋的。
“李總管還是要儘快適應才行,若是一會陛下出來了,發現你的神色不對,那纔是真正的災難。”說罷,拭畫離開了。
李全看著緊閉的大門,他這一輩子先是侍候先帝,先帝去了。
他晃晃悠悠的踏過宮殿的門檻。
先帝!是老奴辜負了您!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門檻,將這個老人絆倒。
一邊的宮人注意到連忙跑去攙扶李全,李全已經暈厥在地。
宮人將其送回了李全自己的住處。
在用晚膳時,拭畫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九方翎瑤。
九方蘭執聽到後,為女子夾菜的手一頓。
“他可有事?”
“傷的不輕。”
九方蘭執將女子愛吃的菜夾到她的碗裡。
九方翎瑤看著他的樣子道。
“既然李公公上了年紀,還是彆讓他伺候你了,便讓他在宮中頤養天年吧,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