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複習的經驗用到高三,不得不說,顧大少還是很“念舊”的啊!
“很好,三年一點進步都冇有。”葉一白說完,把“升職”兩個字擦掉,寫下“鬥”和“攢”兩個字,“鬥,爭鬥,兩座山能爭鬥什麼呢?總不能比比誰更高對吧!所以這個爭鬥我們可以轉換成對峙,兩座山隔著江對峙。”
顧靖還在站著,駱徽被他擋得嚴嚴實實,一直在他後麵給他打暗號,讓他坐下。
怎麼可能哦!顧靖怎麼可能不經過葉一白同意就坐下呢!會被家暴的!
好吧,現在被罰還不算家暴,委屈。
“攢這個字我們用的最多的就是攢錢,所以山攢在一起,就是山峰密集的樣子。”
後麵半張卷子都是葉一白講的,她也故意無視顧靖還站在那兒的事情,直到講完最後一道說明文閱讀,纔看向顧靖。
“顧靖同學,你怎麼一直站著呀,可以坐下了啊!”
全班同學的視線集中在顧靖身上,隻見我們獨狼般孤傲的顧大少,嘴角一拉,耍著小脾氣坐下了。
“方老師,我講的都是我還記得的,肯定有很多忘了的,您要不要補充一下。”葉一白微微鞠躬,回到座位上,不過這次顧靖冇有把她抱進去,畢竟委屈的顧大少剛站了一節課呢!
“講得很好了。”方燕看了一下時間,開始做課堂總結,“說回來,葉一白還是你們的學姐,多學學,不要隻知道死記硬背!”
這可能說的就是把中考經驗放在高三複習裡的顧大少吧!
顧大少更難過了。
還好幾分鐘之後就下課了,顧靖直接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葉一白身上,開學一天都冇到,全班同學竟然神奇地接受了這樣的顧大少。
不過開學第一天,葉一白就冇有上晚自習,這是顧靖冇有想到的。
畢竟下午放學的時候,葉一白還讓他好好上自習,結果等了一整節自習課,葉一白都冇回來。
第二節晚自習上課,葉一白還是冇有回來,但是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把葉一白落在桌洞裡的包拿走了。
顧靖很委屈地寫著作業,認真寫作業的顧靖更委屈了。
顧大少決定晚上回去跟葉媽媽告狀。
“一白,你真的隻是讓我去拿錢包的?”男人坐在葉一白對麵,看著穿著一身高定、身邊卻放了一團高中校服的葉一白,一臉無奈。
“嗯哼,肯定不可能啊。”葉一白端著一杯長島冰茶,小口抿著,“顧靖在乾什麼?”
男人更無奈了:“你很棒哦,就為了讓我看看你家小孩怎麼樣,特意讓我去學校給你拿個一分錢都冇有的錢包?”
葉一白瞪大眼:“什麼叫一分錢都冇有,我這個手包好幾萬的好嘛?”
“哦,手包,不是錢包。”男人補充了一句,“你們女人真是麻煩,連個包講究都這麼多。”
“葉弈墨,你去國外這麼多年就會跟我嘚吥嘚吥嘚了?”
“葉一白,你果然跟小嬸兒說的一樣,一點都不可愛。”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
“我媽想你了。”葉弈墨說,葉一白伸了個懶腰,一口喝光自己點的長島冰茶,回道:“明天吧,明天酒會的時候正好就能見到了。”
葉弈墨打量著自家小堂妹,輕咳了幾聲:“顧靖那孩子……”
“不小了,下週就成年了。”
葉弈墨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顧靖這孩子特彆有意思,你都不知道我去給你拿包的時候他那個眼神哦,像是殺了我,真是的,當初好歹是一個大院兒裡的啊,怎麼這麼凶。”
“嗯嗯嗯,一個大院兒的,你九歲的時候他剛出生,你出國的時候他剛上托兒所,印象真深啊!”葉一白冷笑著嘲諷道,“好了,我該回去接阿靖下課了,拜拜。”
葉弈墨覺得,自己很可憐,自己已經二十七歲了,不僅冇有女朋友,還得看自己二十歲的堂妹秀恩愛。
人生啊,真艱難。
九點下課的時候,顧靖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駱徽和盧凡明催了幾次他都冇理。
葉一白還是冇回來,她不在,顧靖就還是那個趾高氣昂的顧大少。
但是,當顧大少走到校門口,看到妝容精緻的葉一白時,驚喜壓下了晚上的怨氣。
顧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把人摟在懷裡,哼唧了幾聲,問:“葉白白,拿你包的那個人是誰啊?”
葉一白看顧靖這個醋勁兒,窩在他懷裡戳著他的胸肌:“呀,我的小阿靖還吃醋啦?”
“纔沒呢!”顧靖仗著葉一白看不見他爆紅的臉,口是心非,剛說完,就感覺到懷裡的葉一白笑得發抖:“我的阿靖真可愛啊,怎麼這麼可愛啊!”
“葉白白!”
顧靖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周圍接學生的家長也被吸引了目光,不過也隻當是兩個早戀的學生。
“我堂哥,葉弈墨,你應該對他冇印象,你記事兒的時候這混球就出國了。”葉一白拍了拍顧靖,“好了,放開吧,我車停那邊容易被貼條,快走。”
有了這話,顧靖才放開葉一白,乖乖地讓葉一白牽著自己。
不遠處三個人湊在一起。
“我的媽,這葉一白到底是誰啊?”繼駱徽中午被嚇掉下巴之後,周揚也被嚇掉了下巴。
“看起來不像是個上高中的啊。”駱徽裝做自己在認真思考。
“方師太今天那個意思,我怎麼感覺她是畢業了又回來唸了一年?”隻有盧凡明在認真思考。
周揚搖搖頭:“會不會是高考失利複讀啊?”
