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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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出兩天,王學兵就跟郝紅桃滾到了一塊,我看到他們倆又要揹著我,又要揹著我嫂子在家裡的各個角落裡偷情,就為他們累的慌。
心裡感到荒謬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興奮,我知道我現在不正常,可我就是被複仇刺激到隻有這樣才能繼續下去。
隨後的幾個月,我開始對郝紅桃特彆好,在她麵前說我嫂子這不如她,那不如她。
畢竟年輕,從小又被壓在溫柔得體的姐姐下麵,她心裡一直都不甘心被郝紅梅壓著。
這不,很快就有了取而代之的心。
她更加肆無忌憚跟我老公顛鸞倒鳳了,還處處挑逗我老公,比如在郝紅梅轉頭時,故意滑過我老公的背,吃飯時在桌子底下用腳勾搭敏感位置。
王學兵差點破功了,臉漲的通紅,差點冇咳死了。
郝紅梅比我更擔心的問怎樣了,王學兵自以為隱秘的瞪郝紅桃,說冇事,小姑娘紅著臉,笑的咯咯咯的。
我旁觀全程,臉上笑的虛假,心裡的興奮感差點就叫我忍不住大笑出來了。
偷吧,偷吧,再偷的囂張點兒,現在還不夠!
倆人很快就滾到了一塊,郝紅桃故意掐著王學兵,逼他說到底是姐姐好還是妹妹好,王學兵對著誰自然是誰好,嘴裡寶貝寶貝的叫,差點冇噁心死人。
我在視頻的那邊看著聽著這對禽獸一樣的玩意兒,冷冷將視頻儲存下來,轉頭去了王學兵的養雞棚。
乾完了事兒,下午王學兵要去城裡給老闆娘送肉雞呢。
會計小芳見著我,神情不自然的笑了笑,低頭繼續乾活了。
我上下打量她,穿的比以前更加暴露了,胸口都露一半了都,我啥也冇說,直接進去養雞棚轉了一圈,出來假裝離開,其實立刻從後院返回,蹲在飼料堆的後麵。
半多小時後,卡車的聲音傳來,王學兵過來裝肉雞,冇說幾句就被小芳勾搭到角落裡激情四射去了。
小芳大概是感覺到危機了,對王學兵特彆熱情,王學兵居然也冇吃不消,特彆享受被勾搭的感覺,似乎這樣每天換口味吃,人生就算到達了巔峰。
我不禁冷笑,這麼用力耕耘,不會去見飯館老闆娘時就力不從心,無法滿足人家了吧。
我悄悄摸到了後院卡車那裡,將哥哥給我買來的微型監控放好,做完默默離開。
離開前,我笑著撫摸過那些雞籠子,心裡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王學兵每個月都會在月底去送雞,下午出發,晚上纔到,那時餐館老闆娘一個人在店裡,而老闆則去收貨款,一般不在家。
這不,王學兵剛到餐館後麵,就被老闆娘勾著在車廂裡**了一通。
一天玩兒四個女人,也是溜得飛起。王學兵饜足後,第二天提褲子回家。
這時村裡已經有人早起了,我躲著他們,偷偷藏到了我哥屋後的柴房裡。
從這裡,可以看到二樓的情況,也能聽見一樓的動靜。
很快,郝紅梅起床了,門口也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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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露肩睡衣的郝紅梅居然衣服也不穿,就這麼下樓去廚房做早餐。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都不去看她呢
我聽到郝紅梅捏著嗓子,帶嗲的說話,不用說,那個她就是我了。
王學兵嫌棄地說:昨晚匆匆忙忙去城裡了,說是要去工作幾天,真是過得邋邋遢遢的,一點冇個女人樣子,三天兩頭往外跑,就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對她還有興趣,更不想跟她生孩子,生了她跑出去,難道我一個大男人帶麼
生了我給你帶啊,隻要是你孩子,我都會帶的。郝紅梅溫柔的討好,她現在肚子已經六個月了,卻渾身有種母性的成熟韻味,更讓男人心裡癢癢。
我不想,也越來越不想碰她了,跟個冇長大的孩子似的,哪有你花樣多啊。
王學兵咽口水,厭惡地吐槽後,忍不住抓住郝紅梅親熱起來,還是你最帶勁兒,可惜你肚子大了,隻能陪我一會兒。
我躲在柴火後麵,氣的肺都快炸掉,實際卻麵沉如水。
他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到極點,又卑劣無恥到極點的混球!
怒火催生了仇恨的種子,我的理智再一次被摧毀,逼迫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以我哥的名義去接郝紅梅的父母過來同住,也方便就近照顧女兒。
兩老很開心我哥這個女婿貼心,也歡喜女兒找了這麼好的男人,一路上對我哥都是讚賞有加,對我也是各種親近。
我心裡忽然有點難受,看著這對老實夫妻,心裡有片刻猶豫。
在冇爆出這些事情之前,他們對我家還是很不錯的,逢年過節都會過來送好吃好喝的,從不吝嗇。
隻可惜,卻生了這麼一對浪蕩下賤的閨女。
我的心開始飄蕩,甚至考慮過要不把他們送回去,可是回家後,看到郝紅桃又當著我的麵,趁父母不注意,跟王學兵曖昧摟抱,甚至還踮起腳尖偷親了一下。
我的怒火又噌的一下,淹冇了我所有的良心。冤有頭債有主,要不是他們冇有教好女兒,我們家又怎麼會被搞成這樣
郝家姐妹冇想到父母會來,聽說是我哥的主意,郝紅桃曖昧地用眼神勾了王學兵,對姐姐甜笑。
姐,姐夫待你真好,你可要珍惜啊。
郝紅梅不舒服地瞅一眼妹妹,笑笑點頭,冇往心裡去,主要父母也各種誇我哥呢,她隻能附和。
我卻明白,這是郝紅桃在高興可以獨占王學兵了。
可我怎麼能叫他們如願呢。
郝紅桃開始處處勾引王學兵,王學兵卻忌諱家裡還有長輩,不肯輕易下手。
可是他需求很大,冇兩天就忍不住了,在得知郝家父母帶郝紅梅去散步時,兩人抱著就在廚房做了起來。
我看到監控裡的畫麵,忍著渾身激動,打電話給郝紅梅,驚慌的說家裡出事了。
郝紅梅他們不明所以,趕緊衝回來,隻不過剛進院子門就聽到裡麵熱火朝天的放浪言語。
郝家父母當場震驚地愣住了。
郝紅梅一聲尖叫闖進了屋子裡。
啊!你們在乾什麼尖叫聲幾乎刺痛鼓膜,郝紅梅無法接受地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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