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仙娘娘 第82章 在白月光的廟裡與宋花枝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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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她會不會降雷,劈死你?”
“謝妄樓你活該、斷子絕孫!”
“啊——”
母狐又一聲痛苦哀嚎,狐狸們都恐慌地哭泣起來。
“王上,妹妹年紀小不懂事,您放過她吧!”
“啊——琴琴的腸子、腸子都被踩出來了……”
瀕臨死亡的母狐再次虛弱嗤笑:“謝妄樓,你的愛,讓人噁心,我詛咒你,終有一日,對人付諸真心,卻被最愛的人,親手、殺死……”
“你根本不愛她,你若真愛、愛她……就不會因為、彆人的側臉,八分像她、便……釋放淫慾。”
“好在、她是……上神,若、不是……”
“定要似我們一般,被你、折磨……”
“阿孃、琴琴……來找你們……了。”
話音落,狐狸們頓時痛哭一片。
“琴琴!”
“王上,琴琴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琴妹妹……”
謝妄樓若無其事地振袖轉身:
“你們都給本王記住了!你們,永遠都是本王最下賤的奴,不該想的不要想,不該要的彆要!否則,本王就送你們去見這個賤人!”
原以為謝妄樓在我麵前已經很不是東西了,冇想到,在他洞裡的那些狐妃跟前,更噁心殘酷。
相比之下,他對宋花枝的確頂好了。
畢竟,他連宋花枝公然背叛他獨自跑路都能原諒。
為了一個替身,甘願做綠毛龜。
被他暗戀的那個神……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青漓趕在灰狐穿好衣物出門前,揮袖帶我離開了土地廟。
晚上,我處理好桶裡的河蝦,本打算做個油燜大蝦露一手給青漓重新整理一下對我的認知的……
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接受他誇誇廚藝的準備。
結果,最後卻成了他給我露一手,重新整理我對他的認知了。
他竟會做醉蝦!
一條蛇,會做醉蝦,這合理嗎?
他親自下廚做菜,我就坐在土鍋前給他添火打下手。
望著鍋洞裡熊熊燃燒的火焰,我雙手托腮好奇道:“冇想到,謝妄樓那王八蛋的白月光是個神。哪個神仙這麼倒黴,被他yy這麼多年,知道了得噁心死吧……”
青漓瀟灑揚著手中鍋鏟:“大抵,是個身份挺高的神女。以謝妄樓目前境界還接觸不到她,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排解相思。”
我抽了抽嘴角,乾笑笑:“褻瀆神明是大罪吧,確定不會遭雷劈?”
青漓挑眉,“這事發生在彆人身上,可能就是多生業障,但發生在他身上,那遭雷劈,遲早的事。”
“嗯?細說。”我提起興趣聚精會神的追問。
他輕車熟路的加調料提鮮:
“謝妄樓身上的執念太重,且這股執念已經衍生出邪唸了。
神明都是很大度的,自古以來凡人罵了多少次老天爺,也冇見老天爺因此劈過誰,真神接受世人對自己的信奉喜愛,也能包容世人對自己的質疑怨恨。
所以一般人覬覦神女美貌,神女大多不會搭理,人活一世,區區幾十年。即便臆想,也不過是短暫一生。
下一輩子,一切重頭再來,這份執念自然也就消了。
可謝妄樓不同,他一直在神明的雷區跳腳,且他對神明的感情已經不是純粹的愛了,更多是占有,他的行為,纔是真正的褻瀆。
他執念如此深,遲早會被髮現的,一旦發現,一隻妖狐,最多九十九道天雷便將他劈成灰燼了。
話說回來,縱使冇被神明發現,他也承受不住最終的果報。”
我托腮想了想,疑惑喃喃:“宋花枝的那張臉在神仙中就那麼大眾臉嗎?又像神娘娘,又像謝妄樓的白月光……”
說到這,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立馬坐直身問青漓:“謝妄樓的白月光該不會就是神娘娘吧!”
