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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燈映雪照情殤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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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命的說我是狐妖轉世,男人隻要嘗過我的身體,便會食髓知味,無法自拔。

當晚,我便被送到了迦南最狠戾的軍火梟牀上。

感受那融進身體的灼熱,我嚇得渾身發顫:“彆……太撐了,我受不住……”

男人卻低笑俯身,動作蠻橫直抵深處,撞得我意識恍惚。

他忽然狠狠咬住我的鎖骨,齒尖帶著力道發問:“說,我和沈驚寒,誰更能滿足你?”

……

我剛成年那天,家裡人為了給弟弟娶媳婦,把我賣到了迦南。

那是片無人管轄的混亂地帶,每個淪落到那裡的女人都活不過三年。

剛被送到診所,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就把我綁在了鐵床上。

臉上帶疤的頭目語氣冷漠,看我的眼神如同評估一件貨物:

“給她做個檢查,不合格就當豬玀賣去花街。”

冰冷的儀器捅進身體,我渾身痛得顫抖。

眼看著就要被送上貨車,媽媽著急地掏出我的生辰八字。

看著上麵的批語,那人笑得淫邪:

“真有這麼神奇?哈哈,不如讓我先驗驗貨”

我的臉色驟然蒼白,就在我準備咬舌自儘時,一道槍聲響起。

男人嗓音醇厚:“她,我要了。”

小頭目按住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臂,尊敬垂首,在場的人齊刷刷跪了一地,無一人敢造次。

後來我才知道,他叫厲燼川。

是這座煉獄的王。

表麵上是身家過億的成功企業家,暗地裡卻掌控著迦南半壁軍火交易。

我顫抖著,攀上男人的褲腳。

往後七年,我從怯懦少女蛻變成迦南殺手榜首席。

白天,我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刀刃,為他肅清前路。

夜晚,我是他懷中最熾熱的玫瑰,與他共赴沉淪。

人人都說,厲燼川寵我入骨,遲早有一天會讓我成為迦南的女主人。

直到那天,他剛從我身體中離開,就扔給我一條禮服,命令般的口吻:

“三天後,沈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你去爬沈驚寒的床。”

“隻有有夕夕親眼看到你們在一起,她才能徹底死心,回到我身邊。”身上的情熱驟然冷卻,我彷彿被人捅了一刀,瞬間說不出話來。

“溫夕從小就挑剔,不會要彆人碰過的男人。”

“藥和房間我都會幫你準備好,你隻需要將沈驚寒勾到床上,到時,我親自帶著溫夕去抓殲。”

溫夕,我在新聞上看過這個名字。

迦南賭王的獨生女,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

也是厲燼川從小就藏在心裡的白月光。

可她的眼裡卻隻有厲燼川的死對頭,沈驚寒。

兩人鬨得最凶的那次,厲燼川為她連擋三顆子彈,倒地瀕死。

溫夕卻轉身就撲進了沈驚寒懷裡,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厲燼川氣紅了眼,帶傷去沈驚寒地盤裡想搗毀幾個黑診所泄憤,卻意外救下了我。

從此,我成為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也許是為了報複溫夕,他對我極儘溫柔。

他要向溫夕證明,她曾鄙棄的真心,有人奉若珍寶;她隨手拋下的偏愛,亦有人搶著珍惜。

後來,珠寶華服、美酒名珠,溫夕有的我從來不少,而她沒有的,我多到翻倍。

一次地下交易,有個不知深淺的地頭蛇醉醺醺地朝我吹口哨,他眼都沒眨,一槍打穿了那人的下巴。

為這,我們跟對方結下了梁子。

後來被十輛武裝車圍堵在荒路上,他還有閒心捏著我指尖笑:

“手這麼涼…怕什麼?下回誰再拿眼睛亂瞟,我讓他從迦南徹底消失。”

從此迦南道上都傳遍,厲先生身邊那位姑娘碰不得。

聽得多了,連我自己都恍惚,以為這場戲裡早生了真心。

直到此刻,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堅冰。

所有的溫情與心動,湮滅如灰。

我和七年前一樣再次俯首,聲音淡然:“好的。”

厲燼川的表情一頓,似乎有些意外於我的順從。

“不願意的話我派彆人去也可以,我身邊能用的人也不止你一個”

