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喜歡我？還是喜歡這樣？”他終於放開她的唇，但還抵著她的額頭。
他的呼吸很重，噴在她臉上，燙得驚人。
她喘著氣，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詞詞。”他叫她。
聲音低低的，沙啞的，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叫她詞詞。
不是薑詞，是詞詞。
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她。
她看著他。
他看著她。
走廊裡很安靜。
宴會廳裡傳來一陣笑聲。
她回過神來。
“有人……”她低聲說，“會出來……”
他沒動。
隻是看著她。
過了兩秒，他鬆開手。
往後退了一步。
但眼睛還看著她。
她靠著牆，喘著氣，臉上燙得厲害。
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擡起手，摸了摸嘴唇。
他看著她那個動作，眼睛暗了暗。
“進去吧。”他說，聲音還是啞的。
她點點頭。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
動作很輕。
然後他握住她的手。
“一起。”
她跟著他，推開宴會廳的門。
裡麵依舊觥籌交錯，依舊人聲鼎沸。
沒人注意到他們。
但她的心跳，好久好久都沒平復下來。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賓客們陸續散去，程青姝和沈知遠先一步回了老宅。沈渡川說還要處理點事，讓薑詞等他一會兒。
薑詞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
五分鐘後，他回來了。
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走吧。”
她跟著他往外走，卻發現方向不對。
“不是回家嗎？”
他沒說話，隻是拉著她進了另一部電梯。
電梯一路上升。
58，59，60……
她看著跳動的數字，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叮。
門開啟，是一條安靜的走廊。
他拉著她走出去，停在一扇門前，刷卡，推門。
總統套房。
門剛關上，她就被壓在了門上。
他的吻落下來。
帶著酒氣的，很急，很重。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在她身上遊走。禮服的拉鏈被拉開，深藍色的絲綢從肩膀滑落。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鎖骨上，落在那顆藍寶石旁邊。
她喘著氣，攀著他的肩。
“沈渡川……”
他沒說話，隻是把她抱起來。
幾步走到窗前，才把她放下來。
落地窗，68層，整個京城的夜景都在腳下。
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遠處的國貿三期燈火通明。
那些高樓大廈像積木一樣堆疊，長安街像一條金色的河，蜿蜒著伸向遠方。
她愣了一下。
然後他把她轉過去。
背對著他，麵對著窗。
她看見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他站在她身後，比她高出一個頭，正低著頭，吻著她的後頸。
很輕，很慢，卻讓她渾身發軟。
他的嘴唇從後頸移到耳後，移到肩胛骨，一路向下。
每一個吻都像是烙鐵，在麵板上留下滾燙的印記。
禮服從肩膀徹底滑落，堆在腳邊。
她站在窗前，隻穿著一條底褲。
玻璃上映出她的身體，也映出他的眼睛。那眼睛很深，很亮，裡麵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他的手從後麵伸過來，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暖，貼著她的麵板，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她看著玻璃裡的自己，臉燙得厲害。
他的嘴唇從後麵貼上來，貼著她的耳朵。
“詞詞。”她抖了一下。
他笑了。
低低的笑聲噴在耳邊，癢癢的。
“冷嗎？”
她搖頭。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玻璃裡的自己。
“好看嗎？”
她看著那個滿臉緋紅的女人，說不出一句話。
他低頭，吻著她的肩膀。
“今天太好看。”他說，聲音低低的，沙啞的，“從你下樓那一刻，就想這樣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她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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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毯上。
地毯很軟，厚厚的長絨，膝蓋陷進去。他的身體貼上來，從後麵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很重。
“知道剛纔在外麵，我在想什麼嗎？”
她搖頭。
他笑了一下。
“在想什麼時候能把你帶上來。”
她的手撐在玻璃上，指尖發白。
他從後麵吻著她的後頸，一下一下的。
“在想這條裙子什麼時候能脫掉。”
他的手撫過她的腰側。
“在想....”
他頓了頓，嘴唇貼得更近。
“在想你在我身下的樣子。”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他伸手，從沙發上拿過一個靠枕，墊在她身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燙了。
今天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平時在怎樣，都會循序漸進的。但今天，一開始就很…。
她咬著嘴唇，把聲音悶在喉嚨裡。但偶爾還是會洩出來一兩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
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映出她緋紅的臉，映出他緊繃的線條。
她看見自己抓著玻璃的手，指節泛白。看見他俯在她背上，肩膀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
窗外的夜景璀璨，一覽無餘。
她看著那些燈火，腦子裡一片空白。
“慢慢一點…”她開口，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他頓了一下。
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慢不了。”
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她的臉又燙了幾分。
他聲音沙沙的，貼著她的耳朵，“太舒服。”
她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詞詞。”
她抖了一下。
“叫我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她喘著氣。
“沈..沈渡川...”
他笑了。
“叫渡川。”她閉上眼睛。
“ 川....”
窗外的燈火依舊璀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
她趴在地毯上，渾身發軟，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他躺在她旁邊，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他坐起來，把她抱起來。
“還沒完。”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足夠躺下兩個人。他放水，熱氣蒸騰上來，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
他把她放進去，自己也跨進來。
熱水漫過身體，很燙，很舒服。
她靠在浴缸邊，閉著眼睛。
他坐在她對麵，看著她。
過了幾秒，他動了。
他挪過來，把她拉進懷裡。
從後麵抱著她。
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下一下地吻著。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感受著他身上還沒散去的酒氣，混著沐浴露的香味。
浴缸裡的水輕輕晃蕩。
他的吻從後頸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耳後。
她的手收緊了一點。
他把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
他看著，又吻上去。
很輕，很慢。
但吻著吻著，又重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順著腰線往下。
她的呼吸亂了。
在水裡。
熱水包裹著兩個人，滑滑的，燙燙的。
她攀著他的肩，承受著他。
水晃蕩得更厲害了，溢位去，流到地闆上。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著話。
“喜歡嗎？”
她點頭。
“喜歡什麼？”
她說不出話。
“喜歡這樣？還是喜歡我？”她把臉埋在他肩上。
“說。”
她喘著氣。
“你…….喜歡你….”
然後沈渡川抱得更緊了。
很久很久。
從浴缸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軟成一團，被他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
床很大，很軟。
她被放在床中央，陷進白色的床單裡。
他覆上來。
身上的酒氣還沒散去，混著沐浴露的香味，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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