青漓炒菜的手一頓,眸色瞬間黯沉一片:“不可能。”
我有理有據地爭辯:
“怎麼不可能了?那隻母狐狸不是說了嗎,謝妄樓都冇看見人家神仙的正臉,隻瞧見了人家的側臉,而宋花枝的側臉正好與人家有八分相似。
族裡人也說,宋花枝的臉和神娘娘有八分相似呢!
宋花枝側臉像謝妄樓白月光,正臉像神娘娘,依我看答案隻有兩個,要麼天上的神女們都長得差不多,宋花枝的臉型眉眼正好是神界大眾臉。要麼,白月光和神娘娘就是一個人!
況且,謝妄樓也賴在九黎山一帶好幾百年了都冇走,神娘孃的信仰隻存在於三千裡苗域,外麵根本冇有神娘娘廟……
思維打開,你說謝妄樓難道就冇可能是因為苗域有白月光的廟,才落腳這裡不走了麼?”
“冇可能。”青漓冷著臉篤定道:“謝妄樓根本冇見過神娘娘。”
“你怎麼知道冇見過,你又不是謝妄樓……”
“他還不配見神娘娘。”
“這不就符合你剛纔說的,以謝妄樓目前境界還接觸不到他的白月光那條了嗎?”我還是執拗地堅持己見。
青漓放下炒菜的鐵鏟,不悅皺眉,一句話堵死我:“你會在自己白月光的神廟裡,與替身顛鸞倒鳳麼?”
我霎時哽住。
好吧,是有點道理。
我尷尬咳了咳,麻溜認錯:“那是我考慮不周了。”
謝妄樓這個人變態歸變態,但從他逼宋花枝穿神袍,還不許相好們懷上自己孩子的事上看,他對白月光應該是還保留著幾分、怯意與敬畏……
他覬覦白月光,又害怕彆人戳破他對白月光的肮臟心思,他始終對與白月光在一起抱有期待,哪怕,他自己理智時可能也清楚,他和白月光之間或許橫亙著一條一輩子都跨越不過去的天塹。
簡單說,他不配覬覦白月光。
但他又害怕自己在外留下血脈,會令白月光不高興,所以他纔給自己定了個不與外麵女人生子的底線。
這種男人,說白了表麵自以為是高高在上,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不起,整個世界就冇有他配不上的女人。
實則骨子裡自卑又貪婪。
以為不在外麵留種,就不算背叛對白月光的感情。
以他對白月光的感情之深,肯定不敢在白月光的神廟裡和彆的女人鬼混。
萬一被白月光看見了呢……
不得不承認,死狐狸玩得真花。
我抬頭瞧向鍋台對麵挽袖翻炒大蝦的俊美男人……
一頭月華般的皓皓銀髮如瀑傾瀉肩後,身上穿著一襲暗青色竹紋寬袖古袍,分明是身樸素的衣袍,腰間連玉佩都冇掛,卻被他穿出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謫仙範兒。
男人肩寬腰窄,腹肌胸肌塊塊拿得出手。
一米**的身高,一雙筆直穩健的大長腿。
這身材,本就是行走的衣架。
穿什麼都好看。
古裝就是好啊,腰勒得真細……
深邃上翹的丹鳳眼,飛揚入鬢的劍眉,鼻梁高挺,薄唇輕抿。
麵如冠玉,棱角清晰。
五官精緻的像建模師手下修改千萬遍才終於創作出的神作……
眉心那抹紅色印記,妖異中,又攜著三分神性。
膚色白皙,完全吼得住這一頭漂亮的雪白長髮。
往他腦袋後放個大光相,我能當場給他磕兩個。
而就是這麼一個神性妖性兼具的美男子,如今竟在我家挽袖炒大蝦……
真是讓人視覺與精神都得到了滿足!
不過,他下廚的樣子,真的好有人夫感……
我呆呆瞧著他,情不自禁地猛吞了幾口口水。
他聽見動靜,好奇昂頭,不解地問我:“怎麼了?”
我一怔,紅著臉趕忙彆過頭,心猿意馬地揉揉鼻子胡說八道:“冇、冇怎麼,我就是聞見蝦香了,饞的。”
他愣了愣,目露懷疑,“是麼?那你的目光為什麼,在本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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