話音未落,他習慣性地想擁我入懷,卻被我側身躲開。

我垂眸笑笑,下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這個任務,我接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凝視我良久,最終隨意一笑:“隨你。”

隨後,他強勢地將我拉進懷裡,再次將衣物剝落。

粗糲的指尖在身體上流連,激起陣陣戰栗。

“知道你性子傲,隻是做戲而已,我怎麼可能真的讓他碰你?”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餘下的話淹沒在唇齒之中:

“事成之後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想要什麼都行”

我感受著男人熟悉的體溫,嘴角扯出一抹笑:“好。”

清晨的陽光灑在床上時,昨夜繾綣的餘溫已經徹底冷透。

我起身欲走,他卻突然喊住我:“阿鳶。”

嗓音低沉,與情動時在我耳邊的呢喃一般無二。

他背著光,眼神深邃。

“有喜歡的人記得告訴我,我會為你備一份嫁妝你我之間,好聚好散。”

我的手猛地一顫。

十八歲那年初見,厲燼川將我從黑診所裡救走。

這七年,他給了我無儘的寵愛。

可從見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

能在他身邊偷得這七年,或許已經是命運額外的饋贈。

我壓下喉間翻湧的澀意,轉頭朝他笑得燦爛:

“好,謝謝先生。”或許是出於愧疚,在黑市拍賣會上,厲燼川豪擲千金,為我拍下一隻祖母綠手鐲。

他剛為我戴上,溫夕便衝了進來,哭得委屈。

一旁的我被她一把推開,手鐲磕在地上,砰地碎裂,將我的手臂劃開一道血口。

“沈驚寒他根本就看不起我!他說我不過是個嬌蠻任性的大小姐,讓我彆再煩他。”

溫夕撲進他懷裡,抽噎著訴說著自己受到的怠慢。

手臂一陣刺痛,鮮血染紅了禮服,我卻不看一眼,直直地盯著厲燼川。

若是往常,我身上哪怕擦破一點油皮,他都會讓始作俑者付出百倍代價。

但此刻,他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我鮮血淋漓的手臂,便移開了眼,笑著擁住溫夕。

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乖,是沈驚寒沒眼光,這麼多年了,你何必再執著。”

“不如看看其他的人,嗯?”

溫夕氣得捶了他一下,任性搖頭:

“我不!我想要的東西,非得到手不可,你幫幫我!”

厲燼川麵色一沉,在溫夕看過來時,卻瞬間軟了語氣:

“大小姐發話了,我哪敢不從?”

溫夕得意地勾唇,看向我的眼裡滿是惡意:

“聽說驚寒和你都是川西人,不如你做幾道菜送去沈家,就說是我特意做的。”

我麵色一冷,感到一陣屈辱。

跟著厲燼川這麼多年,他從未讓我做過這些雜事,如今竟被當做仆人使喚。

正要拒絕,厲燼川卻笑著點了頭:“去吧,不過是做幾道菜而已。”

我死死盯著厲燼川,將手指攥得發白。

良久,轉身去了廚房。

身後傳來溫夕的調笑:

“燼川,這就是從那個臟地方撿回來的女人?”

“我看也不怎麼樣嘛,給我提鞋都不配。”

厲燼川低笑:

“吃醋了?等你嫁給我,她有的,以後都是你的。”

“彆說是提鞋,就是送給你當狗玩,我也絕不說二話。”

心臟彷彿被利刃穿透,痛得我無法呼吸。

端著做好的菜肴離開廚房時,從前會恭敬叫我大嫂的手下們,此時卻紛紛低頭,不發一言。

所有人都明白,正主已經出現,我這個贗品,當然也失去了價值。

一路暢通無阻,我被帶到了沈驚寒的書房。

書桌前的男人摘下金絲眼鏡,朝我溫潤一笑。

與厲燼川的狠戾張揚不同,沈驚寒的氣質溫和儒雅,文質彬彬。

幾乎讓人想象不到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曾收割過無數人的生命。

見我進來,他抬手揮退周邊的人,看我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是厲燼川讓你來的?”

我端著餐盒的手微微發顫:

“是溫夕小姐,她”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沈驚寒看著我殘留著鮮血的手臂,眉頭緊皺:

“怎麼受傷了?厲燼川那個廢物果然沒辦法保護好你。”

我怔在原地。

直到他處理好我的傷口,將一條手鐲套上我的手腕。

那抹綠,比之前那條更加濃鬱,難以想象是花費了怎樣的天價。

我茫然地看著手鐲,遲疑著開口:

“沈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厲燼川的人”

“隻是覺得這鐲子和你很相配,所以才拍了下來。”他笑眯眯地打斷。

“三天後我爺爺七十大壽,你想來嗎?”

