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權勢滔天,臣子則以心謀愛 166
宮中可有陛下喜歡的人?
沈承玨不由得偏頭去看她,優越的骨相,絕美的容顏,他們離的那樣近,他從未與女子離的這般近過,近到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細膩的麵板。
柔軟的絨毛......
沈承玨忽然皺眉,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有著從未有過的感受。
這種感覺,難以抑製,在這麼多年,他從未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把控,甚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有點亂了。
“保不住權利,就保不住自己的命。”
女子還在說著。
那淡紅的唇映入沈承玨的瞳仁中。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想要移開目光,卻有些不能動。
“不進便會退。”
一盞微弱的燭火在搖曳。
“身處漩渦中的人,是無法獨善其身的。”
沈承玨趕忙將頭偏向了另一邊。
方纔那奇怪的感覺,就猶如深陷漩渦,難以自拔......
她是在教自己如何保住自己的權勢嗎?
“不過,你若能找到這漩渦的方向,未嘗不能殺穿。”
“朕會幫你。”
畢竟,她也不想要一個廢棋。
“畢竟,我們夫妻與共。”
“明日,朕會命人將後宮中每一個君侍的資訊名冊給你。”
“不僅有陸祈的,還有剩下三人的......”
“也有即將入宮的新人。”
“他們的優勢劣勢、脾氣秉性上麵都會記載清楚。”
“這名冊可是花了大功夫弄來的,希望你能利用好這名冊。”
沈承玨聞聲道。
“多謝陛下。”
他平複了氣息,臉色也恢複如常,重新看向女子。
“後宮中可有陛下喜愛之人?臣侍怕誤傷他。”他語調溫和,清楚明瞭。
九方翎瑤聽到他發問,不由的便想到了九方蘭執那個小瘋子。
她輕笑一聲。
他不傷彆人就算謝天謝地了。
“沒有。”
沈承玨眸子閃了一下。
臉上表情卻未變分毫。
他轉過頭。
入宮前,他知道,九方翎瑤有一個時常召見的通侍。
那通侍竟不是她喜愛之人嗎?
沈承玨想到了裴淩晏。
也是,見過裴淩晏那樣郎豔獨絕、世無其二的人,又怎麼會喜歡一個通侍。
他倒是時常見到裴淩晏,少年打馬過鬨市,側帽風流。
陛下喜歡的人在宮外,自不會在意宮內如何廝殺。
沈承玨笑了一下。
“臣侍自不會辜負陛下的期待。”
九方翎瑤闔上眸子。
“睡吧。”
門外的應侍守到天明,直到黎明破曉,才終於放下心來。
翌日早朝。
林賀之將中元節那日刺客的身份全部查清,其中牽連到了幾大世家。
群臣震怒,立刻諫言要將這些其心可誅的亂臣賊子拿下。
其中有新臣暗道不好,知道中元節的刺殺是有人精心安排,來打壓他們的,隻是不知是舊臣的哪一方勢力。
新臣出來諫言。
“人雖是那些世家的,但難保不是有人刻意做局,科考在即,這些世家有不少學子都前途有望,絕不能因誣陷而失去報效北岐的機會,還望林大人將此事查明後,再對這些參與其中的世家施加懲罰。”
被誣陷是失察之罪,不會有太大的懲罰,但若是參與謀殺,那可是誅殺九族的大罪,兩者對比,天壤之彆。
在林賀之的示意下,落無川站了出來。
他命人將這些日子去崔家搜刮的證據呈上。
“趙大人所言極是,我們大理寺辦案,講究的必是證據確鑿,若沒有證據,絕不會輕易定罪他人。”
“何況是這麼嚴重的案子。”
“前些日子,我們派人去崔氏調查,果不其然,在崔時軒的臥房中發現了端倪,他寫了親筆遺書,言辭字字泣血。”
“他痛訴其父、其家主逼的他走投無路。”
“吞噬其母、其母族全部財產,並將其母害死。”
“饒是如此還不夠,那崔氏竟然想要殺了他,為了活命,此人這纔不得已在三年前來到北岐皇城,在琳琅閣做了一個手藝先生。”
“這遺書便是他怕自己被殺死,世人不能得知真相,三年前所寫。”
那新臣聽到這裡來了勁,他無所謂的笑了笑。
雖然這崔家吃相難看,但也給了他幫助對方的理由。
“那這不更能證明,崔時軒與崔氏三年前就分崩離析了嗎?”
“崔時軒是刺客這件事情,怕是崔家人都不得而知啊!”
說著,他像是頓時恍然大悟一般。
“難道這崔時軒故意如此,混進刺殺隊伍,便想著以此命來禍及崔氏滿門,以此來報仇?”
他急切道。
“若當真如此,可不能汙了崔氏的清白!寒了名門望族的心啊!”
落無川有些尷尬的回頭。
“大人,臣還沒有說完,這遺書並非是崔時軒所寫,而是有人偽造的。”
那新臣頓時一噎,臉色十分難看。
“你先前怎麼不說!還說是親筆所寫!”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林賀之輕笑道。
“這也不怪落大人,是大人,您自己還未聽完便打斷了落大人彙報啊。”
新臣這下是徹底的哽住了。
看到四麵八方投射過來的嘲笑,他一甩袖子,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崔家真是無可救藥!偽造個遺書都能讓人查出來!廢物!
沒了新臣打岔。
落無川繼續道。
“遺書雖然是假的,但事情卻是真的,臣先是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怎料,發現了崔氏大批囤積金銀,那賬上的金額,有驚天數目。”
“而這筆金錢的流水去向,竟然是......”
“買了行軍用的各類兵器、盔甲。”
此言一出,眾臣看向落無川。
崔家買兵器做什麼!這可是大罪!
那新臣差點背過氣去,他有些愕然的看著落無川,怎麼可能?前些時日,他們就通知了崔家,趕緊將當年之事銷毀,怎麼還能讓人查出來。
前些年,崔家覺得沒人注意他們的舉動,便隨意在各個地區,以旁人的名義,收攏兵器。
在十大世家商議後,覺得崔家娶商戶之女這件事情漸漸擴散開了,怕有人順藤摸瓜,摸到他們。
便讓崔氏停止了這種行為,將更多的錢用來自己建造兵器。
當年的事情,明明處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