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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孩子……
他甚至禁止星星喊他爸爸。
或許是今天顧青瓷安靜的過分，秦妄停下了腳步，但冇有回頭。
“今晚我不回來，叫星星不要隨便打電話給我。”
“嗯。”
顧青瓷摸了摸懷裡彷彿還有星星溫度的骨灰罈。
如果他肯看她一秒，哪怕一秒，或許就會發現骨灰罈了。
秦妄整理著袖釦，冷漠道：“你想一下離婚要什麼，過兩天就去把手續辦了，孩子我不要。”
“嗯。”
顧青瓷依舊平靜。
還好，星星以後就屬於她一個人了。
秦妄的手卻一頓，但他依舊冇有去關注顧青瓷。
“看在星星救了思沉的份上，後續醫藥費和營養費，我會全額負擔。但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這就算是你們最後的贖罪了。”
“嗯。”
顧青瓷心想，的確很快就再也見不到了。
秦妄莫名煩躁，想轉身時，宋宛秋的電話來了。
一接通，安靜的房間傳來電話那頭孩子高興的呼喊。
“爸爸！你快來呀！我和媽媽在等你。”
“來了。”
秦妄聲音上揚，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完全冇有發現，身後的女人死死抱著懷裡的東西，一點一點僵硬。
月色落下。
顧青瓷從冰箱拿出了之前就替星星定好的蛋糕。
點燃生日蠟燭。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她一邊唱，一邊將汽油灑在周圍，從樓上到樓下，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因為她就冇打算放過自己。
如果當初，她能再強硬一點拒絕嫁給秦妄。
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做好一切，她坐回了餐桌抱著骨灰罈。
“星星，生日快樂，等媽媽哦。”
顧青瓷將生日蠟燭扔向了窗簾
……
宴會。
秦妄帶著宋宛秋母子高調入場。
觥籌交錯，無人不誇三人幸福美滿，甚至還有不少拉踩顧青瓷的人。
唯獨一個秦妄的醫生朋友皺了皺眉，快步走到了秦妄麵前。
“三爺，抱歉，請你節哀。”
“什麼意思？”
“你女兒……術後感染死了，今天宮太太接去殯儀館了。”
“顧青瓷給了你多少錢？”秦妄麵無表情舉杯飲酒。
“我不是早就把死亡證明發給你了嗎？你還說收到了。”
話落，宋宛秋心虛地握緊了兒子的手。
這時，秦妄電話響了。
“三爺，彆墅著火了。”
秦妄酒杯應聲墜地，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怎麼猛踩油門到達彆墅的，看著火勢凶猛的房子，像是什麼東西插進了心口。
窗簾墜落，露出了端坐在生日蛋糕前的顧青瓷和她懷中裡的骨灰罈。
像是第一次見麵那般對著他笑了笑。
“再見，我恨你，如果一切能重來……”
話未說完，整棟房子崩塌。
或許是死前的錯覺，顧青瓷好像看到秦妄跪了下來。
算了。
她的星星來接她了。
“媽媽，媽媽。”
……
午後，烈日燒灼。
秦宅大廳氣氛更是猶如架在火上烤。
茶杯應聲砸地，碎片劃破肌膚的疼痛，讓顧青瓷頓時清醒。
她跪在大廳中央，茫然地看著一廳的人。
這是……
她回來了！
她居然回來了！
顧青瓷不顧眾人詫異的表情，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疼痛席捲全身，她眼中瞬間蓄滿了眼淚！
“哭什麼哭！倒是我秦家對不住你了！”
上座傳來威嚴的聲音。
顧青瓷回神抬眸，迎上了秦老爺子不悅的眼神。
她立即低頭，看似一如既往的謙卑，身體卻是止不住興奮地顫抖。
周遭傳來輕嗤聲，竊竊私語不斷。
“小小年紀不學好，有膽子對老三下藥爬床，弄得滿城風雨，這分明是想逼迫老三對她負責，現在卻又不敢承認了，真不曉得怎麼教的人。”
“到底不是自家人，我們秦家可教不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人。網上把她暗戀老三的日記都翻出來了，寫得那叫一個麵紅耳赤！秦家花錢送她讀大學竟然學了一身狐媚子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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