話題再次被他引走,我下意識地點頭。

沈驚寒嘴角勾起,笑意幾乎醉人:“好,我等你。”

我心下一顫,幾乎是倉皇而逃。

回到厲家時,厲燼川已經在客廳等了許久。

他神色緊張,一把拽過我:“送個東西怎麼那麼久?沈驚寒為難你了?”

目光落到我腕間的鐲子上,他臉色驀然一黑。

“沈先生送的”我低聲解釋。

厲燼川額角青筋暴起,一把將其扯下。

我痛撥出聲,手臂的傷口再次被撕裂,洇出鮮血。

他卻看也不看,轉頭吩咐手下:

“買十條一模一樣的,給沈驚寒送去。”

“我的女人,從不戴彆人送的東西。”厲燼川生氣了。

但我不明白他生氣的點。

沈驚寒對我產生興趣,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嗎?

剛想回房間,厲燼川卻將我粗魯地扯到車上,一腳踩上油門。

車子停到酒店門口,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口:

“溫夕要在家裡住幾天,她看中你房間了,你先在這湊合一下。”

我點頭,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

房間裡,我的所有物品全部被打包扔在了地上,亂做一團。

厲燼川臉色一僵:“我不知道她會這麼”

“算了,這些就扔在這,以後我再給你買新的。”

我勾唇一笑。

以後?溫夕已經登堂入室了,我們還會有以後嗎?

我疲憊地躺在床上,轉頭卻發現厲燼川依舊沒走。

我抬眼撞進他炙熱的目光中。

這樣的眼神我再熟悉不過,每當他情動時,便會這樣餓狼般盯著我。

我搶先開口:

“厲先生,您該回去了,蘇小姐還在房間等您。”

厲燼川解開襯衫的動作一頓,聲音有些艱澀:

“阿鳶,你已經七年沒這樣叫過我了。”

我扭頭,並未回話。

半晌,厲燼川拿起一旁的外套,再次開口:

“三天後,沈家彆墅見。”

“記得,演戲而已,彆讓他真碰了你。”

宴會當晚,接近沈驚寒比我想象中更容易。

在外人麵前冷冰冰的黑道大佬,對我似乎毫無防備。

所有我喂過去的東西,他都照單全收,直到我將那杯下了藥的雞尾酒遞出:

“嘗嘗這個。”

我垂眸不敢看他,竭力壓製手心的顫抖。

沈驚寒卻突然一笑,曖昧地湊近我的耳垂:

“這杯,我要你餵我。”

我心頭猛的一跳。

眼睛一閉,便將酒水喝儘,仰頭儘數渡入他的口中。

沒多久,沈驚寒就已經眼神迷離。

我扶著他,往樓上的套房走去。

脫下衣服時,我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

“阿鳶。”

他驟然睜眼,眸底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我灼穿。

滾燙體溫傳來,熨帖著每一寸戰栗的肌膚。

我下意識向後躲閃,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一把箍緊。

“沈、沈先生……”我聲音發顫。

沈驚寒深沉的視線如網般籠罩下來,帶著審視獵物的專注。

下一刻,他捏住我的下頜,狠狠吻了上來。

比厲燼川更瘋,更凶,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我徒勞地掙紮,腦海中卻閃過診所裡那個絕望的夜晚。

是厲燼川將我拉出深淵,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罷了,權當償還。

我閉上眼,任由他在我身上縱火。

他的吻漸次下移,鎖骨、胸前相繼綻開緋色痕跡。

陌生的熱意自小腹升起,理智在黏膩水聲中片片剝離。

直到尖銳的刺痛襲來——

我才驚覺,一切已徹底失控。

腦中的煙花炸開了一次又一次,沈驚寒依舊不肯離開我。

我啞著嗓子求饒:“我不要了。”

“叫聲老公,我就停”

我低著頭,聲如蚊呐:“老公。”

男人突然紅了眼,再次欺身而上。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麵踹開。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抱緊男人。

沈驚寒也反應過來,立馬扯過被子蓋住我。

但已經遲了。溫夕的尖叫聲刺破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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