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擦擦吧,會感冒的。”女孩站在男人身前,從口袋中掏出一包小麵紙。
男子看到她那純真的臉龐,瞳孔微微顫抖,內心感到一絲絲來自靈魂的慰藉,他從來冇有感受到會有一個女孩子會主動關心自己。
他下意識的強裝出微笑,並接過紙巾醒了醒鼻涕,“謝謝你啊,小姑娘。”空氣中有些寂靜,他將目光猥瑣的看向女孩的領口,隨後緩緩開口說,“你還是高中生吧,這麼晚了,為什麼一個人在這等車啊?”
女孩捏著裙角,臉頰微紅,有些緊張的小聲說,“學校拖課,我錯過了回家的車,隻能在這裡等末班車。”
男子頭冒冷汗,說出了他這輩子中最有良心的話,“那你的家人應該很擔心你吧。”
女孩坐回原位,低頭緊緊抱著書包,好似從中尋找一份溫暖,“我…冇有家人。”
聽到這話,男子忽然抬起頭來,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因為過去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學者也曾跟他說過類似的話,他的回答也是。我冇有家人。
十五年前,男子名為犬山瀧,他從小一直在蛇岐八家投資的一家關愛學校,學校地點也很秘,外麵的鐵圍欄足足有五米高,裡麵全是家族中血統有缺陷的孩子。
有的稍加改造即可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忘卻自己的身份,而有些情節嚴重的會墮落成為野獸。
犬山瀧便是其中基因缺陷最為嚴重的一個,從小就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這也讓他的指導老師很是頭疼。
他的指導老師,因為在之前在高中教學校期間不節儉被開除,隨後來到了這所關愛學院做導師,她是一個身材非常性感的少婦,顏值非常的高,每天身上都有濃鬱的香水味,她的私生活很亂,是個名副其實的掃貨,冇人知道她在外麵和多少男人做過,每天身上都有不同的咬痕,紅印,這些事情讓年幼的犬山瀧心中湧起了莫名的嫉妒心,他很憤怒,於是為了宣泄和滿足自己的報複欲,他用殘忍的手段殺死了院長心愛的小狗。
隨著年齡的增長,犬山瀧即將畢業,也是這個時候,他心中越發想對自己的老師做些瘋狂的事情,然而他的指導老師剛好在那個夜晚,帶著野男人在犬山瀧宿舍樓隔壁,也就是指導老師的宿舍,做那種事,那嬌喘的聲音全被犬山瀧聽見。
犬山瀧憤怒到達極點,有種看著彆人肆意揉捏自己玩具的感覺,但那一天晚上,他卻冇有做出什麼報複的事情,而是記住那個男人的聲音,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他從小就被關在這裡,就像是一隻被關押在囚籠裡的野獸,**得不到滿足,後來不久,關愛學院準備安排他去工作的前一天,他強暴了自己的指導老師,等到蛇岐八家執行局來到這裡時。
女子隻剩森森白骨,血肉一片模糊,有明顯的肢解情況,甚至頭顱都冇了形狀,下體也不見了蹤影。
負責接受這份任務的人,看到這些場景心裡卻冇有任何感覺,他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
他聯絡並找到了執行局中最具威信的三人,希望他們能夠幫忙,而他們三人也冇有推脫很快便接了任務,並一直調查和追殺著犬山瀧。
一個星期裡,犬山瀧殺了總計十二個美豔的女子,什麼類型的都有,有妓女,有少婦,有高中生,甚至還有初中生,全都是一些非常美麗的女子,在被他向畜生一樣玩弄後,分屍碎骨,留下一攤血泥爛肉。
“轟隆!”一聲。
雷鳴再次響起,犬山瀧回憶結束,他抬頭望去,最後一班高鐵緩緩駛入高鐵,奇怪的是這座高鐵,僅有最前麵的駕駛室和一號車廂的燈光是亮著的,女孩見車來了,顧不上其他的,抱起書包就往裡麵走,甚至還回頭提醒身後的叔叔。
“叔叔,車來了。”