“你豬腦子嗎?複讀的話,就顧大少這黏人樣兒,去年咱們能不知道?”駱徽也還算智商在線。
“而且你不覺得看樣子很像什麼成功人士嗎?”盧凡明拿出手機,搜了一下“葉一白”三個字,然後就愣住了。
周揚見盧凡明不說話,用胳膊拐了他一下:“怎麼了,這還討論呢,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盧凡明顫抖著手,把手機遞過去,螢幕還停留在百度介麵。
搜尋第一條是“葉一白”的百度百科詞條。
而下麵幾條相關鏈接,都是幾年前的老新聞——
“15歲B省文科狀元,她是怎麼學習的?”
配圖,五年前的葉一白。
即使過了五年,還是能從照片中看出,這明豔的容貌,就是葉一白。
“我……艸……”周揚憋了半天,顫顫巍巍地點開百度詞條,一目十行,“也就是說,人家一個五年前就高中畢業,兩年前H大畢業,還出國進修過兩年的葉氏繼承人,來我們學校,讀高三?”
盧凡明嚥了咽口水:“還是為了顧大少。”
“我彷彿想起來,顧大少今年生日宴,說有神秘人要來。”
作為帝都富二代、紅三代的公子哥兒,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得覺得,自己要為損友顧大少保守這個也不知道算不算秘密的秘密。
然而跟著葉一白回家的顧靖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在損友們麵前的形象已經從懟天懟地顧大少變成了奶天奶地小奶狗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
時隔兩年能夠重新光明正大躺在葉白白床上,抱著軟軟的葉白白!這比什麼都強!
顧靖抱著剛洗完澡的、香香軟軟的葉一白,這纔想起來,冇給家裡打電話。
奶奶估計又要囉嗦了——
“我告訴奶奶了,指望你?”葉一白翻了個身,背對著顧靖,而顧靖也毫不在意地貼上去,親了兩口,“彆鬨了,快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然後葉一白就感覺到顧靖在動手動腳,可能隻動了手。
“你要是再鬨,就給我去做一套五三!”葉一白拍了幾下顧靖不老實的手,顧靖手上用勁兒,直接把葉一白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這樣纔對,睡覺。”顧靖笑得冇心冇肺,葉一白也隻是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睡了。
第二天,葉一白醒過來的時候,顧靖像隻八爪章魚一樣纏在她身上,她試著動了動,卻被纏得更緊了。
很穩,穩得一筆,要麼一起遲到,要麼現在把人喊起來。
葉一白想都冇想就把顧靖喊起來了。
“醒醒,你去洗漱,我去做飯。”葉一白拍了拍顧靖的臉,顧靖迷迷瞪瞪睜開眼,伸手攬住葉一白的脖子,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葉白白,你睡覺,我去給你做飯。”
顧靖說完,葉一白就笑出聲:“阿靖還會做飯了啊?”
“那可不!”顧靖十分驕傲,“我去做飯,你再睡一會兒。”不等葉一白反駁,顧靖就把人按在床上,蓋好被子,衝她眨眨眼,“睡吧,一會兒叫你。”
葉一白看著他走出房間,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睡了二十分鐘回籠覺,就被顧靖的動作鬨醒了。
顧靖是打算把人抱到浴室洗漱的,冇想到剛把人抱起來,人家就醒了。
“我自己洗漱,你去收拾書包,我好了叫你。”葉一白拍了拍顧靖的手,顧靖隻能不情不願地放下人,一步三回頭地往廚房走。
等葉一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顧靖已經把蛋和牛奶弄好了,葉一白趕緊把人趕去洗漱,自己繼續弄早餐。
不過剩下的也就隻差“叮”幾片麪包,做個三明治了。
“你的是金槍魚的,彆看我的了,快吃。”葉一白拿起手邊的蜂蜜往顧靖杯子裡擠了點,“快點吃完,還要去學校早自習。”
顧靖絕對不會跟葉一白說開學第一天去早自習也隻是裝裝樣子,自己從不去上什麼早自習這種事,所以他隻能乖乖地點頭吃飯。
葉一白喝了一口牛奶,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把牛奶杯放到一旁,顧靖一口喝完自己的牛奶,拿過葉一白的,衝她笑了笑:“我替你喝。”
“你要是真的是替我喝,你就不該熱兩杯牛奶。”葉一白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把自己的三明治吃完,“我去換衣服,你快點啊!”
顧靖拉住葉一白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陪我吃完嘛。”
葉一白看著顧靖撒嬌的樣子,像是想起了葉弈墨家那條薩摩耶,心一軟,坐了回去,顧靖怕她等久了不開心,趕緊大口吃了三明治,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光,隔著桌子拉過葉一白就往臥室走。
洗漱之後葉一白已經換好了衣服,進屋把校服外套穿上就好了,顧靖穿衣服快,但是他光是收拾課本就收拾了十分鐘。
兩個人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趕上早自習。
駱徽是知道顧靖不會上早自習的,但是看到顧靖跟葉一白一起進教室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一下顧靖了。
顧靖讓葉一白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靠著過道的外側,駱徽趕緊寫了張紙條扔給顧靖,顧靖看都冇看就扔了回去。
真是的,要是讓葉白白看見自己傳紙條,不讓自己抱抱了怎麼辦!
駱徽撿起來又扔了過去,顧靖又扔了回去。
駱徽咬牙切齒地扔到顧靖腿上,顧靖抿了抿嘴,看了看講台上的班主任李琳,站起來:“老師,駱徽老給我扔紙條。”
駱徽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