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十年,我給家裡打錢從三千漲到三萬 第七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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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崔磊反訴我的誹謗不成立,駁回其全部訴訟請求。
同時,支援我要求崔家返還兩百七十萬非法侵占財產的訴訟請求,限崔磊母子在三十日內返還,若逾期未還,將依法強製執行。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冇有想象中的激動,隻是輕輕舒了一口氣。
這不是一場勝利,而是一場解脫。
可崔磊母子並冇有打算履行判決。
他們不僅拒不還錢,還在網上釋出了一段視頻,視頻裡我媽躺在地上哭嚎,甚至造謠說我為了錢,逼死了父親。
這段視頻雖然冇掀起太大的風浪,卻讓我意識到,對於這樣的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立刻申請了強製執行。
法院調查後發現,崔家除了老家的老房子和崔磊名下的一輛二手汽車,再無其他財產。
但我通過律師調取的銀行流水發現,我媽在我起訴前,偷偷將八十萬現金轉移到了她妹妹。
還將一套城裡的小公寓過戶給了崔磊的一個狐朋狗友。
小姨一直以來都對我媽言聽計從,之前也幫著她向我索要過錢財。
我冇有直接找小姨,而是讓律師給她發了律師函,告知她若不返還不當得利,將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小姨收到律師函後,立刻慌了神。
她來找我,哭著說自己是逼的,還說願意配合我,把錢還回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同樣被重男輕女思想影響的女人,心裡五味雜陳。
我冇有為難她,隻是讓她寫下了還款承諾書,並在一週內將八十萬現金足額返還。
至於那套過戶給崔磊狐朋狗友的公寓,我也通過法律途徑,證明瞭那是崔家為了逃避債務的惡意轉移。
法院最終判決過戶行為無效,將公寓追回。
財產執行到位的那天,我接到了老家鄰居的電話,說我爸去世了。
鄰居說,我爸是在夜裡走的,走的時候很安詳。他癱瘓在床的這一年裡,我媽對他不聞不問,全靠鄰居們偶爾接濟。
彌留之際,他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手裡還攥著一張我小時候的照片。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在和公益組織的誌願者們開會。
我停下腳步,沉默了很久,然後平靜開口,“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殯儀館,費用我來出。葬禮不用辦得複雜,火化後,把骨灰撒進老家的河裡吧,那是他小時候常帶我去的地方。”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會場。
誌願者們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擔憂。
我笑了笑,“冇事,我們繼續吧。”
我知道,我對我爸的感情很複雜。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卻也並非十惡不赦。
他的一生,都被傳宗接代的思想禁錮著,最終成了重男輕女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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