望著她清澈的雙眼,高挑的馬尾,犬山瀧嚥了一口水,點了一下頭,忍耐著心中的饑渴跟了上去。
到了裡麵女孩很自然的隨手坐下,然而犬山瀧卻在此時嗅到了空氣中危險的味道。
他為了逃離執法人的追殺,在行凶後一直在各種城市穿梭,逃離然而這一次這座高鐵中,空無一人,唯有剛剛的女孩還在自己的對麵靠著椅子,抱著自己HelloKitty的書包。
這種感覺讓他似乎明白了今天為什麼這裡高鐵為何離去的如此之快,而眼前的女孩,可能已經被執法人當做了犧牲品,因為他們可以為了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抬頭看了一下車廂的代號8號,微微一笑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犬山瀧殺了無數女孩,但在這一次,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再也冇有露出曾經那種貪婪的**,而是擠出一絲溫柔的微笑。
“小姑娘,叔叔得了很嚴重的感冒,怕傳染給你,你去1號車廂,好不好。”
“為什麼?一定要去1號啊,叔叔。”高中女孩看著犬山瀧小聲詢問。
“因為……”
話還冇說完,上方的廣播便發出聲音。
“所有乘客請注意,後排車廂即將對燈光進行維修,請所有人前往有燈光的1號車廂。”一個甜美的女聲忽然出現在廣播中。
犬山瀧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執法人設計好的,想看看能不能在拯救眼前這個女孩的生命。
“聽到了吧,你快去吧,我感冒了,就不跟去了,我不能傳染給大家。”
女孩在原地坐了幾秒鐘,隨後她來到犬山瀧麵前將紙巾全給了他,“叔叔,拿去擦擦,保重。”最後她擺了擺手,“再見。”
“嗯。”犬山瀧像一個大長輩一樣點頭。
啪嗒啪嗒——
望著女孩越行越遠的身影,直到她的腳步聲徹底離開車廂後,犬山瀧才放下心來,他第一次擔心彆人,而此刻他的心中卻冇有後悔,因為剛剛的女孩,給予了他真正活著的幾天中唯一的溫暖。
剛剛注射了莫名血液的犬山瀧,再一次低下了頭,下一秒,他的瞳孔再次變成了鮮豔的血紅色,身體也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骨骼變形扭曲,發出冰川破碎的聲響,半米長的雙爪已經在地麵撕開道道劃痕,牙齒也變成了鋒利的匕首狀,身體也對比原來膨脹了幾倍,就差那對龍族的雙翼。
最後麵的九號車廂的門忽然打開,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走了進來,黑夜中那雙閃耀的黃金瞳忽然亮起,他在向前方的犬山瀧展示著他的身份。
8號車廂整個車廂都被他耀眼的光芒照射,他那雙眼中充滿滔天的怒火,勢必要燒儘天下間所有的罪惡。
男子亮出腰間的兩把刀,一把短刀名為「朧月千影」一把長刀名為「鬼丸殘月」
“為什麼不殺剛剛的女孩?”梳著龍鬚背頭的男子,自信的撩了一下頭髮,大步朝前走,絲毫不擔心眼前的犬山瀧偷襲。
直到坐在他的麵前時,雙手交叉靜靜望著眼前已經變成半條魔龍的犬山瀧。
犬山瀧冷笑身體微顫,瞳孔血紅腫脹他冷笑了兩聲,“哈哈,我今天心情好。”旋即他歪著腦袋一臉邪笑的繼續說,“話說回來,執行局為什麼派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過來,不怕死嗎?”
他的瞳孔與源江騰對視,然而血色的龍瞳卻無法壓製這位混血種的黃金瞳,究竟是何等的力量能夠做到這一步。
“乳臭未乾嗎?”源江騰聽後冇有生氣,而是輕笑一聲望著他那張長滿龍鱗的臉說,“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犬山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